《碧落》殇の疯

4、结拜

　　知道吗，当初听到你说出‘兄妹’二字的时候，我的心就已为你而痛了，可是当时的我却没有发觉……

　　两天了，樊夫人自从被救回来后神情一直恍惚不定，常常呆坐在房里，而且一坐就是一天，口中还不停地念着樊清明的名字。
　　“娘，不要这样啊，落儿看你这样好心痛。”樊碧落看着往昔温柔的娘亲，现在变成这副摸样，不禁泪水盈眶。
　　“……”樊夫人仍旧呆坐着，两眼空洞。
　　“娘啊，你醒醒啊，不要这样折磨自己，如果爹知道你这样，他一定会很心痛的。”
　　谁知这时樊夫人突然抓住樊碧落的肩膀，眼睛里透出凶光，“都是你，为什么要救那个叛贼？！害得清明无故断送性命！都是你……”
　　“娘……”原本就已非常自责的碧落在听到樊夫人的责骂后，心头更是一阵揪紧。
　　“不要叫我娘，我不是你娘！枉费我们当年捡了你，养育了你十几年，结果你却让我们家破人亡！”樊夫人开始歇斯底里起来。
　　不是的，如果当初早知道会是这样，那么她说什么也不会救他的，可是这世上哪来那么多的如果呢？
　　“娘，你打我，打我吧，这样你也好过点。”碧落抓起樊夫人的手，就往自己的脸上拍去。
　　可是樊夫人马上用力扯开了她的手，“我不打你，可是我要你一辈子良心不安！我要诅咒你，一辈子也得不到别人的爱，孤独终老！”
　　说完，樊夫人便双眼一翻，晕了过去，幸好楚炎昊及时赶到，扶住了她，才不至于生生地跌落在地上。
　　娘，没想到爹的死会让你如此恨我！可是娘，你不用诅咒我的，你可还记得，小时候有一个算命先生说过，我今生注定情路坎坷，得不到爱，孤独终老……
　　“碧落姑娘，你还好吧？”楚炎昊见碧落的神情不对，担心地问道。
　　“没事的，楚大哥。”碧落轻轻地摇摇头。
　　“当初你救了我两次，后来你爹还替我挡了一剑，而我却害得……”其实他刚才听到了些她们的对话，知道樊夫人在怪她，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
　　“楚大哥，你不必感到愧疚。爹一生为官，心为百姓，而今却是昏君当道，小人得志，百姓过得苦不堪言，当他知道你们所做的事后，他很高兴。爹在死前曾对我说，为了天下，牺牲一个小家，值得！”碧落微微笑着说，可是楚炎昊却听见她的心在哭泣。
　　“碧落，我答应过你爹，要照顾你们母女两，但是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死，所以我想和你结拜为兄妹，这样一来日后就算我死了，我的兄弟们也会照顾你们的，你意下如何？”
　　“这样也好，那么一切就听楚大哥的。”不知为何，听到他这样说的时候，她的胸口很不舒服，像是有什么堵住了一样，大概是太伤心了吧。
　　“那么日后我就叫你碧落，你就叫我昊哥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