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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救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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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酒的夏苏不像平时那样文静,一路高声唱歌,甚至一把推开扶着她的夏玖月要跳舞。
夏玖月几次都险些被她推倒。
要不是她这幅疯癫的样子与平时反差太大,夏玖月都要怀疑她故意报复。
失去搀扶的夏苏一个踉跄,险些脸着地。
或许是同情她接下来的的遭遇,夏玖月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又觉得气不过,低声骂道:“摔不死你。”
两个女生走走停停动静很大,但这一层楼只有夏华山他们,且隔音效果极好。
打开门,夏玖月顾不上关门。全没注意一直尾随他们的夏泽偷偷溜进房间,躲进了洗手间。
夏玖月把夏苏丢到床上,她累的一身汗,双手插腰,没想到身材娇小的女生竟然跟猪一样重。
夏苏大概是闹累了,进了房间就睡了。
夏玖月站了一会,身上终于没那么酸胀了才离开。
门关上后,大床上本来熟睡的少女蓦的睁开眼。
女生眼里带着醉酒后的水花,双颊绯红,双目清白,哪有半分喝醉的糊涂。她慢慢坐起来,头有点晕但她不敢耽误。
在门上折腾了半响根本打不开,她泄气般重重地一掌拍在门上。
眼泪止不住地流,她心里反复告诉自己“不要哭,不要哭,一定有办法的。”
她又搜了一遍房间,没有任何可用的东西。无奈最后只得去弄那扇门。
手刚放在门把上,“咔!”地一声,门从外面打开了。
夏苏错愕,接下来迎接她的是怎样的地狱,眸子里全是惊恐。
少女如迷路的小鹿般,肌肤白嫩似雪,这一幕任何人看了都会心生怜惜。
蒋涛喝的有点多,不过还算清醒,他打了个酒嗝,关上了门。
急迫地一把抱住少女往她身上蹭:“夏苏,你可太美了,人如其名啊,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夏苏强忍住胃里翻涌的恶心呕吐感,剧烈挣扎。但这个肥胖的中年男人如铁笼般纹丝不动,甚至动作越来越来大。
夏苏感到绝望……
突然,蒋涛停止挣扎,因为夏泽从后面蒙住了他的眼睛。
醉酒六分的蒋涛全然没有想到被他禁锢在怀里的少女四肢无法动弹,哪来的手去蒙他眼睛。
夏泽用眼神示意夏苏,夏苏压下心头的情绪,声音还是带着哭腔:“我们来玩点刺激的。”
女孩子的声音娇娇嫩嫩,蒋涛哪里还能思考,兴奋又期待:“玩什么?”
“你先放开我。”
蒋涛虽不舍,但还是照做了。
脱离控制的夏苏如将要渴死被放进水里的鱼,她来不及嫌恶身体被蒋涛碰过的地方,因为他的魔爪伸向了蒙住他眼睛的那双手。
夏泽亦如吞了苍蝇一般,他常年打小工,手粗糙甚至还有薄薄地茧。
而那头猪估计酒喝到脑子里去了,边摸边说:“你的手真嫩啊,苏苏简直就是哥哥的心肝肉啊。”
背后的正牌亲哥想一巴掌扇死他。
房间里就他们三个人,夏泽和夏苏都是未成年的高中生,两人也没谈过恋爱。
少年人脸皮薄,这样露骨的挑逗让两人尴尬又难堪。
气氛一时之间有些怪异。
夏苏在抽屉里找到一块黑色的布,又拿了酒。
她把布给夏泽,待他蒙好蒋涛眼睛后,把酒给蒋涛。
蒋涛有些犹豫,这一瓶下去他非得醉死不可。
夏苏在夏泽的注视下硬着头皮说道:“喝嘛,人家喜欢。”蒋涛一口气喝了半瓶,摇摇晃晃地站不住,酒瓶砸在地上,夏苏一惊,却被蒋涛一把抱住:“这下总该满意了。”说着就要去扯眼睛上的黑色布条:“这个是用来绑你的。”
夏泽不疑有他,抄起地上的酒瓶,拿捏好力道。
“嘭!”地一声,宛如一只肥胖的狗熊倒在地上。
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夏苏终于忍不住哭起来,呜咽声像只受惊的兔子。
“还没完呢。”夏泽看着地上的蒋涛,对夏苏说道:“你先去洗手间。”
“哥。”夏苏很害怕。
“去吧,已经没事了。”
夏泽费力地把蒋涛弄到床上,把他衣服敞开,裤子半褪,又在他身上揪了几处,最后揍了他几拳,权当报仇。他又把床单,房间都弄乱,看起来战况激烈。
一切搞定后夏泽又抽了半包纸巾,倒了一点矿泉水在上面然后扔进垃圾桶,再倒了一些水在床单上。
最后夏泽抽了几张湿纸巾,仔细地擦自己的手。
两人用蒋涛的房卡开了门,临出门前带走那个空的矿泉水瓶子。
寻了一个公园,兄妹两坐在公园的椅子上。
月亮又圆又大,路灯也很亮堂。跳广场舞的阿姨们刚收场,偶尔三三两两的人经过,既不过分安静也不吵闹。
除了还是很热,一切都很美好。
夏苏不是爱哭的性子,她却坐在这里哭了半个小时,由嚎啕大哭到现在的轻声抽泣。
“是爸爸,是爸爸他……”后面的话夏苏说不出口,但两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
夏泽跟夏苏不同,或许女孩子天生对父亲就有一种感情,精神上的仰望。
而他已经不记得几岁看清了夏华山的虚伪和自私,不抱希望的亲情自然没有任何期待。
“你有机会跑,夏玖月扶你的时候你分明装醉。”
除了夏泽,夏家没有人知道夏苏的酒量。她长相偏乖巧,气质又同母亲曾文雅,跟林妹妹一样弱不禁风。
今晚对她的打击太大,她轻嘲一笑:“跑?我可以跑的掉吗?他们就在前厅。再说……”她看着夏泽,继续说道:“你刚才又为什么做那些事。”
夏泽抿嘴不语,夏苏望了望天:“为了妈妈,不想让她为难。我要是跑了她怎么办?她已经很难了。你也是,对吗?”
静默半响,夏泽淡声道:“不管以后遇到什么事,你先顾好自己。今晚我没找到你的话,现在什么都发生了,不是每次都有这么幸运。”
夏苏想到刚才的场景,后怕的打了个寒颤。她其实对夏华山还抱有一丝希望的,现实可笑又无情,她轻声并坚定道:“会的。”
夏泽没有过多的安慰,他本就不会安慰人。何况跟那一群人住一起,哪能一直单纯天真下去。
“他们以为目的达到了,应该不会再为难你了。”
夏苏点点头,她在月亮下许愿,希望这件事就此划上句号。
夏华山的公司终于签到了一个项目,这个项目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但能解决目前公司的财务危机。
他喜笑颜开,一扫往日阴霾。
他深知多亏蒋涛从中牵线搭桥,虽说求他办的项目没拿到手,但是给了一点甜头。何况那个项目目前还是求合作状态,他不是没有机会。夏华山暗自后悔没在年轻的时候多生几个女儿。
陪完客户回到家后也是一脸神清气爽,他找到在厨房打扫卫生的曾文雅,难得好脸色:“夏苏最近缺什么,你都买给她。那些什么名牌包包衣服都买,不要心疼钱。算了,你不懂,我让玖月去办。”
夏华山找了一圈,没看到夏玖月的身影,又回到厨房:“夏玖月去哪了?”
“玖月好几天没回来了,说是去参加了夏令营。”
夏华山不悦:“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一天到晚的不回家。”
“她说是集体活动,不好推。”曾文雅解释
夏华山瞪她:“她说是就是?你有没有一点母亲的样子。”
女人逆来顺受惯了,默默地低下头。
“夏苏那天回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一直哭,名牌包包那些她都不喜欢,无功不受禄,不要给她买了。”
在夏华山要离开的那一刻,曾文雅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夏华山皮相好,身材高大,不然这个穷小子也不会在读大学的时候就被富家千金看中。
如今人到中年不仅不显老态,更是增添了几分成熟男人沉稳的魅力。
他掌握公司大权后,在家里向来说一不二。周清禾他还要顾及几分,曾文雅他根本不需要忍耐半点。
他正要开口大骂,教训她一番。
夏苏趿着一双拖鞋下楼,夏华山所有的关切触及到夏苏的眼神后消失殆尽。
有质疑,憎恨,不敢置信,还有失望……
夏苏头发凌乱,双眼红肿,仲夏七月她却穿着丑陋又劣质的长袖长裤睡衣。
父女两对视良久。
夏玖月一进门就后悔了,她这是撞枪口上了。
她正要退出去,夏洛开门走进来。
夏华山心里难堪,因为自己亲生女儿的眼神。
自从遇到周清禾后这种难堪再没有过,但在这之前,贫穷带来的难堪如影随形。
这久违的滋味,让他如鲠在喉。
对着夏苏他骂不下去,看到几天不回家的夏玖月,怒火一下子找到了突破口,正要破口大骂。
夏玖月一把拉过身后的夏洛,声音大且急:“哥,我有一道题不会,你给我讲讲。”
说完也不管客厅里的人,拉着夏洛两步并做三步的上了楼。
经过夏苏的时候,夏洛身体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