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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说医生好 ...
刚踏进办公室的门就接到总统密令,被一路护送到了深山老林。就这样进入了全国最神秘的特别部门总部,没有考核也没有一丝心理准备。
国家军事疗养院最年轻的诊疗师就这样成为了特别部门…哦不,是成为了第二帝国总统,国家背面的最高领导人———顾怡之的专属诊疗师。
作为临床心理学中为数不多专门研究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的优秀青年,白易没想到自己会在刚转正后就被委以如此重任。
但他想不明白,顾怡之上将不是没有PTSD吗?当年顾上将的出院许可,可是师父亲自敲章签字的啊。
当时顾上将去意已决,一连好几天坚持申请出院。师父为此纠结了好久,最后还是敲章了。
但自己被从疗养院绑架,阿不…邀请到这里的一切就发生在过去的两个小时,而现在更神奇的事情正在他眼前发生。
其实当初实习期间白易就已经见过顾怡之本人了。作为他的师父,当时的疗养院院长,临床心理学顶流——柳原,柳院士手下屈指可数的几名博士生之一。这几人里只有两人被柳原带到了疗养院,一个是研究PTSD的白易,另一个则是学康复的。
疗养院全称,特殊战后治疗与修养医疗机构,别名帝国干部疗养院。位于首都郊外的一处国用秘密深山中,远离喧嚣,只有宁静。那是一个为了宁静而宁静的地方。
这里的病人都是从战场回来的死神,英勇善战,硝烟和战火灼伤了他们的身心,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磨炼的过分灵敏的感官,无法控制的条件反射,很多习惯都没法靠自己改掉。
时而暴起,有时只是小打小伤,有时甚至会伤及他人…
战士们自愿来到这里,更多的是为了将自己隔离起来,保护身边的人不受到自己的伤害。所以这里的“病人”,或是过于安静,或是过于暴躁。
而顾怡之太不一样了。
那风采和气质,形容起来很有难度。同时入住疗养院的队员们,不可避免的浑身带刺,对医护人员也多少有些提防和疏远。
精英部队到达那天,所有人都一眼看出来这个33人中最“瘦弱”的女子就是总队长。
顾怡之出现,站在医生和队员们之间,平衡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亲切又温柔的冲他们打招呼,礼貌周到的询问细节,主动配合所有程序。队员们在她的嘱咐下也十分配合。这样和谐的画面,在疗养院实在是太难得了。
无论医生还是护士,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个词——“安全栓”。之后发生的事情也印证了他们的猜想。
在治疗过程中刺激无处不在,危险一触即发。队员们都会在治疗后去看望顾怡之。
白易见过,那是一个非常奇怪的画面。
刚砸烂了诊疗室的“病人”会去推开他们队长的院子,而顾怡之就在院子里安静的喝茶或者看书,又或者在躺椅上晒着太阳午睡。
她坐在那里,安静的听着队员们说话。递给他们一杯茶,一颗糖,或者是一个轻声的笑,或者一个眼神,大多时候她对待队员们是冷淡严格的,惜字如金。还是对待工作人员时更温柔。
不讲什么大道理,也不会斟酌语言去安慰,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那些浑身是刺的猛兽对院子里这个温柔的人俯首称臣。顾怡之的院子,是疗养院里最安静祥和的净土。不仅是她的队员,也影响着其他“病人”。只是君子之交的接触,也能从她身上获得一股神奇的宁静和心安。即使后来她最先离开了疗养院,这股变化也没有消失。
在白易眼中,顾怡之是医学理论上不存在的奇迹。在人间炼狱一遭,不仅没有受到损伤,还有能力保护其他人。
这就是白易记忆中的顾怡之。那是一个闲云野鹤般的谪仙,而不是现在他眼前这个死死抓着门口,即使伴侣好声好气地劝说了半天,依旧耍赖不愿意进来的哪家的熊孩子。
“别扒着门了赶快进来,”年轻的青年哄孩子似的语气,直接抱起倔强不愿进门的顾怡之,把她放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按住顾怡之的肩膀,“别想跑,我就在这。”
这个敢对顾怡之动手的年轻人白易知道,在直升飞机上拿到的资料上有写。
第五位成功觉醒异能的S级Alpha,顾上将新上任的特别助理,兼合法伴侣,总司令独子——严予。
公众只知道两人订婚,没想到其实已经通过合法途径结为夫妻。白易震惊。
而现在这个在严予压制下才愿意规规矩矩坐着的任性顾怡之,白易震惊x2。
“…啧。”顾怡之面色不善,要不是被严予掐住下巴,她都不愿意抬头和白易对视。
“不准咂嘴。说医生好。”说罢严予眯起眼睛,在威胁。
顾怡之听了他的话,不是很情愿的露出一脸的假笑,“医生好。”
白易虽然心里已经惊讶到下巴掉地上了,面上还是硬撑着商业笑容,“很荣幸能成给您的医师,我是白易。那么我们开始吧,请您配合我接下来的问题。”
“…”顾怡之盯着白易看了一会儿,突然莞尔一笑,“好久不见,白医生。”
白易几乎本能的察觉到了顾怡之的意图,果然抬头对上了严予质疑的眼神。他猛地站起来双手放在胸前表示自己的清白,“没想到您还记得我啊哈哈哈。”
虽然白易这么明显的表现自己和顾怡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不是现在顾怡之表现的这种久别重逢的感觉!但很明显严予并不相信白易,而这就是顾怡之的目的。让严予对白易产生怀疑,尽快解决这场治疗。
但白易也不是平白当上的正科。
“事不宜迟我们开始测试吧,”说罢白易就在顾怡之抢答前转向严予,“严于先生。”
顾怡之+严予:?
在顾怡之反应过来前,白易几乎用推的将严予推进了另一个房间。
“白医生这是做什么?需要治疗的是顾怡之不是我。”严予怀疑的看着白易。
“在正式治疗前,我觉得您需要先了解一下顾上将过去的治疗经历。毕竟您是顾上将的家属,”白易递给严予一个U盘,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说,“您最好有些心理准备。”
“什么意思?”
白易有些为难,甚至低下了头,“鉴于院长当时对顾上将病情的猜测,以及顾上将对病情的隐瞒程度。治疗过程中…采取了强迫性质的手段。”
严予猛地起身,握紧了拳头却迟迟没有挥动,他克制的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师父…院长怀疑顾上将在故意隐瞒病情,所以采取了催眠。在催眠过程中我们确认顾上将有失眠、噩梦以及神经紧张等病症后,我们采取了攻击性的语言进行诱导,但失败了。”白易说完沉默了片刻,“于是我们采取了电击疗法…等。”
“…”严予紧紧抓着沙发把手,“那是所有人都要接受的治疗吗?”
“不是。”
“谁允许你们这么做的?”
白易沉默了。
严予抬起头,双眼通红,“说!”
“是上将本人。”
半小时后只有白易一个人回到了房间,顾怡之仍然坐在沙发里,她没有走。顾怡之靠在沙发把手上,垂眸思考着什么,另一只手垂在一侧,时不时用手指敲打皮质的沙发。白易的出现并没有吸引她的视线。
看来这位严小先生,对上将来说已经特别过头了啊。这么想着,白易在顾怡之对面坐下,放下了手中的文件,一脸微笑,“那么我们开始吧,上将。”
“你对严予说了什么?”顾怡之没有抬头,双眼看着茶几上的文件。
“治疗过程的一些须知。”白易无奈地耸了耸肩,“您不用这么害怕,严小先生毕竟是您的…”
顾怡之只是一个眼神就让白易闭上了嘴,声音平淡的听不出情绪,“用你说?”
“您还真…”白易认输的叹了口气,“您藏得也太好了。”
“从你嘴里说出来可完全不像是夸奖,”顾怡之冷笑一声,“老院长还好吗,小白院士?”
呜哇…果然师父当年没看错。白易一想到当年顾怡之接受了那么多的治疗却还能保持理智演戏骗过所有人,而师父却能一眼看透。白易感觉自己现在一身的鸡皮疙瘩,就差原地变成大公鸡了,“师傅很好。我们可以开始治疗了吗,上将?”
“…”顾怡之再次沉默,并没有要回答白易的意思。
又开始了。白易持续不断的无奈叹气,他也知道自己这么不招顾怡之待见的原因。
当年他听从师父的要求对顾怡之采取了催眠治疗,顾怡之也是没想到他这个平日里总被院长师父训斥的小实习生会使用互动式催眠,而且还是在日常生活中。
顾怡之中招了。
白易和院长先斩后奏,将顾怡之催眠后确认有病症后才上报。因为顾怡之暴露了病征,所以上面没有追究两人的责任。而顾怡之也因此失去了出院的机会。
后来顾怡之为了尽早出院,表面上十分配合两人的治疗,甚至同意了电击疗法之类的治疗。然后,当时的白易和院长对顾怡之的能力没有正确的认识,等到他们意识到那次催眠是打草惊蛇时已经晚了。在一系列治疗后依旧没能确诊,上面不耐烦了,迫于多方压力院长不得不同意顾怡之的出院申请。
他们被窥探到深渊一角的喜悦蒙蔽了双眼,以至于没有注意到深渊的心门已经重重的关上并上了锁。顾怡之主动表露出病症,配合治疗,以此蒙蔽医生的双眼,最终达到了她的目的,提早出院。
白易之前还不理解为什么院长突然辞职。看来在顾怡之离开之后,院长先一步发现了顾怡之的谎言。但在综合考虑之后,院长没有再坚持要治疗顾怡之。
问题还是那些问题,只是这一次顾怡之没有再试图扮演那个“正常的顾怡之”了,她对白易所有的问题都置若罔闻,将他视作空气一般。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白易喝了口水缓解喉咙的干涸。他已经把能问的不能问的都问了个遍,当年用过的手段都用过了,但…
看着眼前这个打从心底里冷漠无视自己的顾怡之,白易没有觉得无奈,甚至还有点想笑,实际上他真的笑出了声,“看来这次的治疗会很顺利,顾上将。”
“当然。”严予的声音传来,顾怡之几乎是瞬间反应,她抬头和严予对视。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还是和进去时候一样:冷静、沉着,对白易带有一些轻微的敌视。这让顾怡之不解。
考虑到患者隐私之类的问题,顾怡之认为白易应该不会把自己过去的诊疗过程告诉严予,毕竟那些手段有些不堪入目。而且当年到最后他们也没能让顾怡之暴露PTSD的病症,以至于整个过程,顾怡之就像是个受害者。
就算是为了自己和师父的名声,白易也不会这么轻易就告诉严予。那么白易应该是将有关治疗的详细过程和注意事项告诉了严予,教了一些正经的知识。
按照顾怡之的设想,此时的严予会表现的有些着急,并且极力配合白易的治疗,但依旧对白易抱有怀疑。那么接下来她只需要像当年一样,在适当的时机暴露一些病症,“配合”治疗,这件事就能翻篇。
就和当年一样,所有人都会得到满意的结果。
可严予现在的反应可不是这种程度的事情,他好像在那个房间里接受了什么东西。本来焦急的心情被什么无法改变的现实磨平,他心里坚定的选择了和什么东西的长期抗争。
就好像,他知道了过去的一切,并接受了。
一瞬间顾怡之不敢相信自己脑海中的推理,猛地转头看向白易,“你给他看了什么?”
白易没有回答只是耸了耸肩,回答她的人是严予。
严予双手按住顾怡之的肩膀,语气不变,“顾怡之,你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吗?”
顾怡之整个人僵住了。有,当然有。但她不可能真的说:对。有。我有事瞒着你。很多。
当年顾怡之只想快点离开疗养院,所以无所不用其极,她根本没想过如果这些事情被严予知道了怎么办。但这些都只是如果的事情了。现在的顾怡之已经没有余力隐藏自己。
白易将她的呆愣和头脑风暴看在眼里。神经紧张,头脑过度活跃,这些都是典型的病症。将自己完美隐藏了这么多年的顾怡之,在爱人面前是这么不堪一击。严予还什么都没说,顾怡之就自己投降了。
果然,将过去的治疗影像交给严予是正确的。
白易不得不再次佩服顾怡之,当然他更佩服爱情。百战百胜的顾怡之顾上将,也臣服于爱情了,自己什么时候才能遇到自己的爱情呢?“那么今天的治疗就先到这里吧,我们明天见,顾上将,严小先生。”
“谢谢医生。”严予点了点头,送走了白易。
房里只剩他们两人。
“你都知道了?”顾怡之努力放松自己,虽然是徒劳。
“考虑到你胆子是真的大,我怀疑这只是你当年做过的傻事之一,”严予半跪在顾怡之身边,抚摸着她颤抖的双手,低头温柔的亲吻,温柔的深怕她是个瓷娃娃,下一秒就会碎掉一样。“接下来的治疗我会一直陪着你,所以不用害怕。”
害怕?
顾怡之已经很久没有害怕的感觉了。或者说,她已经从脑海里删除了“害怕”的定义,为了让自己忘记什么是害怕。如果颤抖的双手、满腔的不愉快、发酸的鼻尖和渴望爱人拥抱,如果这些就是害怕的话…
那看来,她确实害怕了。
严予很少有能看到顾怡之哭的机会,除了在床上。在他记忆里,这个人就好像没长泪腺,或者是胆子太大,天生不知道害怕是什么。所以在触碰到她颤抖的双手,看到她满脸的迷茫和恐惧时,严予心中的一块石头落下了。
太好了,她终于找回了一点人该有的感情了。
“顾怡之,你想让我怎么做?”
顾怡之一愣,眼睛重新恢复清澈,她迷茫的表情和那天在严予怀里沉溺时一模一样,将他视作救命稻草,颤抖着反抗自己的身体,向他发出了微弱的求救,“抱抱我…”
在严予的怀里,顾怡之的泪水再次失控。
她被自己这铺天盖地的情绪淹没,只能断断续续的将内心的恐惧吐露出来,
“我害怕…血,全都是血…回家…救救我…我不想呆在那,不想呆在那…”
那些被她藏进内心深处,自己都遗忘了的感情。如虚弱的野兽,呜咽着吼叫着,想要撕开自己锻造的牢笼,冲出来,肆意妄为。
三天前,严予在母亲严苓的帮助下得到了特别助理的职位,能够时刻呆在顾怡之的身边。
而顾怡之也同意接受治疗,虽然几乎是在严予的威胁下。于是他们从疗养院筛选出了最适合的医生,刻不容缓的把人抓来:
白易作为顾怡之的治疗师常驻第二帝国。期间严予一直陪同,顾怡之的病情也终于得到了医生的全面剖析。
顾怡之的精神状态已经开始好转。
可能有忘记前文的朋友,所以我解释一下。
顾怡之之前那些相当于读剧本的预判能力和神级思维,是在摒弃了正常的人类情感,比如害怕、担心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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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说医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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