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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醉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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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莫擎铭一眼看到严予情况不对,他立刻停止脚步打算转告给顾怡之,而顾怡之也第一时间注意到了严予的异动并迅速采取了措施。
看着顾怡之的身影,莫擎铭不悦地瘪了瘪嘴,余光瞟见那个狗狗祟祟的身影,重重的叹了口气。
来都来了,我也送小朋友个生日礼物吧。
顾怡之一直留意着严予,一发现严予不对马上吩咐席铖备车抓人封锁消息。她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一把拉开窗帘把她的小少爷抱进怀里,“严予!”
“怡之,酒里有…药…”
严予的信息素已经开始往外溢出,顾怡之直接一把把他打横抱起,就近处的一扇门,离开了宴会厅。
门口席铖已经把车开来。车门一关,车子直接飞起。
而严予早就扛不住了,一进车,压抑着的信息素直接爆炸了出来,要不是顾怡之及时打开前后车厢的阻隔装置,开车的席铖得被吓到直接踩刹车。
猛烈的威士忌一下子冲上来,顾怡之猝不及防被醉了个正着,瞬间一股燥热油然而生。顾怡之第一次感受到这种酒醉的燥热,急忙放出信息素压制严予,“阿诺,听得到我说话吗?没事了,我们现在就回家。席铖,开快点!”
严予看这她百年难得一见的怒颜,忍不住笑了,“你生气也好看。”
薄荷香味毫不吝啬地把他包裹住,扶平了一半的燥热,可依旧难受。严予紧紧抱着顾怡之,像抓住那救命的浮木。
“你们就是这么保护的吗!还问怎么办?把那混蛋给我关起来!”顾怡之将严予的痛苦看在眼里,满腔怒火难以压制,“我马上联系志愿者,你不会有事的。”
“不要别人!”严予紧紧的抓住顾怡之,深怕她离开。
“可你需要Omega的信息素…”顾怡之话没说完,就见严予因为药物难受而可怜兮兮的样子,她不断放出信息素安抚他,打算先假意妥协,“好,不要。”
严予闻到熟悉的味道,头痛恶心慢慢消失,舒服的靠在顾怡之肩膀上小憩,迷迷糊糊听见顾怡之咬牙切齿的对着手机骂:
“一个omega要抓这么久吗?什么鬼老板的儿子!他算什么东西,也敢给我的人下药?废话!当然全抓起来,留着过年吗?那杯酒里放的什么东西查出来没有?没有就去查!”
严予直勾勾地看着顾怡之,看到她的怒不可遏,看到她没有了平日里的游刃有余,看到盛怒的她转过头就又变成了他温柔的顾怡之。严予忍不住笑出了声,“顾怡之你好可爱。”
被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闹的,顾怡之一时间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无奈,她只能紧紧地抱着严予,眼中满是心疼担忧和着急。
严予的脑袋又晕又涨,虽然有顾怡之的信息素安抚,信息素的失控却依旧在一直反复,失控程度和觉醒时有的一拼。
一路上严予难受的抱着顾怡之直哼哼,用尽全力拥抱,让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空气可以插足。
炙热的呼吸烫着顾怡之的脖子,但她没有挣扎,只是不停地安慰他。
她这么小心保护的人居然在她组织的宴会上,在她眼皮子底下!被下药?!顾怡之不敢想自己晚到一点会发生什么,她现在气的想s人。
好不容易回到家,顾怡之找出抑制剂,一回来就看到严予缩在床里难受的抱着她的外套,看到她就好像看到猎物似的一下跃起把她按住,抱着死死不放。
顾怡之吃疼,“嘶…没事了宝贝我们到家了没事了,来,打了抑制剂就不难受了,乖。”
“不…头疼…”
顾怡之放出信息素安抚,趁着严予张嘴咬自己脖子时,将抑制剂对准他的腺体,正打算扎进去时通讯器响了。
刚接通,那边就大声的喊,“少将,千万别给少爷打抑制剂!这是禁药!如果打了抑制剂,轻则腺体受损,重则失控!非常危险!”
她瞬间触电般地扔掉了抑制剂,仿佛那是什么毒药。随即眼神一沉,伸手紧紧抱住严予。顾怡之没注意到自己的声音和手,都在抖,“能不能做出解药?”
“…十分抱歉。”
“…志愿者呢!少爷难道连一个志愿者都没有吗?那我来之前的那些易感期都怎么解决的?”顾怡之心里升起猛烈的烦躁。
“每次总司令会送特质的抑制剂过来。除了您和总司令,少爷易感期根本不让任何人靠近。”
顾怡之收紧了怀抱。禁药她清楚,那是要人命的东西,如果没有Omega…“真就…一个都没有?”
“全帝国只有一个匹配度达到80%,可少爷之前直接把人打了。”
“叫他过来。我是Alpha什么也做不…”顾怡之话还没说完,通讯器就被严予一把打飞了,摔成了残废。
从刚才开始顾怡之一提“志愿者”严予就要狠狠地咬她一口,顾怡之忍住没有发出声音,但脖子上已经满是牙印。
严予越来越浓郁的信息素强烈的表达着他的不满。
顾怡之放出信息素,伸手抚摸他的脸,“严予你冷静一点,我知道你讨厌志愿者,但你现在真的需要Omega。”
“我不要!他们会抢走你,我不要!”严予双眼通红,显然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顾怡之好声好气的劝,“你现在真的很需要Omega。禁药太危险了阿诺,没有Omega的话你会…”
“我不管!”严予听着顾怡之左一个Omega右一个Omega,气的直接哭了,泪水啪嗒啪嗒的掉在顾怡之脸上。
顾怡之心疼的亲他,只得伸手向下安慰他。注意到她要做什么,严予不敢相信的浑身一抖,嘴巴张了张却没能说出去什么来。
他把头埋得更深了,紧紧地抱着她,浑身不受控制的颤抖,呼吸越来越沉重。忍耐中挤出的几声轻呼,惹得顾怡之也心痒痒的,“别…”
“乖,没事的。”顾怡之强装镇定,心跳声却已经震耳欲聋。
严予紧紧抱着顾怡之,泪水让眼睛显得格外的亮,“不…”
“阿诺乖,马上不难受了。”顾怡之
“我…”严予急促的惊呼了两声,双手紧紧的攥着顾怡之的衣服。火烧一般的感觉慢慢消退,严予浑身放松地倒在她身上。
但真这么容易对付,那就不叫禁药了。就在严予眼看又要失去理智时。席陪带着志愿者来了。
一开门就是一股浓烈的威士忌和薄荷混合的味道,苦中泛着甜,扑面而来。威士忌浓厚的让人窒息,混在其中的薄荷又让人安心。
志愿者还没进房间就感受到了生理上的恐惧,在心里暗暗祈祷这次不会被打,伸手打开了门。
房间里,严予蜷缩在顾怡之身边,双手紧紧地抱着顾怡之的腰,整个人窝在她怀里,听到声响不悦的抬起头,一脸的忍耐,眼神阴狠的好像要把人撕碎。
烈酒如洪水猛兽朝他扑来,志愿者转身就想跑,但下一秒薄荷将烈酒吞没。
顾怡之见志愿者来,赶紧招手让志愿者过来,“进来。”
被她温柔的声音和甜甜的薄荷味吸引,志愿者往前迈了一步,但没走几步就受不了威士忌霸道的压制,开始害怕的颤抖。
顾怡之意识到自己低估了严予对志愿者的排斥程度,赶紧安慰,“严予你收一收。乖,收一收,他是Omega,受不了你这样。”
“我都说了…我都说了不要!你为什么还要叫别人来!”严予说着说着就哭了,气势凶猛,语气却越发可怜,“你一点都不疼我…”
这话说的…
顾怡之本来也不想让严予和别人有点什么,但禁药会强制诱发信息素令人进入长时间的发情,解决方法也只有一个法子。
她不是Omega,就算信息素有抑制功能,难道就让严予这样忍着吗?那得有多坏的混蛋才做的出来。
本来还期望志愿者能帮到点什么,但看来现在却只是更加刺激了严予,顾怡之俯下身讨好的亲他,信息素毫不吝啬的紧紧包裹住严予。
语气里的宠溺能将人淹没,“我知道错了,不生气了好不好?我马上让他走。阿诺乖。”
严予早就不满足于她那蜻蜓点水般的亲,狠狠地讨要一番才半信半疑地反问,“真的?”
“我现在就让他走。”
“好。快点回来。”严予的理智一直靠着顾怡之的信息素堪堪维持,他紧紧地拽着顾怡之,又是深深地亲了才听话的松开了手。
顾怡之扶起志愿者,带他离开了这个要他命的地方,“对不起,你没事吧?”
“没…没事…太吓人了…”志愿者还是头一次见到严予这样的,他上次还被打过,这次更是吓得不轻。
顾怡之带着志愿者出来,席铖紧张的看着顾怡之,“啊这…没用?少将,那那少爷怎么办?”
“我不会让他有事。”
回来后顾怡之从严苓那听说了严予的情况,早就动用了一切手段搜遍整个帝国系统,依旧没能找到和严予匹配度超过80%的。
严予这挑剔至极的信息素,全天下真的找不到第二个了。
寻常药物顾怡之还有把握只要自己陪着,放一晚上的信息素百分百能好,可禁药…
禁药这种东西药效猛,不定性太多。当年她执行任务铲除过禁药的制作厂,地下那些试药人她亲眼见过,那根本不是能给人用的东西!
用禁药的混蛋…
“啧…那个混蛋交代没!”顾怡之一把撩开头发,眼里满是凶狠,浑身散发着杀气。
席铖条件反射的一阵寒颤,“他承认给少爷下了药,但抵死不认是禁药。说是家族一直在用的,不可能是禁药。”
安稳的日子险些麻痹了他,差点忘了他甘心跟随多年的这位,是个怎样的人。
“呵!好一个家族!居然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耍聪明?那么聪明想到自己会怎么死没!”顾怡之气的一拳砸碎了实木的桌子,不过一秒她就恢复了理智,拿起席铖的通讯器拨打了一个电话,对方秒接。
顾怡之语气急切,“之前我让你查的…对,我爱人的匹配度。查出来谁能配上了吗?”
(“额…现在有两个消息你先听哪…”)
“快说。”
(“好消息是…额我说了你别激…”)
“说!就算匹配的人是莉莉丝我也能忍!”顾怡之现在管不了那么多,救严予是最优先事项。
电话那头明显被她的决心吓到了,连忙解释道(“不至于不至于。和全帝国的AO信息素比对的结果,真的没有能超80%的。莉莉丝才45%,差的更远。”)
“说好消息。”
(“你的信息素有抑制功能。理论上只要不排斥就相当于100%。我试了一下没有排斥现象。我知道你觉得我是疯了!但…”)
“知道了,谢谢。”不等电话那边说完,顾怡之转身就往楼上冲。
席铖刚想问,顾怡之发话了,“赶紧去查清楚那个破药哪来的!”
“是!那少爷您是打算…”
顾怡之没有一丝停顿,只是在进门前回头叮嘱席铖,“明天中午带医生来。两个!一男一女!”
“啊?是。”不明所以,但秉承着没有什么是少将大人处理不了的崇拜信念,席铖服从命令。
但刚出门席铖突然想起刚才在车上,严予一直缠着顾怡之,那架势恨不得把顾怡之吃了。
顾怡之冲回房里的时候,严予已经只剩残存的意识,迷迷糊糊的喊着她的名字,“怡之…”
“我在。该做什么?靠!我不会!”顾怡之急的来回踱步,只知道该解开扣子,只能着急地去问她那理智闹着要搬家的小可怜儿,“阿诺,你知道该怎么…”
严予早就快扛不住了,顾怡之的投怀送抱让他瞬间失控。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顾怡之你好香。”
浓郁的威士忌味信息素令顾怡之脑袋晕乎乎的好像喝醉了一样如坠深渊。顾怡之用力的抓住严予,深怕自己掉下去。
严予理智不在家,一门心思只想把人吃了,手上没什么分寸。而顾怡之又来送人头,上赶着把自己卖了。两人都急冲冲的撞了个满怀,局面一时间十分胶着。下一秒,一滴不属于她的泪水落到她脸上。顾怡之睁开眼睛看到严予已经泪流满面,委屈的模样让她恨不得把让他露出这种表情的自己揍一顿。
“顾怡之,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你不要拒绝我好不好?”严予越说越委屈,眼泪一滴一滴的落,那模样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顾怡之当机立断,当即投敌,“好。”
得了顾怡之的允许,严予越发不要理智了,眼泪也不要钱的掉。顾怡之见不得他哭,迷迷糊糊的一个劲安慰他别哭,嘴里断断续续念叨着严予的小名。
本该保持沉着的顾怡之选择了沉溺,他们便只能在这混乱的情感沼泽中越陷越深。落入了一望无际的大海,彼此是唯一能依靠的浮木,只有紧紧抓着唯一生的希望才能对抗一股又一股汹涌澎湃的海浪。
威士忌和薄荷的味道完全混合,薄荷的清甜混合着浓郁的酒香,酒精如恶魔劝诱着人们抛弃理智,蛊惑着一个又一个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