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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四 离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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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疼就叫出来,不用憋着。”“没事,啊!!”“这毒很烈,只能压制不能根除,还有药也不能断。”“嗯。”……
手段够绝,这孟伶,要不是柳茹言的医术尚可,他这条命就悬了,虽说命吊回来了,但武他也是不能再练的了,酒也不能再喝,至多修修身体,练练内功,十年来唯独那次离别,他喝得不省人事,又靠茹言给他调好身体,可毒素已开始扩散,她能做的只有加大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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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中了娘的离魂散,这么多年过去了,除非有和娘一般的医师吊他的命,不然他绝对已经死了,我这有毒引。”“嗯……打听出来了,令牌的主人是笔墨观十四杀手段烟然。”“烟然?烟然?”“按照笔墨观规矩,这令牌自任务后十年便会被主人收走,这已经过去十三年了,他估计已经死了。”话虽这么说,但他还是看向了南栀,“那你们先走吧,我和南栀聊一会。”“行。”
“是你师傅,对吧。”“嗯……怎么会。”南栀无措地摇着头,“师傅……”“不用说了,我一直以为是巧合,呵呵,怪不得那个姓柳的去的那么频繁,怪不得怪不得啊,呵呵。”他伸出手,递给南栀一个细致的香囊模样的东西,“南栀……只有你了,剩下的人等你回来再说,好吗?”辰望凝视着南栀涣散的眼眸,直到南栀也伸出手,接过药。
辰望笑了,本就俊朗的面庞,更加明媚,但在南栀看来,却是说不出的渗人。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老宅,看着失心的南栀,辰望心中恨醋交杂,只是那张脸却未曾冷过,姜孟也只是无奈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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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早啊…婆婆……”一夜无眠的南栀走到忘川河畔,看见了立在一块石头前的姜孟。闻声,姜孟不回头,“来。”
“婆婆……”姜孟此时正是那鬓角斑白的老妪模样,她抬头,看了眼双眼通红的南栀,摇摇头,指着巨石,说道:“这是三生石,婆婆啊可以看到你的前世今生,你也可以看见他的前世今生,有的东西啊就是命中注定的,无法变更丝毫,不用看得太重,毕竟,岁月,未曾饶过人……”“知道了,婆婆。”“唉,你还是……一点没变,伶儿这样,你也这样,唉。”姜孟拄着拐,叹着气离开了河畔。
“婆婆……”南栀看着她消失在花海中,瘫坐在曼珠沙华之中,用那柄剑在三生石上刻下“段烟然”,可他看得见的只有一片模糊,他看不见,“为什么?为什么?”“永生之人,此生不得结。”“晨晨……”“当他的羁绊之人最后一世轮回结束,他便得以永生,而当七个永生之人集结,盛世将倾,恶鬼纵行,那时,及时是已脱离轮回之苦亦或是堕入修罗鬼道不得轮回之人亦可重返俗世,而那时,劫难方临。”“羁绊……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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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林
“茹言,我该去拿回令牌了,已经十三年了。”“早该拿了,若不是你自他离开后便整日消沉,呵。”“行。”化作片片桃花,烟然散于林间。“他们,也快来了。”茹言抬头望着天,勾起嘴角,“你,也快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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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我回来啦!”南栀踩着一路桃花瓣,走到烟然的小木屋前,敲了敲门,“来了!”是清脆的女声,怔了怔,苦笑一下,是啊,我凭什么呢?“南栀来了?你师傅去找东西了,晚点才回来,先坐先坐,姨给你倒杯茶。”
“谢谢姨。”南栀找了张小木椅坐下。
“这三年过得怎么样啊?”茹言在房间忙碌。
“挺好的,去了挺多好玩的地方。”南栀打量着木屋,没变,一点也没有。
“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这几天。”
“来来来,喝茶。”茹言似乎察觉了什么,微微笑着。
“谢谢姨。”南栀端起茶杯,轻轻吹着。
“客气啥啊,小心烫啊。”茹言笑着,飘飘长发随风而动,使眉目清秀的她更添上了几分妩媚 “你师傅回来了。”她看向门口。
“拿回来了。”推门而入,手中还拿着赫然印着“烟”字。对上南栀错愕的眼神,他也随之一愣,“徒徒……回来了?”
“嗯……”许久。
“站着干嘛,坐下啊,来,先给我。”茹言赶忙把烟然从房门推进来,夺过令牌收下,说:“府里还有些事,先走了哈,慢聊。”
“嗯。”“再见柳姨。”
沉默
“怎么回来啦?徒徒。”烟然好不容易缓过神来。
“想师傅的桃花酿了。”终于,南栀与这个三年不见的男人对视了,他还是那么年轻,可再一细看却发现他那及腰的青丝已白了几缕,人,也憔悴了几分,果然……是伶姨的毒么?
“行,师傅给你拿些来。”说罢便起身去搬酒来。“来,干杯!”
……
“师傅……徒儿…喜欢……你”满脸通红的南栀将烟然拦腰抱住,迎上唇,用力地吮吸着,只小酌几口的烟然没有反抗让他将自己慢慢送到木床,衣服一件件褪去,空气变得滚烫炽热,“我也喜欢你。”……
当他清晨清醒的时候,他的五脏六腑都似在灼烧,他匆匆穿上衣服,留恋却又纠结,他将药放进茶中却又将茶倒掉如此反复,最后只留了一点点含药的茶水,便急忙离开了。
而他后脚刚走,茹言前脚便至,她嗅了嗅茶,就将茶倒掉,眼中尽是不屑。“你,也不过是个将死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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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救我……”还没到老宅,南栀便瘫软在地,最先赶来的是姜孟,“婆……”话音未落人便昏死过去,姜孟赶紧把脉……
“是伶儿的毒,我也解不开,最多压制住。”姜孟看着焦急的辰望,无力地摇摇头,“能活多久,只能看他自己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辰望攥紧南栀的手,失声痛哭,纵使他苦修医术多年,纵使婆婆那般都无能为力,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
“哥……我是不是要死了啊?我好难受。”南栀半眯着眼看着辰望,“不会的,婆婆在呢,婆婆最厉害了!”辰望摸着他的头,尽是怜惜。“你先休息,哥出去一趟啊。”
“嗯。”
转身,抬眸,眼中赤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