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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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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书府
第二天天还没亮，水犹寒就接到萧慕凝回信：“时母性命无忧，只是中毒颇深，需人照顾，在下去玄幽谷寻药。”
水犹寒看完回信，一转身，就见时已洛已经醒来。
时已洛有些紧张：“怎么样？”
水犹寒没说什么，将信给他看。
时已洛长呼一口气，对水犹寒感激道：“多谢哥哥。”
水犹寒笑了笑，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时已洛目光坚定：“今日上奏，请求回乡。”
水犹寒毫不意外，勾唇一笑：“我陪你。”
水犹寒头一次起这么早，和时已洛一起用早膳。
水犹寒看着清瘦的尚书大人有点心疼，又给时已洛加了个肉馅的包子，嫌弃道：“多吃点，别挑食。”
时已洛向来胃口不好，这么多年个子也没张多少，见水犹寒又给自己加了包子，默不作声的吃下后，看到碗里又多了个素包子。
时已洛：.....
水犹寒面不改色地劝说道：“荤素搭配，食之有味。”
时已洛最终没吃那个素包子，他说“上朝要来不及了。”
水犹寒看着时已洛逃一样的出门，宠溺一笑，又摇了摇头。二十二了还是个小孩子，吃饭都要人哄。
头一次见自家大人吃这么多，张权对水犹寒投来敬佩又感激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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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之上
殷荣一身黄袍，淡淡道：“听闻尚书家中老母病重？”
时已洛站出来，不卑不亢：“是。”
殷荣别有意味地看了眼丞相宁缺，缓缓道：“准你回乡探望，无事便速速回来，为朝堂办事。”
时已洛：“圣上仁慈，叩谢皇上。”
下朝之后，几个小官凑在一团：
其中一个甲说“这下尚书老母要是一命呜呼，守丧三年，丞相府和尚书府可就联姻不成咯。”
另一个乙附和“可不是吗，尚书大人指不定哪天就倒向将军府咯。”
第三个人丙明显毫不知情，插话进来“这又是何说法？”
甲一下子被挑起了滑头“这位大人，您还不知？尚书大人前几日就和纪将军的三儿子一起去品茶了。”
丙了然道“这么说，尚书大人这是想讨好两边？”
乙又附和“是呀，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也不知道尚书大人怎么应付的过来。”
最后一个官员听到谈话，走进来道：“嘿。你们还在嚼这事儿呢，人家尚书大人肯定就没想这么多，估计他是接着探亲这个幌子写著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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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最后一个小官员说对了。
时已洛认为这是一个写著作的好机会！
时已洛一下朝就兴高采烈的回府了，这么几天留在那里，著作应该可以完成。
可是一回府，府里的景象让他不那么兴高采烈了。
宁书萱来了？
只见宁书萱她眉下是晶光粲烂的凤泪眼正满目柔情的望向水犹寒，她那乌黑浓密的浓发正随风浮动，细细看去这人便是倾城倾国。
水犹寒品着茶，神色淡然，正和她说着什么。
然后宁书萱笑了，美人一笑，沉鱼落雁。
时已洛没什么表情的走近，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难受，心口为什么这么堵。
但他强撑起笑容，对宁书萱礼貌地行礼：“宁小姐，今日怎么的空过来了？”
宁书萱也礼貌的回礼，却是有些疏远的说道：“今日是三月三，西湖的桃花都盛开了呢。“顿了顿，道：”书萱特来邀请大人兄弟二人共泛西湖。”
时已洛抱歉一笑：“宁小姐，改日再约吧。”
回身对水犹寒严肃道：“母亲病重，命你我速速回乡。”
水犹寒挑眉看着时已洛，没说话。
气氛一沉默就只留下尴尬，时已洛一把抓住水犹寒持茶盏的手，道：“时间紧急，哥哥快去收拾，张权已备好马车。”
水犹寒愉悦了，看着时已洛强装镇定的样子，他很愉悦。
上了马车二人都没有说话。
水犹寒道：“洛洛，生气了？”
时已洛疑惑：“我生什么气？”
水犹寒一笑，还不承认：“你是不是生气，我快把你要过门的媳妇拐跑了？”
时已洛反驳：“我就没想娶她。”
水犹寒不信：“当初你喝醉，我去丞相府接你回来的时候，你说：\'已洛自是不忍书萱潦草下嫁’，是不是？”
时已洛一脸正色：“我那是托词，哥哥听不出来吗？我要是不拖到著作写完之日，麻烦又会无穷无尽。”
水犹寒套到话，放心之后就不再欺负正直的尚书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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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城。
下了街道，时已洛就和水犹寒步行去时母的住处。
时已洛忙于著作，多年没有回来。
一时回来，感慨万千。
“哥哥，你还记得这儿吗？”
水犹寒顺着时已洛希冀的目光，看到一个高高的阁楼。
阁楼上挂着一个牌匾，牌匾上面写着“凤登居”，影影约约有男女调笑的声音。
“这是个......妓院？”水犹寒不确定道。
时已洛明亮又期待的眼神暗了下去。
水犹寒尴尬之际，凤登居的老板，身材丰腴，步履婀娜的上前道：“公子们一看就是外乡人吧？这凤登居可是大有来源。从前我们这出了位命中注定贵人，被当今皇上看中后啊，一步登天了呢。从此小店便改名，\'凤登居\'！公子？要不要进来喝杯酒？”
时已洛礼貌拒绝：“不了，我们是回来探亲的，耽误不得。”
水犹寒看着时已洛掩不住的失望神采，忙问道：“老板，你们这原来是个什么地方？”
老板一愣，水犹寒二话不说，银两塞到老板手里，老板仔细想想，恍然道：“好像是......个面馆？当年的番茄面很火热呢。”
水犹寒脸色一黑，“多谢。”
便匆匆跟上时已洛已走远的步伐。
时已洛看了身后的水犹寒一眼，清冷道：“我还以为哥哥会在那儿喝杯酒呢。”
水犹寒在他身后，愧谦道：“洛洛，对不起。”
时已洛步伐一顿，然后没有异样的继续行走。
“那是当年的面馆，我记得，你最喜欢吃番茄面了。”
“哥哥回去给你做，好不好？”
“别生气了？”
时已洛转身真诚一笑：“我没生气，多谢哥哥还记得。”
水犹寒最受不了时已洛纯粹如玉的笑颜杀，下一秒把人搂住。
时已洛被紧紧搂着，疑惑道：“哥哥，你怎么了？”
水犹寒这才不舍的将人放开，说：“没什么，刚才好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