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管好你的人 女二挑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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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挑衅到跟前来了
楚歌换上舞服，跳的是支翩鸿舞。舞选的好，但跳得却是中规中矩。甚至因为心不在焉的缘故，脚下节奏还乱了几分。
慕千衣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注意到侧对面的谢书锦，而对方的眼神自始至终都不曾落到楚歌身上，只自顾自地低头饮酒。
许是注意到她的眼神，他兀地抬头，与慕千衣视线在空中交汇。
没想到他警觉性还挺高，但是慕千衣丝毫不慌，对着他挑了挑眉，嘴角含笑，朝殿中央的位置努了努嘴。
谢书锦不明所以地看过去，就见着一身轻薄舞衣的楚歌动作慌乱了些许。
他不甚在意，转过头再去瞧慕千衣，却发现后者已经收回眼神，跟身边的宫女低头说笑着。
他皱了皱眉，愈发不确定她的心意了。
是因为带楚歌进宫，所以她不高兴了嘛？
意识到自己近段时间一直在好奇慕千衣的心情，他稳了稳心神，专心喝酒。
宴会举行到这儿，其实也到尾声，皇帝和德妃走后，便是大家自由娱乐社交的环节。
有些不胜酒力的夫人小姐们早早由丫鬟们搀着回了府，而许多公子为了日后入仕后能平步青云，纷纷想着这时候能结交些权臣。
慕千衣就静静坐在座位上，喝着酒瞧着这些公子们。
要说剩下这些人里最亮眼的，就数谢书锦和荣远了。
荣远作为丞相最得意的学生，自然被丞相拉着应酬。而谢书锦作为当朝最红的武将，身边也少不了许多巴结奉承的人。
好在他身形挺拔，哪怕被一群人围着，还能看见他半张面容。
楚歌站在一旁，距离人群不近不远的位置，眼睛一直在谢书锦身上，不曾离过。
在另一角落里，还有一个穿着一身绿衣的男子在吃东西。男子瘦瘦小小的，细长的手指抓着猪蹄啃得正欢快。
她伸了个懒腰，踱步过去。
肖衡本来愉快地吃着饭，想着打发下日子，回去好跟老爹交代，最怕被人主动找上门。
但是他都躲在角落里了，按理说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但是他还是能感受到眼前的光被人挡了。
本以为又是一些虚与委蛇老奸巨猾的人，却看见一抹绯红的裙摆。
他好奇地抬起头，却见眼前少女看到她后，扑哧一下绽放出明媚的笑来。
那笑容，像他夜里看见的昙花一样好看。
“你是谁家的公子，怎么吃了满嘴的油？”对方看着她，眉眼温柔，像仙女一般。
他也知道，这位仙女一般的妹妹，就是公主殿下。
他忙糊了把嘴，不知却结巴起来道：“我，我是相国府的。我爹叫肖镇。”
可是对方却微微一愣，但很快又是笑意盈盈的脸，好似刚刚是他看错了。
“你怎么不同他们一起？”公主殿下指的自然是殿内的大臣们。
他挠了挠头，甚是不好意思，低下头不敢看她，但还是老老实实道：“我实在是不喜欢……我也不知道该跟他们说些什么。”
慕千衣笑了：这家伙原来是社交恐惧症啊！结果被他爹逼着社交，像极了正月里被迫走亲戚的你。
原著中对这个相国之子着墨很少，她只记得相国快五十岁才得一幼子，相国夫人高龄产妇，早产生下肖衡早早便去了。故而他打小便比同龄人瘦小许多。
慕千衣看着眸色青涩的少年，瘦瘦小小的身躯包裹在锦衣华服之下，显得他脸色更加虚弱。
明明他比现在的自己还年长一岁，但是她该死的母爱发作，忍不住就想跟他亲近。
“我也觉得无聊。”慕千衣顺势走进，在他一旁不远的空座上坐下，“你平日里出门都玩些什么？”
肖衡一脸惶恐，声音细弱蚊虫：“我……我平日课业多，鲜少出门。”
“没关系，日后我出了宫，去找你，我带着你。”慕千衣眨眨眼，语气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
眼前少年微怔，慕千衣身上散发出的香味很好闻，让他忍不住贪婪地想多嗅几口，虽然知道父亲不一定同意，但还是忍不住点点头。
看着他奶奶乖乖的模样，慕千衣特别想摸摸他的头，却在这时被人打断。
“拜见公主。”
慕千衣缩回手，瞥了眼眼前的人，嘴角抽了抽。
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她道：“何事？”
她不明白，楚歌这个时候找她是几个意思。
“明日午时，还请公主宫外一聚。”楚歌低着头，促步向前，朝她手里塞了一张纸条。
她跪坐在她身旁，嘴唇贴近她耳边，低声道：“跟谢将军有关。”
待楚歌走过，慕千衣展开纸条，上面是时间地点。
时间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是地方，她不太记得到底是哪里，没看过，原著里也没这回事啊。
她抬头，就看到谢书锦身旁的楚歌，难得抬起头，眼里是志在必得的挑衅。
“公主……”一旁的丝竹担忧地看着她，心里七上八下，唯恐慕千衣答应了楚歌。
人都跑到她面前作威作福了，她慕千衣可不会忍。
不用猜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
毕竟原书里，这个楚歌可不是什么普通绿茶小三，她跟女主是隔着家仇。
楚歌不仅仅是舞姬这么简单，她原本也是千金，但是在她五岁那年，楚家摊上官司，楚家男子被砍头，女子为奴。
她接近谢书锦，一开始也是为了复仇。
这身世，跟谢书锦倒是出奇一致，只不过，谢书锦运气比较好，他年纪小又是不得宠的妾室所生，家里出事那一年可能连他爹都不记得有这么个儿子。
他偷跑出去被痛失爱子的前谢将军收养，一个毫无存在感的庶子一跃成为谢府最受宠爱与看重的嫡长子。
收回心思，目光再次回到眼前的人事上。她不是什么记仇的人，因为她一般当场就报了。
转过头，跟肖衡公子说定了，她起身，踱步走向谢书锦所在的人群，丝竹老老实实跟在她身后，眼睛狠狠盯着楚歌。
谢书锦正对着她，很自然注意到她正朝自己走来。
他定定看着她，旁边官员说了些什么他自然听不进去，众人均朝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便看见公主款款而来。
她眉目传情，嘴角噙着笑，但是那笑意却不打眼底，甚至看了让人只觉有些冷。
众人朝她行了一礼，自动让得远远的，但是八卦之心瞬间被点燃。
“这公主是不是对谢将军旧情难忘啊？”
“怎么能呢？若是如此，公主会同意退婚？”
“你们懂什么，从小的情意，哪儿能说断就断的？公主这是心寒了，手里是放下了，心哪儿放得下！”
“嘘，小声点，妄议皇室，可是重罪。”
慕千衣在谢书锦面前站定：“丝竹，去请楚小姐过来。”
“不用，我自己过来。”她说完，不慌不忙走到谢书锦身旁。
郎才女貌，而且谢书锦的外氅不知何时竟然披在了她身上，看着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良人。
慕千衣勾唇，眼含讽刺。
谢书锦瞧着他讽刺的笑，心中莫名一苦，他为何觉得，她正在离他远去。
明明他很不屑她的喜欢，但是如今为何患得患失起来？
“不知公主所谓何事？”
谢书锦行得是君臣礼，言语动作间尽是疏远。
“楚小姐说，跟我有话说。”
她说着这话，明明是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但是她睨着眼，满含轻蔑，让楚歌惊出一身冷汗。
她哪里猜得到，楚歌会直接以这样的方式揭露她！
她紧咬着唇，狡辩道：“楚歌不明白公主的意思。”与此同时脑子飞快转动，想着应对之法。
闻言，慕千衣嘴角笑意更甚，眼底寒意惊得楚歌手脚发凉。
将手里纸条递给谢书锦，不留任何余地：“既然是关于谢将军的，不如就当着他的面说清楚了吧。”
谢书锦从慕千衣处接过纸，摊开，上书：“明日酉时，马坡。”
这马坡不是别处，正是最近匪患猖獗之地。别人不知道，但是他却知道，这是今晨得到的消息，还未来得及上报，而楚歌从何处得知，不言而喻。
她又为何约公主去这么危险的地方？不用深思，可谓居心叵测。
“将军。”
楚歌反应很快，跪的=得干净利落。
“楚歌确实私心，但是……”
她眼泪说来就来，两颗清泪划过脸颊，端得是楚楚可怜。
但是谢书锦却不吃这套，语气薄凉，眼神已起了杀意：“但是什么？说！”
楚歌犹犹豫豫，一副下了很大决心才开口道：“楚歌自知微贱，自知配不上将军，本不该痴心妄想。还妄图求公主成全……”
慕千衣冷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瞟了眼跪地的楚歌，而后看着谢书锦，好奇他会如何。
果然，谢书锦拱手：“楚歌是微臣带进宫的，如今冒犯到公主，还请公主降罪。”
谢书锦虽在求情，却也在袒护。
慕千衣却没有处罚的意思，脸上换上笑：“楚小姐对你一往情深，哪来降罪一说？不过还请谢将军……”
她语气一顿，亲自去搀了楚歌起身，在众人疑惑的眼神里，将楚歌推到谢书锦身边，才继续道。
“管好你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管好你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