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葫空间》三或不惑

16、第十六章 途中

　　万事具备也就不再耽搁。挑了个秋高气爽的天气，名为兄弟，实则主仆二人，各自骑着自己的爱驹，象征性的背了个包袱就出发了。
　　林梓县所在属于冀州府，再往南走经过宁州府就到瓷都所在的江州府了。
　　若是骑马，中间不多做停留，需要十日左右。但既然出门一趟，时间还算充足，林清泽还是想在途经的州府停留两日，大致参观了解一下，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所以两人决定赶路时尽量用飞舟，到达州府或是途中看到感兴趣的风景就停下来，须知看到的风景那就真是纯天然的，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不像前世，大多数旅游景点都免不了人工修饰一番，甚至很多地方商业化都显太过浓重。
　　对林清泽来说，经过的城镇倒没有太特别的地方，毕竟见惯了前世的种种繁华。除了买些特产带回去外，每到较大的城镇或是州府时，林清泽会让石生乔装后寻几家大的药店卖掉一些山谷中采的药材，因为是一锤子买卖，又是乔装过的，便大着胆子卖了些年份大的。一路上靠着这些药材也卖了两万多两银。为此，出发前林清泽还专门让石生跑了一趟山谷，备了许多金贵药材。
　　不过途中的怡人景色确实让人不虚此行，完全未经雕琢，让人感叹大自然的神奇。林清泽一边欣赏，一边感叹着可惜没有相机或摄像机，否则带回去给爷爷和娘亲他们看看，也能跟着欣赏一番。石生在得知相机和摄像机的作用后拿出了一块留影石，这东西就像空间里的其他任何东西一样，被外人看到会引起不小的风波，不过仅在家庭内部使用是没问题的。以至于到后来一块留影石似乎不这么够用，所幸这东西也不算太过稀缺。
　　就这样走走停停，过了近半月，二人才赶到瓷都。租了个偏僻的小屋暂时充做仓库，买好粘土后就让人送到小屋，待送货人离开后再装进专为粘土准备的玉葫芦。如此买了上万斤粘土二人就停手了，这个圈子就这么大，消息是瞒不住的，太多了运回去都成问题，难免引人起疑。
　　临行前也从空间取出几辆马车，操纵傀儡人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才放心离开。
　　在瓷都也仅仅耽误了三日，期间林清泽还抽空买了些精美瓷器带回去送给家人。
　　回程林清泽并不打算原路返回，而是准备绕道云州府。虽然与来路相比更远些，但是不用走相同的路线，还能到云州府去见识见识赌石。
　　云州府有着大量的玉石资源，赌石之风盛行。若是没有石生在，林清泽也是不敢去碰的，莫说自己是个小白，又是孩子，就是那些浸淫此道多年的行家里手也不乏赌得倾家荡产的。
　　不过林清泽倒也不为赌到多少玉石，也与石生约定好了，除非看到特别喜欢的，寻常玉石不轻易出手。否则以石生这作弊器般的能力，他若放开手赌，也就没别人什么事了。林清泽此行的目的一为见识，二来是想购买一些质地品相较差的原石作为练手之用，这类原石买着便宜，雕坏了也不心疼。林清泽本是爱玉之人，也有兴趣自己学习雕刻，空间中的原石件件都是世间难寻的精品，不可能拿来练习，所以便起了购买的念头。
　　林清泽爱玉，前世也会去凑凑热闹，对赌石倒不是完全陌生。云州府的玉石一条街并非浪得虚名，热闹繁华堪比前世。整整一条街，一眼看不到尽头，左右两边全是铺面，有大有小。路中间小摊贩还没整整齐齐地摆着地摊，各种玉石、玉料、玉雕，琳琅满目，真真假假、应有尽有。甚至还有些脑子活络的小商贩卖些吃食茶水，以供逛累了的客人休息。
　　练手用的玉料很好买，大多数都是全开的料子，质地参差不齐，甚至还有些边角料按斤卖的。很快二人就买了许多，够用很久了。完成任务两人就悠哉悠哉闲逛起来，快逛到街尾时，石生叫住了林清泽，指着其中一家店铺说到：“主人，这家铺子里有好东西。”
　　“那咱们进去看看？”能被石生称做好东西，就算没有空间中藏品好也差不了多少。
　　“好的玉石富含灵气，主人进去后平心静气，注意感受，看看能不能靠你自己找出那块料子，找错也没关系，大不了多买一块。”林清泽日日在空间中练功，灵气这东西多少有点感觉了。
　　店铺名为醉玉轩，在这条街上属于规模较小的铺子了，客人稀稀疏疏几个，倒是不如街头几家红火。
　　林清泽进入店铺后按林清泽说的平心静气，慢慢感受，跟着那点若有若无的灵气，将目标锁定在一块西瓜大小的原石上，看向石生，只见石生满意地点点头。叫来老板，以二百两银子的价钱将那块原石买了下来。
　　二人之间的眼神互动被老板看在眼里，知道人家大人已经同意了，便也没有因为买主是个孩子而认为他是在胡闹。“咱们这里可以免费解石，二位客人需不需要解了？不瞒二位，这块料子我也看好，若是能开出好东西，也好让小店沾点喜气。”小店规模不大，人气也不算足，不过赌石这种事运气很重要，只要有人开出好东西，自然会客似云来。老板和气又实在，石生也不怕张扬，便说到：“表弟，要不要多挑几块，一起开？”林清泽秒懂，开一块，涨一块那几率是百分百，开五块，涨一块几率是百分之二十。
　　于是林清泽再次认真地挑选起来，当然，这次没有再刻意地去感受灵气，而是按照前世自己了解到的一些赌石常识来选择。
　　除去第一块外又再挑选了五块，因为没把握，林清泽也没有选择太大的石料，毕竟这东西按重量收费，虽然经过这一路卖了不少药材，着实不差钱，但也没必要浪费。
　　这五块中最终只开出来一块，是一块成年男子拳头大小的冰糯种紫罗兰，虽然种水不是太优秀，但胜在颜色够艳丽，大小也不错，至少可以切出来三只手镯，也算是很好的成绩了。
　　最后大家的目光集中在第一块料子上，解石师傅在石生的建议下一点点地擦去外皮，没过多久，似乎才几息间，便看到了那一汪湖水似的玉石。
　　这块石料竟然只有薄薄的一层皮，完全解开后竟还有一个西瓜大，且整块玉石冰透，细腻，没有任何杂质，颜色也是鲜艳欲滴的正阳绿。按照现在的说法那就是极品老坑玻璃种帝王绿。这种东西在林清泽前世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戒面那都是买不起系列，这么大块头更是见都没见过。
　　石头解开，除了石生一脸淡定之外，店铺老板，解石师傅，包括林清泽自己，还有在一旁看热闹的几个客人，无一例外俱都惊得呼吸一滞。林清泽尤其激动，虽然空间中的大石头全都是极品玉料，但毕竟没有被开出来，没有视觉上的冲击。再则，这块料子虽然有石生指点，却是林清泽自己找到的，其中的满足感不必多说，没有兴奋得蹦起来，都算是他性格稳重。
　　待林清泽缓过神来，只见老板冲自己笑的得像个弥勒佛似的，说道：“不知二位可有意出手？”林清泽一听连忙拒绝道：“不不不，下月家母生辰，正好可以打磨一套首饰做寿礼，抱歉了老板。”林清泽一向认为钱这东西吧够用就好，现在手里有好几万两银子，家里也有了铺子，目前真不怎么急着赚钱了。下月母亲生辰虽然可以用空间中的玉料，但总觉得自己开出来的更有意义。
　　老板一听倒是没有死心，“不瞒二位，若是您愿意整块出手，小店还吃不下，少不得要和别人合作一二。但您打磨首饰必定是要切开的，也用不了这许多，您切一小块给我也好，我按三万两银子一斤收，可好？”
　　这块料子有十好几斤，自己也确实用不了，老板诚意十足，出价也不算低，林清泽也就不再拒绝。“五斤可以吗？”说完，林清泽自己都笑了，怎么感觉是在卖大白菜，还按斤卖的。
　　老板一听却是乐了，原以为能得一两斤就偷着乐了，却不想这位这么大方，这可是传家宝级别的东西。却不知这样的东西在林清泽的空间里那是多到无法估量的，所以林清泽才舍得卖。不然留着传家不好吗？便是有朝一日落魄了，扣一块下来卖了也能度过难关。
　　买卖顺利完成，林清泽二人在众人的道贺声及羡慕嫉妒的眼光中离开。
　　出了醉玉轩，二人也不再耽搁，立即离开了玉石街。毕竟带着一块天价玉料，还有十几万两银子，难免遭人觊觎。尽管石生武力值强大不惧怕这些，却也没必要惹麻烦。
　　从家里出来至今也才二十来天，距离约定回家的日子还早着呢，齐之桦的生辰是除夕前三天，也就是腊月二十七。所以，林清泽与家人约好，娘亲生辰之前一定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