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城十八楼》眠栖

14、【文轩】先领证，后恋爱

　　“宋总，有事儿好商量嘛”刘耀文坐在宋亚轩对面，边说边将一个文件夹递了过去。

　　宋亚轩看了他一眼，拿过了刘耀文递过来的文件夹仔细看起来。

　　“宋总，和我结个婚，名利双收啊”

　　宋亚轩看完了文件夹以后将文件夹放在了桌面上，纤细的手指轻点着文件夹，发出一声声细微的声音。

　　在静谧的办公室里格外明显。

　　过了好久，宋亚轩才出声：“刘总，我从来不做亏本生意”

　　刘耀文顶了顶腮帮，笑道：“宋总说具体点嘛，我们就别打哑谜了”

　　宋亚轩的双眸眨了眨，将文件夹推向了刘耀文：“刘总应该知道吧”

　　“那如果做到了，宋总同意吗？”

　　“当然”宋亚轩扶了扶鼻梁上的银色眼镜。

　　刘耀文点点头，然后站起来向宋亚轩递过了手：“成，我个人股份的10%权当给宋总的聘礼了？”

　　宋亚轩把手递过去和刘耀文握了握，刘耀文不着痕迹地摸了摸宋亚轩的手：“那宋总，祝我们合作愉快”

　　宋亚轩点点头，摁了办公桌上的一个按钮：“小王，送客”

　　刘耀文没说什么，只是觉得这样的宋亚轩好可爱：“不用麻烦了宋总，我自己走就好”

　　说走就走，刘耀文离开了宋亚轩的办公室，走出了门以后刘耀文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又打开门朝着宋亚轩眨了眨眼睛：“宋总，明天九点别忘了去民政局”

　　“我俩去登个记，办个证”

　　宋亚轩抬眸看了刘耀文一眼，红唇微张：“我记住了，你不用这样嘱咐我”

　　听到宋亚轩的答复以后刘耀文才放心下来离开了公司。

　　等刘耀文离开以后，宋亚轩不禁感觉疲惫，揉了揉眉心：我怎么就答应他了呢，最近真是魔怔了。

　　*

　　第二日一早，宋亚轩在床上翻过来翻过去就是不想起来，直到第五次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宋亚轩才从床上摸起来，拿起了床头柜正在响的手机。

　　声音还有些没睡醒的慵懒和刚醒的嘶哑，像一只赖床的猫一样：“喂？”

　　“宋总，您在哪儿呢？”

　　宋亚轩猛然地想起，今天他好像要和刘耀文去□□，宋亚轩叹了一口气，撑着额头，声音呜咽不清：“唔…你先过去吧，我马上就过来了”

　　刘耀文笑了笑，撩人心弦且慵懒的声音传到了宋亚轩这边：“宋总，需要我去你家接你吗？”

　　宋亚轩听完罕见地红了脸庞，本来宋亚轩皮肤就白皙，红白相较更是明显：“不用了，我自己过去。”

　　刘耀文有些遗憾，但还是轻快地说：“成啊，宋总，我去民政局门口等你啊”

　　宋亚轩开着车来就看见了在民政局门口站着的刘耀文，他就好像进去的一对儿一对儿的情侣一样，兴奋又紧张。

　　宋亚轩在停车场里停好了车就走过去来到刘耀文身边。

　　“走啊，刘总，你不进去吗？”

　　刘耀文点点头，站在宋亚轩旁边走进了民政局。

　　民政局里的人很多，有拿着红本本百看不厌的，也有要领证羞涩又忐忑的。

　　宋亚轩注意到刘耀文有些躁动不安，时不时捻捻衣角，时不时整理着装，宋亚轩觉得有些好笑：“刘总，您还会紧张啊”

　　刘耀文有些不自然，却还是故作镇定地回答：“我第一次”

　　宋亚轩点点头，不再说话了。

　　“宋亚轩，刘耀文”

　　听到里面在叫自己的名字，宋亚轩起身准备进去，却用余光瞥见刘耀文还在整理着装：“行了，刘总”

　　“帅的”

　　刘耀文点点头：“我知道，我单纯的只是紧张”

　　宋亚轩失语片刻，有些后悔，不该说他帅的，真是给点儿颜色就开染色坊。

　　刘耀文走到宋亚轩身旁来：“走了，宋总进去了”

　　两个人入境，红色背景下代表了两个人会相伴相随，宋亚轩突然想：他好像后悔了，却又想：算了，总会好的，就当是形式结婚吧。

　　出了民政局，刘耀文就拉着宋亚轩的手：“宋总，等等啊”

　　“你把你那个红本本给我行吗？”

　　宋亚轩疑惑地看了刘耀文一眼，想要挣脱开刘耀文牵着他的那只手，却发现刘耀文的力气大得不得了，手抽不出来，但是却也不痛，于是就随着刘耀文牵着了。

　　“我为什么要给你？”

　　刘耀文牵着宋亚轩的手，站在原地想了想：“害怕你弄丢了？”

　　宋亚轩有些好笑，心里不禁想到刘耀文就是幼稚小学生心理，没过多地在民政局门口多做纠缠，将口袋里还没有捂热的红本本递了过去。

　　刘耀文拿到了自己想要拿到的东西，心满意足地放了手，小心地将那两个来之不易的红本本放进了衣服内侧的口袋里，琢磨着要不要回去买一个保险箱将红本本放进去。

　　宋亚轩看着刘耀文一脸的期许，不知道他的脑袋里在想什么：“我走了啊刘总”

　　见刘耀文没有反应，宋亚轩也没有过多搭理他，走到自己的车旁边，然后开门上车，驾车离开。

　　等刘耀文反应过来宋亚轩已经在开车了，正从他的面前开过去。

　　刘耀文暗骂一声，不再纠结红本本的事，连忙跑到了自己都车旁边开追宋亚轩去了。

　　宋亚轩到这里来的年头到底是少了，靠着导航的他没一会儿就被熟悉地形的刘耀文追到了。

　　正巧碰到一个红绿灯，刘耀文摁了一下喇叭，然后将车窗放了下来，宋亚轩听到喇叭声音后也将车窗放了下来，然后看着刘耀文。

　　“宋总，咱们找一个地方聊聊？”

　　宋亚轩心说，没什么可聊的，但是还是没有拒绝刘耀文：“你定吧，我对这里不熟”

　　“好啊，宋总你等会儿就跟在我后面开”

　　宋亚轩点头，然后将车窗关上了。

　　刘耀文找的地方是一个里市中心稍微远一点的地方，这里倒是还行，景色也好，也挺安静的。

　　宋亚轩跟着刘耀文来到了这个山庄里，然后在一处亭子里落座。

　　“宋总，这红本本办了，我们是不是得办个婚礼，然后同居？”

　　宋亚轩没觉得这提议有什么不对，只是觉得结婚太麻烦了，同居也可以考虑，毕竟他们现在已经是合法夫夫了。

　　“那住在哪里？”

　　宋亚轩顿了顿，似乎在回想什么事情，刘耀文也不催，静静地等着宋亚轩说话。

　　“我这里在二线外有大概四五栋别墅，然后在市中心有大概两三套公寓”

　　刘耀文被宋亚轩可爱到了，这么信任自己啊：“要不然你住我那儿去？”

　　“在你的公司旁边，你去上班也方便”

　　宋亚轩细细一想就知道刘耀文说的哪里了，那一栋楼自己想买一个公寓结果没有买到，只能选稍微远一点儿的地方，早上一点儿床都不能赖，要准时准点的起来，不然准迟到。

　　宋亚轩承认自己有些心动了，毕竟谁早上不想赖床呢？

　　“好，我多久搬过去？”

　　“今天吧，等会儿我陪你去收拾东西”刘耀文伸手给宋亚轩递了一杯茶：“我自己泡的”

　　宋亚轩点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要是想现买也可以”刘耀文看着宋亚轩喝下茶水就觉得心旷神怡：“反正我今天没什么事情，可以陪着你”

　　“不用，我自己回去收拾就可以”

　　刘耀文点头：“那套房子在翰林苑，A座25—2”

　　“密码是923034”

　　宋亚轩没听出来密码的内涵，只是点点头。

　　“至于结婚，如果你不想办婚礼的话就不办了”

　　宋亚轩抿抿唇，他听出了刘耀文说的一股子落寞味儿，觉得他可能是误会了什么：“嗯，我只是觉得办婚礼比较麻烦”

　　“知道，咱宋总不喜欢繁琐的事情”

　　见刘耀文没什么话要说了，宋亚轩站起身：“我先回去收拾东西了，回见”

　　刘耀文没有站起来，笑着向宋亚轩挥了挥手：“回见”

　　宋亚轩离开后从屋子里走出来了一个人。

　　“翔哥，你也在这儿？”

　　严浩翔走过去坐在了座位上：“嗯，今天过来看一下，凑巧碰到你了”

　　“宋总就是你在机场看到的那个，自从看过了就忘不掉的准男朋友吗？”

　　刘耀文笑了笑，伸手在衣服的内侧掏了掏，将红本本拿出来给严浩翔看了一下：“不是准男朋友，是合法夫夫”

　　严浩翔没当回事，看了刘耀文那一脸炫耀的模样忍不住泼他冷水：“别给我整这一套虚的，商业联姻，为了利益而已”

　　“你不是还没有把人追到吗？”

　　刘耀文泄了气，小心地将红本本放了回去然后回呛严浩翔：“也不见你把贺设计师追到了”

　　“至少我有红本本做保障”

　　严浩翔笑了笑：“咱俩半斤八两，谁也别笑谁”

　　刘耀文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几口下肚以后就起身离开了：“翔哥，我走了哈，祝你早点儿追到贺设计师”

　　刘耀文回到车里以后就驾车来到了公司。

　　一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就把他秘书找了过来：“今天我高兴，给参加304合作项目的人涨工资”

　　“然后我办公室楼下一层都不要安排女员工了”说着说着，刘耀文都笑了起来，眼里的温柔都化作一汪春水都快溢出来了。

　　秘书看着变得温柔，且嘴角带着笑的老板有些疑惑，甚至是惊悚：这还是那个冷漠无情，只会压榨员工的老板吗？

　　惊悚之余，就剩下疑惑了，秘书有些胆大妄为地猜测他们老板谈恋爱了，毕竟只有谈恋爱会改变一个人。

　　“是的，boss”

　　刘耀文点点头，似乎是想维护自己霸总的颜面，有沉下了脸色，开始盯着电脑屏幕处理事件。

　　只是心思完全不在这里。

　　宋亚轩回家收拾了一些东西，然后就带着行李箱来到了刘耀文给他说的那一个公寓。

　　输入密码，开门。

　　公寓的装饰简约时尚，只是色彩搭配有些不可思议，一边是黑白相衬，而另一边是蓝色，属于大海的蓝色，几种颜色交错互溶在一起，没有半点不适，反而给人以视觉冲击的效果，整体都挺好的。

　　宋亚轩有些呆愣，他自己好像最喜欢的是蓝色。

　　没过多久，宋亚轩就反应了过来，换好拖鞋去找了一个房间，然后把东西都收了进去。

　　做完以后宋亚轩好像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了，开了空调拿了一个小毛毯去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今天早上被刘耀文吵醒了，又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没看一会儿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连晚饭都没吃。

　　刘耀文惦记着今天家里有个人，还是自己的心上人，一等下班就开车回到了公寓。

　　尽管再怎么快，这也是下班的高峰期，回到公寓也已经是晚上了。

　　房间里没开灯，刘耀文也不敢开大灯，害怕把宋亚轩的眼睛伤着了，只是开了一盏橘黄色的小灯，然后走过去。

　　宋亚轩睡着的时候也很可爱，不知道是梦见了什么，嘴角带着一丝浅笑。

　　把刘耀文整个人都萌化了。

　　刘耀文把空调遥控器拿过来，关掉了空调，害怕宋亚轩在这里睡着容易着凉，来到沙发旁边将宋亚轩横抱起来回到房间。

　　宋亚轩皮肤很白，轻轻一掐身上就能留下红印子。

　　刘耀文不敢使劲儿，害怕把宋亚轩弄痛了，看着睡衣被自己弄出来的一点皱褶，宋亚轩精致的锁骨露了出来，刘耀文看了一眼，吞了一口口水。

　　没再敢耽搁，怕擦枪走火，把宋亚轩放在床上，替他盖好被子以后就离开了房间。

　　在房间外，刘耀文靠在墙壁上，墙壁的另一边就是在熟睡的宋亚轩，刘耀文捏紧了拳头，思索着同居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虽然是每天都能看见心上人了，但是自己好受折磨啊。

　　刘耀文自己去浴室里洗了一个冷水澡，然后在呛然又甜蜜的情绪里入睡。

　　第二日，刘耀文一早就起来了，起来洗漱好以后刘耀文就去厨房里做早餐。

　　早餐很简单，就是稀饭和蒸好的小馒头一类。

　　刘耀文把早餐做好以后见宋亚轩还没有起来，不禁有些担心，如果现在再不吃早饭的话等一会儿就来不及了。

　　不吃早饭就会胃疼，长此以往就会患上胃病，刘耀文被自己的设想吓到了，连忙来到了宋亚轩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宋总，起来了”

　　“起来吃早餐了”

　　轻声叫了几句，刘耀文没听见里面的声音，又敲了两下门：“宋总，你醒着吗？”

　　“我进来了哦”

　　还在睡觉的宋亚轩自然没有听见刘耀文的声音，刘耀文轻手打开了房间门。

　　一看见的就是宋亚轩的睡颜，简直开屏暴击，洁白的床单并没有把宋亚轩衬托得黑，反而是映衬地宋亚轩皮肤更加白皙。

　　陷在柔软的床铺里，呼吸均匀，一动也不动的，就仿佛是一个惹人怜爱的瓷娃娃。

　　刘耀文表示，自己又被钓到了。

　　刘耀文慢慢的走到宋亚轩的床边，弯下腰伸手轻轻推了推宋亚轩的肩膀，说话声不大也不小：“宋总，起来了”

　　“起来吃早餐，不吃早餐的话容易胃疼”

　　正在睡懒觉的宋亚轩听到了刘耀文的声音，想要睁开眼睛却感觉眼皮有千斤重，怎么睁也睁不开，最终也只是皱了皱眉头。

　　刘耀文见宋亚轩不醒，有些无奈，再次伸手将宋亚轩皱起的眉头抚平，在宋亚轩耳边凑得更近：“宋总，宋亚轩，起来了”

　　“你得吃早餐才行”

　　宋亚轩在一声声的劝诫下好歹是睁开了眼睛，尽管只睁开了一条缝。

　　宋亚轩迷迷糊糊看这房间里的装饰跟自己的房间不太一样，立马就清醒坐了起来。

　　刘耀文见宋亚轩诈尸般突然坐起来，没等刘耀文反应过来宋亚轩就直接撞到了刘耀文的额头。

　　刘耀文吃痛，收回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但是看宋亚轩已经醒来了，也觉得这个碰撞没什么大事儿。

　　“宋总，醒了就赶紧来吃早餐吧”刘耀文边说边起身，替宋亚轩拉开屋内的窗帘：“早上不吃饭容易得胃病的”

　　宋亚轩点点头，等刘耀文走出房间后才开始换衣服。

　　来到公司的时候，宋亚轩才发现自己持刘耀文股份跟约定的多了5%，宋亚轩有些疑惑地站了一小会儿。

　　掏出手机想要给刘耀文发消息，但是看一眼现在的时间，宋亚轩觉得刘耀文现在应该在忙，还是不要打扰他的好。

　　直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刘耀文主动发了消息。

　　【刘总】：宋总，一起去吃午饭吗？

　　【刘总】：我订了堇色阁的外卖。

　　【小宝贝儿】：我吃过午饭了

　　【小宝贝儿】：我想问问我持你股份多出来的那5%是怎么回事儿？

　　刘耀文看着宋亚轩发过来的信息，嘴角无意识地微微上扬，心里想着：反正都是一家人，尽管现在不是。

　　【刘总】：那个啊

　　【刘总】：我以为你当时的意思是在5%基础上加10%

　　宋亚轩抿唇，眼神有些飘忽不定，他记得很清楚，当时刘耀文说得是“我个人股份的10%”并没有说是15%。

　　越想越乱，宋亚轩干脆不想了，将手机丢在了一旁开始看新做好的方案。

　　处理完工作以后已经是大概七点多钟了，正准备下班回家的宋亚轩被一通电话拦住了。

　　“宋总”

　　宋亚轩眉头皱了皱，觉得没什么好事情发生，果不其然。

　　“今天说签合同的那个王总临时变卦了”

　　“他说要您亲自去和他谈谈”

　　宋亚轩有些无语，想着是不是可以放弃这种背信弃义的合作人了，但是细数了一下，这项技术只有这个王总的公司最为突出，是功能最好的。

　　如果放弃这个合作人的话，宋亚轩一时间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下家。

　　宋亚轩叹了一口气，滑动手机屏幕转到了微信界面，他觉得还是有必要和刘耀文说一声，毕竟他们两个现在是合法夫夫。

　　【小宝贝儿】：今天我会晚一点回来

　　【小宝贝儿】：临时有应酬

　　【刘总】：我知道了，今晚上我也有

　　宋亚轩把信息发过去以后就没耽搁时间，开车来到了那个餐厅。

　　在餐厅门口，宋亚轩就听见了一些声音。

　　还没有仔细听，宋亚轩就走了进去。

　　里面来负责签合同的那个人正在和王总喝酒，王总看见宋亚轩进来了也不惊讶，站起身来走到了宋亚轩的跟前。

　　眯着眼睛递给了宋亚轩一杯酒：“宋总，喝一杯？”

　　宋亚轩没觉得王总有那么大胆子敢往酒里面加料，端起酒杯就喝了一杯。

　　王总当场叫起好来：“没想到宋总酒量这么好，那我们今天必须是不醉不归啊”

　　宋亚轩巧妙地躲开了王总想要搂他肩膀的那只手，招呼着王总来到饭桌上喝酒吃东西。

　　大概隔了半个多小时吧，宋亚轩喝了应该有五六杯了。

　　宋亚轩觉得自己醉了。

　　窝在椅子上开始找联系人了。

　　一种联系人刷下去，宋亚轩鬼使神差地拨打了刘耀文的那个号码。

　　刘耀文正在家里给宋亚轩准备醒酒汤，看到宋亚轩打来的电话惊喜了一下：“喂？宋总，怎么了？”

　　“我？我想睡觉了”

　　刘耀文看都不用看就知道宋亚轩喝醉了，这么黏糊糊像撒娇似的语气，清醒时的宋总是绝对不会发出的声音。

　　“想要睡觉了？现在在哪里？我来接你回家睡觉好不好？”

　　宋亚轩窝在靠椅里，面色红润，醉了的人没有听懂刘耀文说的一连串问题：“嗯？”

　　“我说，我来接你回家”

　　这下宋亚轩听懂了，发出的声音越来越软糯：“我…我在一个餐厅里，叫什么堇”

　　“不对不对，不是堇”否认了自己答案的宋亚轩又仔细回想了一下：“唔…好像是堇”

　　刘耀文听到宋亚轩说的堇就知道那个餐厅在哪里了，一边哄着宋亚轩一边开车去堇色阁。

　　刘耀文到的时候就发现宋亚轩还在被灌酒，都是千年的老狐狸，刘耀文一眼就看出了那个王总不怀好意，大步地走过去将宋亚轩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王总”

　　王总似乎也喝的烂醉，但是好歹留了一丝清明，看见刘耀文，就连残留的那一点酒意都消失不见。

　　“刘总，您这是？”王总哆哆嗦嗦，俯下头颅不敢看刘耀文的脸色。

　　刘耀文笑了一下，虽然是笑容，但是王总觉得周围的温度又低了几个度：“这位是我的合法恋人”

　　“我看他醉了，想问问王总我能不能将我的合法恋人带走？”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王总低声下气地说着，小心抬眸看了一眼刘耀文的脸色又忍不住浑身哆嗦了一下，挨了一两秒才想起自己遗忘了什么。

　　王总赶紧过去将合同拿了过来，当着刘耀文的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刘耀文接过王总签好的合同，这才心满意足地走了。

　　回到家里，刘耀文哄着宋亚轩喝了一杯醒酒汤，然后伺候宋亚轩换衣服洗完澡以后才放宋亚轩到床上去休息。

　　等宋亚轩休息好以后刘耀文才开始收拾那一地狼籍。

　　漂浮在浴缸里的衣服，要洗干净。

　　存留在地板上的呕吐物，要清干净。

　　……

　　等做完这一切，已经是一点多钟了。

　　刘耀文疲惫地躺在床上，想睡觉但脑海里总是能回想出宋亚轩摔倒在浴室的地板上。

　　眼圈泛红，眼底水光潋滟，纤细的手指被他的手握得很紧，诱人的红唇抿着不说话，活像一只被欺负了的小猫咪。

　　更不遑论，刘耀文把宋亚轩抱在怀里的时候，那扑面而来的海盐味儿更是让刘耀文无所遁形，宋亚轩用的沐浴露，是他的。

　　这就好像刘耀文在宋亚轩的身体上打下了独有的标记，而那个小没良心的家伙，在刘耀文怀里还不老实，叫嚷着自己好疼……

　　想着想着，刘耀文就坐起了身往浴室里走去……

　　宋亚轩不知道隔壁刘耀文挨到了两三点才睡觉，他觉得自己睡得还可以，如果忽略早上起来那头疼的话。

　　宋亚轩起来，发现自己身体都还挺干爽的，没有那难闻的酒气。

　　想来自己是肯定不会这样清理的，看来自己昨晚上麻烦了刘耀文不少。

　　思来想去，宋亚轩决定自己去给刘耀文做早餐，就当是谢礼了。

　　起床洗漱好以后宋亚轩就来到厨房捣鼓，虽然是不常做饭，但是做好了味道还是可以，毕竟就只是掺米加水的稀饭而已。

　　看稀饭煮好了，宋亚轩把盛出来放到一旁冷着，然后自己去叫刘耀文。

　　刘耀文和宋亚轩不同，不睡懒觉。

　　再加上昨晚上睡得不好，宋亚轩一敲门刘耀文就醒了。

　　“刘耀文，起来吃饭”

　　刘耀文点头：“等我收拾收拾”

　　餐桌上，因为是宋亚轩亲手做的稀饭，刘耀文超过平时的饭量，喝了三碗。

　　早饭吃完后，两个人都没有急着去公司。

　　“宋亚轩，你来重庆没多久吧？”

　　“来了大概一年多了”

　　刘耀文拉着宋亚轩来到了玄关处：“来了一年多没有到处去逛逛吧”

　　“走啊，我带你去”

　　宋亚轩有些动容，换好了鞋就跟着刘耀文出了家门。

　　“我从小在这里长大的”

　　“哪里的树最高，哪里的路最长，哪里的火锅最好吃，我记得比数学公式还清楚”

　　明明是两个成年人了，还没大没小地在街道上肆意奔跑着。

　　那天中午，宋亚轩吃了这辈子他觉得最好吃的火锅。

　　即使火锅特别辣。

　　又是一年，春天他们会放下公司里的事物去踏青郊游；夏天他们会带着文件去避暑山庄；秋天他们会走访漫山遍野；冬天他们会泡温泉吃火锅。

　　尽管是过了很多年，宋亚轩仍然会记着，那年秋天，在一处旷阔无际的玫瑰田，刘耀文手里拿了一束栀子花。

　　右手拿着栀子花递给宋亚轩，左手背在后背拿着已经准备好好久的戒指。

　　刘耀文对他说：“宋亚轩，我从第一眼在机场上看见你，就沦陷了”

　　“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