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三章 我还差得远呢 想忘记的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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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都死过一次又活了，难得的母爱还没享受到几天又要变成没妈的孩子了吗……光一越发在意妈妈的举动，想从中找出异常的蛛丝马迹。尽管她下的套妈妈每一个都踩进去了，但是她拒绝相信，一个对自己好到甚至有点令人窒息的女人会对自己的朋友有威胁。
“光，抓住了。”刚和神乐坂分开的光一向教学楼进发，忽然被梨花从身后袭击了。
“大意，实在太大意了。”光一觉得自己自从来了过后，警戒心就成指数级下降，今天梨花的行为让她忽然对自己的疏忽吓到了。虽然来到这边以后，和平美好的生活似乎不需要那些。
“早上好小光~”桃子从旁边伸出脑袋，“怎么一脸阴沉的表情？啊——”
光一正疑惑桃子为何脸色变得很八卦，桃子就一把搂住了她的脖子，“刚刚那个浅葱色的学长？”
“他怎么了？”光一有点心不在焉。
“你和他吵架了？”桃子问。
“没有啊。”光一摸摸自己的脸，很阴沉吗？不太好不太好。
“这么说你们真的是——那种关系咯？”桃子猥~琐地收紧胳膊。
“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只是幼驯染的……家伙。”她差点说出哥哥这个词，把舌尖咬到了。
“只是那样吗？”桃子在这方面似乎异常敏锐，“你刚刚停顿了一下，想说什么？”
“没什么。”光一叹气，“但我们真的不是恋人。”
“啧啧啧，少女心。”桃子松开光一。
“梨花……”光一甩了甩挂在自己肩上伪装背包的陇原。
“呼呼呼~”陇原像年糕一样，“喜欢的人在网球部~”
“诶？没有啊。”光一放弃甩掉的想法，就这么挂着陇原上楼梯，引起不少路人注目。
“啧啧啧。”桃子砸吧嘴，像个老头子一样摇头表示不相信。“结果今天还不是要去网球部。”
“因为有比赛啊~”她理所当然能地回答。
“为什么有比赛就要去看？”桃子背着手，势在必得地踏进班级大门。
“那是因为……我喜欢网球嘛。”她无法对她们解释自己对网球部这个地方偏执的喜欢是因为喜欢这部漫画。
“不如说，是因为喜欢打网球的人。”陇原补刀。
“……你这么一说好像哪里不太对。”光一叹气，“是真的没有啦，有还不会跟你们说吗？”
“哦哦，那就愉快地约定了！”桃子把她的手掌拿出来和自己对击，“那时候一定要说哦~”
“喂喂喂桃子，哪有这样强迫别人击掌的……”她说着，把手悄悄伸到背后妄想袭击陇原的腰。
——嗖。肩膀一轻，在她碰到之前，陇原轻巧地落地顺便打了她的屁~股一下。
“我真是，太大意了啊。”光一郁闷地转头看一脸无辜的陇原，后者还对她展开了闪亮的笑容。
“今天就说吧。”陇原开心极了。
“……哪有那么快就和别人好上了，”她想了想补充道，“我这么正直又高冷的人，嗯。”
“小光，你不是一般的自恋，是非一般的自恋。”桃子一脸“这孩子没救了”的表情摇头。
“赞成。”陇原点头。
“你们两个……”光一叹息，忽然抬头秒换表情开始比划，“堵上这对虎牙……”
“春春！”桃子打断她接下来的话，觉得找到了组织。“原来小光还是蛮有品位的嘛！”
梨花茫然地看着两人默契地喊出了组合的名字——
“少年好莱坞！”
“我还是最喜欢小井啦，巴拉巴拉……”
“我觉得春比较可爱啦，巴拉巴拉……”
“……”梨花跟不上两个人的语速。
……
练习结束后，光一哼着歌收拾东西。
“谁的比赛？”梨花换好衣服倚在柜子上。
“乾和越前。”她简洁地回答，关上柜门，“我先走了哦，部长再见~”
“祝你幸福。”梨花伸手挥挥。
“……部长……”她差点摔死在弓道部门口。
果然远远地看到不少女生。是了是了，比赛一定还没结束！她找到了显眼的浅葱色脑袋，跑了过去。
“哟前辈，来得挺早呀。”她弯着眼睛看双手交叉胸前看的一脸认真的神乐坂。
“你来得挺晚，越前要赢了。”神乐坂难得被比赛吸引了注意力。“这场比赛还算精彩，可惜啊可惜。”
“没办法呀，我也得训练嘛。”她摸摸自己到脖子的发尾。
“呐，小光光。你什么时候开始练习的弓道？”他盯着赛场。
“大概，几天前？”她诚实地回答。
“嗯。”他竟然接受了。
“你怎么都不反驳一下。”她不能接受了。
“毕竟你都失忆得这么彻底了。”他耸耸肩。
“前辈偶尔也会聪明几秒嘛。”她点头，心里想着自己的行为的确漏洞很大。一见到弓道就热血上头，完全，没有顾忌到熟悉她的人的看法。
“不过，不管以前还是以后，小光光都会是小光光吧？”他忽然接着说。
“……嗯，前辈。”她愣了一秒，重新展开笑颜。
场内少年帽檐下的双眼闪耀着自信的光芒，他高高跳起，漂亮地扣杀，“还差得远呢。”随着他的经典台词，制胜一球擦过乾的鬓角，死死压在线内旋转，然后弹起。
“比赛结束，越前6-4胜利。”裁判的声音一结束，场地就被各种“龙马大人~”淹没了。
“啊啊，结束了。”她意犹未尽且哀怨地目视着越前的背影。
……
胜郎注意到少女的视线，抿了抿唇。果然，发着光的龙马才是她注视的对象呢。
“打败了两个正选，不错呢。”身旁的不二学长欣赏地评价越前的表现。
“真是的。”身后传来爽朗的声音。
“啊，阿桃学长。”他转头发现是桃城武。
“说过叫我阿桃就好。”后者一把揽住三人组，“他可是个能打败乾学长的好对手呢。外旋发球比我们那场比赛时更熟练了哈哈哈~”
真好呐。逃脱了阿桃前辈的臂弯桎梏，他一边想着一边走向越前。
“龙马君，你太厉害啦~这样一定能成为正选的！”水野衷心地祝贺龙马。
“昂！没错！我从一开始就这么觉得了！”堀尾比划着拳头。
“堀尾君的想法老是变来变去的。”他忍不住吐槽这个善变的家伙。
“嘶……别说那些没用的。”马上他们就被海棠前辈教训了。看着龙马和海棠前辈互不相让的视线，他忽然觉得很无力，以自己的资质，恐怕没机会得到那种等级的注视了吧……
“不行不行！”他在心里拍拍自己的脸颊打气，“不能这么沮丧，我要以龙马君为榜样练习网球！”
……
可能是金手指一天必须发动一次，她默默感谢着世界，因为越前休息了一会儿后接着比赛。可惜因为对手都是弱鸡，明明他打着比赛，却给人放松休闲的感觉。毕竟连名字都没有的小配角们，输得简直不要太丧病。另一边乾和海棠的比赛更有看点，可惜两位都没什么后援团……她移动到那边，顺便拉上了神乐坂。
7-5的结果令在场人士都发出惊叹。
“哎呀哎呀，真是可怕的耐力。”她摸摸发尾。
“嗯，我还以为乾会赢来着。”神乐坂发表见解。
忽然她看到了场地那边的不二。对方笑眯眯地，似乎盯着她。一定是她自我意识过剩了。她眨眨眼，看到不二左手抚上了下巴，唇边的笑意更深了。她实在太自恋了，桃子说的没错。
“好像真的完了，我们走吧？”她转头看向神乐坂。
“诶，后面还有那个，大石的比赛啊。”后者指了指远处的比赛安排板。
“想必也是顺利拿下吧，没看点。”对手的名字比路人还路人。“我们还不如去吃薯条。”
“吃多了薯条乳腺癌发病率增加啊。”神乐坂说完看了看某人的胸，“好像你……”
看到某人夜叉般的笑容，后面的话被神乐坂生生吞了下去。“……我只是说，那个，男人也会患乳腺癌啊……”
“昂？”糟糕，某人的头发开始无风自飘了。
“我，我的意思是，就算是为了我着想咱们不吃薯条好不好？”小心地顺毛。
“好呀。”发丝瞬间归位。
……
“啊~正选的特制球服啊！难怪要你写尺寸！”水野跑过去盯着越前手里的表格。
“上面会印你的名字，所以要定制啊！”堀尾接着说。
“呜哇，好羡慕啊~”胜郎在为龙马开心的时候，不禁表露出了心声。要是有一天自己也能穿上这身球服，前辈肯定能注意到自己的吧？一定的吧？
四人一起出校门的时候，他也这么说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穿上这身球服呐~”
“想啥呀~起码也要等到现在高年级学长毕业才行吧。”堀尾歪头打趣他。
说的也是呢。可是，他们毕业的时候，前辈也一起毕业了啊……那个时候，自己再穿上正选球服有什么用呢？
“龙崎同学。”水野发现了长辫子女生站在校门口。
“怎么了吗？”胜郎发现龙崎的脸以可见速度飞红。
“那个，龙马君，正选……”她似乎鼓足了勇气。
“啊啊！龙马大人！樱乃你已经在这儿了啊都不等我！”小坂田很有去田径部的潜力，她飞奔而至给了龙崎一个拥抱，然后转身对着龙马，“龙马大人，祝贺你成为正选队员！作为龙马大人的后援团我真是好激动好开心啦~你也是吧樱乃？”
胜郎苦笑，龙崎同学真是辛苦呐，明明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就被腰斩了。
“唔，嗯，龙马君，正选队员……”坚强的女孩子想说完这句话。
“对了我们干嘛不找个地方开个趴庆祝龙马大人成为正选呢！”小坂田肯定是兴奋过度加神经大条才没注意到龙崎的勇气已经碎成渣了。
胜郎默默地想着，为女孩子点燃一根蜡烛。
“这么振奋人心的日子怎么能够不开趴呢！”小坂田双手叉腰，对水野的迟疑感到不满。
“啊咧？”她回过神，发现龙马默默地开溜了。“等等我啦！”
众人赶紧跟上去，胜郎经过龙崎身边的时候还能听到她碎碎念着龙马君正选队员……加油啊龙崎同学，你的恋爱还是很有希望的！他这么想着。
……
“前辈，你知道哪有荧光粉卖吗？”她喝下一口热可可。
“要那个干嘛？”最终她还是没要薯条，他觉得很满意。
“有个想调查的东西。最近有点……疑惑。”她迟疑了一下，觉得会不会自己神经过敏。
“呼嗯~”神乐坂挑眉。“真相只有一个。”
“蛤？”她摸不着头脑。
“可以帮你买哟。”他宠溺地托腮看她。
“谢谢。”她继续喝热可可，“不过前辈那个表情啊，简直了，啧啧。”
“啊……”被嫌弃的某人石化成渣渣。
“呐前辈，你觉得我妈是个怎样的人？”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
“很温柔吧，我妈说她是个坚强的女人。”神乐坂仔细回忆，那时候女人常常穿着优雅的套装，笑起来脸颊上有酒窝，是个漂亮的阿姨。
“嗯……”她盯着杯中残留的可可粉。
“小光光，”神乐坂好像意识到了光一的想法，“无论怎样，她相当地爱你，可以为了你付出一切。”
“是啊。”沉默了一会儿，她这么回答。但是这份爱无法成为阻止她寻求真相的原因。
“真搞不懂你在想什么。”神乐坂揉揉她的头发。“我敢说，世界上没人比她更爱你了。”
“……”这一次，光一保持沉默。她以为自己已经可以淡然面对现实的部分，因为这句话，重新浮现。
她是为了给父亲一个惊喜而悄悄飞去见他，然而送到他手里的，只有一纸死亡或者失踪鉴定。
真是讽刺。
世界上最爱她的人，她撒娇说要陪一辈子的人，被她早早地，毫无准备地失约了。在这里，她代替某个人享受母爱，然而母亲终究爱的是那个已经离开的光一不是她这个冒牌货。兴许因为是冒牌货，她能察觉到光一察觉不到的东西。那些东西让她不安。
脸上传来纸的触感。她转头看着神乐坂。
“笨蛋，自己哭了都感觉不到么。”看样子他误解了自己已经解开心结。不过那样也不错，本来就是自己的事。躺在医院就跟自己说过不能再哭，结果现在还是哭的一塌糊涂，逊毙了。
“我还差得远呢。”她别开脸，努力不去想关于父亲的一切。
“哦，炒面面包前辈。”桃城看着马路对面的店。那个哭着的女生好眼熟，他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是谁。
“哈？”龙马斜眼。
“没什么。咱们去吃汉堡吧汉堡！”桃城干劲十足地提议。她旁边的男生宠溺地擦着她的眼泪，看气氛就知道两人的关系，自己还是别多管闲事。
“汉堡狂人。”龙马吐槽，随后无奈地跟着他进店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三章 我还差得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