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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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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到了一株花,包装十分华丽,一株蓝色的玫瑰,上面写着:初见你时如精灵,一点小小心意。
单夏把花抱进屋子里,小小店屋子里很快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森历,这花好好看哦。”他摘了一小朵,轻嗅,眼里闪闪发光,写着喜欢二字
美人与鲜花,竟是美人更甚一筹。
森历点了点头。
“谁给的?”
“不知道诶。”
在这里,不会有人卖玫瑰,这里只有干涸的落叶,和腐朽的蝉鸣。
下班路上,一位刚刚去市中心卖完花的小姑娘手上握着的花大部分已经蔫了。
“我要买一朵花。”森历叫住了他。
“先生,这花反正也要扔了,送你吧。”
森历接过那一小束玫瑰,却在站在门口的时候停住了脚步,他凝视了这束花许久,摘下眼镜,黑色的火焰在掌心跳动,很快把它烧成了灰烬,随风飘扬。
这株花,配不上单夏。
森历转身离开,回来时怀里抱着一大束漂亮新鲜的玫瑰。
接下来都日子,接二连三的礼物陆陆续续出现在家门口,一开始是各种鲜花,接着是一些奢侈品首饰。
一开始单夏还对这些闪闪发光的小玩意挺有兴趣,到后面也觉得有些无聊了,漂亮的小物件散落在屋子里的各个角落。来自匿名的陌生人的礼物激起了男人的胜负欲,森历自从那天开始,每天变向给他送起了花。
“森历,不要给我送花,放几天就臭了。”
单夏的意思是不要破费了,凭空冒出来的东西不用花钱,而森林要是花太多钱买这些的话,那他的饭票就没有了,森林还可能交不起房租流落街头,可这话落在但在森历耳朵里,就是另一番意思。
“单夏嫌弃我么……”森历可怜巴巴。
像摸小狗一样摸了摸他的头安抚,耷拉下来的脑袋又抬了起来。
自此番谈话之后,他的买的东西更多了。
“喜欢吗?”
起初,是各种各样的花朵。
“阿切。”单夏情不自禁打了个喷嚏。
“喜欢这个吗?”
各式各样在路边摊买来的小饰品。
“很好玩~”
而第二天,他把摊位上所有的小挂饰都买了回来,摆在了单夏面前任其挑选,可今天的他好像兴致不高,拿在手心里玩了几下,问道
“有没有那种闪闪发光的,红色的?”
单夏怀念小龙虾,烤熟之后可香啦,吃过一次那滋味难以忘怀。
森厉愣住了,闪闪发光的,红色的,不是宝石吗,可是以他的工资,根本就买不起,可对上那希冀的眼神,对待路边货色轻佻又有些腻味了都模样,什么人类世界法则全部抛之脑后。
他要看到单夏的笑容,看他满足的的模样,现在立马就要看到,想看的要发疯,单夏不开心时不满足时他感觉要疯了,是他的过错,都是他的错,要是他有钱,他们就不会住在这里,买不了他想要多漂亮宝石,而要是不能满足单夏的愿望,他应该立马被死神抽取灵魂杀死,放在十字架上焚烧,这些都不足以洗脱身上的余孽,被他立马杀死都是一种至高无上的奢求和遂愿。
“怎么?”单夏拿起了他的手机,想要打开xxx点餐小龙虾,可森厉却一反常态把把手机抢了过去。
“森历,我饿了。”
他的手机里已经没有钱了,没有到什么都买不起,都是他的错。
“我出门给你打包,你想要吃什么。”汗水缓缓流下,害怕和惊恐簇拥而上,像手拉着手跳舞的光圈小人,正挥舞着锐利发匕首靠近行刺。
“我要那个红红的,闪闪发光的东西。”
森历出门了。
单夏在家抱着遥控器看动物世界,讲的是一只狮子在失去了孩子后,把兔子当成孩子养大成人的故事,时间太长看的都快要睡着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打个包要这么久,而且最后不仅没有看到红色小龙虾,还看到鞋子都掉了一只的森历,身上还有被殴打过后的痕迹。
“对不起,我没有买到。”森历忐忑不安。
“哦。”
单夏正在看漫画书,看到精彩处哈哈大笑起来,买不到就买不到吧,这不有更加有趣的东西,人类世界真好玩。
“正精彩,不要打扰我。”单夏换了个角度看漫画书,余光瞥见挂了彩的某位沮丧小狗狗。
“你怎么受伤了,是遇见小龙虾打你了吗?”他们为了防止被监听泄露身份,对于一些敏感的特定词汇都采取称呼,比如小龙虾=死神,可乐=恶魔。
森历张了张唇,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单夏喜欢人类,喜欢的不得了。
【嗯?你问我为什么喜欢人类,因为他们有着善意与爱,那是像金子一般珍贵,我们永远也学不会的东西。】
“没错,我遇到死神了。”
因为单夏喜欢人类,所以他表面上也假装其迎合喜欢人类,但在他眼里,人类是可有可无,弱的一根指头就可以碾死的存在,而如今,人类阻碍了他想要的东西。
——
一张登上网络上的照片让弑神者那里炸开了锅。
“这不是单夏小美人吗,他怎么会来这里。”A一脸震惊。
“他那么小,那么弱,被死神看到估计就直接没了。”B抹了抹脸上并不存在的眼泪。
“别胡说八道,要是他直接没有了这照片是怎么来的,别咒单夏小美人啊,我很喜欢他的。”C抱着上次从单夏身上扒拉下来的外套。
“谁把他带上来的?”斯斩德面色阴沉。
就像把一个新生的婴儿给扔在战场上,他上次故意提出来了一个对方根本不可能答应的条件,谁知道那家伙还是自己跑上来了。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答应把他带上来,好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不是我。”D往后退了一步,斯斩德朝慢了一拍的F望去。
“我也想啊…”F咽了咽口水。
斯斩德杀意逐渐凝聚。
“但能发动法阵的,除了你们那那几个大佬,我这个菜鸡怎么敢。”
斯斩德阖了阖眼,他当然知道自己手下大多没有这个实力和胆量敢在自己手下造次,现在不过只是迁怒。
是赛洛西么,单夏向他交换什么条件了。
黑色的火焰在指尖跳动,他的实力和在相同时期年龄的塞洛西不相上下,斯斩德噗嗤一笑
“谁又舍得伤到他啊。”
「“斯斩德,我最喜欢,最喜欢你了。”
幼时的单夏在笑。
笑的是是眼睛,口唇,脸颊上小小的酒窝,惺忪的髦发绕道小小的耳朵后面,调皮的掉下一辆捋。
小小的,柔软的手,牵着他满是伤疤的手,小小的的团子扑进他怀里。
软软的如花影,像蜂蜜涌进了心脏。
“等我长大了,我也要保护斯斩德哥哥。”
“好,我等你长大。”」
安尔泽看到这张照片时,一脸不可置信。
不应该啊,据他所知,白川言心狠手辣,死在他手下的恶魔不计其数,平时都尽量避免和他当面对上。
他都看到了,那塞洛西……
安尔泽紧张的咬起了指甲。
塞洛西会不会也看到了。
等外卖的途中,他带上桫勃下楼走走。
狭小的通道灯火通明,楼道里充斥着呛人的烟火味,站在甬道之中,灰蒙蒙的,看不到尽头,连时间都凝结成了通明的灰暗,将这里的一切都包孕在了黑暗之中。
至身于这样的环境之下,眺望远方看不到尽头的繁华,很容易给人以绝望悲怆之感。
「我们生活在阴沟,却仍然仰望星空」
单夏在小巷子里跳跃穿梭,抬头望着从上方射下来的几道光束,有游动的尘埃在飞舞,他追着光在跑。
一身白衣,却未沾染半点尘埃。
“你好啊,小美人,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在小巷子里,带着连帽衫的青年与他擦肩而过时,猛地拉住了他的手腕。
单夏缓缓回头,表情淡淡,猫瞳在黑暗中变得圆润。
“好好看……”恶魔盯着他的脸,表情逐渐痴迷,朝他缓缓靠近。
“和我回家好不好,我会好好爱你。”他呢喃道 。
单夏被抵在墙上,眼眸微垂。
“你可真恶心。”单夏挑眸,语调傲慢。
被讨厌了的恶魔突然情绪突然激动。
“就算恶心也得接受,你是我的,是我的!我现在就要了你!我爱你啊。”
正当他准备进一步动作时,他猛地发出一阵惨叫,他的胸口处不知什么时候贯穿了一把刀,上面有淡紫色的纹路,鲜血喷洒而出。
黑发的恶魔头发瞬间变白,瞳孔逐渐涣散,疼的在地上疯狂打滚,他的眼睛,嘴巴,鼻腔里涌出鲜血,最后皮肤开始缩水,变成了一卷干皮,已经看不出人形。
单夏朝着刀甩过来的方向看,没有看到有任何人。
森历说的没错,有死神在周围监视着他。
“啊……”单夏后知后觉发出一声惊呼
“这到底什么啊。”单夏戳了戳那张皮,手感像枯萎的树皮,好像后知后觉发现是刚刚那个人变成了这样,小脸乍白。
怪不得恶魔这么惧怕死神的力量。
回到家,门口放着已经放着一小盒麻辣小龙虾。
抱着小龙虾进门,啃了没几口,想到刚刚的画面,有些反胃。
有人敲门,单夏打开一条门缝看了一眼,立马把门给合上。
安尔泽又敲了敲门,说到。
“上次我不是故意的。 ”
单夏置若罔闻。
木质的门上只涂了一层薄薄的油漆,摘下的他桫勃都能一脚踹开。
安尔泽耐心用尽,还是一脚把门给踢开了,可怜的门断成了两节。
许久未见的单夏坐在椅子上,没直面他,只能看到侧颜那浓密而卷曲的睫毛在缓缓眨动。
安尔泽环顾周围环境,实在是恶劣,但即便如此,他坐在破絮的沙发上,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他坐在这里,却好像坐在至高无上的宝座之上。
“这是白川言的家?”
单夏这才转头望向他。
“不是啊。”
安尔泽松了口气,朝他伸出手。
“我带你走吧,离开这里,回总部。”
单夏乖乖牵住了他的手,然后往前一倒,扑进了他的怀里。
安尔泽身体一僵,因为塞洛西的事情厌恶他,甚至可以说憎恨,想了一万种方法置他于死地,但当他真的又与他相贴时,还是没有把他甩开。
“没有力气?”安尔泽伸出手摩挲了脖子上的桫勃。
“嗯。”单夏把小脸贴在了他胸口,手没有什么力气软绵绵的抓住了他制服的一小角,黑与白相互印衬。
安尔泽一瞬间涌了一股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称之为—情敌太可爱了怎么破。
“你就是这样勾引塞洛西的吗?”安尔泽语调暧昧,伸手捏了捏这张祸害似的小脸。
单夏张嘴轻轻咬了一小口他的手指以表抗议,柔软到极致的舌.头与嘴唇像一朵小小的棉花,身体柔软,眼眸含水。
与其说是咬,不是说是在亲.吻,像小动物一样。
安尔泽呼吸一顿。
“你在勾引我。”
“我又不喜欢你。”单夏瞪了他一眼,纤细的小手摁在了他的身上作为一个支点,挪动,努力支撑着身体想要从他身上下来。
“别动。”安尔泽掐住了他的腰,他是个男人。
被掐住腰的单夏就像一只被揪住了尾巴的猫猫,发出软糯的小小声抗议。
“滚啊。”
这下怀里的猫猫炸毛了,开始骂人。
安尔泽垂眸望着怀里的人,轻轻舔.了一下口腔中的犬齿,骤然上头,选择遵循自己的本能。
“都说了,不要乱动。”
敏.感到不行的耳廓被轻轻咬住,伸舌.头探入舔.舐。
这下好了,全身上下裹上了一层淡淡粉红色,脸颊,耳朵红的可以滴血。
气氛暧昧到了一个点,就算发生点什么都是水到渠成。
“骗子,你不是喜欢塞洛西吗。”
单夏质询的话,让安尔泽刹那间宛若坠入了冰谷,但刚刚那份甜蜜的感觉又不似假,甚至让人一时间无法从刚刚的氛围之中脱身。
但很快,他不得不赶快脱离出来了。
因为门口不知,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一个人,不知道站在那里看了多久。
白——川—言。
安尔泽立马转身就跑,白川言紧随其后。
单夏望着他们两个的背影,从沙发上爬起来,哪里有刚刚虚弱无力的模样。
“白川言动作可真慢啊。”
面露厌色的擦了擦耳垂,原本就红的耳垂现在更红了。
不知道白川言听到了多少,如果是全部,那刚刚就是出于私心没有把他灭掉,但白川言很显然不是这种人,那应该是后者他祖安的部分。
安尔泽根本就不可能把他带走,周围都是白川言的人在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