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游》0088

3、第三章 背靠大树好

　　回忆被屋里的声音打断，“秦光来了吗？”
　　“少爷。”秦光对着屋子里的人喊到，说完就轻声的开门进到屋内在一旁服侍着，从那时候算起到今日他已经在县府上当差不多两年了，至于他的主子县令公子他也摸透了他的性子，除了性子有些暴躁之外，其他的也都还好，只要顺了他的意了，保准你日子也过的美滋滋的，况且这位主子还是个护短的主。
　　黄岐看了一眼旁边的秦光，少年的眉眼生的极其好看，明明是副清冷的模样，却做着一副谄媚像，不过这也正合了自己的心意，合自己心意的人向来不多，秦光的确算一个，养个小厮不就图个舒心快乐吗？况且这小子这么会哄人，每天被他哄着也挺开心。
　　“秦光，表哥今日来府上，等他来了，我们今日准备去春花楼聚聚，听说新来的花魁今日出来露面。”黄岐口中的表哥，就是以前那为深得秦光他意的王姓表哥了，前一年到还来的平凡，后来就没在来过至上次一别，也快有一年了。
　　所谓春花楼，也就它字里行间那意了，春宵一刻值千金，至于花吗，那就是看谁有钱就来采罗。
　　见到王表哥的时候，黄岐很是激动，秦光发现，这位少爷还是很听他表哥的话的，在他表哥面前甚至还有些孩子心性，“表哥，你可算是到了。”
　　王冲看向朝着他走来的表弟，也是有些激动：“哎呀，你小子，一年不见，长高了。”一边说着一边搂过黄岐的头，他们说了一会话，来表达许久不见得想念，过了会王冲才注意到跟在他表弟身后的秦光，一时竟有点被晃了神，只觉这样貌实在太过出挑，他回了回神说道：“这不是秦光小兄弟吗？”
　　“正是在下，王少爷这些日子过得可好。”秦光对着他笑了笑说道，王冲没想到秦光显得比他还要自然熟络。
　　“甚好，甚好。”
　　一起来的还有他们的好友陈子昂，对于黄岐的好友陈子昂这斯，秦光早就应对自如，对付这种人，只要不理他就行了，况且他的主子又不是他，每次的阴阳怪气他也就无所谓了，不过那每次向他投来的眼神着实要考量考量。
　　秦光和其他几位小厮一起在旁边服侍着。
　　“哎呀这花魁的确是还不错，就是还差那么点味道，怎么，黄兄喜欢，这么一看，倒是觉得和黄兄以前跟前的那个莹莹有点像呢！”陈子昂摇着扇子眯着笑看着台子上的花魁说道。
　　“哼！”黄岐觉得这陈子昂还真是不开哪壶提哪壶，明明今天因着表哥的来到还有目睹新容颜的好心情都被他给破坏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胡家公子你当如何处置。”陈子昂有问道。
　　“你不提还好，他那爹现在天天缠着我爹像条狗似的在后面替他那儿子求着情，我能怎么办，动又动不了，我爹本来就因为莹莹的事脑我，现在还发生了这种狗屁事，不过胡千那玩意我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看着暴跳如雷的表弟，状况外的王冲很是焦急，“这是发生了何事？”
　　想起那屁事，黄岐实在是心烦，也懒得在讲那么多，便转过头去对着秦光说：“秦光，你来跟表哥讲吧。”
　　秦光得令立马上前，微微弯腰说道：“你可不知道啊，王少爷，那胡家公子就是个不要脸的，本是我们家少爷和莹莹姑娘情投意合，郎情妾意，可谁知那胡家公子竟然强迫莹莹姑娘，做那档子事，可好巧不巧被我家公子看到了，见着这事，我家公子着实伤透了心，这还哪能干。”
　　伤透了心，王冲对他表弟还是挺了解的，至于情投意合，估计也不是，肯定是被伤了面子气不过啊，听到秦光说着这些话，王冲在心里叹了叹气，只觉可惜，如此市侩的模样，这那还是当初那个有灵气的少年，只是那眼睛转来转去看着到还有些许灵气。
　　黄岐可不这么认为，只觉得自己让秦光出来说这档子事是非常正确的，听的自己心情也没那么糟了，只觉得自己多了些委屈，少了些愤怒。
　　“哦？我可是听说秦光小兄弟和这胡公子还是有亲戚关系的。”坐在一旁的陈子昂突然一脸坏笑的说道。
　　“是的，陈公子，我们的确是有点沾亲带故的关系，那胡家主母和我家母是源于一家，只是其中发生了些事，我家母早已不在来往，这沾亲也的确谈不上了。”秦光发现这陈子昂上辈子八成和自己也不太对付。
　　“哦？说起你的家母，王大哥你可知道他的家母并不是他当初说的那般老迈，而是一位年轻的美娇娘。”秦光心想陈子昂这是在揭自己的老底吗？这事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当年黄岐也派人去查过秦光的身世的，毕竟要做自己的贴身小厮还得清白，除了他娘并没有很年迈外，其他的也与他说的没什么大的出入，他也就没太计较这些，只是没想到这陈兄到现在还那这事出来找秦光的不自在，黄岐顿时有点恼了 ，想替自家小厮解释，只是还没有开头就见自家小厮已垂下头自己替自己解释道：“陈公子说的没错，我娘并没有年迈，只是我当时却也没有办法，我在外都是声称自己的娘已年迈，这也是我娘交代的，我娘的确生的貌美，也因这外貌带来些麻烦，其中是由我也不便在这里解释，所以才撒了这谎，望少爷责罚。”说完就向黄岐跪去。
　　看到自家小厮如此委屈的模样，顿时心生怜悯，秦光他娘他是见过的，的确是长的貌美，又是寡妇，难免觊觎的人多了，难怪他在外面这样说，“秦光，快起来，我难道还会因为这事来责罚你，这事，我又不是不知道，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你也好意思拿出来说。”后面这句是对着陈子昂说的。
　　“是啊，秦光快起来，我们怎会因为这事责怪你呢？”王家表哥开口说到。
　　“开玩笑呢？这么严肃干嘛，不过黄兄你可对你家小厮心疼的紧呢，这么看看，秦光和他娘长的还挺想像，眉眼生的都魅惑的很啊。”如果刚刚是在开玩笑，现在绝对是在戏虐 ，秦光顿时心里发紧，不知道这王子昂想干嘛！“望着你家小厮的脸，竟觉得这台上的花魁也不过尔尔，我想着要是他换上那身衣服，上去舞一曲，也是别样的味道，你说是吧，黄兄。”
　　听着他的混账话，秦光心里顿时恶心的要命，这世道本就是这样，下等人可以随意的被侮辱。
　　陈子昂这人，黄岐和王冲自是非常了解的，男女不忌，看来这是把注意打到秦光身上了，如果是平常，听他说这种话，黄岐多是当玩笑听听，一笑而过，要是真看上了自己府上的什么人，也会当礼物送去，只是这时看向秦光的脸，顿时不知为何有点发怒，“陈兄，这话是何意。”
　　“黄兄，你这小厮甚得我心意，不如送与我，黄兄，什么条件你都可与我开。”秦光震惊的看了一眼陈子昂随又低下头，当即心里打起了擂鼓，黄岐会如何说，他会答应吗，如果真的将自己送了他会如何，且不说这人早已看自己不顺眼，指不定怎么对自己，万一真就想他说的，看中了自己这脸，强迫自己做那荒唐事该如何，秦光有点不敢想下去。
　　“陈兄，我这小厮，我是万分的满意，不如你去跟我找个也能这般得我心意的人来，我就把他送与你如何。”听完他的话，秦光顿时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没想到这小厮如此得黄兄的意啊，看来黄兄对你这小厮也有这般心意，你这小厮长的比那花魁还要胜，黄兄还没有尝过男人的味道吧，比起女人，有过之而不及啊，黄兄既然把人放在身边，不要浪费了才好。”见他把玩笑看到自个身上，那还能干，立马起身抓住陈子昂的衣襟，暴怒道：“说够了没，陈子昂，尽然开起我的玩笑，不要命了吗？”
　　见黄岐如此暴起，也发现自己玩笑有点过火，赶忙安抚到：“哎呀，黄兄，我开玩笑的，不要生气吗？知道你不喜欢男人。”
　　回过头去的黄岐触到秦光的面容，顿时竟感觉到羞愧，也不再言语。
　　王冲在旁边看着他的表弟那眼神，心想不会这表弟真对那秦光也有这心思，想想这秦光也的确是能人，待在如此易怒的表弟身边还过的挺好已觉不可思议，顿感美色误人啊。
　　服侍完自家公子，秦光就回去了，对于他们那话，秦光也没太在意，知道这黄岐并不喜爱男人，况且他也自大的很，不过对于他没有把他送人这事，他也是打心里感谢。
　　这条路是秦光经常走的路，人烟稀少，秦光走着的时候发现他后面有人，开始没觉的什么，以为是路人，后来发觉这人一直没有走开顿觉心里不妙，于是加快脚步，突然他旁边也跳出来几人，后面那人也跑了过来，发号司令，“给我打，往死里打。”看清来人，这不是最近日子不太好过的胡家公子吗？
　　这人今天在这里堵他，是想鱼死网破吗？秦光拼死反抗，只是自己一人那是这些人的对手，那次不是拼死反抗，那次不是被揍的半死。
　　“秦光，你骗的我好惨啊，以为你真的天天在王岐面前替我说好话哦，没想到是存了这个心，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吧，是你把王岐带过来的吧，我要让你好死。”说完就去踹了踹躺在地上秦光。
　　“以为，你跟了他，我就不敢把你怎样了，你不过也还是一条狗，就算你今天死在这里了，我也屁事没有，你信不信。”
　　看着眼前暴怒的这人，秦光笑了笑，“哈哈哈，信，我怎么不信，我秦光在你们眼里不过就是一条狗吗？你那事的确是我干的，我当然不想你好过啊，你看，我打又打不过你，还随时会被你打死，我当然得在背地里使阴招，让你不自在。”
　　望着满脸是血的人一边笑着一边说到，胡千顿时心里有点发毛 ，“你···”说完又去揍躺在地上的人。
　　“少爷，别真把人打死了，这人还在县府当差，况且现在你还跟县府少爷不太对付，不要在这个时候怵霉头。”
　　“嗯，知道了，走吧。”走的时候还在秦光身上吐了吐口水。
　　秦光带着满身伤痕回的家，平常半个钟头走完的路，今日足足用了两个钟头。
　　秦光虚弱的叫了声娘就晕倒了。
　　秦光醒的时候他娘在为他处理伤口，“娘。”
　　只见他娘的眼泪已布满满脸，“这是怎么回事啊，可是你范了和事，你那主子为难你了。”
　　秦光摇了摇头。
　　“那是如何，怎么被打成这样，是胡千对不对，准是他。”
　　秦光默认了，“不是说做了县府少爷的小厮，就好了吗，怎么会这样呢，我去找他，我去找他娘，还要不要王法了。”
　　“娘，别去。”她知道自家娘去了并不能解决什么，反而会被羞辱一顿。
　　“我的光儿，娘不能庇护你啊，本以为你跟着我会好过，没想到还是这般。”
　　见自家娘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掉，秦光心里是心疼的紧，“娘，别这么说，你护着我的事已经够多了，以后，我来护着你，绝不要旁人辱了你。”
　　“光儿，我可怜的孩子。”
　　胡千那事的确是秦光干的，他只是顺水推舟，他本来是想和这胡千各自安好，当时也是因为他才有了那个舍己救人的想法，他也只是想过的安稳而已，那胡千见他攀上了县府这个高枝，也不在找他麻烦，反而一反常态，搭着他们亲戚的份上，让他在县令公子面前替他美言，秦光只是表面与他虚与委蛇，他从来没在黄岐面前提过他一句，只要不和这人有任何关系就好，也不会想着去害他，可是当一次，秦光去县府当差回来之后看到自家铺子被砸的稀巴烂，而始作俑者就是胡千，他当时和他的几个狐朋狗友去吃酒，其中一人像秦光他娘说了些猥琐话，甚至还伸手去碰他娘，铺子里到是有个傻子，出手阻拦，哪成想这些人就是些不要脸的，动手就去打他，最后就演变成秦光眼前这副模样，耳旁是胡千嘴里不入流的话，“我娘说了，你就是的野鸡，在这里装什么清高，还以为自己是凤凰呢？你们可知道这妇人，还没出阁就被人搞大了肚子，他旁边那个，就是不知名的野种，都是不要脸的人。”听到这里秦光再也控制不了自己，冲上去就对着胡千的脸就是一拳。
　　“你他妈的敢打我。”说完两人就扭打在一起。
　　秦光是野种吗？的确是被人随意丢弃在野外的种，但不是秦娘的，旁人都以为秦娘当时真的找回了自己亲生儿子，事实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那件事之后，秦光才知道你不去找恶人，恶人却随时回来找你。
　　当时也是无意间秦光发现黄岐身边的莹莹，尽然也和这胡千有龌蹉，才设计了那出，他让小羊子帮忙打听，知晓了这胡千与茵茵往常幽会的住处，然后又引得黄岐过去，才撞见那出。
　　秦光并不觉得自己有错，有错的是这些人与这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