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我在末日摆烂结果卷死了所有人》稍等我在喝茶

3、第 3 章 求桃花的菩

　　说实话程漫对谈恋爱没什么概念，现代社会大家都很现实，没几个人还信什么“命中注定”了。就比如程漫，笃信左眼皮跳财右眼皮跳没睡好；求桃花的菩萨他看都不看，财神殿里他长跪不起。
　　不过当两个人肩并肩地挨着坐在一起，窗外是刚停的初雪，屋里的暖气熨帖地包裹着不大的小家，桌上是刚热好的菜，程漫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他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人愿意陪他吃一顿饭了。
　　作为一个媒体人，程漫吃饭的时候也有一种“不看电视吃不下去”的毛病。当然其实大多数人都会这样，但是为了时刻收集到最新的资讯更多的灵感，程漫从上大学起就顿顿饭都得找个影视剧综艺看看，赶上新闻就看新闻。电视上现在播着的，正是关于一个小时前全城大停电的最新报道。
　　“这就是时空屏障开裂的现象，磁场突然不稳定造成了全城大停电。跟气象没关系，反而极有可能是因为屏障开裂导致地磁场不稳才引发了气象变化。”穆霆夹了一块鱼，把刺挑出去之后夹给程漫。
　　“你是说，这场雪也是因为这个造成的？”程漫道了声谢，继续聊着这些让他感到陌生却又兴奋的话题。
　　“嗯。”穆霆又夹了一块鱼开始挑刺，程漫有点不好意思了，赶紧拦下来让他自己吃。
　　“那你呢？按你之前说的…我们这边也有一个‘你’，那你要去找他吗？诶对，你是怎么找到我的？”程漫脑子里问题太多了，恨不得一次性就把前因后果全消化吸收了。
　　穆霆十分耐心地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回答他：“你们这边的‘我’是个大老板的私生子，社会关系很简单。当一个人同时存在于两个时空时，如果某一个时空里的‘你’去到了另一个时空，那么较弱的一具躯壳将会自动消亡，两条灵魂将会相融于较强的一具躯壳中，就像时空的逻辑法则，一个人可以同时存在于两个时空从而拥有不同的命运，但是一个时空里绝不可能会存在两个‘你’。而你们时空中的‘我’之所在，即是我穿过时空屏障裂缝后的落点。”穆霆坚持又给程漫夹了一块鱼，“所以我先与这个时空里的我相融，和你不太一样，因为我们时空里的‘我’的躯壳更强大，所以你现在所看到的躯壳，是来自另一个时空的。”
　　程漫：这个语气难道我该感到荣幸…？
　　“至于怎么找到你，是程漫…我们那个时空的程漫告诉我的。说起来，你有没有做过一些梦，梦里的你住在一幢灰蓝色的玻璃建筑里。”
　　程漫确实经常做梦，还喜欢醒来之后跟朋友讲，不少人还说他要是把这些梦记录下来，指不定也是一部科幻巨作。“最近一段时间确实梦到过，但也只是一闪而过的画面…还有断断续续在楼里走…身边会有一个人跟我一起…”穆霆听着眼睛突然一亮。“但是我一直看不清他的脸…”穆霆的眼神又暗淡下来。
　　“当时空屏障开始出现裂缝时，同时存在于两个时空的人可能会出现灵魂互感，尤其是当人在睡梦中精神相对放松的时候，会更容易发生。躯壳较强的一方灵魂受到的引力会更小，所以你的梦会断断续续，或者模糊不清。另一个时空里的你…”穆霆又露出了落寞的神色，“…极度虚弱，所以他看得非常清楚…甚至是白天，他说他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你在同一时刻所见的东西。”
　　直到晚上躺在床上，程漫还在回想穆霆所说的这一切。
　　另一个时空的我，也是长这样的吗？时空裂缝继续扩大的话，过多久会完全破碎呢，另一个时空里的人怎么办？会影响到我们这个时空吗？
　　程漫觉着自己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最重要的是，虽然他确信自己已经相信穆霆了，但是他的独居多年的成长经历造成了他本人不太容易有安全感，他的本能让他依旧留了几分将信将疑，这是为了防止穆霆在他家蹭吃蹭住几天后突然整出来一套类似“我是秦始皇我其实没死但是我的账户被冻结了只要你给我转3000块钱我就打开秦始皇陵里面的珍宝任你挑选并且封你当大将军”这样的话术找他借钱实施一些诈骗。
　　郁闷地想着，程漫翻了个身看向沙发。异时空来的男模（不是说职业单纯指外貌）正盖着程漫秉承人道主义关怀借他的被子，躺在程漫谨遵中华民族优良传统美德的待客之道让他留宿的沙发上，两条长腿有些憋屈地蜷缩着，身上穿着程漫面对恳求铁面无私赞助的他衣柜里最卡通最可爱的一套睡衣睡裤——上面印满了粉色白色棕色手里拿着气球脖子上系着蝴蝶结的小熊。
　　“噗。”程漫没忍住笑，然后迅速重新变得面无表情，翻了个身面对着墙。在他身后，沙发上躺着的人静默地睁开了眼睛，嘴角在温暖的黑暗中悄悄上扬。
　　第二天一早，程漫在穆霆的坚持帮忙下做好了早饭，并在餐桌上和穆霆约法三章：“你在这个时空也是有身份的人，老在我家住…主要是你也看见了，我家这个条件实在是…不好招待客人。”
　　穆霆似乎是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程漫，仿佛是害怕他生气一般：“但是时空屏障的裂缝下一次张开不知道会过多久…我只是想…嗯…在这之前可以一直跟你呆在一起…”
　　程漫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忍不住大胆猜测小心求证地问出了口：“你直接告诉我吧，你俩在你们那个时空是不是一对儿。”
　　穆霆瞳孔地震，然后耳朵慢慢晕染上了粉红色。
　　程漫：“好了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这种感觉不能说怪怪的，但至少好踏马怪。
　　“你…你不用担心，躯壳较弱的一方，灵魂融入较强一方时会被削弱曾经的情感，所以不会对你有太大的影响的…尤其是…尤其是他…”穆霆说着说着又低下了头，“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这句话轻得让程漫听不清，只能隐约听出穆霆好像说的是“他不喜欢我”。
　　程漫再看穆霆的时候眼神里就多出了三分怜悯三分同情四分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这…咱也不是这么说的，是吧…这个…感情这东西，害…”程漫喝了口粥，十分满意穆霆露出了期待大师点拨的表情。“既然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你之前不是说时空屏障裂缝下一次打开时，他就能跟我灵魂相融了嘛，那到时候我告诉你呗。”
　　穆霆：“嗯？”
　　“你不是想知道他喜不喜欢你吗，灵魂融进我身体里我不就有了他的记忆嘛，那我不就能告诉你他喜不喜欢你了吗。”多简单的道理，这孩子怎么还不懂了，程漫一个母胎solo都恨铁不成钢了。
　　其实程漫想错了，穆霆心里的真实想法是，程漫要亲口告诉他，他是不是喜欢他…他还不知道，两个时空中的他，本质上是同一个人，即使因为成长环境不同性格有一些差异，但审美、喜好这些先天性因素占比较大的，就还是能看出来，他们就是同一个人。
　　穆霆的耳朵又默默变成了粉色。
　　程漫只当他是激动之情溢于言表了，就没多想。“你有什么打算吗，难道就在我家干等着下一次屏障裂缝打开吗？”
　　“我需要去查看一下裂缝存在的地方，因为受到影响最大的就是这座城市，所以裂缝的位置应该就在市里。”穆霆吃相很好，即使手上抓着手抓饼，程漫不得不说，看起来也很赏心悦目。“如果不是有什么特殊因素导致，时空屏障不会无缘无故开裂。”
　　程漫嚼着手抓饼，寻思这倒也是，按穆霆所说，当年明代那道士大能耗费多少人力物力甚至是人命才建起了时空屏障，把一条历史长河生生劈成了两条，怎么可能轻易就被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