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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师尊出现了 当安霖筑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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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安霖筑基的时候产生的波动,和他同屋的包银钩也感觉到了,白天上课的时候,他因为自己本来就已经筑基,这种课根本不需要听,就注意着安霖,他经过多次观察发现,安霖这家伙一定没听懂,这让他十分愉悦,毕竟安霖听不懂他就有机会嘲笑他!
下了课后,他正想去找安霖,没想到安霖飞快的跑回了宿舍,他也好奇地跟着他回到宿舍,就见他将房门一关,半天也不出来。
他想,安霖一定是在懊恼自己听不懂,说不准还在犹豫要不要请教他,却又不好意思求自己。
包银钩正得意洋洋地想着,安霖来求他时,他一定要他好看!
结果安霖屋内传来一阵阵灵气波动,这个波动他很熟悉,是有人筑基成功了。
安霖居然筑基了!怎么可能!他明明刚才还什么都不知道,现在居然筑基成功了?!
难道他悟性极高?是我看走了眼?
我不相信!
包银钩不可置信地来到安霖房门前,真准备敲门进去,安霖就先出来了。
安霖莫名其妙的看着傻住的包银钩,挑眉问道:“有事?”
“你,你筑基了?”包银钩震惊地话都说不清了。
“嗯。”安霖淡淡的点点头。
包银钩半天说不出话来,他身为包家最受宠的孩子,而且他的根骨有上品黄级,从小都是在赞誉和追捧中长大,他当时从入门到筑基只用了三天,就已经被称为天才,而这个人,一个资质只有中品天级的人,仅仅用了半天就筑基成功,这怎么可能呢?
而安霖心里暗爽,其实他一看就知道包银钩被他一天就筑基吓傻了,他故意这么说,只有一个原因。
“这个逼装的不错,还加入了一些细节。”殷饰雪如此评价着。
就在他俩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外面来了一位访客。
“哥。”池玉照走进来见两人微妙的气氛皱了皱眉,这包银钩是想找麻烦吗?可为什么看起来呆呆的。
“玉照!你怎么来啦?”安霖惊喜地看着他,还以为池玉照还得过段时间才能过来呢,结果他今天居然就过来了。
池玉照微笑道:“我见你今天一下课就回去了,也没去膳房,就给你带些吃的过来。”
安霖这才看到池玉照手中提着一个食盒,想来应该是池玉照自己做的东西,十分开心地接了过去,“正好正好,我还没吃呢。”
然后拉着池玉照进了自己屋内坐下,打开食盒,热气腾腾的饭菜香味扑鼻,让人胃口大开,安霖拿起筷子正准备下手,突然想起来,自己已经筑基了,连带着已经辟谷,就不用吃东西了。
“哎呀,坏了!”安霖叹道,十分可惜以后就没有理由吃玉照做的饭了。
“怎么了,哥?”池玉照关心道。
安霖嘿嘿一笑,带着一些小得意说道:“我已经辟谷了,可以不用吃饭了。”
池玉照一听,也高兴起来,“你筑基成功了!恭喜!”
安霖十分骄傲,“所以我也不用吃那么多了,你跟我一起吃吧。”
“他也筑基了。”殷饰雪提醒他道,按理说筑基修者之间是能互相感觉到的,可是池玉照这人气息十分隐蔽,也难怪安霖毫无察觉,可一个刚刚步入筑基的修者怎么可能能做到这个地步呢?真是奇怪。
安霖心里先是惊讶,随后便是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颇有一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慨,欣喜万分,问道:“你也筑基了?”
池玉照点点头,好像筑基并不是什么特别值得炫耀的事情,淡淡道:“嗯。”
安霖也觉得理所当然,自己都成功了,池玉照能不成功吗?
两人的对话被站在门口的包银钩听了个清清楚楚,他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池玉照也筑基了?什么时候?他还有闲心给安霖做了顿饭,也就是说他大概在下课的时候就筑基了,可为什么当时他一点都没感觉到?
哦对了,他跟着安霖一起回来了,也许是错过了。
所以这两个人仅用一天就筑基了?那可是只有上品地级以上才可能做到的资质啊!不可能吧!这种数一数二的资质已经这么常见了吗?一次就出现两个?
而且这样的资质,安霖还甘愿做一个记名弟子?就算他要做掌门亲传也是足够的。
自诩为天才的包银钩,在这两人的双重打击下,已经彻底三观尽毁,重新塑造,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房间,将自己埋在被子里,思考人生去了。
看见包银钩这样,安霖十分不厚道地笑了,池玉照一看这样,就知道安霖是故意的,对他这种恶趣味只能无奈地笑笑,然后说起这次的真正来意。
“我筑基之后就要开始习剑了,可能很久都不能来看你了。”
池玉照毕竟是秦唯言的亲传弟子,居住的地方不是像安霖这样记名弟子可以随意进出的,就算他俩关系极好,但是安霖并不想做一个特立独行的人。所以只有池玉照自己来找他。
自从他遇见池玉照之后的这三年,两人几乎就没有分开过,这还是第一次要分开这么久。不过孩子大了,总不能一直围绕着自己一个人转。
安霖只是说道:“你在剑之道上一往无前,我也会找到我自己的道。”
池玉照坚定地点点头。
虽然相处时间很短,但是他很喜欢他的师尊和师兄。
师尊外冷内热,虽然严肃却极为耐心,对自己的教导毫不藏私。师兄则像温暖的阳光,表面上看起来懒散,其实内心对他细心倍致。
他知道,想要成为一个可以和安霖并肩的人,他要足够的努力和坚定。他也很想一直待在安霖的身边,可这样只会让他止步不前,永远也做不到那一步。所以为了得到守护他的力量,他就必须要先调整好自己的心态。
不想分开,但是为了未来在一起,现在必须分开。
更何况,安霖也有自己的路要走,他不能成为他的绊脚石。
“放心吧哥,我会的。”
从那天以后,池玉照再也没有在课堂上出现过,只是偶尔会用传音纸鹤告知安霖他的近况。
“哥,我现在已经正式开始习剑。”
“哥,我今天又有了新的感悟,你最近怎么样?”
“哥,我即将闭关一个月,无法给你写信,不要担心。”
“哥……”
安霖已经拜入白鹿派三个月了,根据池玉照那边的来信,他真是进步神速,基础剑法已经行云流水,而且修为也没有落下,已经到了筑基中期,即将突破筑基后期。听他说等他到了旋照期,秦唯言就要为他打造第一把剑了。
而安霖筑基后到现在毫无长进,依旧在筑基初期一动不动,课倒是上了不少,几乎每天都去上课,无论是炼丹还是铸器,习剑还是画符,他都去学习,现在白天上课,晚上殷饰雪给他补课,补习结束就打坐修炼,一整夜不睡觉。
他如此刻苦勤奋,是因为殷饰雪告诉他,他的老师即将回来,想要拜他为师至少要有这些打基础,虽然安霖吐槽明明是给自己安排的金手指却还需要自己努力,却已经老老实实地经历了三个月的地狱学习模式,拜这些所赐,终于让他摸到了一些门道,逐渐已经开始跟上课程了。
而他的室友包银钩,自从那天深受打击之后,也不知道他那一晚上想了什么,第二天居然跑去跟苏吟旦认错了。
是的,他亲自去认错了!
安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十分感慨,包银钩这个人,就是个被宠坏的孩子,要不是因为耳根子软,再加上有那么点正义心理在,估计也不会听苏家的那个哥哥来说苏吟旦的坏话。
受点刺激,居然就想了那么多,还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亲口承认,十分了不起了。他也对包银钩有了很大的改观,两人的相处也没有那么针锋相对,渐渐熟络起来,时常一起去上课。
这天包银钩告诉他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
“安霖,我听他们说,关长老明日归来,后天要开一堂课,你去不去?”包银钩非常熟悉地推开安霖的房门,他现在进安霖的房间已经连门都不敲了。
安霖一向心大,也没觉得什么不妥,反正已经熟了,也没什么关系。只是这关长老,他还从来没听过。
“哪位关长老?”
包银钩自己给自己倒上一杯水,道:“关千继关长老,你不知道也正常,其实他的地位和四位峰主平起平坐,因为他很特殊,不收弟子也不收记名弟子,所以没有独属的地方,再加上他为人低调,很多人都不太清楚他。”
安霖一下来了兴趣,这样听起来真是非常符合他未来师尊的设定啊,便想知道更多的信息,问道:“为什么说他特殊?”
包银钩神秘一笑,卖了个关子,“自然是因为他修行方法特别。”
“哦?怎么特别法?”
“他所修行的道,整个世界上不过十个人!”
“这么厉害!”听起来就是那种特别无敌的存在啊!
结果包银钩却特别不屑,嗤笑一声,“厉害什么啊,真厉害为什么修习的人这么少。”
“???”不应该物以稀为贵吗?
包银钩继续说道:“关长老修行的道,不仅包含了画符列阵,还包括了剑法铸器,说白了就是大杂烩,虽然功法诡异飘渺,但是实在是耽误修炼,凡是走此道的人,修行都远远慢于其他人。”
“那叫什么呢?”
“诡道。波谲云诡,变幻莫测。”
不知道为什么,听起来真是狂霸酷炫拽。
“掌门很欣赏关长老,因为关长老算是所有走诡道的修者走得最远的一个,所以尽管他只有出窍期,却也能当一位峰主的原因。他虽没有自己的一座峰,但是却在掌门所在的百会峰有独属于自己的地盘。”
“这不是挺强的吗?”安霖奇怪道。
“唉,你不懂,我劝你还是别对这个感兴趣的好。”包银钩劝道,“修诡道太难了,没有点天赋,根本无法成功的。修者所求的皆是飞升之道,谁会修行一个明知到不了最后的路呢。”
“他什么时候上课?”可是对安霖来讲,其实这些都无所谓,他其实对坐化飞升,天授长生并不那么感兴趣,他仅仅是想陪着池玉照,改变他的结局罢了。
通过这些信息,他已经能够确定,系统给他的福利就是诡道,既然有系统的加持,通过自己的努力,他就不信,自己也能还能做一个庸人。
“你真要去啊?”包银钩十分不明白,他讲了这么久就是要安霖别去,怎么到最后变成一副特别感兴趣的样子。
“去啊,为什么不去?多了解些心东西总是好的。”
包银钩也知道安霖有自己的想法,也不劝了,说道:“后天辰时,我就不去了,要去你自己去吧。”
“行。”
接着包银钩就去练剑去了,虽然他现在是个记名弟子,但是这段时间上课,也有许多剑修长老所讲的经验和知识让他得到了新的领悟,最近有了不小的突破。
“老雪在吗?”安霖问道。
“在,怎么?”殷饰雪回道。
“是关长老吗?”虽然觉得一定是了,但还是想再确定一下。
“嗯。”殷饰雪也不瞒着了,直接回答他,反正很快就要见面了。
“所以我要练的是诡道?”
“嗯。”
“可为什么原书中我没有看到过这个长老啊?”安霖十分奇怪,照理说这位长老应该是十分厉害的存在,在书中却一点没有提到。
“因为这位长老十分低调,虽是秦唯言的好友但出场并不多,也没有说他的名字。”
“原来如此。”
诡道,居然要学那么多东西,难怪老雪这三个月让他什么都学,什么都教他。听起来有种融合各家之长的集大成者,可也因为涉猎内容过多,而让人群而不精,反而不如那些专心走一条道的人。
也不知这个诡道究竟要练习什么。
算了,反正后天就能看见他未来的师尊了。
这天一大早,安霖就兴奋的起床了,怀抱着激动的心情,特地收拾了一下自己,来到了学堂。
关长老的课,在靠里的一间院里,现在正是快上课的时候,一路上来来往往的都是各峰的弟子,可令他奇怪的是,越往里走人越少,快到的时候就只有他一个人了。
看来的确是没有人想来……
安霖走进院内,院里一个人也没有,他找了个最前排的位置坐下,等待着。现在离辰时还有一柱香的时间,直到辰时已至,也没有一个人进来,没有弟子,也没有老师。
整个院子里就只有他一个人,安静至极。
安霖等了一会儿,依旧一个人都没有,不禁深深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地方了,绕到门口看了看门牌,的确是这里啊?难道他记错了?他又看了看门边的木板,上面写着“诡道入门关千继长老”,他万分确定就是这里,那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
他回到位子上,陷入了无限的沉思。
也许这位关长老知道自己的课没人来上,就是挂个名,其实并不打算来上课?那这可……真是太尴尬了。
“老雪,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安霖不得不求助殷饰雪。
殷饰雪也没想到这种情况,关长老不来上课,就无法认识安霖,无法认识安霖,谈何收徒啊。啊,这个问题也得记录下来。
“咳,等等吧,应该会来的。”
老雪,我总觉得你在敷衍我,安霖心道。却也无法只能等了,谁知道他会不会他走了就来了,不等的话永远也等不到了。
就这么等啊等啊,从辰时等到了午时也没有人来。好在他现在辟谷,也不需要去膳房。
“还继续等?”
“……等吧。”
那就等吧……
至于关长老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来,就要从早上说起了。
关千继此次云游归来,获得了不少新材料,迫不及待地就开始着手打造自己的东西,他回来的时候确实有一位长老告诉过他要他去上课,可当时他满心只想做一个新部件,完全没往心里去。
反正也不会有人听他的课,于是他就完全抛到了脑后去。
就这么在自己的工房里沉浸其中,快午时的时候,秦唯言来找他。
“老秦,你怎么来啦?”关千继性子古怪,只愿和自己看得顺眼的人相处,刚开始的时候,大家都以为他会和秦唯言这个冰柱子相处不愉快,后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两个人居然成了好友。
“看看你的新材料。”秦唯言今天是来看看好友这里有没有适合铸剑的材料,要准备给池玉照打造第一把剑了。
关千继心道,就知道这个人无事不登三宝殿,我刚回来,就觊觎我的材料。不过看在每次自己需要的东西,秦唯言都会帮他想办法的份上,大大方方的给他展示了一下,这次远游的收获。
“这个,这可是千年柔冰花,看看这晶莹剔透的样子,绝对的上品啊!”
“来,这九焕玉,这可不常见啊,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东西。”
“还有碧落陨铁、扶风铸铁,这些可都是我这次的收获啊。这下我的不语又可以添些新东西了。”
关千继越显摆越兴奋,这次也是运气好,虽然受了伤,但是收获却极大。
“我要扶风铸铁。”秦唯言直截了当地表明了自己的目的。
扶风铸铁对秦唯言来说可真没什么用,于是关千继问道:“你那这个做什么?”
“给我徒弟铸剑。”
“陶绒那小子?”
秦唯言摇摇头,“我的二徒弟,池玉照。”
关千继道了一声恭喜,直言说要见见他徒弟,然后又干脆地回他,“你拿什么换?”
“这个。”
秦唯言拿出了一个暗绿色的玉瓶递给他,关千继接过去,揭开一点盖子,露出一小个缝隙,一阵清新的药香就飘了出来,有如此浓厚的药香的丹药绝不简单,吓得他赶紧把盖子盖上,惊讶道:“这可是兰玉清河丹啊,能解百毒,这个品阶的哪怕分神期的妖兽毒都能化解,你拿这个换?”
秦唯言简单解释道:“用不上。”
关千继无语,确实用不上,人秦唯言实力可是合体期。
“成交!”
兰玉清河丹对他而言可是极有用出的,毕竟他寻找材料的地方不免遇到实力比他强的妖兽,而妖兽毒是最难解的,每一种妖兽的毒都不相同,解毒也要不同的办法,虽然他有避毒的法宝,但谁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妖兽突袭,能不能及时护住,有这个,他就多了一个生存下来的办法。
关千继拿着玉瓶爱不释手,特别宝贝地将他放在了百宝囊里,这时收起扶风铸铁的秦唯言问了他一句。
“对了,你今天不是有课吗?没去?”
关千继这才想起来还有上课这件事,不过想起好像也无所谓,反正也不会有人去的,没去就没去吧。
“反正也不会有人来的,不去也没什么。”
“我看见有一位弟子在那等了一上午。”秦唯言今日找学堂的另一位长老有些事情要交代,结果就看见本应该关千继上课的地方有一个坐着,似乎等了很久,那个人还是池玉照的哥哥安霖。
这下轮到关千继吃惊了,“真的假的,居然有人?该不会是走错地方了吧?”
“不是,等你。”
这下关千继可来了兴趣,居然有人等他的课等了一上午,这个人如果不是个傻的,那可能就真的是对诡道感兴趣了。
“我去看看。”
“嗯。”秦唯言回了执剑峰,而关千继前往自己讲课的小院,刚转角就看见小院里那个坐在最前排的身影,从衣着上看,他是一位执剑峰的记名弟子,这样的人不去请教秦唯言,却在他这里等了一上午。
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