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故人来》安春胡同04号

11、监控

　　晨光11年，娄博士回到了办公室，打开邮箱，刚好，中控室发来的邮件弹了出来。他点开邮件，进入到中控室的链接，将时间轴调到半小时前，地点定在苏先生和董女士房间所在的区域。第一遍，监控里没有任何异常，这半个小时中，也没有任何人出现在视频中。娄博士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不是快进的时候漏掉了什么？’娄博士自言自语着，按下了重播键。第二遍，他将快进的速度调低，依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走廊里没有人走动，也没有任何一扇门有过动作。
　　‘怎么回事，是不是时间搞错了？’娄博士退出了监控，重新登入，然后再次调好时间和地点，可还是什么都没有。
　　娄博士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他拿起通讯器，拨到了中控室。
　　“娄博士，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通讯器里响起了中控室工作人员的声音。
　　“刚才我要过一份监控，但是因为我的电脑出了一点故障，看不到内容，你们那边有数据的备份可以直接拷给我吗？”
　　“好的，我马上发给您。您还有其他需要吗？”工作人员毫无波澜的回答道。
　　“最近有发现什么异常吗？”娄博士为了保险起见随口又问了一句。但工作人员的回答却让他感受到了毛骨悚然的不安和恐怖。
　　“好的，您也辛苦了。”工作人员依旧是用平静的语调进行了回答。之后，通话便被挂断了。
　　‘刚才的通话里，他说的话是不是和第一次接通时说的一样？就连语气也……而且，他完全忽视了我的问题，直接结束了整个对话，这……太反常了。’娄博士越想越觉得背后发凉，他马上调出了前一次通话的记录。
　　“娄博士，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
　　“帮我查看一下近半小时内，实验体房间区域苏先生和董女士这边的监控有没有任何异常。算了，你发给我，我自己看。”
　　“好的，我马上发给您。您还有其他需要吗？”
　　“暂时没有了，辛苦了。”
　　“好的，您也辛苦了。”
　　接着，他又打开了刚才的通话。
　　“娄博士，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
　　“刚才我要过一份监控，但是因为我的电脑出了一点故障，看不到内容，你们那边有数据的备份可以直接拷给我吗？”
　　“好的，我马上发给您。您还有其他需要吗？”
　　“最近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好的，您也辛苦了。”
　　两次通话，娄博士说了不同的内容，但是中控室的工作人员却像是在读模板一样采取了同样的回答，而且就连语气也是一模一样。如果只是拨通一次电话可能不会发现有什么异常，但从刚才的录音来看，他和中控室的第一次通话确实是被记录了下来，再次拨通时进行了重播。换做平时，娄博士可能觉得这无关紧要，可接连几次的异常出现，他的直觉警示着他实验基地里面可能出现了一些骇人的情况。
　　娄博士再次拿起通讯器，拨通了莫先生的电话。
　　“娄博士早上好，请问您有什么事情需要联络莫先生呢？”红裙秘书接起电话，客气的说道。
　　“我在实验基地遇到了一点情况，麻烦立即告知莫先生，情况紧急。”
　　“不好意思，娄博士，莫先生最近为了推广您的研究，最近连续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了。今天也是忙到深夜才睡下。不如这样吧，您在两个小时后再打来电话，到时候，我会第一时间将您转接给莫先生的。”红裙秘书说话依旧不温不火，不失礼貌。
　　“来不及了，我现在就要联系到莫先生，请你马上转接给他。”娄博士经历了早上的这一系列反常事情，已经开始有点歇斯底里。他恨不得现在顺着信号将另一端躺在床上熟睡的莫先生拽到他面前。
　　“娄博士，实在不好意思，要不这样吧，我将通讯转成留言模式，您可以将重要的信息留在留言里。当然留言的信息，除了莫先生本人，其他人是没有办法可以获取的。您看这样如何？”红裙秘书有点被娄博士突如其来的怒火搞得无所适从，但她还是尽量保持着秘书该有的素养，温和的回应着娄博士的要求。
　　正当娄博士的怒火即将爆发出来时，娄博士平常顺手上锁的办公室门突然发出了响动，那声音越来越大。刚开始像是有人在敲门的声音，转眼间就变成了很多双手在拍门的声音。娄博士顾不上手里的通讯器那边温柔的女声，失手将通讯器掉在了地上。因为透过办公室门上的小窗，他看见一群人的脸，他们拥挤着，相互挤压着对方，争先恐后地想要进入到娄博士的办公室内。那些脸中，有他熟悉的董女士、苏先生还有些基地里面的工作人员。
　　娄博士神情恍惚了一阵，或许只是一秒钟的时间，门外的声音终于传到了娄博士的耳中。
　　“娄博士，救救我们，快开门，救救我们！”人们在门外叫喊着，但奈何门锁着，除了声音，什么都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