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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可怜的女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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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染心里直打退堂鼓,可以知道这次怕是推辞不了了,这李梦泽肯定是有所怀疑了,不然不会做这些事情的。硬着头皮问道:“那我需要做什么呢?”
白鹭和黄鹂笑道:“其实,只要带着那些小姐丫头玩玩便好了。”
宁染听闻如此简单,这才松了口气。
花迎和紫阑随着宁染到了王府花园,便看见柳树枝条上面彩带飞舞,甚至有些枝条被人扎在一起,上面还绑了些花,煞是好看。
天空上还放着许许多多的风筝,有数十个小燕子排结在一起的风筝,有红艳艳的牡丹风筝,还有鸾凤风筝。一个个争奇斗艳,缤纷热闹,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宁染踏着牡丹绣金云履慢慢地走了过去,那群女孩子看见了,统统低眉口内喊道:“参见王妃。”
宁染道:“都起来吧,你们随意玩耍就好,不必顾忌我。”
女孩子们年纪都在天真烂漫之际,见宁染面容和善,语气温柔,便放开胆子尽情玩乐。
这个斗百草,那个扑蝶,这个放风筝,那个喂食水池子里面的金鱼……
独有一个女孩子坐在秋千上,双手支颐,似乎有心事。
宁染走过去在另一个秋千上坐下了,看着那女孩子发了半天的呆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女孩子看见了宁染的穿着,以及身边的丫头,顿时施礼,宁染将她搀起,问道:“旁人都在玩耍,你为何在这里发呆?”
那女孩子面容带愁,眼睛带着期待看着宁染说道:“王妃,我喜欢一个男子,可是他有了妻子,可我真的好喜欢他。我眠思梦想的都是他,日日饭茶不香,不知王妃可愿意帮我?”
宁染听着女孩子说这话,顿时便心疼起来,想着一个豆蔻年华的女子因为一个男子若是就此凋零,岂不可惜?
然花迎和紫阑却觉得这女子话里有话,这女子喜欢一个男子为什么要他们王妃相帮?
下一瞬间,那女子说道:“我叫何维秋,是幽州巡盐御史的女儿,今年元宵节去了皇州城堂父家玩耍,有一日,在茶楼里见到一个骑白马的男子,那气度让我神魂颠倒的,可惜他已经成婚了。我便想着若是能够偷偷摸摸的见他一面也好,便算完了我的心愿。”
宁染有些糊涂,“你想让我帮你找人?可是论理,我是新嫁娘,这幽州不大熟悉,你怎么会让我帮你找人?你父亲是当地的巡盐御史,自然找你父亲帮您找才是呀?”
何维秋见宁染似乎不肯相帮,因此面带羞色的说道:“其实……其实……”
花迎打断何维秋的话说道:“何姑娘该不会看上我们殿下了吧?我们殿下不喜见生人,若是你缠着我们王妃硬要让你和殿下见面,恐怕是会破坏王爷和王妃感情的。”
紫阑和花迎一唱一和的,“你该不会真有这个心思吧?”
何维秋便是那日在皇州城见了李梦泽一面,贪恋李梦泽风雅帅气的女子。
她本打算糊弄糊弄宸王妃,然后施展施展,让李梦泽对她留有好感,哪里知道这叫宁染的女子不好糊弄。而那两个丫头牙尖嘴利的,让人招架不住。顿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这哭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花园里面的女孩子们都惊慌失措的看着这里,不明白何维秋为何哭的这般委屈。心思多的人便怀疑宸王妃欺负了何维秋,还有一些人在观望。
宁染不明白何维秋怎么就如此柔弱,花迎和紫阑不过说了她两句,她便哭得梨花带雨的,也不知打算给谁难看。
花迎和紫阑脸色阴沉,发觉这何维秋不好对付的她们王妃不上她的当,她便啼哭,惹出乱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们王妃欺负了她呢。
花迎喝道:“你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何维秋抽抽噎噎,拉着宁染的裙摆,仰头一脸希冀的说道:“王妃,您帮帮我吧。”
宁染目瞪口呆的,这何维秋胆子也太大了,刚刚花迎和紫阑的话她都听见了,这何维秋不仅不否认,还纠缠不清。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难缠的女子?虽说她不是真正的王萋萋,可目前也是宸王的王妃,再大度的女子也不会将自己的丈夫拱手于人的。
宁染便去掰何维秋的手,那何维秋更加哭的凶了,气噎喉堵的。
宁染看了看四周,见那些女孩子都探头探脑的看着这边,表情各异,顿时寻思道:“传出去,这些人不知怎么编排我,定要说我欺负人了。这个何维秋,是拿我当软柿子捏了吗?”
宁染便甩开手,冷冰冰的说道:“今日是花神节,可不是七夕情人幽会的日子,何小姐若是瞧上了我们宸王殿下,大可遣媒人上门来托媒,若是让我装大度,将你送去宸王床上,大不合礼。”
这话一出,四处悄声讨论起来,看着何维秋的眼神都变了,原以为是宸王妃欺负了她,却没想到这何维秋觊觎宸王,竟然装着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求到宸王妃的面前来,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何维秋见四处的人都对着她指指点点,顿时放下脸来,可又不敢说什么,少不得灰溜溜的离开,连宴都不曾领。
宁染领着花迎和紫阑去了花园里面的尚华亭,走了半天的路,秋水脚腿脚都酸,一边捶着腿,一边问道:“你们怎么知道那何维秋是瞧上了殿下?”
花迎笑道:“我们殿下龙章凤姿,器宇轩昂。哪个女孩子不爱?”
紫阑道:“就是,殿下长得可真好看。”
宁染露出笑来,调侃二人,“你们两个人一嘴一个殿下如何如何好,哪个女孩子不爱,这么说你们两个……”
紫阑和花迎慌忙跪下,惶恐道:“王妃,婢子该死,口不择言。”
宁染顿时便觉得没意思起来,她不过是开玩笑而已,怎么她们两个这副模样?
很快,宁染便知道紫阑和花迎为何如此了,李梦泽走了进来,在宁染身边坐下,笑道:“听说,今日你在花园里面耍了一个好大的威风啊。”
宁染见李梦泽面上不悲不喜,拿不定他的意思,斟酌道:“想是殿下觉得送上门的姑娘不要白不要,我给您推了,您不开心了?”
李梦泽笑道:“那怎么会,你做的很好,我倒没想到你如此伶牙俐齿的。”
宁染道:“殿下既觉得我没做错,可否让花迎和紫阑站起来?地上怪凉的。”
李梦泽点头应允,紫阑和花迎这才站了起来。李梦泽道:“背后不可随意编排主子,若有下次,定严惩。
花迎和紫阑唯诺诺应是。
宁染回到自己的寝殿,已经是日斜之际,金黄色的阳光隔着窗棂照了进来,那窗棂雕琢的本就别致,此刻被阳光照着倒影在地,倒也十分有趣。
宁染坐在桌子上看书,一抬头便见白鹭、黄鹂、浮云、浮烟、紫阑、花迎六个人站在地下伺候。
宁染低头又看起了书,刚看了两行,忽然便想起青翠,秋水这才发觉这两天那青翠似乎很少在她眼前,不知道忙什么去了。
宁染便问道:“青翠哪里去了?”
众人都道不知,浮烟想了想说道:“我今早好像看见青翠出门去了。”
花迎抱怨道:“这丫头,就会偷懒。”
紫阑笑道:“你就别抱怨了,她是王妃的陪嫁,想是帮王妃办事去了。”
花迎还欲再说,紫阑捏了捏她的手,花迎便不再说话。
宁染觉得奇怪,这青翠总害怕她逃跑,日夜都会守着她,如今怎么就放心了?忽想起紫阑和花迎是李梦泽专门找了监视她的,秋水便想着,许是有人看着她,那青翠便玩心起来,出去玩罢了。
而此时的青翠,就在离宸王府五里之遥的一座五间院子里面。
原来,这青翠十天前在街上买东西的时候,忽一人拍在她的肩上,她恼怒的回头一看,便瞧见是刘落香,顿时唬了一跳,四顾了一下,才问道:“刘妈妈,您怎么在这里?”
刘落香也四顾看了看,连忙拉着青翠道:“你跟我走一趟,小姐要见你。”
青翠讶异道:“小姐不是在皇州城郊外安胎吗?怎么会来此处?”
等到了地方,青翠见王萋萋面色红润,只是挺着一个大肚子,看起来身形不便。
青翠立刻跪下了,给王萋萋请安问好。
王萋萋坐在床沿上问道:“那叫宁染的丫头如何了?可有露出马脚来?”
青翠便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一一告知了王萋萋,王萋萋听完之后便发怒,嘴里骂道:“那不知好歹的小蹄子,有些人一辈子也得不到这样的好日子,金奴银婢的伺候,锦衣玉食的生活,什么活都不用干,她还不知足,跑了这么多次,想拉我给她垫背?我呸。”
青翠立刻安抚道:“小姐,您别恼,小心动了胎气。”
王萋萋脸色微变,很快又恢复了正常,拉着青翠的手说道:“既然碰上了,我便交待你一件事情。”
青翠立刻说道:“小姐有什么事情,我一定帮您办到。”
王萋萋便附耳低声告诉了青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