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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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烨吃完最后一口面，接着捧着碗喝完半碗面汤，看样子兰烨确实是饿极了。
吃完饭，向阳把碗洗了出来看见兰烨躺沙发上，睡着了吗？
向阳走到沙发旁边，叹了口气，因为兰烨真的睡着了，向阳站在沙发边一直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叫醒他，或者怎么叫醒他。
向阳在沙发边来回踱步了两分钟，看了看墙上的钟表，都快十点了，他用食指戳了戳兰烨的肩，居然没有反应，他索性用手用力推了他一把，兰烨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睡眼朦胧的看着向阳。
“你该回去了，快十点了。”向阳抄着手俯视他。
兰烨用双手盖着脸，上下搓了搓脸，起身坐在沙发上，又捏了捏鼻梁，看样子十分疲惫，“不好意思，我最近睡眠不怎么好，刚刚突然有点犯困，就......\"
“你早点回去休息吧。”向阳说。
兰烨把手放下去，抬头望着向阳，“你去了香港是不是就不会回来了？”
向阳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好，我知道了。”兰烨声音带着些许疲惫的沙哑，说完起身拿上沙发上的外套离开了。
半个月后，向阳手里的项目到了谈判签合约的时候了，向阳和团队带上方案去北京出差，到机场的时候，向阳才知道这次兰烨也会去，这个项目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主要兰烨去了也没什么作用。
自从上次兰烨去向阳家吃了一碗面之后，这半个月以来，两人就没有交际了，顶多碰面了叫一声兰总，除了不可避免的工作上的交际，私下里几乎没有说过一句话。
“这次财务倒是舍得，以往哪次出差坐过头等舱啊？”
“你没点眼力见吗？也不看看这次有谁，又不是只有我们几个小员工，大股东在呢。”
“也对，跟着沾光呢，酒店也是豪华星级酒店，不过是两人标间。”
“你说这次兰总怎么跟我们一起出差啊，按理说他也没必要亲自来。”
“不想靠家里呗，公子哥不都是这么证明自己的嘛。”
“嘘嘘嘘，来了，别说了，隔墙有耳，况且这儿墙都没有。”
几人在旁边唠唠叨叨的寄行李，向阳压根儿没听见他们几个叽叽咕咕的说了什么？
上了飞机，向阳坐下后，从包里拿出一本书来打发在飞机上的无聊时间。
旁边陆陆续续的坐满了人，向阳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看的什么书？”旁边问道。
兰烨就坐自己旁边！
向阳翻过书的封面给他看。
“THE ANNOTATED BIG SLEEP”兰烨标准的美式英语说道。“长眠不醒，我以前看过这本书，但是没有看过英文版的。”
向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哦了一声。
“你”兰烨顿了顿，想了想，是啊，去香港他也不会粤语，就只能用英语交流，想到这里兰烨眸子瞬间黯淡了下去，他是下定决心要走的，他犹豫了片刻还是说道“多练练口语，去了香港后也方便点。”
兰烨这么坐自己旁边，向阳突然没有了看书的欲望，只好合上书，飞机也快起飞了，空姐提醒着乘客将手机关机关网，向阳掏出手机按下关机键后放回了包里，手里拽着那本书，靠在座位上，缓缓阖上双目。
“可以借我看看吗？”向阳耳边响起兰烨的声音。
“啊？”向阳睁开眼睛。
“我是说那本书，可以借我看看吗？”
向阳把书递给他抄着手又闭上了眼睛。
不一会儿，向阳只觉得头越来越沉，最后靠在了兰烨肩上，这时空姐走过来问需要帮助吗？兰烨挥了挥手示意不要吵醒他，然后问空姐要了一条毯子盖在向阳身上。
向阳迷迷糊糊睡着，隐隐约约感觉身体的寒意减少了，继而被一阵温暖包裹着，这一觉向阳睡得很沉，飞机降落的时候他才醒。
醒来发现自己居然靠着兰烨的肩膀睡着了，身上搭着一条毯子，一个激灵就醒了，弹跳似的将自己的脑袋移开他的肩头，又感觉到自己嘴唇变湿漉漉黏糊糊的。
不是在做梦，要不就是幻觉了。
卧槽，向阳，你喵的，你居然流口水，还流到兰烨的衣服上了，还好兰烨的西服是黑色的，看不出来。向阳真想原地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他趁着没人注意，自然的用手擦了擦嘴巴，神不知鬼不觉。
“你干什么？一惊一乍，吓我一跳。”兰烨手里还拿着向阳那本书。看见他这一系列动作觉得好笑。
兰烨注意到向阳脸上因为一直压着他的肩膀，压出了一片红印。
“对......对不起，我我”向阳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兰烨看着向阳一副手足无措的尴尬模样，觉得好笑极了。又不想让他觉得难堪，就转移话题的说，“快到了。揉揉脸，有红印。”
向阳向窗外看了看，飞机正在接近地面。
向阳将自己身上的毛毯折叠好，对着兰烨说了声谢谢。
下午两点会直接找到甲方公司提交方案。
来到酒店，向阳懵逼了，那着房卡愣了半天不敢进去。
兰烨到是显得大方，一点也没觉得有什么，还莫名感觉他挺兴奋。
“兰总，要不，我和小周他们挤挤吧，这房间你一个人住，也舒服点儿。”
向阳实在头大，想不通，头等舱都订了，怎么房间就订两人间，两人间还能理解，怎么高管也是，而且还和员工住一起。让人琢磨不透的是来的一群人偏偏还就自己落单，好巧不巧。谁都不想和上司住一间，结果落了单的向阳就只有和兰烨住一间了。
“你要和谁挤挤？”兰烨眉宇微皱。
“额......要不我再去开一间？”
“你想什么呢？这酒店得提前预定的，今天的客房肯定已经满了。这可是在北京城里呢，每天接待的人流量多大啊。”兰烨道。
向阳只好默默认栽。
向阳也没再说什么，不然就显得很刻意了。两人都没说话，沉默着收拾完东西后就一起去酒店的餐厅吃午饭了。
吃完饭，他们就直接去了甲方公司，本来以为兰烨也会去，结果兰烨说他下午有事。
这次签约比向阳想象中顺利得多，向阳始终没有想通兰烨来这一趟的意义，刚开始还以为他是卖甲方公司的面子，或者甲方高管也相当重视这次合作，别人是挺重视的，派了高管层，兰烨居然连面都不给人见一面，溜出来玩呢。
结束的时候向阳抬手看了看手表，快八点了，双方都满意的收好各自的文件，对方坚持要尽显东道主义非要邀请他们吃饭，他们也不好推脱。
冬日的夜幕早早降临，北京城的寒风刮得那叫一个刺骨，这北方的风可不比南方，扑面而来感觉到的不只是寒意，更多的是像刀刮般的痛觉，向阳浑身打了一个哆嗦，走进酒楼他全身紧绷着为了抵御寒冷的肌肉才渐渐放松下来，北方唯一的好处就是室内都有暖气，不像南方一到冬天不开空调的话室内比室外还冻人。
向阳酒力不怎么好，酒桌上也就劝酒喝了两杯，现在脑袋晕乎乎的，脸颊还有些发烫。
这时手机响了，向阳费力的从裤包里掏出手机侧着身子捂着手机。尽量压低声音：“喂，你好。”
“你怎么还没回来？”电话里传来质问的声音。
“我们......”向阳话还没说完。
“来，小兄弟喝喝喝，男人嘛，就要豪爽的喝酒，大口吃肉。”一个油头稀疏的中年男子对向阳说道，说完就举起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
向阳只好把手机放桌上举起酒杯回敬，“张总，来，我敬你一杯”一杯酒下肚，喉咙处烧得难受。
中年男子说话嗓门真大，可能喝的是有点高了，说话渐渐带着口音，最后变成原汁原味的东北那嘎达。
向阳忍不住想笑，但又不敢笑，只好憋着，憋到最后觉得不那么好笑了才想起电话。
还在通话中呢！！！
他打了个招呼出了包间，外面的空气是清新很多。
“喂”向阳对着电话问了句。
“在和谁喝酒？”兰烨冰冷的说道。
向阳心想这不是废话吗？“合作方”他虽然这样想，但也不能当着这样说。
“怎么还不回来？都快十一点了，不看时间的吗？”兰烨语气带着愤怒的斥责。“现在马上回来。”
说完就挂了电话，向阳心里一阵憋屈。
进了包间，包间浑浊的味道让他很不舒服，向阳向几个同事转达了兰烨的意思，说要让他们马上回去，好在对方也喝尽兴了。
唏嘘了几句也就走了，因为都喝了酒，向阳就找了个代驾。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路上兰烨又在微信群里发了一句：今天大家都幸苦了，回来后早点休息。大家紧绷着的神经看到这句话的时候终于松懈了。
向阳回到房间，房间里还亮着微弱的灯光，兰烨还没睡，向阳还是脚步轻盈，不弄出太大动静，向阳蹑手蹑脚放下包换上拖鞋，走到行李箱旁边蹲下找了一套衣服准备去洗澡，浑身都是酒楼浑浊的味道，真难闻。
“喝够了？”背后冷冷的传来一句。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