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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社交 ...

  •   唇齿隔着布料拈弄,惊得束鸽脸升火云,耳如热烧,慌忙将人推开,低声骂道:“什么场合你也瞎闹!”

      “束鸽......”解饶撒娇地凑回去,慢腾腾蹭着额头埋肩颈,咬着那黑色的绑带磨牙,哑声可怜见地说,“我好想你啊......”他越蹭越感觉亏得委屈,仰脸裹着那热耳低唤,“束鸽......宝贝,你香我一口。”

      “别耍赖。”束鸽掐着他的脖子将人挪开,“有人进来。”

      解饶不要脸地说,“我们遮着,行不行?”

      束鸽面无表情地说,“别找刺激。”

      话又不投机,解饶猛袭要用强,束鸽意料之中地扳劲反压他跌躺沙发,左膝跪上软垫,另一长腿踩地,左手扶着靠背,俯身撑手在解饶耳侧。

      没等骂两句,解饶顺从地困于他腿下,环搂烫温的脖颈,哀求地说,“求求你了,我几天没碰着你了?我燥得慌,宝贝儿,来得早,宴厅还布置呢,时间足够了,给我吧。”

      束鸽咬牙说,“在这儿等我呢?你——”

      任禾川破门而入,一看这强硬的上下姿势,叹为观止地讶道:“嚯,哥!这你都敢这么野?我给你把门!说吧,多长时间?”

      解饶高兴地说,“一下午!”

      “滚。”束鸽起身整了下衣服,瞪他一眼。解饶随他坐起,心不甘地妥协,“两小时不能再少了。”

      任禾川坐在两人对面,恨铁不成地说,“少爷,注意身份,看你那欲求不满的样儿,嫌咱们集团新闻不够多呢?”

      解饶揽过束鸽的腰,靠他怀里看着任禾川笑,“集团是集团,我是我,但你哥就不一样,他就是我的。”

      任禾川哆嗦地一抖,颤出一身鸡皮疙瘩,“我快让你膈应死了。”

      “那你赶紧出去。”解饶说,“把门去。”

      束鸽闭眼扶额,说,“站住。”

      任禾川撅着屁股要坐不坐,要站不站,眯着眼问,“我到底听谁的?”

      束鸽看向解饶,解饶支身与他对视片刻,目不转睛地说,“行,你坐着,我俩走。”

      束鸽忍无可忍拽他坐回,“你给我消停点!”

      解饶被拉了个猛,晃坐贴到他耳边,低声狠道:“要不是不能叫你被人看去,我现在就要了你,你等着,小混蛋,晚上回家,我饶不了你。”

      千禧集团东山再起合作的大股东一共五家,这次以宴请名义只有三位到席,包括解饶在内,唯有一个幕后股东钱向东没有来。

      除了去年高千禧去世,股东大会召开一次以后,解饶没再见过这几位,今天名门云集,商界顶级资源,各集团佼佼者皆在晚宴,解饶必须做足表面功夫。

      桃姐主持高宴开始,解饶杯中酒没停过,经桃姐介绍下一路敬酒寒暄,会厅绕着清幽的音乐,会别边旗集团的董事长,解饶迎面接待迟来的千禧第一股东,海外玉鹤集团的首席,瑟琳娜。

      瑟琳娜是异国混血,浓眉大眼高鼻梁,已是年过六十,却童颜不老,看着像是不到四十岁,年轻得不可思议。

      热情地行了贴面礼,瑟琳娜开心地抓着解饶的手,时冒中文时英文,眉目传波地说,“我听说,赶回来,看看你,比一年前更英俊了,气色好了许多,容光焕发,妈妈的事,不要太过介怀,人生就是这样的。”

      解饶大庭广众下被她揽着腰,笑得花儿一样讨人喜欢,眼眸不时流转在华美的宴厅,像是寻着什么。

      束鸽虽说在解饶的股权回购下隐姓埋名的持有千禧百分之五股份,但对这种场合是一点提不起兴趣,和他一起看了个开场表演,便溜出高端奢华的尊贵场厅,想去车里补觉等。

      秦久在停车场百无聊赖,掐着烟玩,远见束鸽下电梯,招呼一声。

      “不吃个饭?”秦久点烟,说:“估计会到很晚。”

      “吃不惯。”束鸽手挂外套,解扣环顾周围。秦久心领神会,带他去空调边吹凉,说:“我也吃不惯,带了零食在车上,饿了吃点。”

      束鸽站着吹了一会,身心舒畅,想了想,说:“附近有吃的吗?咱俩吃凉面去。”

      这一场晚宴结束在两小时以后,作为主办一个一个送别贵客,解饶亲自送瑟琳娜到大门口,瑟琳娜却拒绝,拉着手一同去往停车场。

      “钱,怎么没来?”瑟琳娜摸看他的手,说:“你白得很好看。”

      解饶由她抚摸,温笑着说,“钱老板太忙,没时间赏脸。”

      瑟琳娜疑惑地歪头,“怎么会,我经过灿都,见到他,很悠闲,说会来。”

      解饶沉吟一瞬,表情有些受伤的可怜,“是我年纪太小,钱老板不喜欢我。”

      瑟琳娜艳笑地拍拍他的脸,“更不会,你很让人喜欢。钱他还有别的项目,研究所很难,想要投资,项目不理想,我还在犹豫。”

      解饶眼露天真,好奇地问,“研究所?”

      瑟琳娜太喜欢他这个模样,笑容不减,眼中含着他意,让他附耳过来。解饶弯身,瑟琳娜环着脖颈想要嘴唇落吻,束鸽和秦久正原路回来。

      解饶余光一晃,歪头面颊擦唇,三人对视一瞬,解饶登时站直,短促地“呃”了一声,秦久瞄眼束鸽,束鸽微笑点头致意,与他擦肩走过。

      解饶一把攥住他即将游走的腕,束鸽被劲道一顿,眼露疑惑地回眸看他。

      解饶喉间紧张地吞咽口水,正欲说话,瑟琳娜在他后边搂过腰,轻捏了下,说:“我在车里等你。”

      解饶甜笑着应声,再回首看了看秦久,转向束鸽,迟疑地说,“我去......”

      “去吧。”束鸽轻抽回手,语气温柔。

      秦久眼看解饶跟进了车,迈脚要去,束鸽拍他的肩拉住,淡然地说:“不用管,多大人了。”

      解饶刚落座关车门,瑟琳娜激情地对那腰带动手。

      解饶未有反应,隔窗眺眼空无一人的车场,回眸说:“我母亲逝世对我打击很大。”解饶轻轻抬起戴戒的手按住她,说:“走之前我们没能见一面,我很难过,我特别需要这种温情。”他拥抱瑟琳娜,落寞地说,“去世前她叫我与各股东虚心受教,但钱总从没出现过,他不认可我,我真的那么差吗?”

      瑟琳娜拍了拍他的背,安抚着说:“不会,你很好,钱......他的项目很难做,一直在等海外的投资。”

      解饶放开她,说,“国内不行么?”

      瑟琳娜整理衣襟,凝眉说,“你们这里,制度和我们不一样。”

      钱向东,千禧集团第二大股东,非常神秘,解饶只见过照片,股东大会不出席,只派人来,千禧任何需要股东出面的决策,都是书面形式解决,他人不是在海外就是在灿都,但高千禧在世时,他倒是有来往穿阳的行动轨迹。

      高千禧走的突然,他接管的也突然,很多事情要桃姐告知,作为大股东,这人存在感低到没有,解饶从没在意过。

      解饶让亲老公逮着跟人卿卿我我,束鸽一路神色如常,语气正常,回到家说先洗澡,躺上床后不再说话,背对他就不让碰。解饶自知理亏,搡开就凑,几遭这么凑下来,感受他手劲越来越大,不敢再嘚瑟。

      少爷老实拥着背,安静不动,没一会儿顶着束鸽了,束鸽一肘戳开他,戳得他胸口生疼,一哽喉咙,委屈地掉了眼泪。

      束鸽愕然地趴着撑肘回看他,简直是诧异极了,“你他妈哭什么?”

      解饶听他可算理会,慌忙挨去不停歇地亲脸,张口就认错,“我错了,我没想那么多,我就当长辈,礼貌社交,我以后再也不了,我保持距离,男女都是,行吗?”

      束鸽说,“你交你的我说什么了吗?”

      解饶哭着说,“你还用说吗,你都不让碰。”

      束鸽说,“你想要我就给?我怎么那么稀得搭理你呢,有这闲工夫你不如去社交。”

      “我真的再也不敢了!”解饶紧紧搂着他,说,“我真不敢了,求你了,别生我气。”

      “你别不敢。”束鸽推开他,长腿一跨,利落下床,“我管不着你这么个人物。”

      解饶霎时慌了,猛坐起身,脸上挂着泪珠,哭也不哭,惶恐道:“你去哪?”

      “我社交去。”束鸽淡淡地说,“所里来新人,今天有小聚,现在估计刚开始,你先睡吧。”

      解饶用出了比束鸽躲花盆还快的飞奔速度,从后边使劲箍锁走到门口的束鸽,他一声没敢出,低头抵住那后颈,身体慢慢,慢慢地下滑,额一直抵到跪坐在地不动,双手抱住他的腿,侧脸贴在大腿线,半晌,才轻抖着声音,恳求地说。

      “留下来陪我......”解饶脆弱的像是下一秒就要碎开了,“束鸽,留在我身边......”

      束鸽到底是不忍心,长叹一声,弯身去搬他的手,“你干什么......”

      解饶不放手,仰脸看着他,泪水轻轻地溢,“留下来陪我,我不碰你了,行吗?”

      束鸽被解饶哄上床,在黑夜里静默良久,解饶悄悄地勾手向下,想要脱他裤子,束鸽纹丝不动,冷淡地说,“刚刚说了什么。”

      解饶又哭,红着眼委屈,“我摸摸也不行?”

      “可以啊。”束鸽撑肘起身,“我去社交,回来再摸。”

      解饶哭丧着脸,将他薅回来拥住,“不摸了,我不摸了。”

      再次沉寂迂久,解饶可怜兮兮地小声说,“我难受......”

      束鸽就起身。

      解饶彻底崩溃了,按回来弱声喊,“我不难受了!”

      以往好使的招数这会儿全不管用,解饶趴在枕边吸着鼻子哭,声音越发听之犹怜的响亮。束鸽默默听了须臾,回头说,“你再哭。”

      解饶立马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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