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香来》AKA三水一木

9、机会 我给它们换

　　周五下午放学，本来约好一起食堂吃饭的，但他们几个都没见到许之恒，孙涛给他打电话，许之恒说出去买东西顺便在外面吃让他们不要等，晚上的课帮他占个座就行，谁也没有多想……
　　晚上周靖正躺床上背单词，他最近睡的晚，发现背单词或者听力练习都对他的入睡有帮助，他觉得照这样下去下学期考个英语6级估计不难。
　　微信提示音响起时，周靖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自从那晚后，相子生再没联系过他，怎么会突然找他，他脑海里蹦出的第一个念头，是相子生会不会又受伤了？他点开信息，是一个视频，小鱼的视频，或者不能再称为小鱼了，这两个月它们长大了一些，视频里能看到这个鱼缸比之前大了很多，周靖不知他发这个视频是什么意思，他回：不想养就卖掉吧。
　　这个夜晚适合思考，适合想念，或许也适合告别。
　　周六难得的大家一起赖床，就连老王都没利用这难得的时光找女朋友腻歪，有人敲响宿舍门的时候，周靖还迷糊的睡着，一个人影伸头进来喊一句：“周靖楼下人找。”
　　周靖脸都没洗就下楼去了，当他看见站在楼门口的相子生时，捂住脸暗骂一声：我靠！然后迅速转身又奔回了楼上。路过他们那一层的楼道时，他转身去了公共卫生间看了一眼镜子，这特码是谁？背心裤衩就算了，这凌乱的鸡窝头，暗沉的肤色，再配一副熊猫眼，真是活见鬼了！真不敢相信，相子生看见他这副样子还会想和他做朋友吗……
　　周靖迅速把自己收拾了一下，换好衣服下楼时不得不自我催眠，都是男人，皮相外貌都不重要……
　　相子生低头靠着墙不知道在想什么，看见周靖下来，他迎上去看着周靖的眼睛说：“我给小鱼们搬了家，你想不想去看看？”
　　回去的路上，坐在副驾的周靖看看相子生，好像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头发好像长了一些，周靖漫不经心的问：“这车好像是上次波子开的那辆，你找他借的？”相子生道：“是那辆车，不过不是借的，这车是我的。波子他们偶尔会开，市场送货那车是他家的，我有时会用，算是互通有无吧。”“我这是第一次坐你开的车，你肩膀完全好了吗？”相子生看他一眼：“我一般就在西街这片活动，用车少，你想坐随时来。”周靖眨眨眼，不知道相子生这出是为什么……
　　相子生带他回了家，开门时周靖好奇道：“你不是说要看鱼吗？回家干嘛。”相子生朝屋里一点头示意他进去说话。
　　一个方型鱼缸摆放在电视柜旁边的一个高一些的柜子上，里面是周靖见他摆弄过的水草景观，只是这个鱼缸里还多了一个他没见过的浮桥，以周靖了解到的皮毛来说，不是高手做不出来。
　　他转过身看着相子生，满眼欣喜的道：“你把它们搬到家里来了？我以为你要卖……”
　　周靖瘦了，是他一个粗心男人都能看出来的消瘦，相子生就这样看着他，眼里的温柔与深情胜过千言万语，他搂过周靖，在他耳边轻轻的说：“周靖，别让哥心疼行吗？你一个大学生有大好的前途，何必在我身上浪费青春……”
　　“相子生，所以你今天是……再拒绝我一次吗？”周靖抬起头看着他，慢慢的吻了上去……
　　感觉从来都是相互的，喜欢或讨厌只需要用心去感受一下就能知道，周靖知道相子生最起码不讨厌他。
　　周靖松开相子生，头靠在他的肩上问：“相子生，你为什么不推开我？”他一点点靠过去，直到两个人之间完全贴在一起。
　　相子生怔怔看着他说：“我也想知道这是为什么……”然后他重重的，吻了上去，给了周靖最直接的，回应……
　　（此处有话说）相子生整理好自己，起身去厨房点了一根烟。他准备烧水洗点青菜，下点面条两个人先吃一点。他其实谈过一个女朋友，对方父母不同意才分了手，对一个人有感情是什么心情他明白。
　　“哥……”周靖倚在厨房门框上相子生忙碌，他现在有点拿不准相子生究竟是什么态度，两个人好像更亲密了些，但周靖不踏实。
　　“你先坐会，马上好。”相子生说完看周靖不动，于是他关上火，过去轻轻抱住他说：“早晨就没吃，你肯定饿了，我马上就好，还是你想看我做饭？”周靖笑笑拉着他走进去：“你做我想看。”
　　吃过饭，相子生要去店里，他有一单生意要做，他将一把钥匙放到周靖手里嘱咐他：“你下午去床上睡会，饿了的话就出去吃点，晚上我会早点回来。”周靖亲他脸一下说：“哥，我不能和你一起去吗？”“你听话去睡会，周靖，你黑眼圈太明显了……”
　　一下午周靖睡的很安稳，他确实需要好好休息。这两个月他太紧张了，因为觉得他们俩不会再有交集，以后他也不能再叫相子生哥，只要想起这些周靖全身的血液好像麻痹了一样，他第一次体会到原来爱一个人是这么痛苦。可是今天相子生来见了他，还主动吻了他，周靖好像又活了过来。
　　他想，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抓紧他的手。
　　晚上回来的时候周靖还在睡，相子生把带的晚饭装盘放好，去卧室叫他：“周靖，起来吃点东西再睡？”睁开眼看见相子生，有那么一瞬间周靖以为自己在梦里，他抬手搂住相子生的脖子说：“哥，你回来了，我刚才做梦梦见你了，但是我怎么叫你，你都不理我……”相子生揉揉他的脑袋笑道：“说什么傻话，我不就在这吗，先起来吃饭。”
　　晚饭是相子生去饭店打包的炒菜，三个荤菜一份汤，他想给周靖补一下，“哥，你不要一直给我夹菜了，你快吃啊。”相子生其实不饿，下午波子叫了外卖他们一起吃了点，他放下筷子看着周靖：“周靖，我们……”“相子生，就今天，起码今天我们开心的过完行吗？”周靖放下碗筷红了眼眶，还是不行吗？难道还要拒绝一次吗？那今天又算什么呢……
　　相子生站起来说：“你想什么呢，我就想问你吃完饭要不要洗澡，我好先去烧热水。”相子生去卫生间打开了热水器的开关，他想也许许之恒说的对，就这样吧，如果周靖愿意待在他身边那他们就好好的，等哪一天新鲜劲过了，也许自己就离开了，对他们两人也并没什么损失。

作者有话说

　　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