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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有钱有势有权和我装穷有关系吗 ...

  •   辛亥革命的背景下,政治动荡不安,人民百姓苦于难,列强欺压,盗匪横行,全国各处到处开办新学校,在这种危险又需要有人站出来的情形之下,奉安政府受众多爱国人士共同出资,重启烈火军校,志在培养爱国将士。

      听闻烈火军校重新开学的消息,月抿了一口清水,垂着脑袋在想明天的事情。

      是夜,似乎清醒了不少,起来后自己一个人来到了帕里莫歌舞厅。里面的人很多,大多都是寻酒作乐看热闹,但也有人是来观赏大明星曲曼婷登台的。

      月偶然瞥见一个短发清秀的少年过去,不出意外这就是主角团之一的谢襄。她没有说什么,转身便去向了舞厅,随便找个角落安坐下来。

      “请问,这位少爷,您贵姓啊?可否赏识给个脸面?”

      一位较为沧桑的年长者端着一杯红酒,给了月一个名片,上面写着他的名字。少年粗略地扫视一遍,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没有说什么,带着礼貌的笑容言简意赅地介绍自己:“月,幸识林先生。”

      “……月?”林先生疑惑但不说,毕竟在这个年代单个字的名字极为罕见,除非是其他国家的人。但长者转念一想,眯着眼睛打量眼前人——她长得很俊俏,似有男儿的英气,又不乏女子的纯美。硬要说的话那就是“美的雌雄难辨”。

      林先生顿了顿,姑且称她为少年。

      “或许我应该换您一声林伯了。”月凭借自己的印象,回忆起以前的事——她小时候经常去林府。

      “……什么,你竟是,……? !”林伯大为吃惊,没想到这孩子长这么大了,刚刚竟然还未认出,真是惭愧。“哎呀,瞧我这记性……人老了,有些事情不记得了,真是对不住啊孩子。”林伯一面慈祥地打着呵呵,一面拍了拍月的后背:“我还有点事,你先去玩吧,等会再来和你叙旧。”

      “好,您慢走。”

      语落,眼瞧周围人已经陆陆续续坐到了位子上。音乐响起,灯光璀璨,随着主持人的介绍,曲曼婷走到舞台中间一立,随后倾身歌唱。众人如痴如醉地听着,不禁夸赞连连,笑着鼓掌,有几个还手捧鲜花上前赠送给曲曼婷。可这“美景”长久不了,被一声抗议打破。

      “——什么大明星啊,唱得这么难听。”

      所有人的目光都全部聚集在顾燕帧身上,吸引了不少流言和异样的目光。人们咂碎着口舌,小声议论着。

      “看什么,看什么?我说的不对吗?”顾燕帧皱着眉不屑道,“排场太大,技术一般。”

      这一来,可引了众怒。

      “太无理礼了吧。”夹着摄像机的人说。

      “一点素质都没有。”年轻男子开口,用手在空中比划。

      其他人也纷纷扬扬地嚷嚷,表达了对这位少爷的不满和愤怒。

      “这位朋友,你也太无礼了吧。”一个穿着西服的男子站了出来。“就是啊,太无礼了吧。”周遭也起哄着指责。“怎么能这样呢。”“起码的礼貌都没有。”“就是……就是……”

      顾燕帧喝着酒,从楼梯上慢条斯理地走下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记者则抓住这个机会疯狂拍照,传出“咔嚓咔嚓”的声音。看来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一件大新闻登在报纸上了。

      随着镜头的挪移,顾燕帧已经走上了台阶,站在台中央,一把夺过麦克风,侧目而视着曲曼婷。他靠近几分,曲曼婷就退避,恨不得给他来一掌好让他清醒清醒。

      “虽然你唱歌一般般,但是,不得不说你长得真的很好看。”顾燕帧绕了一圈,压在了麦克风上。“大明星是吧,你有没有兴趣,今晚陪我喝一杯?”

      曲曼婷抬眸,凝视顾燕帧:“这位先生,我不是交际花,认错人了吧。”然后白眼朝上,转身要走,却被顾燕帧拉住,挡了路。曲曼婷立刻甩开被顾燕帧拉着的手臂,又气又恼地怒视着他。这一幕又是惹得那群记者抱着看戏的心态拍拍拍。

      “我……”曲曼婷一个巴掌甩过去,可惜半空中被顾燕帧截住。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帕里莫闹事? !”

      “经理……”戴帽子的拉住了他,“那可是顾宗堂的儿子。”

      “谁? ?”

      “内政部常务次长顾宗堂的儿子,教育厅厅长胡柳翁的外孙,胡云生胡司令的外甥,徐少帅的小舅子……”戴帽子的人顿了顿,“经理,这个人我们惹不起啊。”

      “快,给大少爷打电话。”那个人眼珠一转,心想这事不简单。

      “是。”

      转头一幕,舞台上的曲曼婷和顾燕帧揪扯。

      “放开!你是流氓啊你?”

      “那就让你看看什么是流氓。”

      顾燕帧一把扛起曲曼婷,不顾她的不满和抗议,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她带走。这更是让在场的人瞠目结舌,议论纷纷。记者们拍照的拍,可就是不敢靠近,生怕自己被误伤。顾燕帧扛着曲曼婷缓缓走向大门,人潮也随之涌动。

      恰巧沈君山和纪瑾路过,曲曼婷找准时机抓住沈君山的衣服,焦灼地求助道:“大哥,大哥!救我!……大哥,大哥!……”

      “怎么,你想英雄救美啊?”

      顾燕帧调转方向,与沈君山对视。

      “省省吧。”

      顾燕帧稍微用了点力,将曲曼婷的手从沈君山身上甩开。不少人都为了看热闹而跟着那两人出去,只有谢襄,谭小珺,月,纪瑾,沈君山和一些怕麻烦的人没有出去。

      月起身,犹豫片刻,她撇了一眼谢襄和谭小珺,便追了上去。

      “他……好帅啊……”谭小珺被这眼神迷住,花痴地向谢襄吐露刚刚那回眸的一幕。“……嗯,他确实很好看。”谢襄呆呆地点了点头,似乎也被迷住了,毕竟从出生到现在可从未见过如此秀丽的容颜,美到都无法辨别性别的程度,她还是头一次见。

      但谢襄沉默了,因为她忘记要去出手救曲曼婷的事情,三秒后才回想起来。她咬了咬唇,不甘地赶了上去。

      “把人放了。”月冷漠地说。

      “……帅,帅哥? !”曲曼婷一愣,睁大了瞳仁,“你俩是一伙的?……还是,你是来救我的?”

      “放下。”月机械般地重复了一遍,仍是冷着脸,语气中没有夹杂着一丝温度,都是刺骨的冰。

      “哦?我若是不呢?”顾燕帧挑眉看着月,不屑一顾,仗着自己有背景是个少爷,摆出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态度,还暗讽道,“就你这小身板和我抢人?未免有些不自知吧?”

      月的脸色顿时变得可怖,眼神中透露着杀气,在场的人都退了几步,似乎都是被这颇有压力的气场给吓到,就连刚刚还一副得意的顾燕帧都不禁嘘声。

      月上前,猛得朝顾燕帧小腿方向踹过去,虽然被躲过去但那一招是虚式,被隐藏的是他死角里看不到的一拳。毕竟是视野盲区,肩上又有个人,想躲过这一击很难。但顾燕帧哪是这么好欺负的,用手接住了这一招,一记横踢甩过去,恰好被月格挡住,她抓住破绽攻击男人的腰身和脖颈,趁着他还未反应过来又是一侧猛拳,正直打中骨头。梅开二度,在场的人再一次露出吃惊的表情,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等人们反应过来时,曲曼婷已经被“解救”下来,月用公主抱的姿势把她揣在怀里,耐心地安慰她,试图抚平她那幼小的心灵【不是】

      “曲小姐,有受伤吗?”月弯了弯眼眸,笑着开口,“如果能站稳的话,我就放您下来。”

      显然,曲曼婷根本没在听,一直盯着月的脸看来看去。“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啊……说话还这么体贴……举止还这么温柔”她心想,占便宜地靠在月的肩头,贪婪地汲取对方身上的淡香。“怎么会这样……真是太帅了……”曲曼婷不禁抿了抿嘴,想着日后一定要拿下这个少年。

      “看来曲小姐不方便。”月不知她是怎么想的,但从脸色观察,她应该是受惊了。“抱歉……让你……”

      话还没说完,一堆带枪的警察就围了过来,此时的顾燕帧也忍着疼痛站了起来。

      “往后退往后退。”

      带头的警官走上前,贼眉鼠眼地瞥视一圈后退到一边,一位衣着得体,带着金丝框架眼镜的文雅男人大步上前。此时的月早已站在曲曼婷身后,而女人则不知何时离开了少年的怀抱,屹立在那,不知所措,似乎还在回味着刚刚的一幕。

      沈听白认真地检查曲曼婷,关心地问她有没有受伤。

      “……我受伤了。”女人噘着嘴,很委屈地指了指顾燕帧。“他欺负我……幸亏那位帅哥救了我,不然……”想到这,曲曼婷傲气地努努嘴,怒目斜视着吊儿郎当,还一副站没站样的顾大少爷。

      而月自然地站在靠后的位置,用身体挡住一部分摄像的镜头。

      沈听白领会月的目的,颔首点了点头以示敬意,但现在时间紧急,为了确保曲曼婷的人身安全,大少爷便先带着大明星离开了。

      视角一转,顾宗堂得知自己儿子被抓进号子里很是生气,但人还是要弄出来的,万一顾燕帧有个三长两短,总不能让顾家绝后吧。顾宗堂虽然嘴上说着气话,但下一秒就喝【he四声】令让管家去把少爷带回来。真是刀子嘴豆腐心。

      此时的警察厅里,顾燕帧和几个警察搁那打麻将。

      “你看,本来没有多大点事,非要弄得剑拔弩张的。现在好了,整个顺远有头有脸的人物都知道了。”顾燕帧一眼都没给何队长,“新任奉安省副都督顾宗堂的儿子不长进,刚来到了顺远就被关进了局子,这天一亮啊,我们顾家怕是要成为顺远的笑柄了。”
      “何队长,何队长,你好大的官微啊。”

      “顾少爷,我们确实不知道您的身份,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误会,都是误会。”

      ……

      等顾燕帧被管家接走后,何队长和身边的人才舒了口气,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即使被人拿枪使唤他们也不敢说些什么,最多几句抱怨罢了。

      第二天。

      报名烈火军校的人都拿着行李进了校门。道别的道别,闲聊的闲聊,这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和。

      “——乡巴佬滚开!要饭滚一边去啊!”

      “——你骂谁呢?”

      “说你呢!”

      “全都给老子滚开! !”

      一听这声,月就朝热闹的一角望去。原来是主角团的人,谢襄和黄松。月盯着他们,而有人也盯着她。黑色薄裤,暗色马甲,配上一件白色衬衣作底,再加上她那让人一眼就沦陷的容颜和清瘦的身材,成为了不少人眼中靓丽的风景线。

      “叫你呢,乡巴佬,瞎了?”李文忠这个满肚子坏水,整天想着怎么整蛊别人的家伙走到谢襄,黄松面前,仗势欺人地啰嗦道。

      “说谁乡巴佬。”黄松开口反驳。

      “呵——他还问我叫谁乡巴佬?”李文忠好笑地回头,跟后面两个人玩笑,“看看,看看我俩谁穿得更像乡巴佬。”

      这么一闹,不少人都朝着这里看。

      “没叫你臭要饭的已经是够给你面子了,知道吗。”

      “有什么事?”谢襄护崽,把黄松推到身后。

      “你们刚才的手推车把我车给蹭了。”

      “明明是你开车撞了我们。”

      李文忠一脸不屑,还理直气壮,“切,小伙子,我给你捋捋啊。你们把车停在路中间,我开车从这儿经过,然后双方发生了这种剐蹭。咱们双方都有责任。”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这样,你们什么东西坏了,我赔给你们。”

      说着,便走到手推车面前,“是这盆吗?这盆吗?”惹得几个不禁哄笑。“我告诉你啊,老子这辆车,整个奉安省不会超过十辆,你现在把这辆车给我弄坏了,掉那么大一块漆,配得起吗?多少钱我就不吓唬你了,看你穿成这样,就是把你卖了也赔不起。”

      李文忠扶了扶额,拧着眉头嘲讽地看着黄松,说让他跪下磕个响头,还让他叫“爸爸,我错了”。

      月有些看不下去,眼疾手快接住了李文忠本来要扔向谢襄结果弄巧成拙快要砸到沈君山背上的铁盆。

      “你想死吗?”

      月一脸平静地凝视李文忠,可眼中的怒气却似火山一般随时准备倾泄出来。

      李文忠意识到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可眼瞧这个少年确实那般秀气,认为对方肯定是个只会动动嘴皮子,耍点三脚猫功夫的公子哥儿,便没有放在心上。

      月把盆递给黄松,但视线一直紧盯着李文忠,仿佛他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宛如一只炸了毛的黑猫,随时准备扑上来抓花他的脸。李文忠感到不适,警铃大作,但碍于面子只是吞了口水,转移目光,不敢正面与少年对视。

      旁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可不准备上前拦谁。

      “……对不起啊。”李文忠心虚地撇撇嘴。

      月可不打算放过他,靠近后直接一个挥拳打得对方措手不及,鼻血直流,接着又趁其不备用脚直踹腹部,那可是身体最柔软的地方。然后蹲下来,猛得抓起李文忠的头发,疼得他喊爹喊娘,叫的那叫一个大声,估计十里外的人都能听见。

      “给他们道歉。”

      月冷着脸,平静地用看一个死人的目光盯着李文忠。顿时,被抓着头发的男人直冒冷汗,可又气不打一处来,只好扯下脸皮硬声地道歉,虽然态度不诚恳,也不真切,但足矣。到这,月才肯放过他,松了手,离开了李文忠的视线范围。

      “你看,一碰到横的就成这样了。”

      “瞧他那样。”

      “呵呵,就这啊……”

      “就是就是。”

      看热闹的人议论纷纷,不过大多都是指责李文忠的。毕竟这狗仗人势,还成天夸夸其谈那些浮云之事,只会找人茬的闲人大概也只有李文忠了。

      “砰砰”两声枪响,所有人都被吓得“落荒而逃”,回归到了队伍里,分散地几个几个站在一边。吕中忻从车上下来,面色不善,“很有精神嘛,刚才参与打架的,出列。”

      几个人都站了出来,包括月。然后他们就被罚带着自己的行李去跑步50圈。其他人则30圈。

      这时,顾燕帧出现了,拿着一瓶酒,散漫地依靠在车子前。吕中忻皱眉,找人把他吊到了训练场,免去了跑步,真不知是应该庆幸还是感慨。

      “刚刚,谢谢你啊。”谢襄跑在月的一侧,她故意把内圈的位置让给了谢襄,这样她至少不会太吃力。“我叫谢襄,你叫什么?”

      “月。”

      很简短地回答。

      “月?为什么,是一个字啊?”黄松跑到了月的外圈,“我怎么不记得顺远这边有姓月的人家啊?”

      “……”月没说话,向前,带着谢襄快步跑,像是刻意躲避这个问题,“不想被罚就跟上。”月平淡地瞥了一眼黄松,转手就帮谢襄拿起了行李,“还剩十圈,这样你应该会轻松点。”受宠若惊的谢襄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不知不觉低下了头,满脑子想的都是刚刚。

      他长得真的很好看。谢襄想,可不小心绊了一跤,跑了几十圈本就身体素质不好的她加上这么一出,简直是走了霉运——倒霉到家了。眼看谢襄就要头着地倒下去,好在月捞了一把谢襄,她才没有真正的倒地。

      月慢慢把她扶起,随后拉着她的手腕慢跑。虽然她自己也有些累,但不至于累到连脚下的石头都看不清。大概是无意识的动作,又或许是刻意错开,眼前的少年并没有拉着她的手,而是手腕。力道不大,不会印出红痕,但也不小,足以有力量扶持着她跑。

      水滴落在平面,泛起涟漪,层层波动,搅乱了心弦。殊不知已经陷入,但能不能上岸就全看运气了。

      少年的身影映在眼帘,一回神才忆起,在不知不觉中五十圈已经跑完了。虽然很累,还拿着一堆行李,但似乎有她在,稍微安心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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