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大时代）》撇一口

5、真心的

　　“你是不是傻啊！小祖宗！”Amy恨铁不成钢的戳了戳袁故的脑袋，“你在大街上是给丁孝蟹道歉，还是告诉丁孝蟹手下你放了他的鸽子！”

　　袁故没有躲闪，任凭对方教训自己。后来自己也想明白了，懊恼不已。丁孝蟹没有理她，已经是对自己仁慈了。当时她的心思全都在抵押、借款、还款上，突然撞见这位主，也就是直觉驱动自己冲上前去……
　　“算了，再戳就更傻了，你自求多福吧。”Amy摇着头走开了。

　　“多福”很快就来了。
　　有人悄悄告诉她，丁孝蟹来了。
　　“啊！”袁故轻呼出声，这么巧吗？白天刚见到，晚上就来了？她连忙对着镜子补了补妆。说不定，还能补救一二！然后就可以补救一下钱包……
　　我的房子啊！能从财务公司抢回来那是最好的呀！

　　门轻轻叩响，然后缓缓打开，一张浓郁妆容的脸让丁孝蟹有了瞬间的失神。
　　“丁先生！”袁故拿捏了半天，挤出一个自认为恰到好处的声线。她见丁孝蟹没有让自己滚出去，便立刻闪了进来，努力让自己平稳的走到对方面前。
　　这回她学聪明了，没有立刻说出那些啰里吧嗦的道歉语，“丁先生有一阵子没来了，今天喝些什么？”
　　丁孝蟹努力适应着眼前这张脸。当他的目光不经意的落在了女人脚上，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他在笑吗？他竟然会笑！可他在笑什么？不管怎样，这个笑声倒没有Amy说的那样恐怖。低沉的声音从胸腔发出，如果靠近一些听，会更加悦耳吧。
　　“你是怎么把肿得像猪蹄一样的脚塞到这只鞋里的？”
　　刻薄的话立刻打消了女人方才的评价。脚？对哦，如果不是忙着给他道歉，怎么会崴脚、出糗、被群嘲！
　　想到此，女人委屈的红了眼。

　　怎么，说不得？丁孝蟹见女人没有理睬自己的嘲笑，好奇的抬眼望去，却看到眼泪如珠般从那张脸上坠了下来。尽管已经被浓妆遮掩，但他的心依旧骤然被揪起，少有的不知所措。

　　房间里安静的可怕，只有女人低低的啜泣声。

　　“我只是想和你道个歉，怎么就这么难！”
　　”等了你半个月，不见你来。今天好不容易在大街上碰到你，还丢了人，被满大街的人笑！”
　　“我是真心的！真心想和你道个歉……你也没个回应。”

　　一大片阴影笼了过来，袁故知道，男人起身来到身前。
　　“你说什么？”
　　“什么？”女人还在微微抽泣，带着微重的鼻音，没有注意到那声头顶上传来的问句夹杂着一丝飘忽与渴求。
　　“最后一句。”
　　“你也没个回应。”
　　“前一句。”
　　“真心想和你道个歉。”
　　“不，是再前面那句。”
　　“我是真心的。”
　　“再说一遍。”
　　“我是真心的。”
　　“再说一遍。”
　　袁故仰起头，漫着水汽的眼中映出一个人，明明很近，却又遥不可及，“我是真心的。”
　　“我听到了。”丁孝蟹再次看到了熟悉眼眸中映出的自己，轻声说道。

　　叹息般的回应，连说话者自己都不确定，是说给谁听。她？她？还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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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真心的。这是我埋藏在心中千万遍的情话，亦是我祈求了千万遍的情话。
　　如果我把它说出口，在你耳边喃喃千万遍，你是不是会不那么决绝的离开。
　　今天我听到了，从另外一个人口中哄骗出来，听得让人心碎又心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