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尔的爱情》四玄

28、第二十七章：

　　出院了，不想再继续触景生情下去，我不知道我内心的慌乱和隐隐的挣扎还能持续多久。收拾妥当后，管家来接我，我坐上小车呼啸离去。期间，表哥来电话，问我为什么不跟他说就出院，我笑着说，说医院的味道很难闻，每每认真体会的时候，我都会去厕所报道。于是表哥说，晚上会拿着仪器回家给我复查。我默许。
　　更加苍白的脸，我觉得我站在风中都能被吹跑。阳台上，我扶着栏杆，阳光充足的照在身上。
　　偷偷的打开抽屉，掏出一根烟，点燃。
　　云紫打电话没接，于是他便发了短信：辛氏制药的股份创历史最高点！问我怎么办。我看着短信，回屋打开电脑，看着心电图一样的股票，定下一个数字，……如果达到这个数字，那百分之三十三的辛氏制药股份，会如数的全部抛出，……

　　穆言之和我都在别扭的时期，于是几天下了我们也只是偶尔的见面，见面也是大家一起吃晚饭，然后我上楼，他离开。恍惚间，似乎曾经的耳边私磨和低低细雨都是泡影。
　　我在黑暗中坐在床上，给熏打了电话，熏拿着电话在我门外敲这，说：“纯纯，让我进去。……”
　　“熏哥哥，我困了，睡觉了。”对着电话，“晚安。”
　　门外安静下来，脚步依旧是无声无息的，我穿好衣服，悄悄的消失在夜色中。

　　穆言之在市中心的家我不太认得，可是那日走出来的时候我确实用心的细细观察。到了某中心大街上，我便下了出租车，走着去找穆言之。
　　我不觉得我的记忆力有多好，可是当我站在穆言之楼下的大门前的时候，我站在墙角，担担身上的泥土。
　　小区保卫太好，我是跳墙进来的，摔了一身泥不说，还把胳膊蹭掉一块皮。狼狈的在惊愕中打开自以为要撬锁的防盗门，心安理得的登堂入室。

　　我是徒步上楼的，因为害怕到了楼上要遇见穆言之，可泪眼婆婆的样子确实有点弃妇的模样，我垂首有些不安。穆言之怎知我这样那样的心思。
　　楼上到一半，我简直是爬着上去的，楼道内隐隐过高的音调传上来，乍一听，有些汗颜。不知道谁唱着那京剧的小调调“北京一夜”，极力的细声细语，却掩饰不了那纯正的粗犷豪迈。我登着楼梯的脚越来越不扎实，走了几登，声音消失，我也差点没从楼上滚下去。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金无足赤，人无完人！还不怪，男人的一半是女人，……

　　有些嘲笑自己的无知，泪水滂沱而下，……出小区的时候，我是挺胸抬头出去的，保安伸着脖子问我是谁。我没理他，一辆轿车使进，让我崩溃在几乎空旷的大街上。
　　寻着电话，翻弄着电话薄，发现，我还真没有地方可去。给云紫，云紫沙哑的声音传来，然后问我在哪儿，细细的穿衣声。
　　我缩在一边，夜深的时候天气很凉，半长的袖子怎么也挡不住飕飕的小风。我蹲下来，双臂交叉。不下半个点，听到有很大很大的车鸣，想要抬头的时候，一双深色的拖鞋停在我的面前。
　　“你可真不让我省心。”那人把他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给我披上。那上面还有点点的温热，我起身，更紧的拽拽衣服。
　　“我这是散步，没想到走不回家了。”我得瑟的起身，向那个车灯狂闪的大型重物走去。
　　“从小我就认识你了，口是心非，纯纯你什么时候能诚实点。”拉我跑过去，以最快的速度塞我进车。
　　“云紫，你敢不敢别这么埋汰我，是不是我又吵到你和某花‘嘿咻’了，下次我打电话的时候告诉我，我绝不吵你！”我打开暖风，却更加的寒冷。
　　“哥！你看看几点了，我还‘嘿咻’，那到现在我早精尽人亡了！”云紫开车，“我送你回家。”
　　“去你家。”我淡淡的说。
　　“我听家里的佣人说，熏哥上次找你的时候都差点把我家房子拆了，……”
　　“……”
　　……

　　云紫还是给我送回了家，开门进去的时候跟做贼一样，捻手捻脚。好不容易挨到我屋的门，我悄悄推开把门关严，打开灯我呆在那儿。
　　“熏……”我说。
　　“纯纯，你到底想怎样？”熏坐在椅子上看我。
　　“什么怎么样？”开始装傻，“我今天喝咖啡了，睡不着。”拉拉衣服，发现云紫的外衣还在身上。
　　“纯纯，看到买醉的穆言之什么感想？”熏抬起手指，点在桌子上，发出“扣扣”的声音。
　　“很好啊，他恢复正常了，我看着也高兴，……”我脱下外衣，盘腿坐在床上，看着诡异的月光。想他车里的波霸女郎，还真是性感极了。
　　“还真是，……”他起身走到我的面前，一手搭在我的肩膀，一手抬起我的下巴，看着我的眼睛。

　　时间像是不动了，清风摇曳的树枝，叶子和叶子摩擦开始沙沙作响。我看着安静的他，慢慢闭上眼睛。
　　“洗洗睡吧，过几天有几个结业考试，考不过去下学期还要重修。”说完，拍拍我的脸，走了。
　　“……”我闭着眼睛，想熏真是可笑，……

　　几天后，我主动找了程天琪，发现其商人做作模样还真发挥的淋淋尽致。我做在他的对面，然后看着他那黑色的真皮沙发和纯金的钢笔，还有那镶着不知道多少块宝石的大青蛙，头有些隐隐作痛。
　　几句话下来，我真的怀疑洛氏要在他手里肯定存活不了几年。我看着他身后的大窗，云彩一片一片的飘过，……目光游离，准备神游。程天琪无非是跟我讲讲他对我的恩情，他是如何的看重我的人，然后转动着他那大黄戒指，说：“纯少，今天来找我何事？”
　　终于说到正题，但是我还不想要那么快的发展，我道：“听闻花街‘夜色’有不少美女良人，晚上，我们不妨到那儿聚上一聚，……程总，怎样。”我微微一低头，瞧见他一晃即逝的自嘲。
　　“好。”玩弄他那根粗粗的大金笔。
　　“晚上九点，可是花街最热闹的时候，……”我起身，对他微微一笑。

　　程天琪已经结婚，孕育一女，其妻子是个标准的家庭主妇，很完美的家庭。对于调酒，那是他的唯一爱好。对于如何掰弯直男，我其实还没有完全的把握，但是让他对我产生异想，我还是很有把握的。对于牺牲色相的这件事情上，我却还在不断检讨中。……
　　似乎只有灭亡了，才能永生吧，我细细的算下，即便吃了亏，我结局的胜算还是在我的掌握之中。

　　和云紫已经商量好如何逃过熏等一系列人的严刑拷问，于是在放学的时候，我坐上云紫家的敞篷小车招摇过市。云紫他为了我痛下心甩了那可爱小妹妹，然后在那第N+1次她对他的捶胸之后，互相吻别在夕阳西下的热风当中，……
　　我屹立在树下，看着他们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如果没人，是不是两人就会做下苟且之事？我应该在他们身后竖根旗杆，然后来个小旗儿，上面写：本人翩翩公子，无不良嗜好，唯喜好美人儿，……纳妾中，……

　　“皇上，此时此刻，江山美人儿只能任选其一，要不我就要揭竿而起，带领叔叔阿姨及你全家老老少少必反你到露宿街头，天为被、地为席，母猪当美人，共度余生！”我说完，看着美人儿“哼”了一声走了。
　　“柳纯寒，你可真讨厌！”小妹儿临走临走还狠狠的瞪我一眼。
　　“看到没，这是唯一一个不为你所动的女人儿，……”云紫得意的笑。
　　“前几天，我看到她对我含情脉脉的笑。”我不动声色的上了车。
　　“算你狠。”
　　……

　　吃了点晚饭，看了还不到晚上六点，有些犯困，告诉云紫我小睡一下，让他提早的叫我。他说好，然后下楼和不知名的美眉煲电话粥。
　　送来的醒酒药我是捏着鼻子喝的，一个小盒子里的十二支玻璃瓶，是好看的蓝色。盘腿坐在云紫的床上，认真的看着说明书，看着醒酒药的名字发呆继续发呆——“喝不死你”。试问，我该如何的理解这个名字，是喝的死，还是喝不死？
　　其实我不知道我的酒量如何，但是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依赖醒酒药这个东西，因为我不知道我酒后会干什么，以我的脾气秉性，也以云紫的剖析，我找人交/配的可能性大点。

　　云紫家的司机开了一辆小标志，我们便出发了，饶了一个很大的圈子，从西区绕道东区，又从东区绕回来。夜色在傍晚九点以后便人多了起来，我戴着墨镜，抄小路，……因为人多眼杂，还是走的后门。
　　对于夜色，我确实是第一次来，因为当乖乖的时候太入戏，于是不管乖不乖都成了乖宝宝，……云紫给我留的位置是中间位置最佳的地方，不仅视野好，而且目标不大，周围珠帘环绕，如果没有现代的轰鸣音效，真有种穿越的感觉。
　　我坐在里面，服务小生拿来成瓶的芝华士，啤酒和冰块。我拿个杯子，却倒了杯兑洋酒的饮料，一饮而尽。九点整，我等的人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