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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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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床后就被拖到车上,一路颠簸到学校,忍着剧痛悲哀了一天。放学的时候,云紫领着新的女朋友和我碰面说请吃饭,于是又超常的发挥要妞不要钱的光荣传统,从西餐厅到中国菜又到日本料理,说的是天花乱坠。最后问我想吃啥,我愤恨的看着他,寻思这让不让人活了,我咽了几次口水而又十分妩媚说:“云紫,最近我坏肚子了,只能喝粥,……”
穆言之的电话还是打不通,垂头丧气的跟了司机回家,半路接到窦夕颜的电话,互相问候了一下。然后听他说他可能要离开。我还在为那所谓的××门上火着呢。想都没想我说:“好,不送!”
那面呵呵一笑,说:“纯少爷,你就这么讨厌我?”
“……”没有否认。
“那好吧,明天我就离开了,……对不起……”他说。几秒的静止。
“别跟我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我关了电话。
几杯咖啡的交情而已,还被拍了所谓的××门事件的照片,我心里个屈。不过我能想像他打电话时候的表情。是无助还是无奈?就不得而知了。
所谓的情敌,短短几天内就要退出我的生活了么?
书房,我半倚在躺椅上,阳台上小风飕飕的刮着,我借着屋里的灯,看着书上苍蝇大的字。叹气叹的多了,也就无所谓了。穆言之的电话还是打不通,咬咬下唇,想,我这是干什么,倒贴他人是不是都不想要了?
书一摔,起身回屋睡觉。
没有穆言之干巴瘦的圈固,觉也睡的不香起来。
早上十点钟,自己司机准时给我送到穆言之的公办地儿,我坐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看着电梯,到底也没有勇气上楼。电话不知道打了多少,而短信也一样,发了多少,重复的话:你在哪儿,……
从十点钟开始,一直到下午三点,除了喝水上厕所,我基本没干别的,电话没几个,家里人都以为我上课,而学校,我早早的就请好了假。
“言之,那个戒指好漂亮,你给我买么,……”一个打扮花枝招展的女人扯着穆言之的衣袖,扭捏做作的撒着娇。
“好,……”然后捏捏那女人的手。
“亲爱的,你最好了。”继续扭。
我茫然的看着走过大厅的两位。似乎感觉到有人的注视,穆言之的脸自然的转向我这里,然后面无表情的走向电梯。我很自然的想到上了楼他们能一起做的事情,肯定不会是谈论工作。
我站起来,走向他。而穆言之站在电梯门口也没有动。电梯的数字缓慢的变小。……
“我们回家吧,……”我低下头。
“亲爱的,他是谁呀,好可爱呀。”说罢,就要捏捏我的脸,我鄙夷的向后退下,那女人的手,尴尬的停留半空。
“你觉得我们还有关系么?”穆言之说。
“言之哥哥,……”
“别用你那可怜的表情。”扭过头。
“……”泪水淌下来,“不是我,我没偷你任何东西。……”小声的,诺诺的只有我能听到。
“……”
“我好喜欢,我……你如果不喜欢我,我走就好了。”像是对自己,也是对他所说。斜斜的望了他身边的女人,转头跑开。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低低的走着,颓废的靠在墙角蹲下,捂着肚子痛苦发呆。路上的行人匆匆而过,有的在我面前丢下一枚硬币,委屈,真的委屈。我慌忙的擦干流下的泪水,慌忙的低头,……袖子湿了,温热的地面也湿了一摊。看着几个硬币和纸币,看着旁边和我一样的孤苦穷人,我把钱轻轻的放到他的要饭碗里。
“谢谢。”他说。
看着他,我慌忙的站起身逃走。临走,掏干了身上所有的钱袋。
回家的时候几乎是爬着的,胃吐干了,也已经痛的抽筋。手机没有了电,打车司机因为看了我衣着和损坏程度,百分之五十都拒绝拉我,剩下的百分之五十则是有乘客。
壮烈的昏倒之后,我就第一时间被送进医院。还是表哥的那家。因为小小的胃痉挛,表哥再手术台上差点造成人命大案。
我怯怯的躺在病床上,望着对面的那张空床,似乎又回到当初和洛尔遇见的那天,面部狰狞的保镖看起来不是那么的可怕。而睡眼朦胧的脸,因为害怕和慌张而带有些许愠色,……
打针吃药,上上下下的忙活比食物中毒那会儿要紧张。我好心安慰,说只不过是吃错了东西,看走眼了。王伯小心的盯着我的点滴,而王妈妈刮着苹果泥一勺一勺的喂我。
记得那时,我和洛尔散步时碰到的穆言之,他只当我是小孩子,斜斜的眼睛望着我,似乎只是在看陌生人……,而如今,他所看到的还只是陌生人。多可笑。我蒙着被子,泪水流出。
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又来了阿Q精神,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不做,顶着樱桃大的肿眼泡混混中睡着了。似乎又做恶梦了,我在嘤嘤的哭声中醒来,看着微暗中的房间,一人一手插兜,另外一手夹着光亮的烟,长变短,然后续一根,……
“吸烟有害健康。”我说完,有点浑身不自在。
“恩,……”那人答应了一声,把烟扔到地上,碾碎。
“穆言之,你是不是觉得我无法相信。”我说。
“……”
“你要是觉得这样,离开我便好,我们并没有一纸婚书,……我也没有下毒,必须留在我身边才给解药。……”我再也睁不大的眼睛看向他,我先开被子的一角坐起来,“明天,我就把你的东西收拾好吗,让人送回去,……希望你幸福。”
他看着我,然后走过来,扳过我的脸,深深的吻下去。……
“我,……”我愣在那儿,久久的不语。
……
熏早上来给我送粥,看见衣冠不整的我们什么也没有说。越过穆言之,给我肿眼泡子涂芦荟的汁液,只是微微一叹气。
“纯纯,你丫就贱。”熏一句话总结了我。
我低着头也没有否认,穆言之起身去了洗手间,不大一会儿衣冠楚楚的就出来了:“熏,好好照顾他。”
“这个不用你操心。”熏说完那,背对着他。
那人走后,我和熏就开始沉默。他放下芦荟叶,支起小桌子,在保温瓶里给我到了一碗粥,是蔬菜粥,我皱皱眉头,推了一边。
“你总是放不开自己,总是把自己逼的走投无路是么?”熏说。
“我再正常不过一个人,熏哥哥,没你想的那么糟糕。”我笑笑。
“你就傻吧,……”
“熏哥哥,签证让我给撕了,麻烦跟我爸妈说,放假去不了他们那儿了,……”我茧蛹一样把被子裹在身上,一点点的把自己蜷缩在一起。熏把小的吃饭桌子拿走,我因为卡腿闷哼一声,便一直不动了。
“纯纯,你一直分不清好人和坏人,……”
“你不也一样,……”我侧身躺在那儿,“分不清我……,熏哥哥,猜不透就不要猜了,……”
“你……”他抓着我的被子。
“我知道你的心意、知道你对我……最好,……”可是我,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