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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挺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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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风缓缓开口,道:“这里人群很密集,人来人往的我俩很容易被冲散,我抓着你的衣袖就走不散了。”
玉珂一想,确实如此。看着因风抓着自己衣袖的手,感觉不妥,伸出手腕道:“衣服有些滑,容易松开,你直接抓我手腕吧。”
因风颌首,放开衣袖,握住玉珂手腕。两人并肩走进街镇。
“卖包子勒,刚出炉的热包子。”
“我这东瓜,每天我都给他浇水,一只一只的抓虫,绝对鲜美。我只卖五文钱,姑娘你要是诚心要,我给你便宜点。”
“今天新上的胭脂,涂上之后立马变仙女儿。”
两人在街上边逛边走,玉珂第一次看到这些琳琅满目的玩意儿,头一直晃来晃去的,没有摆正过。但他却不敢买,因为他害怕他身边的这个人不给他付钱,毕竟他们才认识一天而已。
“看到什么想要的东西,就去拿,”因风看向玉珂,“我来付钱。”
玉珂的眼睛立马亮了起来,看向因风:“真的?”
因风颔首,微微一笑。
“你可真是个大好人。”玉珂兴奋的跑向一个卖簪子的小贩那,握着他手腕的因风,也被他拉到那。
“老板,这支簪子怎么买。”他指着摊子角落的一支木簪。
老板笑着说:“公子您真是好眼力,我这可是用上好的梧桐树木制作而成。能够避邪灵,招福气,清心定神,”将木簪拿起递给玉珂,“只要二十文”
玉珂感叹道:“你这一只小木簪卖这么贵,不合适吧。”
老板摆手:“这个木簪虽然有些小贵,但能避邪净祟啊。”
玉珂本是喜欢这个簪子的样式才去问价钱,没想到这么贵,正想把簪子放下离去,耳边传来一个声音:“我要了,”因风从玉珂的手上拿过簪子,别在了玉珂的头上,“很适合你。”
突然一个赤身裸体的疯子向玉珂冲来,玉珂还没反应过来,因风忙不迭握紧玉珂的手腕,往前一拉,将玉珂被他拉进了怀里,避开了那疯子。那疯子继续向前跑去。
玉珂不知为何心跳的很快,许是被那疯子吓到了。
“谢谢。”
“不客气。”
两人在街上逛着,路经一座大宅子,乐天突然震动起来,感觉到乐天的震动,玉珂向宅子望去。
这座宅院从外看起来很普通,大门不大,院墙也不见复杂的雕刻和绘画,玉珂的视线穿过大门,落到那屋院大门后的假山上。这应是个富商建的宅子。
“这院子有什么不同吗?”因风见玉珂望着这院子便问道。
玉珂:“没有,我只是觉得这个宅子很好看。”
怎么可能只是因为这个宅子很好看,乐天可指邪灵。震动是因为它感应到了这个宅子里有邪灵,这个宅子恐怕不太干净。
两人继续在街道上闲逛,天色慢慢暗下来,两人来到一个客栈。
走进门只见三个大汉在那里闲聊。
“听说了吗,咱们镇上的首富张员外最近家里发生一件大事。”
“啥大事啊”
“啥,这么个大事不知道?那我得给你好好说说”
“…”
“那张员外家的小儿子,前几天突然疯了,每天都光着身子往外跑,家仆拦都拦不住。听说今天自己往井里一跳,死啦!!”
玉珂边走边听着,想心那会儿撞向他的疯子定是那张员外家的小儿子。
“那张员外也是可怜,生了四个女儿才盼来了一个小儿子,对那小儿子是万般宠溺,他那儿子要是说想要他的头,他能把他那头都下下来给那儿子,谁能想到长到19岁还疯了。”
“呸,可怜啥啊?他那儿子天天在外面惹是生非,搅的周边百姓鸡犬不宁。那张员外也不是什么好人,别人上他家来要个说法,他还护着他那无赖儿子,疯了正好,这就是报应。”
“……”
“掌柜的,要两件房,”玉珂靠在柜台,将手肘放在柜台上面。
“好勒,客官,”掌柜翻动着空房记录表,“不好意思啊,只有一间空房了,两位介意吗?”
“没事,两个男人介意什么,”转头看向因风,“对吧,因风。”
因风笑道:“嗯,不介意。”
半夜,因风已经睡着,玉珂轻手轻脚的从床上下来,他要去张员外那个宅子里去,看一看是什么邪灵待在那做祟。穿戴好衣物,翻窗而出。
屋内,因风缓缓睁开眼睛。
玉珂翻墙进院,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确实,这个时间应该都睡了。接着跃上宅中最高的屋顶。双手伸向胸前,捻出了招邪决。
一个身着黄衣的女孩慢慢出现,这个女孩长相清秀,小家碧玉,虽不惊艳,但放在人群中还是出挑的。
玉珂保持着捻决的动作,见邪灵是位女孩,轻声问道:“小姑娘,你因何要缠着这一家人。”
那女孩大声嘶吼道:“我和我的爷爷都死于这家之手,我为何不能缠着他们。”
女孩将自己的身世和这家人迫害他们的经过,一一告知了玉珂。
原来,这位姑娘名唤容容。
几天前容容和爷爷一起上街赶集,容容挽着爷爷挑选着新鲜猪肉。正巧碰上了张员外家的小少爷,那小少爷正打算去勾栏院见老相好。
容容正面向他走来,那小少爷见容容生的好看,便想对她行不轨之事。
他一路跟着容容,等爷孙两走到了一条无人的小径,他立即让家仆把他们爷孙俩拉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小亭子里。
那小少爷慢慢走近容容,伸手就扒容容的衣服,容容意识到这人要干什么,用尽全力推开了他,容容的爷爷一把将小少爷抱住:“快跑,快跑。”
可四周有三个家仆,她能往那里跑。容容爷爷跪在小少爷身前,求他放过容容。小少爷怎么可能会理他的请求,见容容爷爷如此碍事,便让家仆把容容的爷爷拉到一旁,拳打脚踢起来。
须臾之间,爷爷不再动弹了,容容忙不迭推开那人冲向爷爷,但还没走两步容容的颈子就传来一股痛意,随后便晕了过去。
小少爷将荣荣带回了张宅。
等容容醒来时,她发现已经衣衫不整的躺在那张家小少爷的床上了。
见容容醒了,那小少爷又来了兴趣,再次扑了上来,荣荣拼尽全力反抗,可一个女孩哪里斗得过一个已经十九岁的男人,再一次被染指。
待那小少爷心满意足的离开房屋,荣荣起身拾起地上的衣物,将衣物穿戴完整。将床单撕碎,连成一条绳子,甩上屋梁,上吊自尽了。
因怨气重,又是自尽,她的阴魂不散,变成了邪灵。
那小少爷快活了一把后,去了酒楼。晚上醉呼呼的回到房间,将蜡烛点起,恹恹欲睡的向前走着,突然他感觉到自己的头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抬手去摸,摸不清是什么,便抬起头,只见一个毫无血色的人脸,吐着长长的舌头,眼睛死死的盯着他,正是容容的尸体。
他被吓得双腿发抖,一阵风吹过,屋内蜡烛全部熄灭,不用想,是容容邪灵干的。小少爷被吓尿了,瘫坐在地转身要开门,可门早已被容容邪灵定住,打不开的。
小少爷疯狂的喊着人,他的耳边回荡着容容的声音:“还我命啊,还我命啊。”
等家仆们闻身赶来,那小少爷已经疯了,只见小少爷疯狂撕光自己的衣服,往外跑去。
玉珂心疼的看向容容,这样的人疯了确实是罪有应得。
“你己将那人吓成疯子,让他跳井,大仇得报,为何还不离去?”
容容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大仇得报?笑话,要不是这家人如此溺爱他们的宝贝儿子,这畜生会这么嚣张跋扈吗?要不是那些仆人听他的,我和爷爷会死吗?要不是每次这畜生惹事后,他们就用钱堵住受害者的嘴,那畜生敢干这些伤天害理之事吗?这一家子人都是那畜生的帮凶,都是我的仇人。”
玉珂道:“你说的我很认同,但你不能再杀人了。”
容容的脸突然变的可怕起来,眼睛渐渐变红,声音变的沙哑起来:“你是要阻止我报仇吗?”
玉珂看出容容动杀心了,忙不迭道:“我并非要阻止你报仇,他们确实都是帮凶,但你若是继续杀人,戾气变重,你就会成为恶灵,会有天仙将你抓起来,将你关在无间地狱,永世折磨。”
四面呼呼乱响,顷刻狂风大作,周围狂风大作,尘土飞扬,大树被风刮得痛苦地摇着头,呜呜地哀鸣。容容的脸也开始狰狞起来。
她沙哑的吼道:“永世折磨?那又怎样,除了将他们弄死,我还有什么办法报仇。你不让我杀,那我先杀了你。”
容容露出锋利的指甲,张开血盆大口,向玉珂袭来。
玉珂快速的拔出乐天,将四指划破在锋利的剑刃,剑刃沾满了他的血,微微泛出金光。
他只防不攻,容容将指甲刺向他,他只用乐天的剑身挡住,道:“我有办法来惩罚他们,来帮你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