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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幸运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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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矛盾的陈橙有些不知所措,那股较真劲儿一上来,便会胡思乱想,想到很多很多。毕竟已经报了名,这也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考上了就不用再为找工作的事劳心伤神。可是另外一头,柳橙肯定也是很看重这次招聘的。并且也是她向陈橙透露了这个消息,尽管她更多也是为了自己考虑。陈橙现在最头痛的,就是是要全力准备一举拿下呢,还是甘当陪衬助柳橙如愿。
从师兄那借的考试的书还堆放在桌上,没有一丝心情去翻动它们,陈橙就这样挨过了两天。
这个下午,天气还是闷热得很。他躺在床上,眼睛漫无目的地在房间里游走。无意间,他看见了书架上的玻璃小盒。他起身把盒子取了下来,打开,里面放的都是临毕业时同学之间相互赠送的一些小礼物。他翻找着,找到了柳橙送给他的那件小玩意儿。是一条很别致的手机挂绳,淡蓝色的,画着一只□□熊,末端是两颗Q版的豌豆,上面写着Lucky的字样。陈橙似乎领悟到什么,把手机挂绳别在手机上,拿起来晃了两下,两颗绿色的小豆子欢快地跳跃了起来。
一个月后,招聘考试笔试的那天,陈橙满怀信心地步入考场。柳橙迎面走来,与他相视而笑。陈橙先开口说道:
“终于要考试了,没想到毕业了还要经历这样的过程,好紧张啊。你一定准备得很好吧?”
“其实我很没有信心啊,最近天气这么热,都没什么情绪看书,肯定会是一团糟的。”
“不怕,你学习那么好,考试对你来说不算什么的。不像我,背了那么多现在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
柳橙刚想说些什么,就被陈橙打断了。
“啊,你看!这是你送给我的幸运豆哦。”他把手机举起来晃了两下,小豆子仍跳得欢快。
“我相信它们会给我带来好运的,也会给你带去好运的。”陈橙憨憨地笑着。
柳橙不自然地笑着,她包包上的挂饰,是陈橙送的一个骷髅,此时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考试的时间总是过得缓慢,慢得让人窒息。陈橙自看到那两颗幸运豆起,便想着,无论是什么结果,既然选择了就义无反顾地坚持下去。柳橙赠予我“幸运”,那我怎能辜负呢?说不定这是一种宿命呢!即使最后的结果不是自己所愿,那也心安理得了。
笔试过后,很快又迎来了面试,也就是试教。陈橙早早地来到考场的准备室,到了抽签的时候,柳橙还没有出现。他看看表,离开始的时间只剩下几分钟了。他设想了几种可能:睡过头了?堵车?教案忘带了?……想给她打个电话,正掏手机的时候,就有工作人员过来喊着他的名字。陈橙带着疑惑走进了考场。
一直到全部都结束了,还是不见柳橙的踪影。陈橙心理开始有了不好的想法。他再次拿出手机,拨出了那个号码。可是过了好久,电话的那头始终是冷冰冰的“嘟嘟”声。放下手机的时候,看见绿色的幸运豆还是那么可爱,“Lucky”却似乎显得有点刺眼。
招聘考试的成绩很快公布。陈橙心里七上八下地打开查询网站,一眼就看见自己的名字赫然出现在入围者的名单上。兴奋呐,开心呐,他几乎都快叫起来了。他迫不及待地把这个好消息和老爸老妈、亲戚朋友分享,大家都跟着他一起高兴,都觉得他出息了。
心情平缓后,他回到电脑前。他不是为了验证自己入围的消息,而是为了寻找那个熟悉的名字。在具体的成绩表里,陈橙的笔试比柳橙少了三分,但是柳橙的面试却是“缺考”。这样的结果,他其实早有预料。他只是不解,柳橙为什么最后放弃了呢?如果那时她也出现在面试的讲台上,那现在这个结果是不是就要改写了?
不知打了多少电话,发出多少短信,始终没有回应,仿佛柳橙一下子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问了很多同学,也都说不知道她发生了事。就这样,柳橙成了陈橙心里一个没有解开的谜。
没有想到,以为快被自己遗忘的柳橙如今又再一次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来农场里偷了自己的菜。这一次,一定要把跟她问个明白。
加了柳橙的□□,对方很快验证通过。他怀着复杂的心情发出第一条信息:“你好!你还记得幸运豆吗?”过了许久,对话框的那头一直沉静。陈橙有些丧气,关闭了对话框,自顾自地去别的好友那偷菜了。
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有个头像在屏幕下方跳动,是一个骷髅。
“是的,我当然记得。你还好吧?老师的工作辛苦吗?”
“挺好的,谢谢你还惦记着。不算辛苦,就是有时会觉得心累。你呢?在哪高就啊?”
“我刚辞职了,在广州呢。”
“哦——”
之后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过了一会儿,陈橙想到了还有个心结没有解开。
“能告诉我你当时为什么没有去面试吗?”
“觉得笔试发挥得不好,没啥希望了就不去呗。都过去这么久了,不提了。”
“不对!我查过的,你的笔试比我还要高,怎么可能是发挥不好呢?”
“真的,我自己感觉到的。”
“你一开始就知道只招一个人的对不对?你让我也去报名的时候为什么不说明呢?你知道后来我有多么挣扎吗?还好有你的幸运豆。”
“是的,我知道。而且我的姑妈就在这所学校,关系都已经打点好了,可就是报名的人太少。我怕人数不够会错过才跟你说的。不跟你说明的原因,是怕如果你知道只招一人的话你不会答应,那样我也就失去了机会了。我承认,我一开始是想利用你来凑数好让自己名正言顺的考上。可是后来——”
“后来?后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