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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家长突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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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这是我一个重要的朋友,琉璃。”勇军先对着老人说,然后对我说:“琉璃,这位是刘老,佳士得的总经理兼首席拍卖官,眼光独到,经他手的拍卖品样样精品,他家里的收藏也不少,有空带你去拜访一下,呵呵。”
听到勇军这么推崇他,我马上躬身施礼,然后递给他纸条:“刘老好。”
老人家果然比年轻人见识广,看到我递去的纸条依然脸色不改,笑容不减,倒是略略看了我一眼后,说:“真乖,现下的年轻人很少有你这么有礼貌的了。即使勇军不带你来,你也可以来探望一下我这个老人,家里的收藏随便看,不过事先说明,我那些东西还没你的手链珍贵,到时候可不要失望哦,呵呵。”
刘老的眼光还真不盖的,一眼就看出天幻言的不凡。至于勇军,他可是到刘老家见过那些收藏品的,每一件都是难得的精品,怎么可能比不上一条手链,认为是他在开玩笑,说:“那谢谢你了,过几天我就带琉璃到你家,呵呵。”
于是三人一起走进拍卖场——
这次的慈善拍卖会就是由刘老来主持的,在他说开场白的时候,我就将以前和阿星发生的事情细细讲给勇军听:“他是我初中的同学,全名叫马宝星……”
“原来他是做珠宝的呀,还姓马,如果我没猜错,不用多久我就能帮你报仇了。”勇军眼中善过一丝阴狠。
“我不想你为了我而用不正当的手段伤害别人。”我哀求地看着他。
他笑了:“不用担心,对付他们我还不至于用那些手段,只是公司有个企划刚好和它有关,也或许不是它。我办事你不需要操心,还是看一下有什么喜欢的,我送你。”
这时候就听到刘老说:“由于今天是慈善拍卖,目的不是赚钱,所有物品不设底价,不限制每次加价的金额,采取自由竞拍模式。”
第一件:清乾隆青花折技花果纹六方瓶
瓶颈部六面分饰折枝花卉,腹部主体以“三多”为主题纹饰,绘制石榴、佛手、寿桃,寓意“多子”、“多福”、“多寿”,瑞果之间搭配菊花、牡丹、莲花三组折枝花卉,祥花瑞果,穷秀极妍,吉祥之气尽现。
此类乾隆官窑重器由于烧造难度大,且成品率极低,因此当时的数量就极为有限,保存至今的更是凤毛麟角,目前仅见中国国家博物馆、南京博物院等大型博物馆有收藏,拍卖市场上十分罕见。
拍卖会很安静,想要竞价举牌就行,场内只有刘老一个人的声音:“300万......,后面那位男士出价320万......,这位女士出价350万......,”
对于艺术品,古董这类东西我实在没有欣赏细胞,只知道好看和不好看、实用和不实用等等,不会太热衷于收藏装饰,重要的是,我实在不舍得花这么多钱去买一样只能看的东西。勇军看到我这样倒没说什么,来得太急没看到拍卖图录,而现在留意听刘老的介绍好过去看图录。
之后有书画,钟表,珠宝……看得多了,眼麻木了,听到那些高得离谱的价格耳朵也麻木了。
不过到过了多久,刘老说:“这次拍卖会已经接近尾声了,那么现在我们将拍卖出最后一件物品。”
一个古朴的长方形木盒被拿出来,将其打开,能看到一支天蓝色的笛子,刘老说:“这是由罗伯特·斯密斯先生提供的拍卖品,大家也看到这是一支笛子,虽然它外表朴素,没有做任何雕刻,也没有装饰,但是其制造工艺非常高,一般来说玉笛都是用岫玉来做的,而它不仅用绿松石来做,还是现今唯一发现超越一级品的极品绿松石,就凭这一点它的价值也不低了。”
顿了一会,他继续说:“据斯密斯先生说,这支笛子是他的曾曾祖父意外所得留传至今,算是一样家传之宝。它的身上有许多的迷,例如制造时间,具体工艺等,最重要的一个迷是没人能用它吹奏哪怕一个音符,我们请专业人士检查过,它的构造是没问题的。”
喝了口水,说:“至于罗伯特·斯密斯就不用我来介绍了吧,他对这支笛子的拍卖做了个要求,凡是想要拍卖这支笛子的,要在2两年内为他吹奏一曲,否则,拍卖的费用不退还,笛子要还给他。这支笛子很神奇,能吹奏的人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即使不能吹奏,获得将其收藏两年也是物有所值。那么大家开始竞价吧。”
其实在见到笛子的一瞬间,天幻言就发出清脆的共鸣声了,这使得我对它多加关注,但是怎样看,除了漂亮之外,我就没其他感觉了。
耳边传来:“虽然不能吹奏,不过是罗伯特·斯密斯的珍藏,花点钱来看看,说不定还让我揭开它的谜底。”
“这个钱花得有点不值呀,能吹奏还好,不能,放两年之后还要还给别人,多没意思。”
“罗伯特·斯密斯他家放了这么久也没见揭开秘密,我们放两年就想揭开,妄想吧。”
“就是就是,他是想做善事又不肯那东西出来。”
不理怎样,还是有人肯花钱满足自己的好奇心的,刘老说:“这位男士出价2W。”或者是累了,或者是前面的拍卖品得到的钱够多了,或者是连他都觉得很难卖出高价,所以刘老这次也没说一些鼓动人加价的话语。
看了一下,见没人出价,他说:“2W第一次,2W第二次……”
“52000!”勇军不顾规矩地直接喊出来,没有举牌。
对于他这样做,所有人都诧异地看着他,就连我也小小地惊讶了一下,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看着他的时候,他却对着我笑得莫名巧妙,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
“5W2第一次,5W2第二次,5W2第三次。”最后依然没有人出价,刘老手中的小木槌“砰”地应声落下:“成交!”
拍卖会结束后,勇军让人将他拍的东西送到家里,唯独笛子自己拿。
车上——
“送给你的。”勇军将盒子递给我。
“啊”嘴一张,一时反应不过来,没有接过盒子,愣愣地看着他。
“你这样子真可爱,哈哈!”他将盒子放到我怀里,说:“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我摇头,退还给他:“实在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他脸变了,一脸打击:“拍卖会的时候,其他东西你都没兴趣,就它我看你观察了好久,并且听你说自己吹奏技巧很厉害,所以想送给你。算了,你不要也没办法,反正两年后就要还给别人,只是可惜我一番心意。”
听到他这样说,我马上心软了,夺过盒子,笑着看着他:“谢谢!”
他笑了,手搭在我的肩膀,将我拉到他的身边,笑着说:“快点打开来看看吧。”
一支天蓝色透明的笛子,如玉如玻璃,看上去很平凡,但是触感很好,凉凉地,滑滑地。除了笛子,旁边还有一张名片,是罗伯特·斯密斯的,看来是方便买家联系他。
看完后小心地合上盒子,看着他:“你刚才是怎么了?突然站起来喊价,出价还那么奇怪。”
他笑了,和那时的笑容一样,莫名其妙,说:“一点都不奇怪,‘520’这三个数字你用最快的速度读几遍看看,要用嘴读哦。”
虽然奇怪,但我还是依言试了一下,最后我的嘴形定在“我爱你!”
“我也爱你!”他笑到眼都眯起来了。
这时我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回想起他拍卖会时的样子,我脸都红了:“你胆子也太大了,竟然当着那么多人这样说,难怪刘老那时也和你一样笑得那么奇怪。不过如果有人喊价比你高,你这个计划就不成功了。”
他说:“我是看准机会的,如果5W2不行,我就出52W,一直到成功为止。”
白了他一眼:“你这不是胆子大,是脑子傻!”
他突然让我靠在他的肩膀,感概地说:“是啊!我是傻了,只要能爱你,我愿意一辈子都这么傻。”
——————————————————家长突袭————————————————————
“大少爷和琉璃少爷欢迎你们回来。”秦老亲自出来迎接。
他走进勇军身边说:“老爷和三少爷回来了,我将琉璃少爷一部分的事情告诉他了。”
勇军眉头皱了一下,对我说:“我老爸提前回来了,但你不需要太担心,万事有我。”
点了点头和他一起走进屋里。
一入眼就是一个威严的中年人、一个冷酷的少年和一个高贵典雅的美女。中年人不用猜就知道是勇军的父亲,两人的样子和那帝王威严实在太像了,不过看样子就30多岁,一点都不像勇军所说的快要50岁;少年应该是勇军的弟弟吧,只是外貌和勇军不像,不过也很帅,应该说很漂亮才对,或许像妈妈吧;至于那个女的是谁呢?勇军妹妹在巴黎,母亲也过世了。
看向勇军,他先是凶狠看了美女一会,然后对中年人说:“爸,我们回来了。”
“嗯。”他淡淡地说:“雅欣也来了,怎么不打个招呼呢?忘记我是怎么教你的?”
“伯父不要责怪勇军了,我们几年没见了,或许他一时没记起我来,是吧,勇军?”雅欣帮勇军解围,然后微笑着看着他。
勇军仿佛没听到她说的话,冷冷地站在那里不出声,雅欣的明眸也渐渐的暗淡下去。
我心里却嘀咕起来:勇军和她是什么关系呢?怎么一副仇人的样子,竟然连平常的素养也不顾,对她的话置之不理。
感觉到勇军爸爸淡然的外表下的怒气,我立刻扯了一下他的衣角,担忧地看着他:“你怎么了?”
他对我摇头,然后一副很开心的样子:“原来是雅欣姐,真的很久没见了,我刚才看了很久才认出你来,你不要见怪才好。”
雅欣笑了,说:“我怎么会怪你,呵呵。”
“哈哈,你们两个还是像以前那么要好呢。”勇军爸爸难得地笑了,看来雅欣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不低呀。
接着,他审视地看我一眼,说:“你就是琉璃了,不要站着,快坐下,勇军没有怠慢你吧?”
先是躬身施礼,然后写道:“伯父您好!勇军对我很好,没有怠慢我,希望我的到来不会为你们增添麻烦。”
“不会麻烦,不知道你打算待在这里多久?如果不急着走,很快就是我的生日,过完再走怎么样?”他说。
看来勇军爸爸也是一个不错的人,我很高兴的写:“谢谢您的邀请,我时间很充裕,就按您说的去做就行。”
勇军看到我们能这么融洽的聊天,心中的意思担心烟消云散了,在旁边对我点了点头以示肯定。
突然,雅欣说:“琉璃。”当我看着她的时候,她伸出食指向我指了一下,然后握拳,向上伸出拇指。
想不到她会手语,心里觉得很高兴,将她刚才的动作做了一遍。
勇军和他爸爸一阵愕然,至于勇军弟弟从头到尾都是冷淡安静地看着我们。勇军爸爸转向雅欣问:“雅欣,你们这是手语吧,在说什么?”
雅欣微微一笑:“伯父说的没错,这是手语,我见琉璃好像不能说话,我就猜他会不会手语,所以用手语打了个‘你好’试探一下。”
然后雅欣对我说:“琉璃,我们有空多交流,刚好可以和你请教一下手语上的问题,可以吗?”
说话礼貌得体,让人很容易对她产生好感,我点头答应。
只是勇军好像对我们这样不高兴了,说:“爸,琉璃应该累的了,我想带他回房休息。”没有疑问,却带有请示的意味。
伯父说:“嗯,那琉璃你就先回房休息吧,至于勇军留下啦,我还有话要说。”
其实我并不累,不过勇军这样说自然有他的意思,看了看他,他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对我点了点头。于是,我向伯父躬身,再和雅欣用手语说“晚安”后,就拿着盒子回到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