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五年级（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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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瑞利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是说这个职位有什么不好，相反，这个职位实在是太好了。
就像弗立维教授说的那样，时间多（如果只是助教的话），开展研究也方便，和学生们一样足够长的假期足够她在假期当中去不少地方旅游。
而且有一项非常、非常有诱惑力的条件，那就是可以一直呆在霍格沃兹里面。
在英国巫师的心中，霍格沃兹是一个具有特殊意义的地方，尽管人们通常只在其中呆上七年，但这段经历是他们直到半个身子都埋入黄土之后都还津津乐道的。
霍格沃兹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就好像麻瓜信教人士心中的耶路撒冷一样——因此，能留在霍格沃兹任职可以说是一件非常惊喜的事情。
——汤姆里德尔当年因为霍格沃兹校长邓布利多拒绝给他发offer，于是黑化变成了伏地魔！（bushi
总而言之，弗立维教授的话无疑让瑞利感到非常惊喜，然而在惊喜之下，还有一丝惶恐。
“我吗？”她不安地在椅子上调整了一下坐姿，“可是我觉得我……还有很多不足。”
弗立维教授：“在我看来，你是非常合适的人选，瑞利。你的理论知识很扎实，实践方面也许稍显不足，但这是因为你的年龄还太小——而且你的决斗俱乐部战绩不是很不错么？”
瑞利摩挲了一下已经逐渐变得有些凉的杯沿，犹犹豫豫地开口：“我没有经验。我平时不经常和低年级的学生接触，不知道要怎么管理他们……”
弗立维教授温柔地劝导：“你不用担心这个。你的级长职务做得非常好，我们都有目共睹。”
瑞利：“……”
话都说到这里了，再拒绝下去就不礼貌了。
更别说瑞利其实并不想拒绝，她只是担心自己不能够胜任。
于是点点头：“好的，教授……等我毕业之后，我会的。”
“那就好，我很期待那一天。”弗立维教授的脸上绽放出欣慰的笑容，然而接下来话锋一转，“不过既然如此，接下来的OWLs考试你要好好考。如果你没有八门以上的O（Outstanding）的话，校董会可能会不同意向你发放聘书。”
“除此之外，你不能有A（Acceptable）以下的成绩，最好连A也不要有。”他37度的嘴说出异常冰冷的话语，“你的成绩单上除了大部分O和少部分E（Exceeds Expectations）外最好什么其他的字母也不要有。”
瑞利：“……”
这和中考要求除了弱势科目可以只考90+外，其他全考95+（甚至98+）有什么区别吗？
难度根本就是一样的吧？！
……不，好几门的学科都要求实践考试，等量代换一下相当于反复体育中考。
……这不是更难了吗？！
瑞利面露绝望，弗立维教授却非常看好她。
“放轻松，瑞利。”他宽慰道，“以你的水平，拿O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噢！时间已经过了！”弗立维教授看了一眼墙壁上挂的钟，带着些懊恼地叫道。
接着又转头看向瑞利，颇有些遗憾地开口：“好吧，看来今天只能聊到这里了。接下来请帮我把斯坦利小姐叫过来吧。”
“好的，教授。”瑞利把面前的姜饼小人吃完，再把杯里不再冒热气的红茶喝掉，礼貌地起身，“教授再见。”
……
接下来的日子就好像那些小学一二年级学生的流水帐日记一样，除了写题、讨论题目、练习实践项目之外不再有什么让人印象深刻的点——又或者说是有，但是这点印象在考试的压力下也就变成了短暂的笑意，随即不见踪迹，只有在睡前的几分钟内会被拿出来缓解压力。
比如说来自希尔维亚的消息，说是明年将会有三强争霸赛举办，但是举办地点还没定下来；
又比如说伊莱大半夜去禁林进行草药零元购的事迹终于在神奇动物课上自由活动时被来聊天的艾萨克一不小心捅了出来（幸好海格当时没有注意这边，否则斯莱特林的学院沙漏恐怕要下降一大截）；
再比如说奥托告诉瑞利格里戈维奇家在给他择校，但他提出的建议被坚决否决（“为什么不能去魔法所？！我可以让他们低年级的走读生帮忙偷渡jump！而且那里动漫行业那么发达，校内说不定有WiFi！”）……
……
好吧，其实生活还是很多姿多彩的，尽管他们还要准备考试。
不论考前如何紧张，但当礼堂内的四张桌子被搬走、变成考场时，瑞利反而镇定了下来。
都学了这么久了，只不过是一场考试而已。
瑞利带上文具，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想。
主考官是个不认识的老头，但现场维持秩序的监考官居然是哈利波特。
考场内有不少人对着他头上的闪电型疤痕投去异样的目光，窃窃私语。
不过瑞利仅仅只是扫了一眼，就开始闭上眼睛在脑内默背知识点了。
没过多久，当代表考试开始的钟声响起时，瑞利睁开眼睛，拿起羽毛笔，仔细盯着面前刚被发下来的考试试卷。
……
下午是实践考试。
虽然瑞利还没能达到成年巫师那样娴熟的魔咒释放效果，但考前针对性的专项练习总算是派上了用场（其中还有一部分是决斗俱乐部的功劳）。至少考到的魔咒她都用得很熟。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这样循环，上午笔试，下午实践考试，傍晚一直到睡前都是复习时间，晚上早早就睡，以保证第二天自己能够精神饱满地出现在考场上。
当然深夜时分的天文学考试就不能早睡了。瑞利差点睡过去，不过好在伊莱在考前友情提供了他熬的提神剂（原材料还是从禁林零元购来的）。
魔药学笔试对瑞利这种卷王而言轻松至极，实践考试则不是她特别擅长的地方，好在考前有伊莱的一对三小灶补习，瑞利这次发挥稳定，觉得自己这次一个O估计是跑不了了。
好，离拿到offer又近一步！
瑞利满意地想。
……
“丁铃铃铃——”
当收卷的铃声敲响过后，在场的学生们都满头大汗地停下手中的羽毛笔。其中有个别没写完的还想再最后挣扎一下，但马上便被神出鬼没、不知何时精准站在自己边上的监考官吓得不敢动笔。
瑞利愿称之为斯内普回响（指他总是出现在格兰芬多铁三角密谋、或讲他坏话时）。
哈利波特终究是活成了自己（年轻时候）最讨厌的人的样子，他甚至用人家的回响。
请问您自己没有回响吗？（bushi
在这样思维发散漫无目的地乱想的期间，主考官一挥魔杖，用飞来咒把试卷收好。
清点无误后，他对哈利点点头，随后宣布：“考试结束，你们可以出去了。”
由于古代魔文这一门课不存在需要施咒的实践部分，这就是OWLs考的最后一门考试了。
学生们欢呼一声，抓起桌上的文具随便往兜里一塞，就争先恐后地往门口涌去。
场面一度十分拥挤，甚至比抢饭吃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李华来了都得甘拜下风。
瑞利不打算去凑这个热闹，慢悠悠地收拾起东西，随后等到他们终于回想起英国人流淌在血液当中的排队传统时，才踱着步慢吞吞地走到队尾，走出充作考场的霍格沃兹大礼堂，走向黑湖边上一块铺着美式田园风格野餐布的地方。
她是他们当中唯一一个要考古代魔文的，因此当她到达的时候，野餐已经进行了好一会儿了。
“终于考完了——”李华伸了个懒腰，躺倒在草坪和野餐布的交界处。看见瑞利，他伸出手打了个招呼，“Hi，瑞利，你的猫头鹰考试怎么样？”
希尔维亚和伊莱往边上挪了挪，给她留出一个靠近野餐篮的空位。
瑞利坐上去，矜持地勾起嘴角，然而说出来的话一点也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应该能拿十个O吧。”
希尔维亚翻了个白眼：“你一共就考十门。”
伊莱憋住笑，为瑞利鼓了几下掌：“那就是全O。不过我应该也是。”
“谁不是？”李华躺倒在地上，吸了一口他爸妈千里迢迢寄来的AD钙奶，吐槽道，“我感觉题目还没希尔维亚给的押题卷难。”
伊莱：“魔咒考试的压轴题有点难，不过奥利凡德教授的拓展题有一道很像。”
瑞利残忍地把小人饼干的头咬掉一个，接道：“而且数据给得太好了，不知道比查理的题好算多少倍。”
李华当即哈哈大笑起来。
希尔维亚和伊莱赞同地点点头——但凡是个上过查理课的学生都会点头，因为他给的数据根本不是人算的，大学里数学专业的学生来了都要骂一句变态。
“不过真的做实验的话就没有这么好算的数据了。”瑞利唏嘘道。
李华打了个寒战：“别提这个，求你。我小时候的梦想还是做科学家呢。”
瑞利：“那你的梦想破碎了，你还是换个新的吧。”
希尔维亚怀着一股得意，表示：“我毕业之后继承家业，绝不再碰这类题目。”
伊莱指出：“但你要算账。”
李华率先笑出声，瑞利和伊莱紧随其后。
希尔维亚：“……”
“我以后绝不给你们的研究投资。”她威胁道。
伊莱：“……”
“斯拉格霍恩教授邀请我做助教，我每年都有研究经费。”他带着一丝丝炫耀道，“而且魔法学校魔药锦标赛的奖学金已经发下来了，我有钱。”
瑞利言简意赅：“我们奥利凡德有人脉。”
李华虽然以后不打算搞什么费钱（而且数据不好算的）研究，但是也不甘示弱地举起一只手，说道：“我我我！我的笔友多！他们愿意资助我！”
瑞利善意地嘲笑她：“钱哪里都能搞到，但你的笑话可不能错过。”
“就是！”李华配合地笑起来。
希尔维亚：“……”
这究竟是群什么损友？她为什么会交这群损友？
希尔维亚陷入了沉思，随后被伊莱的话打断。
“我们今晚要不要去一趟禁林？”他问道，“反正七年级还有NEWTs要考，我们今年又没有假期作业要赶。”
希尔维亚可耻地心动了，不过她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不动声色的样子：“里面很危险。”
“我们四个人一起去，怕什么？”伊莱使出了激将法，“我们连黑巫师都打过了，禁林里面还有什么危险能比黑巫师更危险？你不会是怕了吧？”
希尔维亚：“……我没有。去就去！”
瑞利思考片刻：“晚上我想好好睡一觉。”
李华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不如我们现在去！反正天还没黑！”
“好主意。”经过短暂的思考，瑞利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好主意，反正扣分也是一人扣一点，约等于没扣。
她站起来，拍了拍身后的草屑：“考完是该好好放松放松。我们现在出发？”
出发——当然是不可能现在就出发的。
他们首先得收拾野餐篮和野餐布，然后保证不被其他人发现自己去了禁林。
于是一番商量之后，他们决定先分头行动，在十分钟后在约定地点碰头。
——听上去像什么黑巫师交易流程。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五年级（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