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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对外是懿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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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夜领旨到如今,来边境已整整三载。在宫里待的那几年虽遭忌惮,先王也自是给他留了条生路。现下比不得宫中却也多了自在,只是不知家中双亲如何。夏时去的书信,入冬了还未收到。
将士进帐送来字条,外敌已攻入常州城,楚州城沦陷直逼大都。
“吩咐下去,即刻整装出发!”
宗政焱璃驻守边境,去楚州城至少也要三日。他去硬是用时两日半便到了。只是可怜了两只马匹,脚掌都跑烂了,交给人去医治。
“懿王将军!”
喊人者是楚州城封地将领薛箫将军。宗政焱璃询问了战况,两人商议下一步作战。
“粮草还可维持几日?”
“最多半月了。”
宗政焱璃向薛箫借了二十余骑马上强兵,承诺借时几人还时就几人。
“懿王将军需要我做什么?”
“打开城门。”
依薛箫所讲,外敌自是知道他薛箫所剩兵力不多,粮草维持半月属实多了。如果他带二十余骑兵出城必会放松戒备带兵围剿,城外超百米有懿王六千余兵静候。
“好,就按懿王说的办。”
外敌遭了埋伏想要撤兵,但已被懿王六千余兵包围。擒贼先擒王,宗政焱璃率先斩杀了副将首级。战场最忌群龙无首,敌军乱了阵脚。
“懿王军优待俘虏。”
薛箫见是宗政焱璃带兵归来,让人打开城门恭迎。
“这是归降的两千士兵”
“薛箫明白。带下去。”
两位副将被杀两千士兵被俘,首领自知大势已去,难推其咎无颜回去,刎颈自杀。宗政焱璃敬他是将士,命人抬下去找一处埋了。
“日后若懿王有难,我薛箫必赴之!”
楚州城战事告捷,宗政焱璃不便在他人封地多待今晚便回边境了。将军薛箫见天色已晚不方便赶路,等明日天亮也不迟。
“只待一晚,谁能说什么。”
翌日天亮准备赶路,大都派人传了圣旨来,邀懿王到宫中叙旧。
“王上交代,懿王独自前往便可。”
“你们留在这吧。”
宗政焱璃到了青和殿,待人进去通报之后才可入殿。王上已不是昔日的王上,再见没了往日的亲近,端坐的帝王架多了隔阂疏离。
“焱璃见王上。”
“懿王在边境打磨三载,宫中礼数竟还记得这样清楚。”
“君臣礼数,焱璃不敢忘。”
王上三句话不离当年密诏。那纸寻不得的密诏,就像一根插于心间久拔不出的刺,扰的他整夜不能寐。
三载不见,如今王上的心思竟这样重。
“太奶奶曾告知本王上,护你才可坐稳这天下。你说,这到底是何意?”
“太皇太后抬爱,焱璃定不负王上。”
王上问懿王大军是否还在楚州城?若是在,早些回去早些赶路。
“是,王上。”
宗政焱璃前脚离开,殿中暗处走过来一身影。是王上的贴身太监,高正。
“可看清了?”
“未见懿王一丝迟疑,王上可宽心了。”
宽心?为时尚早。
赶回了军营,晚上与众将士围桌而坐同饮同吃。被问及到大都何不回宗政亲王府一聚时,他只是独饮了一杯酒未作答。
“璃王,末将问错话,末将自罚。”
“无妨。”他跟饮了一杯。
边境的冬天最是刺骨的阴冷。将士烧了些煤炭送进他帐,说夜里最是冷了,璃王多盖层棉被。
“其他人炭火可有添?”
“璃王放心,都添了。”
湳湘大都来了位西域公主,人美又善歌舞,谈得一手好琵琶。钟意她的人趋之若鹜,奈何就没个喜欢的。问及湳湘可还有其他男子,宫人说有,不过是画像。公主可要看?
“要看。”
这是男子?竟生的比女子还要美!
“本公主就要他了!”
大都派人来送信,信上只写了四个字:速回大都。宗政焱璃问来者何事如此紧急?来者只道懿王去了便知。他以为大都出了何事,忙快马加鞭赶回去。
“娶妻?”
“西域来的华良公主看中你了。”
“王上,焱璃一生志在驻守边境,未曾想过娶妻。”
“未曾想,那现在便想。”
世间传闻,懿王在呈祥殿內跺来多跺去一夜未眠。最后还是抗了旨,立誓此生绝不婚娶。朝堂上下皆是哗然。当下,宗政焱璃被安了抗旨不尊、置两国情谊于不顾的罪名锒铛入狱。
传闻华良公主前去牢中探问,先前只是闻得懿王戎马征战赫赫战功,护得湳湘百姓。今世却为一朝百姓,誓不婚娶吗?
宗政焱璃只道是他甘心如此。
“我且问你,你是有了心上之人吗?”
摇头。未有。
“未有?未有你如此轻贱我心,拂我公主颜面?宗政焱璃,我誓要你死在牢里。”
青和殿,太监高正烧着炉火让殿內暖和些。他十三岁净身入宫便一直跟着王上。王上说大殿的君上座太冰冷,还是青和殿待着恣意。
“想说什么说便是,何须这样掩掩藏藏的。你是想说,现在是杀宗政焱璃的好时机。”
“什么都瞒不过王上。”
“太奶奶不会同意我杀他的。”自小太奶奶最是疼他,她老人家的话,他多少还是在意的。
宗政焱璃是被狱史抬出牢房的。脸上苍白全无血色,身上无一处好的皮肉,也无一丝力气使得出。
“谢……王上。”
“你还是谢华良公主吧。”
王上命人将之抬回呈祥殿,没有太医医治活像只苟延残喘的牲畜。若不是华良公主,只怕会命丧于此。
“他们对你用了私刑?你们王上不管吗?”
宗政焱璃不答,只让她留了药离开。她在这,传出去怕是对她不好。
“你现在只准老老实实躺着我给你上药。”
宗政焱璃自是不应,推拒却完全使不上力气。华良公主不忍,终是放下药瓶离开让他自己上药。再醒来时,桌上放了做好的糕点和热汤。
静养了几日他便见了王上,说要回边境驻守。
“有如此心系百姓的臣子,本王上倒不知是喜还是忧啊?”
“自然是喜。”
高正护主,自是训斥几句。
“你王上都不曾开口,狗奴才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她是西域的公主,自是不会受了太监欺负。“宗政焱璃,我一西域公主第一次为男子洗手作羹汤。你也吃了,自是不能不要我。宗政焱璃,我随你去边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