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男孩心事书》小鹿璇

52、少年心事起了雾

　　大二结束的暑假，我去英国旅行。脚踏两条船的问题在我脑海中悬而未决，一直拖着。我希望佳眉能自己发现这一切，相比之下，我是不愿离开甜妤的。我与甜妤如此的合拍，自认为没了佳眉，我就能和甜妤安心在一起了。这样的打算持续到嘉诺再次出现。

　　大英博物馆前的午后，我和嘉诺重新认识了对方。久违的心动充斥着我，我向嘉诺坦白了情况。

　　嘉诺说，“你可以冷落佳眉一段时间，让女人离开的最好办法就是让她看不到希望。不过还是要看你的内心如何抉择，这么好的女孩，你不爱她就放过她吧。”

　　我怎会不明白这简单的道理呢？只是嘉诺的话在我听来更有魔力，迷惑我的心智与思想，就像美杜莎的嗓音一样。我昧着良心做出决定，和佳眉断了联系。

　　“我解脱了。”我说。

　　“那我呢？”

　　“我想我们不要再联系了。”我说，“我和甜妤的感情很好，况且我也骗了你。”

　　“好。”我的话没说完，嘉诺就挂断了通话。

　　我收拾行李回国，甜妤在机场等我回来。分别的太久，飞机落地的夜晚，她将第一次给了我。我选择性忘却了其他人，想把秘密永远成为秘密。她问我是否想她，我闻着她熟悉的发香，感慨自己的解脱。

　　“对比我们之前每天都要见面，分开这么久我却很不习惯。”

　　“我对你的爱一发不可收拾。”我说。

　　“对我有欲望，也是人之常情。”她笑道。

　　我做了一个梦，梦到华师夜晚的树林和灯火通明的篮球场，甜妤把吃不完的冰淇淋塞到我嘴里，我们躺在热闹的操场上，她的身旁躺着一位和我一样的少年。少年满怀深情地望着她，但刹那间，男孩的样子变成了别人。

　　嘉诺打来电话，甜妤已经熟睡。我轻声下楼，接通了电话。

　　“不是说好不联系了吗？”

　　“我不想就这样失去你，这也太遗憾了。”嘉诺哭着说。

　　“是很遗憾，但这不是你的问题，是命运的安排。”我说，“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甜妤就在我身边。”

　　“她在你身边？”

　　“对，睡着了。她是第一次。”我直白的讲，我知道嘉诺作为一个女人能明白。

　　“第一次？好吧，你确实不能离开她。”她温柔地说。

　　“是啊，嘉诺。虽然我现在的生活、爱情谈不上井井有条，但起码说得过去。”

　　甜妤可能早就被惊醒了吧。她出现在我身后。

　　“谁的电话？”她问。

　　我赶忙挂断，转身安抚她的情绪，而我说再多的谎言也无法自圆其说。

　　甜妤告诉我，她做了一个美梦，梦到和我结婚了。

　　“既然你和她认识了这么多年，那我就成全你们吧。你也不必为今晚的事情愧疚，我就当被你上了一课，但我也想告诉你一句话，骗女人什么都可以，不要骗感情。”她穿好衣服，潇洒离开。我望着她的背影，她这该死的魅力与洒脱。

　　我得偿所愿了，嘉诺的出现弥补了甜妤的离开，这样说不太准确，后来的我也无法辨别是谁接替了谁的空缺。总之，我的心情没有收到太大影响。毕竟一个没心没肺的人，心脏还没有发育完全吧。

　　时间过去了一个月，就在我与嘉诺初见前一天夜晚，甜妤再次出现。她喝醉了，哭着问我，“真的只是别的女生缠着我吗？只要你点头，我就会原谅你的。”

　　我红了眼眶，笑着摇摇头，“你真够傻的，不知道一个巴掌拍不响的道理吗？”

　　“我以为我够果断了，但真要面对你时，我却没了方向。医生说我得了抑郁症，可能药量还不够吧。”

　　“我不知道，可能还需要时间。”

　　“时间？爱不爱我需要时间思考吗？”她失望地上了车，我本能地抓住她的手。

　　“你刚刚已经给我答案了。”她挣脱了我的手。

　　甜妤离开了，我很纠结，第二天，我与嘉诺初见，后面的一整个星期没有碰面。嘉诺给我下达了最后通牒。

　　那时的我要能学会走心就好了，就在我送嘉诺手链的那天，送嘉诺到她家楼下，好巧不巧，甜妤打来电话。

　　嘉诺瞥了一眼我的手机，“接吧。”她说。

　　我明白躲不过去，还未开口，电话那头的甜妤哭着质问我。

　　“我原谅你了！你在哪里！”她吼道。

　　我一言不发。嘉诺从我手上拿过电话，“我是他女朋友，有什么事跟我说吧。”

　　我像一只背叛狼群的狼，背叛了所有爱我的人，没有虔诚的信仰，不懂得宁缺毋滥的含义，只为和嘉诺在一起。

　　动情，对甜妤而言，动情成了她的原罪。

　　我从嘉诺手中夺回手机，挂断电话。

　　“你害怕什么呢？”她瞟了我一眼，转身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