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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闯祸 文蜀脸色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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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连忙站起来,为了能让他们不赶出天界,他准备叫醒谡图。可就在他刚要出声的时候。一道银光乍现,刺痛他的双目,痛苦无比,文蜀只得紧紧双目,等他再睁眼时,床上的人早已没了身影。
耳边似乎还传来了天兵天将的声音,文蜀跌坐在塌前,双目失神,嘴里喃喃道:“完了,都完了。”
他呆坐了一会儿,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现在得赶快把神君找回来,掩盖一下罪行,说不定还能在天界上待下去。
只是,文蜀的唯一侥幸再次破灭了。
银光作祟多日,多次毁坏天宫,天兵天将们为了抓人,早已密切防备值守,巡视。况且。但他们没想到凶手竟然会自投罗网。
只见银光明亮,尾势锋利,它随心所欲地飞行,张狂至极,在连毁几处花园、天柱还有小宫殿时,忽然银光直指天帝所居宫殿,忽而一闪,宫殿如被利刃整整齐齐地一分为二,上半处宫殿应声轰塌。银光又自下而上,忽闪至他处游走。
这时,天帝从那被切割中的宫殿中,衣衫不整地缓缓飞在空中,他那上衣如何那被切割的宫殿一般,连位置,角度都是整整齐齐地没了上衣一大块。
他脸色铁青地盯着那道银光,怒不可遏道:“还不快给本座拿下!”
天兵天将从一脸骇色的神情中缓过来,都紧盯着银光,这如果让他再走,他们担不起这罪责了,也好在他们早有准备,立马设下结界,可那道银光却是横冲直撞的,将结界破了个稀碎,这天兵天将的脸色也逐渐有些难堪。
不多时,危忧听闻也匆匆赶来帮忙,他的身边站着刚刚才到天界就被拉过来的子衡神君。子衡看了看那道银光,微微有些出神,随后也出手相助。
那道光却好像更兴奋了起来,对待几人的攻击仿佛不以为然,轻轻松松地对阵,最后银光突然暴涨,灵力与攻势徒然暴增,众人的攻势迫于压力突然被转换成了守势,且还有些吃力、不堪以对。
“师尊,我已经撑不住了。”危忧对身侧的子衡说道。
子衡的神情也有些严肃,他正要说些什么,突然周遭一震,所有出手的人都被逼得连退几步,方才稳住身形,守势已破。那道银光在上空直冲苍穹之顶,最后陡然向下,其余势,将天帝仅剩一半的上衣仅毁去,然后立于天帝不到半寸之前,发出一声肃杀之气的啸鸣。
天帝脸色已经难看得看不下去了,他看着前一秒猝然插在地上、与他靴前紧挨着的剑锋,有些后怕地、小步幅地往后退着身形。
“天父,您没事吧?”
这时,危忧忽然解下外袍在身后给他披上,完美地挡住了天帝有些发福的身材,也完美地阻挡了天帝想要后移的脚,天帝的的脚再次和剑锋紧紧相贴,他想起刚刚这道银光的所作所为,还有脚边他上衣的衣服碎片,他只觉得紧挨着剑锋的靴子都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天帝:“……”
你真是本座的好大儿……
天帝正欲轻咳几声,说话,只是他看着眼前的剑,突然一愣,“这是,谡图剑?”
他话音一落,所有人皆是一愣,众人都开始相互讨论起来。危忧和子衡也开始上前看着立在眼前的剑身。危忧只在《坤凌传》中见过谡图剑的画像,但真正的样子,他从未见过,所以也有些拿不准,只好问旁边的子衡神君:“老师,您曾经见过坤凌帝君,这是谡图吗?”
“确是谡图。”子衡神君若有所思道。
危忧有些风中凌乱了,他刚刚不是还在沉琼殿碰上人形的谡图了吗,怎么这会儿他又是剑了??
“这么说,最近一直在天界肆意破坏的那道银光,就是谡图?”天帝有些咬牙切齿。
就在此时,地上的银光又突然显现,剑身动了动。众人一惊,下意识想要后退,就见银光忽然消失,谡图剑也不见了,代替为之的是一个银发白衣的人形。
“吾怎么睡到地上了?”他说着好像察觉四周的不对劲,这可能是他出世以来,第二次见这么多人,他迷惑地问道,“汝等为何围着吾?”
天帝的脸垮了,危忧的表情凝固了,子衡神君的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然而其他天兵天将的下巴都快掉了,鬼知道他们没日没夜地瞪大了眼睛找凶手,结果那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谡图神君,你为何会在此处?”天帝铁青着脸问。
谡图神君点点头,“正是,吾为何在此?”
天帝的脸表演了一个什么叫瞬间从青变黑。
已经和谡图打过交道的危忧有了经验,连忙对谡图说道:“神君,晚辈之前去过您的宫殿,向您询问银光破坏天界之事,您可记得?”
“确有其事。”
危忧见他承认记得,立马松了口,你记得就行,记得就能认账。
于是,危忧指了指四周才被他毁过的地方,又指了指身后的天帝殿,顺便要指向自己老父亲的身材时,但看到天帝阴沉的眼神,危忧轻咳了两声,不自在地收回了手指,然后冲谡图抬了抬眼,示意道:“这些都是您干的。”
“休要胡说,吾不记得此事。”
危忧:“……”
旁边的天帝气得已经快要发抖了。
一旁一直没有出声的子衡神君忽然轻声开口道:“若是神君不信,小神这里有一神器,可以重现此地刚刚所发生之事。”
谡图转头看见子衡神君,长相俊美,他身着紫衫,身怀珠玉,尽显清雅又皆温润。谡图紧盯着他一瞬,忽然沉声道:“吾记得汝。”
子衡一愣,正要说话,就听谡图下一秒说道:“汝偷偷摸过吾。”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顶着子衡,什么情绪的都有。
“师尊,没想到……”危忧一脸复杂地看向子衡。
子衡:“……”
他脸上依旧保持着礼貌又尴尬的笑容,解释道:“小神当年年幼,自小仰慕坤凌帝君,自然也很仰慕他的谡图剑,所以有次好不容易得见谡图剑,自然是有些忍不住......”说着子衡作揖轻笑道,“还望前辈莫要怪罪。”
子衡一解释,众人纷纷明了,都松了口气,原来是在谡图神君还是剑的时候。
“子衡,既然谡图神君不信那些都是自己所为,你就用用你的神器重现刚才此地之事。”天帝突然出声拉回到正题。
“是,天帝。”子衡应声便突然施法取出一个四方形的东西,然后突然抛向空中,变幻成一面镜子般,刚刚此地所发生之事,还有最近那道银光所经过此时之时,都在这面镜子中重现。
天帝重新看向谡图:“谡图神君,你可还有话说?”
“吾当真在里面。”谡图好奇地盯着那面向镜子一样的东西,“这是何物?”
“此乃锁镜,作用就是于此。”子衡将神器收回,回道。
天帝又有被气到。
“谡图神君,现在该讨论的是你的所作所为,之前你庆宴拒不出席,害天界失了颜面,得罪众位仙家,如今你最近大肆破坏天界,又是居心何在?”
“天父,我觉得神君可能不是有心所为,他……”
可他话还没说完,天帝直接打断了他,“本座没有叫你出声!”
危忧只好朝谡图投去同情的目光。
天帝继续说道:“谡图神君,你可是对天界有所不满?!”
“何出此言?”谡图一脸迷惑。
“你!”天帝气得说不出话了,你还有脸问?你干的这些破事,你心里没数吗?
“天帝,子衡觉得谡图神君可能是有因其他原因,需要调查方知事实。”
“这还需要调查什么?!你看看这天界!”
此时,一个天将忽然拉着一个人走到天帝面前禀告:“启禀天帝,刚刚有一人一直在旁鬼鬼祟祟的,不知道是否与此事有关。”说着他把手里的人按在地上。
谡图见是文蜀,生性爱护短的谡图忽然眼神一凌,扬手一挥,直接将压制文蜀的人挥去一旁。
“这又是何人?!”天帝眼神一眯,还敢当着他的面打他的人?!
“天父,这是谡图神君的随侍小仙。”
没了身上的压制之后,文蜀立马跪在地上,磕着头哭道:“启禀天帝,您误会神君了。谡图神君并非有意冒犯。当时庆宴之时,是小仙不准神君前去。至于银光之事,小仙也是今日才知晓,神君只要就寝之后,神体便会不受控制化剑离去,他也是在没有意识之下才会闯下祸事。”
“这是怎么一回事?”天帝本来有些难看的表情突然转换为迷惑不解。
谡图看起来比他还迷惑:“吾为何不知?”
太子殿下的关注点向来与别人不一样,他问道:“你为何不准他前去参加宴会?”
“因为……”一提到这个,文蜀就委屈和泪水涌上心头,当场哭诉道,“因为神君不肯穿衣服出去。
天帝:“……”
危忧:“……”
子衡:“……”
身为当事人的谡图一脸跟我无关的表情,波澜不惊地站着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