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ING》顾星茫

21、第 21 章

　　中午十点简小姐才睡醒，中午十二点，顾先生刚替简漉选好去顾宅要穿的裙子，为什么不是简漉选，那是因为简小姐穿什么都随便。

　　简小姐穿什么都行，但是顾先生讲究仪式感，顾先生选了半天觉得裙子样式不难选，难选的是颜色。

　　简小姐红色不要，紫色不要，白色不要，黑色不要，绿色不符合要求，其它的又不眼缘，就是觉得不好看。

　　顾先生直忙摇头，他好像知道了简小姐为什么说随便了。

　　浅蓝色连衣裙短袖短高跟，头发盘用珍珠制品的发圈盘起来，配着一双银色镂空蝴蝶耳坠。

　　化妆师正一个劲的给简小姐挑要往她脸上抹的口红眼影，尤其是那化妆师看她的眼神还挺特别的，那是一种盯上小白鼠的眼神。

　　“顾先生化妆就免了吧，我觉得加个口红就行了。”简小姐转头问顾先生，顾先生坐在一旁沙发上拿着文件看，白色衬衫配黑西装裤，满满的自然风。

　　顾先生听到声音把文件递给袁助理，简小姐正在询问他的意见，秀发高高盘起，耳垂挂着蝴蝶耳坠在灯光下反光，他让袁助理叫来化妆师，小声吩咐着什么，化妆师点着头。

　　然后跟着顾先生起身和化妆师一起过来，顾先生站简小姐身后，目光定在简小姐未施粉黛的脸上。

　　“简小姐化没化妆都一样好看。”顾先生先夸了夸简小姐，微微低头弯着腰，“所以，简小姐涂个口红行吗？”

　　简漉点头，口红可以，没什么大问题，速战速决吧。

　　化妆师会意，挑了支口红在顾先生的同意之下递给顾先生，简漉愣了一下，顾先生拿着口红站她面前，背对着化妆镜子，一整个人笼罩着她。

　　浓郁的荷尔蒙，环绕着简小姐，她不适应的把身体退了退，后背靠在了化妆椅上，“怎么了？”

　　“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为简小姐涂口红。”顾先生在简小姐的一脸懵中，补充道“学过点，有经验，不满意包退。”

　　化妆镜里顾先生有模有样的给简小姐抹口红，简小姐最后看了成品，得出了还不错。

　　简小姐查过顾先生，顾先生在大学的时候兴趣爱好很广泛，服装化妆设计都有涉及。

　　五点半顾先生终于同意出发可以去顾宅，简小姐以为顾宅离沁园很远，没个半小时都去不到，直到袁助理告诉她，顾宅在沁园的隔壁的隔壁，离沁园也就十来分钟。

　　简小姐准备了五六个小时，累得半死，跟着顾先生上车后直接肩膀靠着墙，头发不能靠会乱。

　　简漉低头思考，明明顾宅离沁园这么近，她当时怎么就没有问问。

　　车上有点无聊，简小姐想和顾先生聊聊天，简单的就是有些事她要问问。

　　“顾先生，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简漉看得出来，顾希灵漏洞百出，不问她的来历，还这么乐于助人。

　　简漉看向窗外，话却是在和顾希灵说。

　　“顾先生爱一个人不是让你低头，也不是让你自甘堕落。”

　　“有的时候你不用付出太多，毕竟结果可能就是一个BE美学。”

　　“爱而不得，是人生常态。”

　　“你顾希灵什么在M洲什么地位，别这么轻易的认定一个人，容易伤得很重。”

　　“我简漉这个人就不行，我很看重我的事业，私人感情放一边，除非我对我的的事业没用了。”

　　简漉她还是很贪心的，她喜欢独一无二的偏爱，她喜欢权势，她最不喜欢一个人替她挡刀挡枪，为她受伤。

　　她产生的愧疚，只会大过她的爱，从那时起她对另一方的感情不再是爱，只是单纯的愧疚，她所做的一切只是补偿。

　　“顾先生如果我连自己都不想救，那么谁来了都救不了我。”

　　“这世界很不友好，没有人能保护我，除了我自己。”

　　所以，那怕她是喜欢金钱权力，至少她可以光明正大喜欢她喜欢的东西。

　　顾先生太安静了，简小姐有点不太适应，转身要问点什么，她眼前一黑，一只温热的手覆在她的眼睛上，顾先生的气息扑面而来，简漉怔住了，低低哑哑的声音在她耳边，“简小姐你为什么要给自己加这么多负担。”

　　一路走来，除了负担什么也没得到。

　　顾宅。

　　他们刚到顾宅门口，一个四十多岁看起来像是管家的中年人，已经早早在等着。

　　“裙子重吗？”顾希灵扯了扯她的裙摆，低声问她。

　　“还好。”简漉调整心态，“顾先生你们顾家有什么规矩吗？”

　　顾先生摇头，让她别紧张。

　　站门口的管家迎面而来，看着顾希灵恭恭敬敬地叫了声大少爷，又朝站在一旁的女生鞠个躬，叫了声简小姐。

　　顾先生跟她说，这是顾宅的管家，成管家。

　　简漉微微点头，“成管家，你好。”

　　顾希灵身后跟着袁助理，成管家带着他们去主宅。

　　简漉远远望去，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在主宅门口踱步，面容和顾希灵有三分像，她心里也大概知道了那是顾希灵的母亲。

　　顾希灵母亲叫成媛，成媛拿着手帕，还在担忧她会不会吓到那孩子的时候。

　　自家儿子已经带着小姑娘到她面前，目目相视，正当成媛要缓和气氛的时候。

　　简漉突然双膝跪地，双手交叠，弯腰一拜，“顾阿姨好。”

　　成媛突然被简漉这一大礼给吓到了。

　　然后是顾希灵，他也愣住了，他拉起简漉，“妈，别介意，简小姐她家礼仪比较多。”

　　成媛摸了两把汗，她确实被这一跪吓到了，不是简单的惊吓，而是那种熟悉中带着回忆的感觉。

　　成管家叫顾希灵上楼，成媛拉着简漉在客厅，简漉感觉她快要得到五百万了。

　　简小姐幻想着成媛拿着五百万的卡甩给她，然后说出一句拿着五百万，离开我儿子。

　　下一秒，成媛拿出一张银行卡，塞她手上，嘴里念念有词。

　　“简小姐这是五百万，那去买点小零食，听说女孩子都爱吃。”

　　“简小姐，希灵现在24了，我一直以为他打算出家，直到简小姐你来了。”

　　“希灵不是不近女色，而是他看谁眼里都没有多余的感情。”

　　简漉：“？？？”

　　她什么时候答应过？？

　　顾希灵…假传圣旨…如果不是除非…

　　成媛轻拍她的手背，看着她那双眼睛，忽觉眼眶苦涩，“我成媛三个孩子，希辰有了女朋友，希行也有了喜欢的人，现在就剩希灵了。”

　　成媛拿着手帕擦了擦眼角处的泪，她家老大很小就管理公司，她并不想让自己的儿子跟公司过一辈子。

　　顾家什么情况，简漉不是没有查过，还查得挺清楚的。

　　顾家三兄弟，顾希灵，顾希行，顾希辰。

　　顾父顾云绗，顾母成媛。

　　按简漉来看，顾希辰这名字像极了渣男标配。

　　“顾阿姨。”简漉叫了声成媛，指了指墙角处的钢琴，“那钢琴能弹吗？我给顾阿姨准备了礼物。”

　　“当然可以。”成媛拉起简漉往钢琴方向走，家里的那三个经常不回顾宅吃饭，这钢琴还是希辰小时候弹了一两次，就不弹了。

　　她见钢琴也不占什么地方，便让佣人成管家留着了。

　　“简小姐这钢琴没弹过多少次，还是挺新的。”

　　简漉道了声谢，扯了扯裙摆坐下，试了试手感，她弹了首自创的曲子。

　　直到钢琴声结束，成媛整个人都是僵硬的，目光硬生生地盯着眼前的女孩。

　　“顾阿姨这是我母亲很久以前要给您的礼物。”

　　云州并没有跟人回来就要跪的礼仪，简漉那一跪，只是在替她母亲在跪。

　　云州有点地位的哪个不知道云州洲主夫人和M洲顾夫人是好闺蜜。

　　成媛颤抖着声音问，“这曲子叫什么？”

　　“《云洲》”云洲大小姐的云洲，三点水的洲。

　　“没想到最后，还是你母亲对不起你。”

　　“没事。”她习惯了，她母亲也不是第一次对不起她，一次两次重要吗？

　　“当年你出生的时候，你还很小，小小一只很可爱。你差一点就有一个弟弟了。”

　　顾家太太有三个儿子，就是没有一个女儿，天盼盼地还是没能盼来一个女儿。

　　“出生什么的我不懂，但我知道我是我父亲和我母亲找人生的。”

　　“至于我那所谓的没有见世的弟弟，和我有什么关系，把母亲难产去逝的人是他，我父亲和他并没有血缘关系。”

　　她母亲对不起她的事情多了去了，多一两件又有什么关系？

　　直到顾希灵下楼叫简漉上去，成媛都没有告诉简漉她想说的话，成媛记得她那个闺蜜，从小事业心就很重，她的女儿也不例外。

　　她的女儿像极了她，但是她的女儿比她又多了点东西，多了浓厚的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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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楼，顾希灵帮她拎着裙摆，然后在前面带路，什么都没多说，除了几句走慢点。

　　“有我认识的人在楼上？”她突然开口，察觉到顾先生的脚步停顿了一下。

　　“原来是有啊，是云携还是凌落？”她继续问，顾先生转头看她。

　　“看来是云携了，你和云携认识，还很熟，对吗？”她继续发问，这次顾先生没有理她。

　　简漉点头，“那就是很熟，云携和你父亲是老相识，是吧！”

　　这次简漉没有再发问的机会了，他们到了二楼的一间茶室，简漉在原地半低头弯腰。

　　“父亲。”

　　“顾叔叔。”

　　顾云绗打量着简漉，然后赞扬一笑，朝云携点头，“洲主啊，我以前就听闻云洲大小姐聪慧敏锐能力出众，现在再一看，听闻还是谦虚了。”

　　简漉谦虚一笑，“多谢顾叔叔夸奖，云洲之智自然是不及顾叔叔，顾叔叔在商业行走多年，云洲自然不如。”

　　顾云绗又是大喜，起身叫着顾希灵一起出去，只留下简漉和云携。

　　顾云绗他们一走，简漉就往另一边的沙发上一坐，翘着二郎腿，瞥了眼云携。

　　云携会意，起身给简漉倒了杯茶，“气消点没？”

　　简漉猛喝一口茶，直接被气笑了，给她设了这么个大圈套，她差点就信了。

　　云携他们确实赌输了，原本的计划是让云洲假死，以此来削弱大长老的实权，却没想到大长老留了一手，提前开始了，很多事情都没有准备好。

　　云洲中枪后命悬一线，云携就通知了顾希灵，让他过来救人，偏偏她跳海了，在海上漂了半天，人差点就挂了。还好顾家医疗团队实力强。

　　“双手骨裂的话，我叫专门的人过来治你的手，会治好的。”云携最怕的是这个，没人能多么自然地接受自己的骄傲碎裂。

　　简漉甩了甩手，接过云携递的茶，“知道我的手之前为什么保养得这么好吗？”

　　“你说。”女生眼眸中的笑意，让云携多了几分不安，“你以为我这双手还是钻装的吗，其实并不是我双手骨裂的情况，这次是第四次。”

　　她并没有什么值得再伤心的，所以云携你知道吗？

　　“洲洲我是一个很失败的父亲，我没有教会你如何去爱自己。”这次这个骄傲的人单膝跪地，低头在忏悔，“洲洲对不起啊，我答应过你凌落叔叔右膝只跪他一人，所以只能左膝跪你了。”

　　云携跪的左膝，在云州洲主夫人一般都有右膝夫人之称。

　　“云携你的卑微用在凌落叔叔身上就行，我云洲不需要，麻烦把你的骄傲捡起来。”

　　“我从不认为父亲选择云州是个错误的选择。”

　　“我不需要别人的牺牲，别让我的愧疚成为我们唯一能说的。”

　　“如果我真的到了救不了的时候，亲爱的父亲求您别救我。”

　　“我没有爱，我云洲谁也不爱。”

　　这句话她不只说过一次，是很多次。

　　智者不入爱河，大概就是她这种人。

　　大长老涉嫌刺杀云洲大小姐，目前被革职了。

　　直到云携离开顾宅，她都不知道云携前两个月就来M洲，一直没走，只不过是想等她醒来见她一面再走。

　　云携的爱是无声，他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

　　顾希灵上楼准备叫简小姐下楼吃饭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简小姐站二楼走廊，脚边放着一个黑色书包。

　　顾希灵知道是谁给她的，他记得云先生来的时候就拿着这样的一个黑色书包，顾先生走过去，很自然的拎起黑色书包，不是很重，大概都是简小姐的东西。

　　简小姐手还没好，还是要好好养着。

　　“简小姐该走了。”顾希灵低声道，准备吃饭了，他母亲让他上来叫人下去。

　　“等等…”简漉叫住了顾先生。

　　顾希灵疑惑的眼神，视线下滑定在被简小姐拉住的手，“简小姐怎么了？”

　　“顾先生，可以试试。”可以试试多了解一下，云携选的人可以试试。

　　云州的事用不上她了，反正也没几个人见过长大后的云洲大小姐，小时候和长大还是有点区别的。

　　“好。”一个意味深长的回答。

　　顾先生的额头搁在她的肩上，一个劲在低笑，像是蓄谋已久更像势在必得。

　　简漉跟着下楼，她感觉有不好的预感，成媛告诉她，今晚顾家三兄弟都回来，现在佣人正在加快速度准备晚餐。

　　成媛看着自家儿子主动牵着女孩的手，心里那叫一个高兴啊，跟祖坟冒青烟似的差点笑得合不拢嘴。

　　虽然这场面看起来很像带着个女儿，但是这并不重要，主要是般配。

　　顾希灵被派去厨房做菜，成媛知道自己儿子做菜好吃，主要是他知道简漉爱吃什么菜。

　　简漉打算跟着进厨房帮忙，成媛没让进，摸了摸简漉的骨裂过的双手，这表情那叫一个心疼，心里埋怨，真是不知道老大是怎么照顾人的，好好的一个小姑娘怎么就手受伤了呢？

　　幸好老大说可以治好，但是需要一段时间，要是治不好，这该要多伤心啊，一想到即使手好了，也恢复不回原样。

　　成媛垂眸觉得可惜，自家儿子跟她说过，手受伤这回事，好好的双手怎么就伤了呢，成媛叹息一声，“小漉啊，阿姨也帮不上什么忙，顾家最好的医生都在沁园。”

　　成媛看着简漉这张和自己闺蜜三分像的脸，又想起自己闺蜜曾经对简漉做过的事，心疼莫名就上来了。

　　基本的事自家那位也和她说了，云洲也好简漉也罢，唯一不变的就是云洲简漉都是她闺蜜的女儿。

　　简漉拍了拍成媛的手让她安心，“顾阿姨没事，我父亲说我从小就骨头硬，没什么大问题。”

　　成媛转移话题，说了顾宅的后花园很大很漂亮，空气质量也不错，很多名贵的花也开了，想简漉去看看。

　　她们M洲主城的大多数贵女对漂亮的东西，都是没有抵挡力的。

　　简漉看得出来顾阿姨是打算亲自带她去后花园逛逛，偏偏这时香姨在厨房叫成媛过去。

　　成媛这才想起来，厨房有个几道菜比较特殊，她每次都要亲自盯着，现在这种情况她看了看简漉，两为难。

　　要是小姑娘觉得顾宅不好玩没有趣，下次不来了怎么办？

　　成媛正着急大门外传来了，救星的声音，“妈我回来了，听说大哥带了大嫂回来？”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慵懒，简漉视线移去声音传来的方向，门外站着个人，标准的黑西装披着个黑色西装外套，大概是刚下班就过来了，身高比她高，双手插西装裤，他逆着阳光，落日的余晖照在他那张简漉连形容都懒得形容的脸上。

　　一阵晚风吹过，浓郁的香水味掺杂了烟草味，这香水味上下不止十个人。

　　简漉的第一反应就是三个字，不待见。

　　“怎么这么晚才来，老三来得正了，我正好缺个人带小漉去后花园逛逛。”成媛拉着简漉走过去，然后往男人的身后看，没找到人，“老三，你的小女朋友小苒怎么没来。”

　　简漉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心里却是一大堆疑问。

　　老三？顾家三子顾希辰，光看人确实好看，看面向手段我差不到那去。

　　偏偏顾希灵是温柔绅士，而顾希辰是带着偏执霸道，哪个敢跟他谈恋爱大概都是不死即伤。

　　那个叫小苒的女孩，不知道看上了顾希辰什么东西，挺悲哀的。

　　“她去补口红了。”顾希辰对于小苒的问题并不多说，反而看着自家母亲身旁站着的女孩，“妈，这位就是大嫂？”

　　顾希辰微微弯腰低头露出个笑容，自然的压迫感就来了，他母亲身旁的女孩盘起头发，一串珍珠型的佩饰固定着，身高低他一个个头，长得好看比谁都好看，那怕是他最爱的女朋友都比不上，皮肤白又嫩感觉轻轻一碰就会留下微红的印子。

　　他最喜欢女孩的骨相，真的很像很像，比任何一个人都像，特别符合他的要找人的要求，看到这骨相觉得他之前找过的人，什么都不是。

　　他最不喜欢女孩那双眼晴，明眸柔情似水，脸上挂着温柔的笑，他看得出女孩眼眸中不喜欢，不待见，甚至是厌恶。

　　催了多次的香姨直接从厨房出来叫人，成媛应了两声说马上就来，然后给简漉介绍。

　　“小漉啊，这是阿姨的三儿子希辰，希灵的弟弟。”

　　想起太阳快下山，赶紧叫佣人拿了件蓝色披风给简漉穿上，然后把人推给顾希辰，还不忘吩咐，“老三啊，这是简漉，你带简小姐去后花园逛逛。”

　　在简漉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成媛就把她推给了顾希辰，简漉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简小姐。”顾希辰看着女孩披着披风，侧着脸，他母亲进厨房后，女孩丝毫不留面子。

　　顾希辰也不急，就这样定定注视着女孩，一副看谁先忍不住的样子。

　　简漉察觉到视线越来越能坚持，她认输了，转首面无表情地：“顾少爷。”

　　顾希辰知道她认输了，做了个请的手势，“简小姐走吧。”女孩的裙子有点长，他下意识的帮忙拎，女孩并没有领情，退了半步。

　　………

　　顾宅的后花园确实很美，名花名草一大堆，空气质量确实也不错，就是只有她和顾希辰有点尴尬，从出门口开始她一句话都没和顾希辰说。

　　除了简漉准备坐在石凳子上的时候，顾希辰把他的外套垫在石登上，然后让她坐下。简漉就定定看着他。

　　直到顾希辰从顾希灵扯到成媛再扯到顾家的时候她服了，白给的不要白不要，二三十万的西装外套说不要就不要。

　　简漉的这个动作，似乎打开了顾希辰的话匣子。

　　佣人端着两杯热茶过来，顾希辰给简漉倒了一杯，话随即而出，“简小姐似乎很不待见我。”

　　“没。”简漉否认，拿着热茶撇开眼，面无表情，“我只是不喜欢混合型的香水味。”

　　“简小姐全名叫什么？”顾希辰继续问。

　　“。。。”

　　简漉os：我叫什么，我叫李华，I am Li Hua·

　　李华知道吗？

　　知道李华是谁吗？

　　简漉面无表情地翻了个白眼，还是回答了顾希辰的话，“全名简漉，简漉的简，简漉的漉，你听……”

　　“你干什么？”一瞬间简漉推开离她很近的顾希辰，用力擦了擦脸颊，脸上都是怒气，

　　简漉没看到她推开顾希辰后，顾希辰满脸的欣喜，那种得到全世界的高兴。

　　等简漉再看顾希辰脸色的时候简漉懵了，这满脸都写着我不是故意，都是我的错的表情不是顾希辰又是谁。

　　“简小姐唐突了，我刚看到简小姐脸上有脏东西，下意识就伸手拿了，简小姐不会介意吧？”顾希辰伸出拿着脏树叶的手，给简漉看他手里的脏树叶。

　　简漉完全就不想看那树叶，连顾希辰说话的表情都不想看，“我很介意。”怒气冲冲地留下一句，拎起裙子转身就走。

　　简漉找女佣问了洗手间在哪里，好好的心情全没了，去洗手间洗脸清醒清醒，消消火。

　　她拼命洗着脸，连嘴唇上顾希灵涂的的口红都洗掉了，直到脸颊都麻了，还感觉不干净，

　　简漉烦闷地拍了下水，骂了声“艹”，等气消得差不多才拉开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