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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赐婚 接下来的几 ...

  •   很快户部尚书便知晓了此事,闻言时,先是有些吃惊,转而又恢复严肃神情,淡淡询问:“可知是因为何事?”

      “小的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凌夫人当时好像说了句,让芸娘亲自教小姐规矩。”

      尚书大人看了一眼那名下人,转而又移开目光,低垂着眼眸,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芸娘是凌鹊出嫁时,一同陪嫁过来的,是她娘家人,年纪与凌鹊相差无几,她从小在凌府长大,规矩礼仪什么的都已了如指掌,刻骨铭心,让芸娘亲自教洛兮规矩,夫人这是同意了这门亲事?不,应该说是十分赞同。

      想到此尚书大人,嘴唇轻咧一笑,本以为她听到这个消息定然会怒火中烧,大发雷霆一番,亦或为了维护自己的女儿甚至跑到太后面前去求情。没想到这两种都不是,我这个夫人啊,才貌双全,运筹帷幄,是京城第一才女,连我这个户部尚书都不一定能与之较量。

      户部尚书乔淮良回到家中已是深夜,刚下马车便已看到府邸门上的牌匾,粗大顶梁柱,赤色木梁上都挂满了红绸,而门口石狮子脖子上挂着的大红花在月光下格外耀眼。

      这次陛下赐婚来的仓促,婚期只有十日时间,也难怪府中下人今日便开始张灯结彩准备起来。

      尚书迈着沉重的步子走近大门,来到庭院,庭院的石灯柱,假山凉石,池塘荷花,四角凉亭,回廊上垂着的幔帐都挂满了上好的红绸,连窗户上都贴满了双喜红纸,无不宣告着接下来的大婚,会是如何的喜庆热闹,欢喜雀跃。

      府邸房门众多,如今只贴了一小部分,除此之外大婚还需要准备很多物品,而这些都还没布置。

      凌夫人只有这一个女儿,女儿出嫁定然是要亲自操持的,如今只简单布置了一下红绸的系挂,便已觉得有些劳累,许久未复发的腰伤,竟也复发了。

      乔淮良只看了一眼庭中还未完全布置好的喜庆场景,便移开目光,径直走向凌夫人院中。

      一进门便看到房中还照着烛火,里面隐约还传出浅浅的痛呼声,乔淮良走进去一看,芸娘正在用艾草给凌夫人熏背。

      “这是怎么了?腰伤复发了?”乔淮良神情依旧肃穆着,像还是在朝中议事般,让人不易亲近,但他语气却透露出一丝焦急。

      “怎么弄的?”芸娘还来不及回答,他又道,明显带着些怒气,“你们这么多人都照顾不好夫人吗?”

      “好啦,不与她们相干,是我自己弄得,你这么晚才回来,想必很是劳累,快回房歇息吧。”见乔淮良进来,凌夫人立刻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端正的坐在床边。

      闻言,乔淮良脸色明显一沉,他才来,连坐都没坐一下,她这就下逐客令了。

      “我来是想问问,陛下将洛兮赐婚与南宁王,你若心中不悦,我可以向陛下求……”

      “不用,陛下赐婚你去求情,岂不是抗旨,那可是杀头的大罪。我可不想因此让全家遭难。”凌夫人语气平淡,打断他的话,在外人看来他们夫妻相敬如宾,是一对和睦的夫妻,但乔淮良明显能够感受出来她语气中对他的那种疏离。

      “那你好好休息,这几日就不要太过操劳,有什么事让下人去做就好。”乔淮良低眉踌躇着,自己一下朝便来看她,可她却如此冷淡,满腔热情被践踏,做着费力不讨好的事,他觉得难堪窘迫极了,正气愤的打算就此离去,但临走时还是不忍心的提醒道。

      “好,我会注意的,你也早些休息。”凌夫人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异样,但转而又消失不见,露出一个完美无瑕的笑容。

      见他离开,凌夫人嘴角上扬的弧度瞬间落下来,眼神幽暗冷漠,直到他彻底走出房间,才缓缓收回来。

      “夫人,可感觉好些,要不奴婢在帮你熏熏。”芸娘重新拿起艾叶。

      “好多了,想来明日应该没什么大碍。”凌夫人摸了摸腰背疼痛的地方,忽又想起了什么,转头朝芸娘道,“今日洛兮学习礼仪如何?她可有不情愿,故意捣乱?”

      “小姐与年轻时候的夫人简直一模一样”芸娘忽地笑了,也不卖关子,继续道,“小姐平时虽骄纵任性,还时常与你拌嘴吵架,但小姐心里还是非常尊敬夫人你的,来时小姐满脸的幽怨,但练习时却非常的认真,还主动向奴请教呢,与当年小姐学习礼仪时一样,有股认真不服输的劲……”

      芸娘兴奋不已,涛涛的讲了一大段,凌夫人听了许久才听完。

      “幸苦芸娘了,这几日还需芸娘多多教教她,夜已深,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是,夫人。”芸娘行礼退下。

      凌夫人缓缓躺下,脑海中想起刚才乔淮良临走时的那句话,轻叹了一口气,心中满是失望与愤懑,她是你的女儿,大婚事宜竟让她全权交由下人处理。这么多年了他还没有放下那件事,可是怨恨她也就罢了,为何还要牵连到洛兮身上?

      罢了,罢了,此生也就如此吧,她也不想再去计较,再去争辩什么,她只希望自己唯一的女儿此生能够幸福快乐。

      乔淮良带着满脸的不悦来到韩玉燕的小院。

      “老爷,回来了。”韩玉燕见乔淮良回来了,立刻露出一副献媚的笑容贴过去,“怎么了?朝中的事让老爷烦心了?”

      韩玉燕挽着乔淮良的手臂,头偏向着他的肩膀,似乎恨不得粘在上面,见老爷心情似乎有些不悦,立刻又收敛起来,用她一贯娇嫩柔美的声音道:“还是……乔洛兮的赐婚,让老爷不开心了?”

      乔淮良没有说话,韩玉燕也识趣的不再询问,走进里屋替他解开腰带,脱下外衣。

      “你倒是说说,洛兮与南宁王赐婚我为何会不悦?”乔淮良坐到床檐边上,脱去带着些许灰尘的黑靴。

      “京城谁不知道,南宁王无权无势,是众多亲王中最落魄的,郡王好歹还有一块封地呢,他什么都没有,连郡王都不如。洛兮是乔家的嫡长女,嫁给这样的人,对老爷的仕途没有半点益处,还搭上个需要救济的女婿,老爷怎么可能会开心。”

      “你啊,妇人之人,终见识短浅。”乔淮良听完,轻蔑一笑,嘲讽道,“人家是亲王身份尊贵,而且还是为数不多留在京城的亲王,虽说无权无势,与我在朝中也没有什么裨益,但也不至于落魄到乔府来接济。话说回来,他们成婚,与我也不是全无益处,陛下虽不看重南宁王,但至此我乔家与陛下便是亲戚,关系自然更近一步。”

      “如此说来,陛下赐婚,老爷很是高兴了,那为何刚才一脸的不悦,害的妾都不敢说话了。”韩玉燕佯装不悦,撒娇道。

      “来……”乔淮良将她拉过来,讨好似的语气,“快坐下,今日晚膳吃的什么,胃口如何?你身子虚弱可得多吃些,不然……”

      乔淮良将她揽入怀中,俯下身子,贴在她的耳边轻语:“不然怎么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啊!”

      韩玉燕卷缩在乔淮良的怀里,闻言瞬间露出笑脸,发出娇俏的笑声:“哎呀……老爷,都老夫老妻了……没个正形。”

      “唉上次大夫开那药你喝了没?怎么还不见反应?”乔淮良忽地想起,询问道。

      “喝了呀,一天三顿,顿顿都没落下,可这肚子就是没什么反应。”

      这都入府几年了,韩玉燕的肚子就是没个响,无论吃多少药,拜多少菩萨佛祖都没用。有时韩玉燕常常将此事算在凌夫人的头上,埋怨是凌鹊处处压着她,她的孩子才不愿意出现。

      “既然这大夫不行,那就换一个。”

      “老爷也别着急,昨个妾去福恩寺求了个福,寺里的大师说,把这个符一直戴在身上,每月吃斋念佛三日,天上的神仙定能看到妾的一片赤诚之心,赐妾一个儿子。”

      乔淮良的儿女不多,除了凌夫人生的一女有琴洛兮,另外还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皆是其他小妾所生,韩玉燕无所出,对于此事乔淮良比韩玉燕还着急,经常找很多偏方给她喝,就希望她能给他生个儿子。

      “这次赐婚,还有一事值得老爷高兴。”韩玉燕忽然开口道。

      “嗯?”乔淮良轻声发出疑问。

      “老爷不是一向不喜她吗,这次她嫁给庸碌无为的南宁王,不用担心她嫁的太好,带着夫家暗中给乔家使绊子。以后也不用再见着她,眼根子终于清净了。”

      “她与她母亲一样冷漠的很,不见了也好,省的心烦。”一想起乔洛兮的样子,乔淮良心里就愈发憎恶怨恨。

      接下来的几日,洛兮依照凌夫人的话,跟着芸娘好好学习礼仪。

      而凌夫人则忍者旧伤复发的疼痛,亲自为她筹备大婚一切事宜。见母亲为她大婚的事如此操劳,心里的怨气也消弭无踪,与凌夫人和好。

      “母亲,还不相信芸娘吗?让她去办吧,你就好好休息。”她强行拉着凌夫人回到房里休息。

      “我不累,洛兮,我就站在那里看着他们做。”

      凌夫人还是不放心的想往外走。

      “哎呀,母亲你就好好休息吧,一切事宜他们会处理好的。”她将母亲按回去坐好,盛了一碗丹参排骨汤,“大夫说这汤对你的腰伤很是有益,快乘热喝了。”

      “好好好,我喝,女儿难得有孝心,我可得多喝几碗。”凌夫人脸上带着淡淡的妆容,薄唇轻咧露出笑颜,原本便清澈无瑕的眼眸,此时同那精雕细琢的蛾眉一起微微上扬,竟美的像一幅画。她接过汤舀了一勺品尝起来。

      “女儿可是常常都想着母亲,念着母亲呢。”

      “是,你不给我添乱,便是对我最大的孝顺了。”凌夫人酸怼道,“哪次不是惹祸了,才来粘着我冲我撒娇打诨,要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女儿才没有……”自知理亏,洛兮还是嘟囔着小嘴不肯承认。

      “母亲”见母亲喝完了,她立马眼疾手快的接过空碗,又盛了一碗,“近日女儿学习礼仪学的可好了,我展示给母亲看看。”

      “不用了,芸娘都跟我说了,说你心思敏捷,天资聪颖,做的比她都要好。”

      “嘻嘻……那是,谁让我是京城第一才女母亲你的女儿呢,虽不及母亲,但也是兰心蕙质,样样精通。”一听有人夸奖与她,立刻得意自满起来。

      “你那小嘴,最是厉害,才夸奖了你一句,这就骄矜自大了,你可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那点微末才情,若碰上个厉害的主,与之天壤之别,定是要吃大亏的。”凌夫人放下汤碗,正经道。

      “怎么会?就算对方略胜一筹,我这不是还有母亲你替我撑腰吗?”她不以为意,依旧笑盈盈着。

      “洛兮,母亲不可能一直陪着你,眼下你马上就要嫁人,与人为妻,以后南宁王府才是你的家,你万不可再骄横任性。”凌夫人脸色忽变,眉头轻蹙,正经道,“你要知道以后你不再是乔府的大小姐,而是南宁王妃,能为你撑腰做主的也只能是南宁王,而不是乔府。”

      “为何?那要是南宁王欺负女儿怎么办?”

      “人生漫漫,洛兮,以后你也许会经历很多事,遇到很多困难,但你不能因此而退缩不前,你是我凌鹊的女儿,绝不可以轻言认输,明白吗?”

      “嗯嗯”见母亲神情忽地如此肃穆,她有些纳闷,但还是乖乖点头应下。

      “必要时,会有人帮你。”见洛兮点头应下,凌夫人凝重的脸色才稍减,缓缓呼出一口浊气,半响,忽又道。

      凌夫人那日对洛兮说了许多话,可是当时的她终究太过木讷,竟没察觉到一丝异样,还不以为意,转头便将凌夫人说的话忘的一干二净。

      眼看着大婚十日期限将至,但南宁王府却出了一些麻烦。

      “王,王爷,那批从扬州订购的罗纱绸缎,在水路时出了……出了岔子啊。”王管家带着他一身的肥膘一路从大门口跑到王爷书房,喘着粗气,满脸的焦急,“船队遇到大风,船板漏水,所有的绸缎都被侵湿,现在只剩两日时间,再重新运送,肯定是来不及了,王爷这可如何是好?”

      王管家焦头烂额的紧搓着手,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了,但抬眸见对面的王爷,像没听见似的,依旧手执狼毫笔全神贯注的作他的山水画,待最后的题字完成,又仔仔细细观赏了一遍,确定没有哪处需要再添墨后,才缓缓放下手中的狼毫笔,不紧不慢的来了句。

      “从扬州运来的,为何不在京城买?”

      王管家一听简直要气的吐血,哎呀,我的祖宗,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批绸缎没法送来,那大婚之日所需要的罗纱双层斗帐便弄不成了。

      “王爷现在要紧的是,这绸缎送不来了。”王管家焦急坏了,不自主的挥动着手掌。

      “王管家为何如此焦急,送不来,那便在京城布庄买,这京城一应俱全,什么物件没有,还缺这……这什么绸缎吗?”王爷看了一眼王管家后,又重新将目光落到他那最新的画作上,不一会儿,又俯下身去小心翼翼的吹干上面的墨迹,见房间光线不强,又小心的拿起来走到窗前,迎着光仔细的端详起来。

      王管家迈着烫脚的步伐,跟着走过去,脸上焦急的神情并没有削减半分:“这罗纱绸缎是最好的料子,很是珍贵,便是这京城也稀少的很,前几日,丞相府的安宁郡主办生辰,刚好将其全都买走了,现如今京城布庄是一匹都没有了。”

      “第一次成婚,本王也不知,这大婚一定要那什么罗纱绸缎吗?旁的不行?”王爷抬眸望向王管家,十分正经严肃问道。

      “罗纱绸缎是最好的料子嘛,王爷大婚肯定得用最好的,那乔府的千金嫁入府中来,总不能让她觉得王府亏待与她,况且用最好的绸缎这也是给王府增添了颜面不是。”

      “南宁王府本就如此,不敌其他亲王府邸硕大规整,亭台楼阁,水榭曲廊皆富丽堂皇,我们又何必冒充富态,做这些虚假面子。既然那批绸缎送不来了,那在布庄买其他的绸缎补上便是。”

      “可……奴这就去办。”王爷都如此说了,王管家也只能叹一口气,拱手应下。正准备走时,忽想起来了什么,又道:“王爷,那陛下与皇后娘娘送的那些贺礼应当放置何处?”

      王爷此时正背对着王管家,谨慎的将他的新作山水画挂起来,闻言,忙碌的手忽地一滞,半响,王管家才听到王爷平淡闲雅的声音传来:“王管家看着办吧,与其他大臣送来的贺礼分开就行。”

      “是,王爷。”王管家退下。

      京城上下所有的贵胄世家,平民百姓都知道乔府与南宁王府即将结为姻亲,是陛下隆恩,允之赐婚,但却不知这是南宁王进宫面圣奋力求取的赐婚。

      陛下当时听闻时,震惊极了,目光凌厉的盯着南宁王,心中很是怀疑。

      朕,没听错吧,阿笙求朕赐婚?而那人还是当朝户部尚书之女,七弟对于官场上的明争暗斗阳奉阴违一向很是厌恶,怎么现在不再清高闲适,想踏进这浑池了?

      “七弟这是想……”

      陛下的话还没说完,南宁王便打断道,“还请陛下不要多疑,臣弟并没有陛下想说的那个意思。”

      “那你是……心悦与户部尚书之女?”陛下猜想,既不是为了名利富贵,那便是,话本里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陛下莫名有些兴奋起来,七弟这是遇上了意中人啊!

      南宁王双手前端交叠,竖与胸齐平,颔着额头,满脸的肃穆庄重,一张比冰窖的冰面都要冷上三分的脸,这么多年,陛下也见怪不怪了。

      陛下这话一出,可让殿前的南宁王骤然一惊,原本冷若冰霜的脸霎时一片愕然,他薄唇上下合动,但却没有说出一个字。

      他不能反驳,他才向陛下说明不是为了那些趋之若鹜的名利,若此时再明言不是因为心生爱慕,那陛下必然会心生怀疑。

      无奈南宁王只能沉默,既不说是,也不反驳,对于陛下而言,他这便是默认了。

      见南宁王低头不语,陛下忍不住偷偷笑了,他……这是害羞了?想不到朕的七弟竟然也会害羞,女子呈窈窕之姿,容貌沉鱼落雁,男子心生爱慕,岂不是很自然的事,有何害羞不敢言?

      陛下心中已然兴愉不已,但不可失了九五至尊的威仪,强装镇定,神情俨然成平时庄严的模样。

      陛下清了清嗓子,洪亮肃穆的声音跃然而出:“七弟求朕赐婚,朕总得知道是户部尚书的那位姑娘吧?”

      “有琴大人的长女,乔洛兮。”

      “平原君之女凌鹊的女儿。”陛下语气依旧十分庄重威严,但似乎与刚才的故作庄重又有所不同。

      如果南宁王是因为爱慕才请求陛下赐婚,那陛下到猜不准会是谁了。而如今那心上人不是别人,正是凌夫人唯一的女儿,这倒是让陛下产生了一丝怀疑。

      “还请陛下成全臣弟一片……痴心。”最后两个字,南宁王停顿了半响,才重重的从牙缝钻出来。

      陛下望着御阶下的南宁王,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想不到七弟对凌鹊的女儿竟如此情根深种。

      他是亲王何等尊贵的身份,找个媒婆上门提亲便是,为何一定要朕赐婚?怕凌夫人,乔淮良不同意,还是怕那位乔小姐不愿嫁给他?陛下摇摇头,这些理由都太牵强了,朕的这位胞弟一定有别的理由。

      “你也知她是谁的女儿,身份何等的不一般,你从何来的底气,认为朕会答应。”陛下此时语气骤然突变,目光凌冽,寒气逼人。

      “臣弟只是一个居住在京城碌碌无为的亲王,就算这桩婚事成了,臣弟对于陛下而言,也不会构成任何威胁,陛下若不信,臣弟自愿立誓血书,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此生此世绝不……”

      “行了,一位女子而已,朕应予便是。”陛下打断他。

      ……此生此世绝不踏进皇宫半步,若踏进半步以谋反罪论处,行凌迟处死之刑,并永远除名,不再是皇族人。

      陛下似乎预料到他会说什么,强行打断他,应允了他的请求。他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弟,陛下可不想逼迫他至此。

      “谢陛下。”南宁王叩谢圣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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