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还珠格格之公主归来（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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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尔康是怎么和皇帝说的，总之乾隆没追究这件事，没找兰嘉问话。兰嘉乐得轻松，也就不管了。
倒是小燕子和紫薇知道了蒙丹和含香的故事之后，感动极了，对兰嘉这个很矛盾的人也感兴趣极了。
当天小燕子和紫薇就去了宝月楼，正逢乾隆在那儿发脾气，小燕子和紫薇帮含香解了围。乾隆走后，她们还带去了蒙丹的消息，含香和她们当然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了朋友。
也就是从含香那里，小燕子和紫薇知道了为什么上次兰嘉会说乾隆疼她们比疼和敬、和嘉两位公主还多。和敬十六就出嫁了，虽然她在北京有公主府，却改变不了她早早出嫁的事实。和嘉则十五岁就下嫁福隆安。这两位公主出嫁早，也谈不上和丈夫有什么感情。兰嘉自己则是十八岁出嫁，如果不是富察皇后驾薨，她出嫁的时间应该还要早一年。这样晚的婚姻，已经是太后和乾隆百般疼爱的结果。而兰嘉所嫁之人更说不上有感情，根本只是为了利益。
而小燕子和紫薇已经十九了，指婚虽早，却依然还养在宫里。她们和五阿哥、尔康因爱而得赐婚，感情已经深沉，却无利益掺杂。这样的婚姻干净得让人忍不住嫉妒。
紫薇听过这些之后，好久没说话，最后才道：“难怪她觉得我们应该控制住感情，遵守严苛的宫规。原来公主自己并没有经历过爱情。那种不能控制的热烈，不是经过的人，是不会懂的。不过宫里的公主每天关在皇宫里，又能怎么谈感情呢？我有点同情她，人一辈子，总该认认真真地爱一次，才不虚此生啊。”
含香有些诧异地瞪大眼：“谁说兰嘉没有经历过感情？她有啊——”
这下连小燕子也惊讶了：“她那么古板，难道也有喜欢的人？”
“这……”含香有些支吾，“还是你们自己去问她吧，我不能乱说的。不过，你们为什么觉得她古板呢？我觉得她不仅比一般人开明，甚至比我都开明多了。能领军的公主，我还只见过这一个呢。她也从不管我胡思乱想。和她一起住着的日子，虽然外面兵荒马乱，可我觉得我整个人，是自由的，自由得就像一只放飞的飞鸟一样。”
紫薇与小燕子面面相觑。
当然她们的这番对话兰嘉就不知道了。宝月楼上下还没有任何人插进去的探子，兰嘉目前对含香放心得很，她相信含香是个识大体的姑娘不会轻举妄动，所以也还没想将宝月楼纳入自己的耳目范围。
这天兰嘉送走阿里和卓，并没有立刻回宫，而是先在公主府里将事情处理好。因为回疆的事已不归她管了，所以立马便轻松下来，只懒懒散散地把府内的事儿都办了就行。兰嘉本来打算在公主府住几日，晚上用完膳，正待要更衣入睡，太后心急火燎地派人来请她回去。兰嘉无法，只得匆匆收拾一番，登舆回宫。
宫里正鸡飞狗跳，太后已经把两个格格扔到暗房去了，见兰嘉来，火冒三丈地将在漱芳斋发生的事说一遍，末了道：“他们鬼鬼祟祟，言辞闪烁，前言不搭后语，大晚上的男男女女不知在做些什么！万一传出去，他们的脸面性命，还要不要！”
兰嘉不敢接话，太后尚在盛怒中，待太后说完了，方问如何处置的。太后便道：“两个丫头在暗房里跪着反省。”
兰嘉则道：“那五阿哥和尔康呢？论轻重，他们两个更可恶些。毕竟是他们出现在漱芳斋，而非两个格格出现在景阳宫。尔康一个御前侍卫这么晚了还在宫里，今儿又不该他当值，若是该他当值，他就是玩忽职守；一个是五阿哥，也没得深更半夜的在格格房里的，即使嫡亲的妹妹都不行，何况是指婚的格格？”
太后还真没想过要处罚五阿哥和尔康，晴儿笑嘻嘻道：“晴儿觉得，五阿哥和尔康不能罚。因为两位格格受罚，宫里人尽皆知，若是再罚五阿哥和福大爷，不就是将今晚的事儿昭告天下了吗？”
兰嘉回道：“还是晴儿想得妥当，五阿哥和尔康，私下说一顿就可以了。”
太后起初还诧异这么浅显的道理兰嘉没道理想不到，待看见皇后也在下边坐着，五阿哥和尔康惴惴不安地站着，恍然大悟。原来兰嘉和晴儿是在唱双簧呢，一则是让皇后不再对五阿哥和尔康的行为发表什么威严，二个是提醒所有人要保守秘密，遂转而笑道：“我明白啦，今晚上的事，不准泄露口风。各宫里都给我看紧些！永琪、尔康也不必兰儿去说了，我看啊，说再多也是白搭。兰儿有时间说他们，不如给我说说书，省得浪费时间。”
兰嘉和晴儿都笑了，太后让皇后和五阿哥、尔康都跪安退下，自己往暗房听了一会儿动静，呵斥了不安份的小燕子好几次，才回寝殿安寝。
次日清晨，天未破晓，兰嘉早早起来，就在慈宁宫的空地里练了一回刀法。练完刀兰嘉在园子里散步，遇见和另一个嬷嬷换班看守小黑屋的桂嬷嬷，顺口问了问暗房的情况。紫薇实打实地跪了一晚上，小燕子虽然在她们的监督下不敢乱动，但左揉膝盖右揉腰，小动作是少不了的。
小燕子简直就有那个什么……“多动症”，不管身体哪个部位都不能闲着。而紫薇……真是个实心眼的孩子。兰嘉想到她那风一吹就要倒的身子，决定先去暗房看看。
紫薇果然还直挺挺地跪着，实在累得受不了了会晃动一下，于是又清醒了，端直身子接着跪。兰嘉忽然有些理解尔康和乾隆为何独厚这个丫头，实在是让人不得不怜惜。想到紫薇是乾隆的亲生女儿，人品不错，懂事又听话，兰嘉便心软了，让嬷嬷开门放自己进暗房。
小燕子东倒西歪地在地上呼呼大睡，紫薇彻底惊醒过来，赶紧把小燕子摇醒。兰嘉看小燕子的样儿也知道她是不会思过的，因此道：“紫薇起来吧，小燕子，你继续跪。”
“啊？”紫薇两人一起惊道，“为什么？”
兰嘉朝菩萨像拜了拜，道：“紫薇已经知道错了，当然可以起来。而且她身子弱，地上这样凉，跪出个好歹来，岂不是老佛爷的过错。如果不想让老佛爷和万岁爷、五阿哥再添隔阂，紫薇就起来吧。”
紫薇想到乾隆和太后的母子之情，道一声“紫薇谢公主恩典”，依言从地上站起来。她膝盖一软，刚站直了又差点栽倒。兰嘉便让两个嬷嬷扶着她，拖来软垫让紫薇在菩萨前坐着，却笑道：“至于小燕子，你武功那么好，身体也好，再跪几个时辰也不是问题。反正马上就天亮了，你们的救兵也该来了。多少就一个时辰的事儿。虽然我是不指望你思过思出个什么来，至少也可以耗耗你的精力，省得你刚出去就捣乱，也算是思过的作用吧。”兰嘉说完，让两个嬷嬷仔细管着小燕子，自己伸手搭上了紫薇的脉。片刻后，兰嘉收回手道：“有些着了风寒，没有大碍，一会我让御药房送药来，不过你们回去之后还得请御医诊脉才行。你们乖乖在这儿等着老佛爷宣召，要是再弄出点事来，我可不管了。”
处理完暗房的两个人，兰嘉起身去晴儿房里，晴儿一般都和太后一起住，起得比太后早。但是晴儿不在房里，她的丫鬟翠娥一看见兰嘉就慌神了。兰嘉立刻发现了不对，一顿威胁，翠娥边哭边道：“福大爷在偏门外，拦着我叫我请晴公主出去，有要事相谈。奴婢回来和晴公主说了，公主就走了。公主，奴婢真的只是帮福大爷传话，其它什么都没做！公主饶了奴才这次吧！”
这丫头是晴儿的人，兰嘉不会越过晴儿处理她，因此只是剜了这个敢擅自做主的丫头一眼，往偏门去了。
就在假山背后，兰嘉听见尔康在求晴儿帮紫薇和小燕子说情。兰嘉没有惊动他们，静静地听着。
不得不说，尔康是个很会说话的人。他并不隐瞒什么，将一切都摊开在晴儿面前，晴儿反而更喜欢这样的方式。他来找晴儿的目的，他对紫薇的喜欢……让晴儿一览无余。
兰嘉一面佩服他的坦率和诚恳，一面不由得皱起了眉。对于可能伤害被她视作亲女的晴儿的人，兰嘉心里总有些不舒服。尔康没察觉什么，但是晴儿的声音告诉兰嘉，她的情绪很低落。兰嘉绝对是个护短的人，也许尔康没有错，可他让晴儿伤心了。
明知道早几年太后曾想把晴儿指婚给他，明知道晴儿对他也有好感，明知道此时他们应该不相见，明知道他们应该静静等待过去真正成为过去，明知道自己不喜欢晴儿，为何还要来招惹晴儿？紫薇是他心爱的人，所以为了紫薇他就可以罔顾晴儿的心情？
情感上这样想着，心里却明白尔康并没做错什么。兰嘉阻止了自己上前打尔康一巴掌的冲动。
他们的谈话结束了，尔康向晴儿深深一揖，晴儿深深看他一眼转身离去，却正遇上向他们走来的兰嘉。尔康和晴儿的脸色微微发白，连忙请安。
空气似乎在一瞬间凝结了，兰嘉淡淡道：“免了。你们谈完了？”
晴儿忙道：“是我自愿帮她们的。”
“是吗？”兰嘉一笑，招手让自己的侍女过来，吩咐道：“送晴公主回房，然后去御药房，就说我的话，晴公主昨夜失觉，晨起惊风，让胡太医来请脉。我会亲自去禀报老佛爷。晴儿今天就不用给老佛爷请安了。”
晴儿知道这时候不能再惹兰嘉生气，只得膝盖微屈回道：“晴儿知道。”她再给留尔康一个“爱莫能助，自求多福”的眼神，带着两个宫女就回房去了。
假山旁就留下兰嘉和尔康，尔康被兰嘉的目光看得一阵阵地发虚，只听她问道：“我只问你：你知不知道当初老佛爷想将晴儿指给你？你知不知道晴儿对你有一点好感？”
尔康默然不语。
兰嘉等了片刻，才继续道：“以后别玩这种花样了，只会让老佛爷更想给你们牵红线。老佛爷做事，自有公道。你是觉得老佛爷罚得不公，所以成心要老佛爷收回成命面上难堪，还是明知该罚，却非得让老佛爷不罚她们？我告诉你，任何人做错了事，都得受罚。昨儿是为了皇室颜面，为了五阿哥的尊严，老佛爷放过了你们，你不要得寸进尺！”兰嘉越看他越讨厌，放大了声音喝道：“还不快走！”
尔康无法，只得请安退下。
赶走了尔康，兰嘉忽然觉得方才有些冲动了。也许是尔康身上那股“怜香惜玉”“为爱奋不顾身”的气质会让她想起皓祯那个死鬼，所以她对尔康就是没有好感。好在尔康至少坚持个一心一意，还算有点脑子，不是皓祯那种傻大个儿；也有点担当，该反抗的时候会反抗。而皓祯，该反抗的时候不反抗，到了后来胆子却大了，居然敢和她叫板！那时候能和她叫板，指婚的时候干什么去了？他硕王府的面子是面子，她兰馨的面子就可以弃之不顾吗！
前尘旧事混着对晴儿的真心怜爱，让兰嘉心里憋闷极了，只是瞅着时间差不多是太后起床的时候，不再多想，匆匆来到太后寝房。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还珠格格之公主归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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