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还珠格格之公主归来（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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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的日子还算平静，也许是还不大确定情况，漱芳斋没出什么状况。皇后倒是常来说些有的没的，兰嘉知道宫里头勾心斗角得厉害，对此不置可否。至于太后听进去了多少……兰嘉可管不了。皇后的眼线将漱芳斋整个包围了起来，兰嘉觉得太省事了，她正愁他们在宫外的行动好监视，宫内的权力太杂乱，不好安排呢，皇后就送上门来了。正中下怀。
兰嘉需要的情报陆陆续续地送到了她手上，经过一番梳理，很多事渐渐浮现出来。现在兰嘉只需要一个契机。兰嘉不大想和他们为难，前提是他们不能忘记自己的责任和身份。如果得意忘形，那就对不住了。凭小燕子的闯祸本事，他们很快就会自动把这个契机送到她跟前。
事实上这一天来得很快。春末夏初的一个下午，宫外的人递书信传报说蒙丹和小燕子在贵宾楼大打出手，然后他们结交了。具体谈了些什么，跟的人不敢靠太近，所以没听到。兰嘉只命他们继续打探，并不急着做别的安排。
刚刚将这条命令发下去，太后就来找兰嘉了。太后知道兰嘉有不少公务，所以进门就道：“不忙不忙，兰儿先紧你的事做。我只是过来散散心。”
兰嘉从书桌后面转出来，上前请安，代替晴儿扶着太后往上座坐了，道：“可巧，我刚把事儿都结了，正要去皇额娘房里说话呢。”
太后瞥一眼案头的书册，道：“兰儿可不要太辛苦了，沤坏了眼睛可不得了。皇上也是，怎么不给你一天清闲过。”
“我这不是都做完了么，只是些分内的小事，比那些福晋们要做的还轻松。”兰嘉微微一笑，说：“皇额娘可想到御花园看看？最近天气好，花儿也开得好，园子里一派好气象呢。或者兰儿给皇额娘念念书，说说戏？”
太后高兴地说：“都好，都好。不过先说另一件事。我们回宫也这些日子了，兰儿呢已经两年不在宫中走动，我也不知道宫里发生了些什么事，我想今天晚膳赐宴，请所有的阿哥和公主都来聚一聚。大家一起说说话，也不必那么拘谨。你看怎么样啊？”
“太后高见，我是想不到的。”兰嘉笑道：“那么兰儿亲自下厨，为皇额娘做一道合欢汤，再炸个响铃儿和玉兰，再做一道桃花鲊，给皇额娘助兴，怎么样？我只给皇额娘一个人做，皇额娘可别让别人得了好处。”
晴儿笑道：“连我也不行？姑妈不疼晴儿了，老佛爷，您疼疼晴儿罢。”
“晴儿帮我打下手，不打下手，可真没有了。”兰嘉这般回道，看晴儿故意和太后撒娇，也笑了，道：“罢罢罢，等下去膳房的时候我看看，若有新鲜的花儿朵儿，我做个果子馅玫瑰蒸点，正好当小吃给你。真是一只小馋猫。”
晴儿笑得清脆清脆的，太后喜欢地把她搂进怀里，看着兰嘉道：“这么大人了，还喜欢逗弄小辈。”说着说着她自己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又道：“总算又看见你淘的一面了。打小你就不爱笑，对阿哥公主又总是板着脸。多亏了有晴儿在。”她拍拍晴儿的背，道：“好孩子，有你在身边，真是太好了。”
兰嘉也极宠溺地揉着晴儿的头发，道：“我也这样觉得的。”她说着从窗子望望外面，又道：“皇额娘，你看外面的风多好，天真蓝，我陪皇额娘去赏赏花吧。回来正好赶上晚膳。”
太后当然喜欢，应道：“我也这么打算着呢，那我们便走罢。”
太后带着兰嘉和晴儿在慈宁花园里转了一圈，兴致很好，于是又去了御花园散步。一时高兴了，还和小辈们说当年雍亲王府的园子是什么样。兰嘉小心地算着时间，担心她走多了，现在不觉得什么，明早起来就浑身酸疼。因此只走了小半个花园，兰嘉就劝着太后回去。太后一面和晴儿抱怨说兰嘉管她管得紧，一面却真的不逛了，歇息了片刻就回宫。
趁着太后听人读书的时候，兰嘉和晴儿就在慈宁宫的膳房忙活开了。兰嘉很享受这种忙碌，为了家人，洗手作羹汤。兰嘉甚至还用沾满了面粉的手去刮不小心切坏了玫瑰花瓣的晴儿的鼻子，然后晴儿吐吐舌头，反手抹了她一道玫瑰汁。
太后已经到了喜欢吃香甜软烂的食物的年纪了，兰嘉怕响铃不对胃口，又做了一道樱桃肉。差不多快到了晚膳的时间，兰嘉亲自试了试菜肴的味道，才命太监们装好，送到席上。
兰嘉和晴儿则先回房换衣，然后才和太后一起出现在御宴上。所有的嫔妃阿哥和公主们都已经各自就位了，他们一起给太后请安，得到太后的许可后各自按座次坐好。太后在上位，乾隆与兰嘉一左一右坐在她身边，皇后与嫔妃坐在乾隆一侧，晴儿和阿哥格格们坐在兰嘉下手。
空着的三个座位于是就明显起来。永琪不在，紫薇和小燕子也不在。他们还没回宫。兰嘉原本还以为他们多少会在申时过半之前赶回来呢，现在都快酉时了，却连个人影也没有。
乾隆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令妃更加有些不自在了。太后淡淡地吩咐人去漱芳斋和景阳宫看看，得到的消息是他们出宫了，还没回来。
兰嘉听了便叫来扰云，让她去书房取早就准备好的那些文书，今天很可能用得上。眼见着太后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兰嘉低声道：“皇额娘，女儿做的膳食等不了，过了时间就走了味儿。既然她们还没出现，不如皇额娘先开宴。您看看，令妃娘娘还怀着身孕呢，怎么能让她等着？十二阿哥的身体近来也不大好，又不能休息太晚，晚膳的时间太迟，可是会积食的，到时候您又得担着心。皇上就更不能等了，眼看着阿里和卓就要进京了，国事政事一大堆，再耽误些时间，只怕今晚上就歇不成了，您难道不心疼？再说……”兰嘉将声音压得更低些，才道：“这也算是家事了，不能外道的。好歹得顾忌圣上的面子，不如人后再处理。”
乾隆也听到了兰嘉的话，点点头附和道：“皇额娘，时候不早，就不管这些小辈了。等她们回来，我一定严加管教。”
“只怕皇帝也是有口无心，对她们纵容得很！”太后很不满地回道：“两个格格，竟然能出宫？皇帝几时见有教养的公主跑出宫去的？怎么身为格格，竟然可以私自出宫？令妃，你也太纵容她们了吧？”
“臣妾知罪，是臣妾没有考虑周到。”令妃诚惶诚恐的回答：“她们只是去福伦家，臣妾想，自家亲戚，多多走动一下也好！”
“话不是这么说，不管去哪儿，都不可以！有规矩的格格，绝对不会随便跑出去。什么自家亲戚，先不说万一在宫外出了岔子，谁担当得起？再说已经指了婚，就该避嫌，她们反倒丝毫不管礼法规矩，再不管教管教，只怕迟早出些不三不四的事。”太后不以为然地说，“你只看晴儿，和敬是她的姐姐，兰儿是她的姑妈，愉亲王在京城何尝没有几房兄弟叔伯，几时听见晴儿说要出宫去‘多多走动’？偏这两个民间格格，外三路的亲戚也是多，也是要紧！”
乾隆本想说说她们的天真可爱，说说当初自己的许诺，太后这样说，显然已经不是规矩不规矩的事了，礼教一抬出来，乾隆也没办法。晴儿开口欲说什么，太后阻止了她，兰嘉道：“老佛爷消消气，您一生气，女儿就无所适从了。最要紧的是万一惊动令妃娘娘动了胎气，可怎么办？”
令妃白着脸不停地请罪，太后看看她的肚子，不觉放软了口气道：“来人呀，把两位格格的席位撤去。五阿哥一到就传膳。”
整个席上一时间悄无声息。
说话间永琪就匆忙赶来了，迎面就是所有长辈不赞同的目光。他硬着头皮行礼入座，太后道：“永琪，我问你！两位格格是和你一起出去的？”
五阿哥偷眼看看乾隆和令妃，乾隆低声咳嗽一声，令妃暗中微微点头，五阿哥便道：“回老佛爷，是。”
太后哼一声，继续追问：“去了何处？”
“去了……福家。”永琪小心地说，发现似乎没有特别的反应，看来是说对了，于是他大着胆子继续道：“是福家。”
“去福家做什么？”
永琪磕头道：“回老佛爷，两位格格和福晋谈天。尔康和我去郊外骑马了。”
“是这样吗？”太后本来有一两分相信，现在可是一分也信不起来了。不过她没说出来，只是吩咐道：“你先坐下。传膳！”
兰嘉看着永琪，见他回视自己，便摇了摇头，永琪算是自作聪明了。满宫里都知道他们四个哪怕是在淑芳斋，都要说些体己话，何况是到了宫外呢。若说之前他们和令妃来不及提前串供，能接的上话头，异口同声说是去了福家多少能让人信服。现在加上那句解释，不仅连这句解释都不能令人相信，就连“去了福伦家”的说法的可信度也降低了。但愿小燕子和紫薇能聪明点，心有灵犀地咬定是去了福家，不然这一关，别说在她手上，就是太后手上也难过。
永琪也反应过来了，霎时间白了脸。
菜肴一道道地呈上来，兰嘉再次试了试自己做的几道菜，确定没有任何问题才亲手盛给太后。太后进了一小块樱桃肉，很满意地点点头，心情总算舒缓开来，道：“晴儿，你给皇上取一片响铃儿，给皇后取一片玉兰花儿。”
这就是危机已过的预兆。乾隆和皇后向太后谢了恩，乾隆终于放下心来。
然而就在下一刻，宫外太监的声音大声响起：“还珠格格到！紫薇格格到！”
几乎所有人的耳朵都支楞一下竖起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还珠格格之公主归来（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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