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还珠格格之公主归来（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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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兰嘉的话撑着，但永琪还是没敢自己先跑。他只嘱咐小顺子赶紧去通知漱芳斋做好准备，自己老老实实地跟着晴儿和兰嘉先去和太后说了会话。他们从慈宁宫告辞出来，将呈给乾隆和皇后的礼物送过去，下一站就是漱芳斋了。
不知道永琪尔康和紫薇小燕子说了什么，她们两个神色有些紧张。好吧……兰嘉看一眼永琪，好像以前她对他确实太过分了点，现在会出这种情况也不算太出人意料。
兰嘉是比太后更难对付的人，永琪是这样向紫薇和小燕子介绍她的。但是如果能让兰嘉喜欢她们，那太后也就不会为难她们了。
对小燕子而言，她从兰嘉的经历中嗅到了自由的味道。其实抛开其他的不谈，小燕子和兰嘉倒是更有共同语言一些。同样的渴望自由，同样的厌恶世道对女子的不公。正因为有这样的共同点，兰嘉才更难承认小燕子。兰嘉渴望自由，但她的自由，是自己一手一足打下来的。她不曾依赖别人的给予，付出多少，就得到多少。她也不对任何已有的规矩和制度发起挑衅，她只是在借用这些规则来帮助自己达成目的。小燕子显然还没有自己去争取的意识，如果在规矩跟前碰了壁，她想的是打破规矩而非换个方式。这是她们的本质不同，兰嘉不如小燕子有勇气，小燕子没有兰嘉的冷静和阅历。
紫薇是个绝好的才女，兰嘉和她说了几句话，那份宁静温柔，才气过人，比之晴儿也不遑多让，却让兰嘉产生了两个疑惑。一个是晴儿乃名门之后，天资过人，又由太后亲手养大，琴棋书画也是样样精通，经史子集不敢说全部都看过，至少也不会比科举的进士们少。宫廷出身的女子的那份气度，焉能是寻常人家能培养得出来的。紫薇虽然论出生也很好，但江南水乡的大户人家，没有皇室的气象，却为何能与晴儿不相上下？二则紫薇虽在才气上可与晴儿可相提并论，但论气质风华，终究比晴儿少了些气派，涉猎也远不及晴儿广泛，处事为人，亦不如晴儿成熟。尔康也算是大户贵门出身，舍晴儿而就紫薇……这着实让人费解。
兰嘉不由得想到了皓祯和白吟霜，似有所悟。当初皓祯舍她而就吟霜，多少让她明白了一些，有的男人，爱上的“保护欲”和“占有欲”。过去的兰馨也好，现在的晴儿也罢，是决计满足不了的。
兰嘉就像个十足的长辈一样坐在上座上，紫薇大气也不敢喘一声，拘谨极了。小燕子和兰嘉说了会话，发现兰嘉远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可怕。她既不是皇后，会等着抓她的小辫子，也不是太后，会对她横挑鼻子竖挑眼。于是小燕子就放松了。
事实上兰嘉这次来只是为了近距离观察下这两位格格，确认她听说的是不是夸张了。看起来似乎是有点夸大其辞了，也就是个普普通通有点小聪明的女孩儿。
尔康看着紫薇委曲求全，十分心痛，却不敢造次，目光粘在她身上不下来。五阿哥脑门儿上冷汗冒了三四圈，全是被小燕子吓出来的。话题已经从这几年的故事一直说到了兰嘉从军的经历。
“纯仁公主也能从军？那你的功夫一定很好。”小燕子一提到武功眼睛就亮了，“不如我们比划比划？”
兰嘉笑道：“今天不行。一则贸贸然去寻宫里的习武场，一时半会的空不出来，二则时间不早，我们也该回慈宁宫了。不然我和晴儿都在这里绊着，太后该急着过来找人了。”
小燕子一听到太后就忍不住撇嘴，差点说出些什么来。五阿哥和紫薇见势不妙，一个扯衣袖一个使眼色，小燕子才讷讷地住口，却道：“就在这院子里比划两招也……”
紫薇忍不住了，看看五阿哥无可奈何地对她点点头，慌忙捂着小燕子的嘴把她拖到自己身后，道：“这也太不合规矩，小燕子，你就听话吧。”
兰嘉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打了二十个来回，终究没说什么，道：“我们该走了。你们不必相送。”
说是不必送，谁敢不送，四人从漱芳斋门口一直送到御花园，看着那长长的一队太监宫女消失在春花烂漫中，才返回漱芳斋。
兰嘉和晴儿并肩走在花园中，低声问道：“你以前和尔康有些来往？”
晴儿不是很明白兰嘉的意思，道：“只是偶有接触罢了。”
“尔康配不上你。”兰嘉说，“我希望你不要对那个男人放任何心事。我不想干涉你的感情，但我绝不想看到你受伤害。”
晴儿微微一怔，有些尴尬地一笑，半晌道：“我知道了。谢谢公主的好意。”
兰嘉满腹心事地握了握她的手，道：“回去之后，你和太后说今天我不在宫里用膳。公主府还没收拾出来，我得去看看，而且我还有些事要交待一下。晚膳之后我会赶回去的。”
晴儿很懂事地一甩帕子：“晴儿告退。”
晴儿带着宫女太监们急匆匆回慈宁宫。兰嘉则带着贴身的宫女出宫去了。她在京城有自己的公主府，离和敬的府很近，周围都是皇亲贵族。只是兰嘉不常住在那儿，以前在京城的两年里，十天有五天她是在太后跟前过的。剩下的时间她需要处理不少公务，管理公主府和自己的田庄，以及遥控西北的军情。
兰嘉在自己的书房里坐定，立刻召集人手开始分派任务下去。
“恒骋、荣木，你们以前在京城上三流下九流都有人脉，我没记错吧？”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兰嘉才道：“不管用什么方法，把还珠郡主以前的所有事都给我查出来。我只给你们十天的时间。十天，她过去的十八年里，有哪些朋友，她和她的朋友干了些什么，住在哪里，靠什么为生，品性人格如何，甚至和万岁爷去南巡的时候发生的事，大大小小，必须事无巨细地出现在我的书桌上！”
“奴才遵旨。”
“横刀、立马，你们两个心细，就带人去济南，查清楚明珠郡主的一切，生辰八字，籍贯户籍，包括其亲族的状况，甚至接生婆的口述，以及——监视他们。她的信息并没有被隐瞒起来，所以我给你们二十个人，一个月时间。也是事无巨细，必须都给我。”
“奴才遵旨。”
“扰云和翦云立刻去见富公公，他的宅子在城东锣鼓巷里，就说我的话，让他立刻去找尚书房的陪读，将这两年来的师傅值勤和阿哥们的上学记录都抄一份给我。时限是三天。”
“奴婢明白。”
“剩下的人，注意好宫门的出入。如果有景阳宫的太监进出，或者是漱芳斋的人出来，就一路跟好，被发现了就停下，不得打草惊蛇。倘若他们遇到危险，不可亲自出手，示警城中的卫兵就可以了。”
“奴才明白。”
一连串的指令发下去，人来了又领命离开，最后只剩下荧星在。兰嘉端起茶饮了一口才觉得舒服些。
略休息了一下，兰嘉又开始处理公文，最近安稳得很，除了阿里和卓入京谒见可能会引起一些骚动之外。兰嘉花了一下午耗费在公务上，好在他们刚到一天，事情并不多。
才结束这些没多久，管家来汇报府里的安置情况，外面有人道：“主子，路含求见。”
“让他进来。”兰嘉搁了笔，让管家乌图先退下了。一个侍卫领着一个风尘仆仆的人进来，自己退了出去。路含向兰嘉请安，道：“主子，您让兄弟们盯着的人，已经到了京城地界。您看是不是……？”他比了个“杀”的动作。
兰嘉“啪”一声捏断了手中的狼毫。荧星连忙给她换上一支笔，将断笔撤了下去，兰嘉思索片刻，道：“不忙，你们把人给我盯紧了就行。若有异动，你立刻来见我。”
路含沉闷地应一声，又呈上一叠纸道：“这是沿途发生的事，奴才已经整理好了。”
“你辛苦了。和弟兄们好好休养几日罢。”兰嘉接过那一叠呈报，问明了路含一行有几人，转头吩咐荧星道：“让管家先把西厢房腾出来，你去安排七八个知冷知热的人伺候着。这几日我不在，膳房就先紧他们的口味儿做。”
路含并不推辞，磕头道：“奴才代弟兄们谢主子恩典。”
兰嘉也命他退下了。蒙丹会跟进京城，她就是不知道剧情，也能凭素日对他的了解推测出一二来。这让她有些为难，兰嘉是一切以皇室的利益为重，但毕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她对含香与蒙丹的感情，了解得清清楚楚。因此她有些同情他们，也就仅限于同情。到底能怎么办，她也没有万全之策。所以暂时先放开吧，看看五阿哥他们，是不是会按剧情去为他们筹划。
而她等待的另一个人，迟迟没有露面，不，应该说迟迟没有入京。兰嘉有些猜不透他在想什么，明明静慧师太已经在她的安排下见过了他，该说的也都说了。为何方之航的这位独生公子，依然在外游荡，还没有进京的打算？
兰嘉阖上最后一封外面来的消息，把它扔到蜡烛上烧了。心思从箫剑身上转到了晴儿身上，平心而论，以前的箫剑不是晴儿的良配。但现在的这位箫剑，与皇室没有深仇大恨，也不算出身草莽，不是放浪的人。为人豪爽，值得信赖，文武双全，说不定晴儿会满意……她不大肯定这些已经有了变动的情节，会不会真的实现。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还珠格格之公主归来（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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