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文野当医生》天是空的

25、25

　　北原治突然大方地抬起头看向太宰治：“我想，太宰先生的意思是‘恋人’。”

　　“我突然想起来，有一种情绪叫做爱，我并不理解这种情绪——或者换句话说，我无法理解所有情绪，因为我是‘鸦片’。”

　　太宰治没怎么愣怔，然后绽开一个笑：“很巧，我也不理解呢。”

　　“那么北原，让我们一起探寻这个问题的答案，如何？”

　　北原治的眼神坚定：“乐意至极。”

　　晚风吹拂起藏蓝的窗帘，两人相拥而眠，今夜没有月亮，因为月亮就在自己眼前。

　　这一晚，两个没有情感的人却给予了对方最浓烈的爱。

　　“太宰，如果有一天我的异能失控呢？我无法保证我能控制我自己。”

　　“那就让我做你的钥匙好了。”

　　午夜，北原治睁开了眼，他翻了个身看着太宰治，他的恋人身上和心上有太多太多的伤疤，他自己同样。

　　“……既然我们有这样的纽带，为什么还要瞒着我很多事呢？”

　　北原治无声问道。

　　—

　　“啊，北原的手艺太好了!”

　　“谢谢。”虽然只是几片面包和牛奶而已。

　　“话说北原今天有什么安排吗？要不和我去侦探社看看。”

　　一说到侦探社，太宰治就趴在桌子上：“嘛，真麻烦，我不就是失踪了一个月嘛，就又——有一个重大委托，烦死了!”

　　北原治正想拒绝，就听到太宰治说：“……是异能特务科的，有关‘雾’……”

　　他想到什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头，正看见太宰治笑盈盈地看着他。

　　“好吧，那你……”

　　“当然，我肯定和你一起去啊。”

　　又转移话题，北原治只能在心中无奈。

　　两人随即来到侦探社。

　　出乎意料的，侦探社的社员似乎都认识北原治，看看太宰治的笑脸——噢，他提前通知的。

　　北原治想了想，还是做出简短的自我介绍：“呃，各位好，我是北原……”

　　“好啦好啦，大家都知道你，北原坐吧。
　　”
　　一个银发的男人走到北原治面前：“阁下就是‘鸦片’北原治?”

　　“是的，福泽先生。”

　　“能得到‘鸦片’的帮助，对本社是很好的帮助。”然后，福泽谕吉回到荧屏旁，“好了，切入正题……”

　　北原治环视一周，忽略了镜花警惕的注视，眼神最终落在一旁专心致志看着他自己的太宰治，他想了想，露出一个并不僵硬的微笑。

　　散会后，太宰治提出离开，两人都心知肚明，最终，北原治还是说了一句：“小心陀思。”

　　“你也是。”

　　看着太宰治走向Lupin酒吧的方向，北原治也转身离开。

　　隐藏在黑色中的身影终于出现，北原治也发觉什么，但是他的脚步没有停顿。

　　最后他在一个之前的港口Mafia的废弃密道前停住，然后转身躲进。黑衣人也紧跟着他，没曾想却在巷中跟丢了。

　　突然，一把枪抵住他的后脑勺：“你是老鼠的人?把帽子摘了!”

　　北原治的口吻严肃，忽然他听到对方嗤笑一声，然后飞速转身，摁着北原治的手向下然后扣下扳机，子弹瞬间击穿黑衣人的左胸膛，鲜血爆出。

　　那人退后几步，倒地死了。然后，北原治看见他的尸体中浮出黑色的光点，接着，那些光点向北原治袭来融进他的身体。

　　北原治猛地意识到这是什么，却为时已晚。这时一个瘦弱的身形闯入他的视线。

　　“……魔人!”

　　“啊，北原君，又见面了。这是我精心准备的见面礼，看看如何啊。”

　　北原治知道费奥多尔有这样使对方异能失控的手下，也猜到他会以此作为武器却唯独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下手。

　　“你们……提前了计划。”

　　“不，准确来说，这就是原本计划，而你猜错了而已。”

　　北原治感受到自己体内的异能渐渐膨胀，并且自己几乎无法控制了。

　　费奥多尔也注意到他：“那么，一会儿见。”

　　说罢，他抽出麻醉枪，在北原治的身体脱力倒下后离开。

　　临走前，他说：“哦对，雾已经来了……”

　　北原治恍然间明白了：让自己的异能在失控后被“雾”分离，这样，他的异能就成了无意识的真正的行走的鸦片了。

　　可他已经没办法阻止。

　　太宰，希望你的计划尽快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