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文野当医生》天是空的

24、24

　　北原治在把异能登记册交付港口Mafia前给自己留了一份复印件，有备无患。

　　从港口Mafia大楼出来后，他的房子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太宰治坐在桌后的皮椅上，一手撑着下巴，一手叩着桌面。

　　“哟，北原君，好久不见啊。组合的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北原治锁好房门，对太宰治的到来没有意外：“是的，这是横滨难得的和平。”

　　“嗯嗯嗯，真是难——得——啊。所以，北原，我想我们有时间来整理我们之间的——”

　　太宰治突然起身，走到北原治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他伸手轻轻虚握住北原治的手腕抬起，放在自己胸前，似笑非笑。

　　“……关系了。”

　　北原治一时间忘了抽出手，等到太宰治松开他的手腕才反应过来。

　　是啊，他们现在算什么呢？同事吗?

　　“……抱歉，我不知道，或许是……朋友?”北原治显然有些茫然。

　　太宰治在心中叹了口气，北原治的异能使用已经超载，他所有的情绪都用来填充异能的使用，所以他才需要用痛苦、恐惧来使自己完整，或者说，像一个人。

　　毕竟是人都有情，而痛苦则是最基本也最好感受的情绪。

　　但是没关系，太宰治也不像人，怪物和怪物在一起，才是正常。

　　“你当然不知道，因为你是控制人的‘鸦片’，我也不知道，因为我是「人间失格」。我们是怪物，是被这个腐朽世界所抛弃的，但是，”太宰治伸手轻点北原治的心口，“物以类聚，怪物和怪物，才最相配不是吗？”

　　北原治的眼眸低垂，没有直视太宰治：“很抱歉，我……唔——!”

　　太宰治突然俯身，嘴唇在北原治的耳垂擦过，北原治被太宰治逼退几步，一时不敢乱动，心跳和呼吸都乱了。

　　太宰治用他的鸢色眸子盯着北原治：“……所以，朋友也会这样，对吧?”

　　太宰治说话呼出的热气轻拂过北原治的脸颊，北原治怔住。

　　“好啊，北原，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这、样的朋友了。”太宰治的声音里染上一丝笑意。

　　“……好。”北原治的声音几不可闻，但是太宰治依旧听见了，他的笑似乎更浓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