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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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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玻璃窗前，北原治和森鸥外坐在长桌的两端。
天空中，一头银白色的巨鲸正冲向横滨市区，又在到达前坠毁在江中。，面激起一层层巨浪。
“看来，太宰的计划成功了。”森鸥外举起酒杯。
“因为他是太宰先生啊。”北原治端起茶杯。
两人在空中轻轻示意却并未相碰。
森鸥外转过头，他微笑着：“不知道北原君有没有意向审问一只老鼠?”
说罢，先一步走出办公室。北原治默默跟在他的身后。
会议室里，几位干部神色各异地坐在桌前。森鸥外随意地走进，双手交叉，坐在木桌最前端。
北原治没有座位，就站在森鸥外身后。
“诸位，想必都知道此次事因吧……”
“首领，请让我来审问他!”一人倏地站起，微微欠身。
“哦?港口Mafia五大干部之一，凭借高额的缴纳金才登上干部之位的A终于不守着那破堵场了吗?”
“你——!”
北原治的眼神轻飘飘扫过去，那是个穿着得体的人，长长的刘海几乎遮住一半脸，眼睛细长。
「宝石王的失常」……
A又瞥了北原治一眼：“首领，请交给我，我会带着情报——”他再次欠身“完美归来。”
“噢?好啊，就让北原君和你一路吧。”
A的脸色突然变了，他猛地扭头看向尾崎红叶。
“别这样看妾身，北原早已归属妾身的审讯部。”
“北原君是个得力的下属，我认为A应该不会介意。”
森鸥外发话了，A也无法拒绝：“……既然如此，北原君，欢、迎、合、作。”
北原治自动忽略了重音，跟在A身后离开。
“……让他去真的没问题吗？”
森鸥外依旧是那副笑着的模样，没有答话。
第二天，北原治随A来到一艘轮船上。下人领着两人去牢里提人。
到达之前，A突然恶狠狠地转头盯着北原治：“最好别耍和那个破首领说任何事，不想死就乖乖的。”
北原治点头，看着十分木讷。A只是“嗤”了一声，大步向前走去。
阴暗潮湿的道路尽头，是一扇铁栅栏门。费奥多尔被关在里面，双手双脚包括脖颈都被缚上生铁铸的锁链，连在墙上，头上还被罩了一个麻布袋。
A看到后不管那个下人颤抖的语句，夸张地打开锁链说着些虚假恭维的话。
北原治依旧好好地低头装着那副安分的模样，只是从余光中看见费奥多尔和A的模样有些发笑。
谁是猫谁是老鼠看来某人还没有搞清楚。
A虚情假意地“护送”费奥多尔到审讯室，起身时，北原治清楚地看见费奥多尔那双紫色的眸子在A没注意时露出笑意，带着纯粹的恶直直望过来。
北原治回敬了一个礼貌的笑，随后跟上去。
一路上遇见的所有人都在脖子上带着一枚项圈，那些人远远看见A就连忙后撤，生怕惹了这位干部不痛快。
审讯室是一个极其狭小的房间，但其里面的装潢倒是并不简陋。
现在费奥多尔和A占据了小方桌的两侧，北原治和几位下属站在门前。
对几位下属来说，这的确是段难熬的时间，他们的性命在A面前随时可能终结。对于北原治来说反而是因为无趣而难捱。
这个A的情绪不需要挑拨就是满怀的劣质的恶，他的心思都写在脸上，别说是费奥多尔，就是再愚蠢再普通的敌人都看得出来A打什么主意。
在费奥多尔面前，怕是连蚂蚁都不如——噢，不对，在某俄罗斯人眼中人都是蚂蚁。
A还在那里涛涛不绝地讲述他的花言巧语，费奥多尔还是面无表情，他视线微垂，盯着桌上的项圈。
北原治似乎从中找到了一丝乐趣：没什么比观赏一个自以为是的滑稽小丑的表演更有趣了——不，还有，一个自以为是的滑稽小丑认为他的敌人是个愚笨木偶，但其实那个木偶是整个马戏团的老板。
想着想着，北原治的嘴角轻轻勾起一个极小的弧度，可惜他的眼里还是没有情绪，于是看着十分奇怪。
费奥多尔显然也注意到了，微微抬了抬眼皮，和北原治对上了视线。
北原治立马收起表情，但A还是注意到费奥多尔的走神。
A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伸手把红酒瓶砸向费奥多尔，葡萄红的酒液洒在费奥多尔身上。
A狰狞地说：“希望你识时务一点，戴上项圈，不要让我给你亲手佩戴，不然——”
他随手一挥，北原治身旁的一个下属就惊恐地倒下，双手握住脖颈，几秒后，那人就变成几颗宝石。
A走近捡起：“啊呀——果然这些劣等人连生命都如此廉价，可悲啊——”说着，他把宝石扔向地面，一脚踩碎。
说罢他转过头：“我相信费奥多尔君的生命一定是块值得珍藏的美丽紫水晶!而北原君——”
“也一定是颗稀有的宝石!哈哈哈哈哈——”
A离开了这间审讯室，北原治和一个男孩留下收拾。
北原治倚在门边看着那个男孩给费奥多尔收拾，还向他倾诉着自己。而费奥多尔看着北原治，缓缓绽放一个微笑。
“真是不错的风景，这副模样难得一见啊。”
北原治的突然开口把男孩吓了一跳，男孩赶紧闭嘴做自己的事。
“我的观点和你一样。”
“Давноневиделись.”（好久不见啊）
费奥多尔满脸人畜无害的微笑，他盯着北原治一字一句回答。
北原治没想到他会用俄文回应，也没有在意，随意点点头，单手撑着门把手当监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