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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吾兄既是真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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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景行不知道是,今夜她的处境有多么艰难,一时之间有多少人想要结果了她的性命。
辰时,礼部侍郎房行令府外
“公子,咱们这般空手前去拜访房大人合适吗?
“合适,怎么不合适啊。四叔行事异于常人,从不拘泥于世俗礼法,你若拿那些黄白之物,他铁定会把你扫地出门的。
’宋景行拿起手中折扇往彦良脑袋上轻轻一敲。随即又说“去通报把”
“诺”
彦良去向门口守卫说明来意后,不出片刻便有人把他们领进大门。
宋景行打量着着房府,虽不华丽,却胜在淡雅,一花一树自有诗意。
“小姐,慢点,哎呦,小祖宗哟”。
“你慢点跑,小心脚下的路”一位身材臃肿的老妪在后面紧追赶着房楠哥喊。
“嬤嬤快点,堂哥来了。
你是——堂哥? 房楠歌看着庭院陌生男子宋景行
宋景行对着房楠歌拱手一礼“为兄你都不识了?为兄可记得,小时候毓儿一直跟在为兄的身后喊君泽哥哥,君泽哥哥的。如今倒问起为兄是何人了。”
老妪和房楠歌听宋景行这么一说,赶紧行了万福礼。
“啊,君泽哥哥真的是你吗?
“不是为兄还能说谁啊?小哭包。”
“早就听爹爹说,君泽哥哥要来。君泽哥哥真是的。来时也不提前说一声,好让毓儿去接你。”
“你呀,还是和以前一样调皮。对了毓儿,叔父叔母呢?”
“君泽哥哥,爹爹和娘亲一早便去芥园。早先知道君泽哥哥要来,父亲已经嘱咐过毓儿了。”房楠哥对着身后的老妪说
“李嬷嬷你先带堂哥前往云雨阁”
“堂哥,你们先稍做休息。我已经派人通知父亲了,他们片刻就会回来。“有劳表妹了,还请李嬤嬤前方带路吧”宋景行朝着楠歌点头示意。
未时
房行令夫妇二人赶了回来,顾不得整理仪容。忙问跟上前来服侍的小厮是否将宋景行等人安排妥当。随后又命人把房楠歌和宋景行请到客厅。
房楠歌和宋景行二人分别对房行令夫妇行了礼后,在房行令的示意下落座。房行令咂了口茶问道“泽儿何时到的帝都。”
“回叔父话,侄儿昨日申时便到帝都。”
“既然是昨日就来了,怎么不先到家里。你叔母和毓儿自从知道你要来的消息,早就念叨着你。你倒好,今日才到家里来。眼里还有叔父吗?”说着,把手里的茶盏往桌重重的一放。
“叔父,您这可就错怪侄儿了,侄儿昨日到时已经晚了,就不好再去府中打扰您。”
“泽儿,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咱们是一家人,就不要说这么见外的话。还有啊,别听你叔父瞎说你叔父自从收到你要来京的消息,一直在我耳边念叨着你。他估摸着你昨日要来,便是家里翘首以盼着。”
房林氏(房行令之妻)轻轻推了一下房行令的肩头嗔怪道“好了,你也不怕吓到泽儿了。“
“就是就是,早就知道堂哥要来,父亲可是比谁都要激动呢。父亲你就不要吓君泽哥哥了”房林氏和房楠歌看见宋景行无措的样子赶紧出来解围。
“好了好了,我也没说什么,看你们二人紧张的。”
随即又问道“母亲最近身子可好?”
“回叔父话,祖母身子还算硬朗,只是一直念叨着叔父。”
“是做儿子的不孝,一直忙于朝政,一时之间也抽不开身子去看望母亲”房林氏听完房行令的话,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抚着。
“四叔不必自责,祖母深知四叔忙碌,未曾抱怨过四叔。”宋景行赶紧说道
“听母亲说,泽儿是来参三月后的蹴鞠大赛的可有把握?”
“爹爹,你这话说的可不对,什么叫可有把握?这蹴鞠魁首必定是君泽哥哥。”在旁久不吭声的房楠歌的兀说道。
“你呀,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你这话若让旁人听了去,倒让人觉得我房行令教女无方“
房楠歌撇了撇嘴“本来就是嘛,本来魁首就是君泽哥哥的,君泽哥哥这么优秀。”
“毓儿妹妹说的在理,君泽有十成把握可拿下这次大赛的魁首。”宋景行笑望着那个打小在自个身后喊着君泽哥哥的小丫头。
“君子慎言,因三思而后行。即使有把握,仍要勤加练习才是,莫要辜负母亲希冀。力学如力耕,勤惰尔自知。”房行令语重心长的说道。
“叔父说的是,孩儿谨记。”
“好了,君泽一路赶来,舟车劳顿。你莫要拿出一副老学究的样子呢若在说上两句,毓儿该心疼了。”房林氏赶紧看着气氛逐渐严肃赶紧圆场。
“你跟我来。”
“是,叔父。”
房行令背手而立“母亲可让你带了什么话”
宋景行从怀里掏出信件双手递给房行令。
“叔父,祖母说您看了自会明白。”
房行令从宋景行手里接过信件,并未急着打开。而是仔细看了看信件的外封,确定未被人动过手脚后,方把信封打开。
宋景行看着房行令的举动,他不解,不解为何四叔要如此谨慎,不过就是一封普普通通的家书罢了。
房行令从信封中抽出里面的信纸,食指和拇指仔细的捻了捻纸张。确定是母亲惯用的巴川纸后,方放下心来,认真的看起书信内容...
“这些年来,你都习过哪些文?”房行令说着话时并未抬头。
“回叔父,君泽学过《大学》,《论语》,《中庸》,《战国策》..’宋景行听着房行令的问话,如实回答着。
“嗯,如此甚好。过了两日便是杏林会。泽儿若无事的话,不妨前去一试。”“是”
“下去吧”
在宋景行转身离去的瞬间,房行令把孙氏写给他的书信烧的一干二净。
随后房行令打开书架后的暗格,从暗格里面取出龙纹玉佩,看着这个曾经象征着权利的玉佩,看着这个无数人为之丧命的玉佩。叹了口气
“母亲,事到如今了,你竟还是放不下吗?”
宋景行在关上门后,转身,刺目的阳光让他有些睁不开眼,他微侧着头,闭上了眼睛。
“君泽哥哥,父亲找你,可是有什么事吗?”
宋景行听着房楠歌的声音,把眼睛睁开,看向了她
眼前的女子如诗中所言,东家之子,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
宋景行边走边说“没什么,叔父只是告诉我说,过两日要举办杏林会,希望我去参加结交一些朋友,以免我在京都无聊。”
“啊,又是那劳子杏林会,好没意思。爹爹真是的,杏林会是什么样的,我不清楚难道爹爹也不清楚吗?”。房楠哥嘟着嘴,不满的说道。
“怎么,听毓儿这话,毓儿参加过这杏林会。”
房楠歌踢了踢脚下的石头
“是啊,君泽哥哥你有所不知,这杏林会虽说是诗会,实际上是给各个权势笼络人才用的。而且参加都是那些达官贵族,仗着自己的父亲位高权重,一个个的都嚣张跋扈且胸无点墨。还不如毓儿呢。”
宋景行听着房楠歌说着怨气颇深的话,瞬间明白了,叔父让自己参加诗会的原因。
她揉了揉房楠歌的头,笑着说“看样子,毓儿妹妹可是在杏林会上受气了?说吧,谁欺负你了,哥哥给你报仇。
房楠歌一把推开宋景行在自己头上作怪的手。
“才没有人欺负我呢,我爹是礼部尚书没人敢欺负我。若是有,毓儿自会收拾他们。”
“糟了,今日还未温书,一会爹爹来检查功课,我又少不了一番苛责。君泽哥哥,毓儿先回去了,哥哥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来找毓儿便是。”房楠歌对着宋景行欠身一礼,随即小步跑向自己的阁楼。
宋景行看着房楠歌离去的背影,想起刚才她说的话。她知道房行令让自己去诗会的用意,他让自己去杏林会结交京都权贵,为日后自己的仕途开拓人脉。今年蹴鞠的主考官的儿子据说也在诗会,自己若是能得他相助,那蹴鞠比赛的魁首,便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只是她好奇,好奇那封信里写了什么,让叔父如此慎重,若是一封普通家书,又何须这么多加密方式。
就在宋景行思考的时候,此时的彦良:
“云娘,你就帮我配一副海狗丸吧,我好不容易跟着主子来一趟京都,万一主子有个三长两短,老太太非得把我活剐了不成。”彦良拽着红衣女子的衣袖,哭嚎着。
“彦良,你给我撒开,你若是在拽老娘衣袖,老娘让一起你陪少爷不行。”红衣女子使劲想摆脱彦良,奈何自己不会武艺,又没有这该死的讨债鬼的力气大。
”红娘,好红娘,你就给我配一副吧,求你了。少爷还要比赛,需要腰部发力。我信不过别人,只能找你了。红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