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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青灯客 青客在哪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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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鸣酒楼是郢朝国都盛景城一家极为有名的酒楼,以名菜“鹿呦鸣”名扬天下。
是柳心最爱去的地方。柳心每次出门必定要带一份“鹿呦鸣”回府。
“小姐,那兵部侍郎家的那位小姐与您素有恩怨,向来不和,还扬言要和您争宋城公子。您干嘛要去参加她举办的宴会啊?”侍候柳心的贴身丫鬟苹儿问道。
苹儿不过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比柳心还要小上个一两岁,很多事情都看得还不是很通透。
柳心拿食指点了点苹儿的额头,道:“你这个小丫头啊,看事情怎么还是只看表面呢?”
苹儿捂着刚刚被小姐指过的地方,一脸的委屈:“苹儿哪里只看表面了。以往的宴会,别人可是请都请不动小姐您的。只有......”苹儿朝柳心身旁凑了凑,接着小声道:“宋公子去的时候您才会去,有的时候小姐您还还‘不请自去’呢!哦!苹儿知道了,小姐,您是去那个兵部侍郎家的小姐面前去宣誓主权的,是不是?”
柳心听到这番“虎狼之词”登时羞红了脸,顺手拿起桌案上的一块糕点就朝苹儿的嘴里塞去,羞道:“宣誓什么啊,乱七八糟的,苹儿你再乱说小心我以后都不讲给你听了。”
“别啊,小姐!”苹儿急忙取出嘴里的糕点,央求道:“苹儿错了,以后再也不乱说了。小姐,你就讲给苹儿听听这场宴会里倒底是卖的什么葫芦?”
“好!”柳心无奈,瞪了苹儿一眼,“咳”了两声,道:“这场无衣宴啊,其实......”
“小姐,鹿鸣楼到了。”车帘外马夫叫道。
苹儿起身说道:“小姐,等苹儿去带一份鹿呦鸣。”
“等等。”柳心叫住了苹儿:“今日不带回去了,就在这酒楼里吃吧。”无衣宴会上,她光顾着和兵部侍郎的女儿斗气,根本就没喝下一口兵部侍郎府的茶水。
鹿鸣酒楼的天字雅间地理位置最佳。间内摆设古色古香,华贵精简;窗外之景湖面波光,歌舫泛舟,美不胜收。
月上初就躺在珠帘后面的软塌上,把玩着带来的姻缘线,静静地等着刺客和青客的到来。
柳心正坐在窗边品茗赏景,心情一派悠闲自得。
突然,一记冷光直冲柳心面门。
苹儿眼都没抬,抄起柳心桌上的茶壶砸过去,直接将那个杀手给砸晕了。
“......”休语道:“就是这个劫?”
月上初摇了摇头:“不是这个,真正的劫难在后面。”
话音刚落,紧接着更多的杀手从屋顶上跳下来。一把把刀剑,直指柳心。
苹儿把柳心护在身后大喝道:“尔等何人,竟敢行刺太傅之女!”
那群杀手没回答苹儿的问话,倒是身后的柳心抓着苹儿的衣襟道:“是无衣宴会的举办人,你念叨了半天的兵部侍郎的女儿。”
苹儿偏脸一副认真的样子道:“因为宋公子不喜欢她。”顿了顿又道:“还因为您今日在宴会上抢了她的风头!”
柳心赞赏道:“全对!”
说话间那群杀手扑了上来。
苹儿将柳心向后一推,替她挡了一招。柳心则借助推力身形一转,不偏不倚,稳稳的坐在了月上初旁边的位置。在转身之余,不忘掷出袖中的短剑,砸中了那杀手的脑袋。短剑飞了个来回,又回到了苹儿手中。剑刃出鞘,苹儿手握剑柄,直接送一个杀手归西。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休语不知何时拿了案桌上的糕点吃着,在一旁看的是目瞪口呆道:“公子,这太傅家的小姐得是经历了多少次刺杀才和她的侍女配合的那么默契。”
月上初由躺改为坐,手里的红线折成了一个数字——一百七十四。
那边苹儿一个扫堂腿撂倒两个黑衣杀手,一手抄起矮凳,一手拾个茶杯,一人脑门一个顿时昏死过去。另外四个杀手一个被她从窗户那踹了下去,掉进湖里,生死不明。一个被她踢到了对面的墙上挂着,难以脱身。剩下两个,武功较高,只得一人赏一个黑眼圈缠斗起来。
苹儿缠着他们离房门越来越远,柳心瞅着一个机会提起裙子就往外跑。
月上初迅速收起红线,道:“跟上!”
凉竹坐在大堂上正在大快朵颐,听到楼上乱糟糟的,往楼梯那一看,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慌里慌忙的提裙逃跑。凉竹心道,这是怎么了?看着像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怎的如此不娴静雅正,跟被人追杀似的。
凉竹低头又吃了一口,再回头看的时候那小姐已经跑到鹿鸣酒楼的门口了。
正纳闷怎么回事呢,凉竹向那位小姐的身后一看,竟然有两位天庭上的仙友隐身跟在后面。
凉竹觉得,她碰到好玩的事情了。
最后吃了一口招牌菜“鹿呦鸣”,凉竹喊道:“结账!”也不等人来,丢下一片金叶子,紧跟着那二位仙友出了鹿鸣酒楼的门。上次跟丢了仙子,这次可不能再跟丢了。
“休语,”月上初对休语使了个眼色,道:“匿起来。”
休语听到立刻隐匿,朝着月上初暗示的方向向后看去。有个不知是哪里来的小仙女在身后跟着他们。
呵!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跟踪公子!休语撸了袖子就想去教训凉竹。
月上初拦住他道:“先办正事。”
凉竹见有人回头一下子紧张躲了起来,等她再出来的时候那两个仙友就不见了。大街上路人熙熙攘攘,你来我往,凉玉又跟丢了。
柳心一路提着裙子向太傅府狂奔,头上的步摇都被晃得缠到了一起。自从她出了鹿鸣酒楼就有一个黑衣人带着面纱一路不声不响跟着她。
再过一个转角,就是太傅府的大门了。柳心大喜过望。
那个一直跟着柳心的杀手却在此时出手,突然拔剑朝她后心刺去。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杀手以为能一击毙命的时候,一个道士模样的小冰人儿从柳心的荷包里跳出来,一蹦三尺高,替柳心挡住了致命的一击。而柳心和杀手因为冲击力的作用纷纷被撞到了地上。
柳心身子娇弱,不仅手蹭破了皮,还崴到了脚,摔在地上起不来。那杀手倒是身强体壮,身子往地下一摔,一个鲤鱼打挺起来,拾起掉落在一旁的剑想要接着下手,可惜头晕的厉害,站起来后一直在甩脑袋。便往柳心眉心刺。
大街上的都是一些平头百姓,哪里见过这等大的场面,纷纷五零四散,躲回家去了。
柳心一看求助无援,便想要拖延时间,等苹儿赶来:“是谁派你来的?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敢杀我,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我爹可是当朝太傅!”
“......”杀手在晃头,没理她。
柳心接着道:“你不说我也知道,是她派你来的吧——兵部侍郎的女儿!”
“......”杀手还在晃头,没理她。
“......”柳心也有些无语了,头有那么晕吗。这不搭理自己还怎么拖延时间啊:“你,你为什么之前不出手,反而要等我快到太傅府了才出手。”
杀手这次终于不晃头了,举起剑道:“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你。”
·
深夜,密林
宋城靠着树干坐在地上,一边平复心情,一边回想今日战场之事。先是杀了他埋伏的人,再是前后包抄的敌军,还有提前赶来的援军!
宋城啐了一口,就是......他奶奶的有鬼!
战场上所有的作战计划都是他日间临出兵前才宣布下去的。所有埋伏的人和大军一起出发,骑快马,比他带领的大军提前半个时辰到达进行埋伏。在此之前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的部署。
宋城特地测试过,就算是信鸽最快也需要至少一个半的时辰才能从一个营地飞到另一个营地。之所以临开战前才公布作战计划,防的就是军队里有奸细混入,泄露机密!
所以,敌军不可能提前知道他的战略部署,可偏偏,他埋伏的人却又一个不落的全部被杀!
还有,日间,他们被困于敌军之时,敌军将领曾嘲笑宋城乳臭未干,年幼无知,还狂妄的大叫什么之前的交锋,不过是佯败,为的就是让宋城大意,诱敌深入!
呵!简直,就是在放屁!
首次交锋,他们明明就是初战告捷,敌军的的确确被他们打的溃不成军,损失了大部分兵力。因为这一点,从前后包抄的敌军数量上可以看的出来。这足以说明,白天那敌军将领所说的“佯败”根本就是个屁话!目的,就是为了动摇军心!当然,那个老小子刚愎自用,贪生怕死,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他说那些话的目的,很大一部分就是为了挤兑自己,狠狠的出一口之前被他打的屁滚尿流的败绩的气!
为老不尊的东西,胡子都一大把了,还谎话连篇,真是恬不知耻!
呸!
等他宋城逃回营地,集结大军,到时候再送他一众敌军老小集体回家!
现在,问题最大的,最让他措手不及的,也是致使他败北的主要原因,是敌军那波赶来的援军。不然仅凭敌军剩下的那么一点儿兵力,根本不足以跟他宋城的大军抗衡!
一想到那波突然杀出来的援兵,宋城气的一拳捶向身后的树:“见鬼了,还能是飞来了不成!”
那波援军他们......
凉玉有些忍不下去了,“仙子,宋城他不是个丞相家的公子吗?”
丞相家的公子自小便送进的太学,读的是圣贤书,学的是治国辅君之理。据月渡眠的红鹊带来的消息,这是位教养极好,谦逊有礼的少爷,怎的,骂人骂的如此顺嘴?
“这......军营嘛,男人多的地方,天天打架,这打着打着,就,会了嘛。是吧,人家好好的一个金尊玉贵的公子来军营也不容易。”云枕寒也有些尴尬,来之前她还说这是个温柔的小少爷,待人谦和有礼,这不,打脸啊......
“可,这变化也太大了。”凉玉还有有些难以置信。
“嘘!你听,有动静。”
“谁!出来!”宋城大喝道。
宋城耳目极好,尤其是在这种深山老林里寂静无边的黑夜,哪怕是细微之响也会被无限放大。但这一句自然不是对云枕寒她们说的。
“出来吧,我看到你了。”借助不甚明亮的月光,宋城看到了隐匿在树林阴影之下的人影。剑刃出鞘,宋城随时准备将敌人击杀。
不多时,一个高大的“人”从树林里缓缓走出。那人似乎极为笨重,每走一步都比寻常人要慢一些,但气力极大,每走一步地上都是一个脚印。不仅是地上的尘土落叶,就连宋城都感受到了那股震动。
凉玉贴着云枕寒的耳朵,道:“仙子,是青客。一定是青客把那群援兵给施法变过来的。宋城会战败也一定是青客干的!他想让宋城死在战场上!”
按照宋城打探得来的消息那波援军是在夜间突然不见的。粮草皆在原处,士兵却出现在了战场。
“可是,青客怎么会知道宋城的计划,还对战局了解的那么详细?”云枕寒从宋城战败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心存疑问。
青客既然下凡要杀宋城,那就一定会动手脚。既然如此,那宋城战败也就不难猜是何原因导致的了。可是,这个青客是怎么对战况了解的如此详尽的?就好像是亲眼看到过一样,实在是令人费解。
还有,既然都冒险犯了天条下来了,犯一条天规是犯,犯两条天规也是犯,那他为何不干脆直接出手杀了宋城以绝后患,而是采用这么迂回的战术呢?
真是麻烦。
宋城握紧剑柄,面色逐渐严肃,此人力大无穷,眼下,怕是不好对付!
这个人终于走出来了。
乌云渐渐散去,此刻的月光格外的明亮。宋城也终于看清了这个要来杀他的“人”究竟是什么样子。那人身材高大,十分魁梧,身穿敌国士兵的衣服,确是敌军无疑了。
可,这“人”实在是太过怪异,若是士兵,却是道士打扮,头发半束不说,还插着一根木簪子;手里拿的不是刀剑也不是盾矛而是一柄带剑穗的桃木剑,身后还背着一个剑布袋。可若不是士兵......那就是这个道士有病!
要投军就好好当士兵,不投军就安安分分的当道士,这么不伦不类干什么。
凉玉道:“仙子,那不是人。”
是的,那不是人,宋城打不过它。云枕寒眯了眯眼睛,正要出手解决,树下的宋城直接提剑飞身劈了过去。
只听“砰”地一声,宋城还未近他身,便被一道光屏给打了回来,重重地跌落在地上,吐了一大口献血。他还欲挣扎起身,可刚刚那一下摔得实在是厉害,震得他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
云枕寒听的那一下都觉得疼,心想,这回宋城还不得昏死过去。
紧接着,宋城又吐了一口献血,便昏迷不醒了。
那个高大魁梧的,不知道是士兵还是道士的“人”正一步一步慢慢的朝宋城逼近。举起桃木剑意欲一剑刺死宋城!
关键时刻,一阵寒风从宋城身后袭来,似是千军万马,杀气腾腾,一下子就将那“人”轰倒在地。顷刻间,便只剩下一身士兵的衣服。
月光之下,又多出两个身影,正是云枕寒和凉玉。
凉玉第一时间检查了宋城的伤势,对云枕寒点了个头,看来宋城暂时还死不了。
至于,面前这个东西嘛......
云枕寒蹲到士兵的衣服旁,那底下有个小东西想要出来,只是这身衣裳对于它来说实在是太大了。那小东西磕磕碰碰,好不容易才钻出个头,还没来得及撒丫子逃跑就被云枕寒一把揪住它的耳朵,把它给提了起来:“小东西,往哪里跑?凉玉,你过来看看。”
凉玉凑过来一看,原来是个小冰人。这小冰人儿俨然是一个道士的模样,估计是青客放出来用来半路截杀宋城的:“这,仙子,这是魄谷之界里面的冰霜制作成的冰人儿吧。”
“没错。”这小冰人儿还不老实,被云枕寒捏在手里,手脚还在空中胡乱踢弄。现在魄谷之界是云枕寒管辖的仙境,她可以通过冰霜感知找到青客。
云枕寒捏了捏它的鼻子便把它收了起来,想着这小家伙好玩,以后自己也做一个。
现在,该治好宋城的伤势,将他送回军营,确保安全了:“凉玉,走,我们把宋城送回郢朝国的营地。”
然后,去抓青客。
·
此刻,盛景城内的柳心正在生死存亡的关头。
这刺客突然回她,定有猫腻。
“什么问题啊......”柳心一点一点的往墙边挪,那边有个石块,等下杀手要杀她时,她就朝他脑袋砸过去,砸晕他!
杀手似是看穿了柳心的想法,一个东西朝她摸石头的手臂打过去。
柳心吃痛叫了一声,便感觉被他打中的那个手臂酸软无力,根本拿不起任何东西了。
杀手冷冷道:“买你命的人让我带一句话给你——之所以要在你快要跑到太傅府的时候动手,是为了让你尝一尝以为得到了希望而又被别人一脚踩碎的绝望。如果你不在宴会上处心积虑的抢我的风头,那么那批运送到前线的粮草物资就会把我的名字排在第一个,宋城也就会注意到我了。你抢走了我的位置,我就要,要了你的命!”
说完,杀手剑光一晃,森森冷光直冲柳心而来。
柳心惊恐地闭上眼睛,心道,天要亡我!
月上初坐在一朵浮云,先前的收起的红绳又拿出来继续把玩。柳心命不该绝,若是青客没有前来救她,那么他就会出手,从杀手手底下救出柳心。
“铮!”
一记飞叶挡开了杀手的攻击。柳心顺风望去,是一片翠绿的竹叶。
凉竹找不到人,七走八走的,飞檐走壁,绕过不少巷道,最后竟然让她歪打正着找着了。
休语道:“公子,是她。”
月上初把姻缘线收进衣袖,道:“先隐起来。”
凉竹平生最爱打抱不平,在天宫里没少锄强扶弱,替人出头。但她也不是那种有勇无谋,不辨是非的人。之前她跟仙子下凡人间游玩的时候救曾见到过这样“买凶杀人”的场面,当时那被追杀的人乃是有大善之人,仙子说此人命不该绝,得救。她还打退了不少穿黑衣的杀手呢。
这一看这个穿黑衣服的就是个杀手,煞气缠身,不知是杀了多少人,死后轮回可是要一一还债的!
凉竹道:“你若是自己走了,我便不打你。”不然,到时候断了哪根骨头可别怪我。
那杀手被凉竹的竹叶震得手臂发抖正恼火呢,见是一个小姑娘更是怒发冲冠。想他一个当了十几年的杀手从来都是别人跪在他的剑下乞求饶命,哪里被一个小姑娘指手画脚过,登时青筋暴起,大叫道:“看招!”
凉竹见此人不但不听自己的反而变本加厉,叹息道:“何苦来哉!”然后抬起腿,一脚踹了过去。那杀手被她一脚踹开了十丈远,撞穿了两三家房屋。
柳心坐在地上看得瞠目结舌,话在喉咙里转了一圈才出声道:“女侠,好脚力啊......”
“还好,还好。对了,我送你回去吧。”凉竹拍拍手,心道,我已经尽量收着些气力了,他死不了的。
“好,多谢女侠!”柳心劫后余生,实也是脚软了,便不推辞,笑道:“辛苦女侠了,我住在前面的太傅府......”
休语一脸不爽的看着凉竹,道:“公子,这小仙女怕不是故意来坏事的吧。”
月上初闻言算了算,道:“不是,破这个劫的正是她。”
休语急道:“可是,如此一来我们就找不到青客了。”
月上初呆呆地看着地面,道:“也许,还有别的办法。你看地上那滩水。”
那滩水?
休语闻言一看:“奇了,这人间夏日炎炎的那水怎么还冒着寒气呢?”地上那滩水是那个小冰人为柳心挡了一剑后化成的。而小冰儿是青客用法术幻化成的,所以那这里面就一定有青客的气息。月上初身为姻缘灵子可以凭借尚存的一息推演算到青客的藏身之地。如此一来,
月上初也不得其解,招来一滴地上的水,果然,冰寒刺骨。但他没深究下去,闭上眼睛施法,袖中的红线窜出,虚虚圈缠着招来的那滴水。姻缘线散发着淡淡红光,可渐渐的,红光越来越淡,最后竟然没了!
休语直接看傻了眼:“公子,你这......”
月上初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由于提前出现的缘故,他的法力本身就不是很强,加上他又分出了神识导致法力削减。本以为能够撑到找到青客将他带回去的,可......可那个青客他在藏身之处设置了一道屏障,月上初还没感应到人在哪,法力就不够使的了......
月上初撇开头,淡淡道:“法力不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