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笙与夏梣》苏一依

3、成年就把你嫁了

　　“江笙，出来一下”校长指名道姓。
　　“哎呀，你和夏梣是亲兄妹？”
　　“是”他很坚定。
　　“到我办公室说。”办公室还有三个人，其中一个浑身缠着纱布。
　　“这是来找夏梣的”他继续打量一番，难怪下手那么重。
　　“他们的医疗费你们要承担一部分。”
　　“她也受伤了，这责任谁要承担。”
　　其中一个人上前告状：“我们找的是邱邵，谁知道她到中间横插一脚，早上我们就遭人暗算了，被打成这样，难道不该给兄弟们负责吗？”
　　“这件事难道不该冤有头债有主吗？”他极力隐忍着，为什么反而把所有的过错推在别人身上。邱邵直径走了进去，直言不讳：“人是我打的。”说着加1200块原封不动递给江笙。
　　校长无奈道：“江同学，你先回去吧。”他接过钱走了出去，既然钱已经回来了，他自然不想多管闲事。
　　“邱邵同学，你让我很为难。”
　　“明明是我打的人，为什么找一个不相干的人替我背黑锅？”校长刚想开口，手机铃声响起。
　　“喂，哪位？”……“好，知道了，您放心”挂完电话后，校长叹了口气：“你们三个准备一下，去警察局走一趟”三个人有些慌张，原本只是想来狠狠的敲上一笔，却没想到玩的这么大。办公室只剩两个人。
　　校长解释道：“这件事是董事长出面了。”
　　邱邵早已经猜到了“关我什么事，要给什么处分给我，要不然直接开了我，省的您心烦。”
　　“小邵啊，你在学校收保护费这事儿，我睁一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现在你倒好，外校打人，董事长亲自打来电话。”
　　他依旧不屑一顾：“我说了我是我，他是他。”
　　“他毕竟是你爸。”“我没有这个爸”他突然激动起来。两人僵持不下，最后摔门而出，没走两步就被人按在墙上。“离他远一点。”江笙的眼里对他没有好感，“你……都听到了？”肩膀上的那只手加深了几分力。“你的事我没有兴趣。敢拉她下水，你试试。”他微微动怒，声音不温不火，这不是这个年纪该有的眼神和语气。相比之下，夏梣的眼睛倒是清澈许多。
　　邱邵回到教室，昨晚打架都是还是被传开。此刻夏梣正担心江笙会不会生气。
　　“钱找回来了，在你哥那。”等夏梣扭过头见他已经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了。
　　“子怡，他说的是真的？”
　　“看样子应该是真的。”等到全班离开教室，邱邵再次挡在两人面前。
　　“我找夏梣”段子怡识趣离开，夏梣悄悄退后一步。
　　“昨天为什么帮我？”明明两人素不相识，她非要参合进来。
　　“同学而已，总不能见死不救吧。”索性钱找回来了，可以帮姜笙减轻点负担。
　　他突然笑出声：“你跟你哥是亲生的吗？相差这么大。”
　　“废话，能是假的吗？”气氛不算太尴尬。
　　夏梣先主动和好：“不打不相识，不如咱们交个朋友以后我保护你，你只要交保护费就行。”
　　他随即沉下脸，“我不需要朋友，再说，你和你哥打我的那两拳我还没讨回来”
　　“活该”话题结束，她率先走出教室。正好看见江笙和段子怡一同回来。
　　段子怡悄悄靠近她的耳边：“我怕你有危险，就把你哥叫来了。”她对上江笙的视线干咳两声。“你还真是仗义。”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一直到食堂打完菜坐下，他都没开口过。
　　段子怡用胳膊示意她，夏梣领会后将自己碗里唯一一块肉夹在他碗里。“不许挑食”“哦”
　　她又迅速将肉夹的回来放进嘴里。他一向不喜欢吃别人完美的东西，上小学的时候，一位不知情的小朋友，从他碗里夹了一口肉，他硬是一口都没动。最后饿一天，得了胃病。江敉将他从医院带回来的时候，他的脸看不到一丝颜色。
　　江敉的眼里，更多的是江笙。小的时候，每次停电，她总会第一个冲进江笙的房间。等自己哭累的时候，她才进来抱怨两句后来离开，天黑的时候，她不敢闭眼，脑海里除了哭声，还是哭声。
　　“专心吃饭。”在他的一声提醒下，注意力回到自己的碗里，才发现多了两块肉，以前小时候总以为是魔术，后来才知道是有人默默付出。
　　“你不喜欢吃？”这是她多年以来想问的问题。
　　“恩”
　　三人一同去了足球场，放眼望去全是各式各样的衣服，朴素的他们对比起来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学长和学姐打扮的格外成熟，给人一种难以逼近的气质。
　　“嗨”一群女孩子迎面而来，将手中的奶茶递给江笙，他没有接。看样子来者不善，不肯罢休。“给个号？”江笙斜过眼看向正准备溜走的两人。
　　“夏梣”“啊，在”两人停住脚步。
　　“抱歉，小孩比较闹。”
　　“原来有对象啊，不好意思。”几人见没希望后之后离开。
　　段子怡偷瞄一眼，细细品起来，这句话倒像是对女朋友说的。
　　“干嘛不找一个女朋友，拿我当挡箭牌？”某人有些不悦。
　　“好好学习”他永远是官方的回答。
　　“我可不想像你这样孤独终老。”
　　江笙点点头，“成年就把你嫁了。”
　　“哼，不劳你操心，我找个男人嫁了算了。”
　　明知他说的玩笑话，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她气得跑开，段子怡跟在其后。
　　哎，江笙叹了口气去辅导员办公室敲开门。“同学，有事？”毕竟是新生，还叫不出名字。
　　“有没有得奖赚钱的考试？”
　　“你叫什么？”
　　“江笙”辅导员在电脑里搜到他的名字皱起眉，分数不理想，所以他并不看好。
　　“你是有什么难处？”
　　“没有”
　　“能说说理由吗？”
　　“要钱”仿佛话题又绕回了原点，感觉面前站的是一位成熟的男人，而不是一个只有16岁的男孩儿。
　　最终，校长妥协了：“过段时间有个初级赛不过没钱，终极赛第一名2000，第二名1500。”
　　“就这个”
　　“我可以给你这个名额，不过你让我怎么相信你的实力。”
　　他扫视了一眼，抽出一份试卷，顺手拿了一支笔，坐在角落里。办公室再次恢复宁静
　　“不要急于证明自己。”事实摆在电脑里，他并不是不信任自己的学生，而是不信任他的实力。半个小时后，他站起来开口了：“麻烦您考虑一下，谢谢！”一份工整的答卷和一支笔摆在他面前。
　　“你先回去吧”
　　“恩”辅导员拿起试卷，每一道题都感觉试卷沉重几分，他有自己新颖的做法，很难想象他到底做了多少题，又看向电脑垫底的名字，还是犹豫起来，最后的角落附属了一句话让辅导员改变主意：我能行。最终他拿出压在抽屉最底层的参赛资格表，或许他要的只是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