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回忆永远都是冷却的咖啡之小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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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一
右旭停好车子，快步走进一家餐厅，服务生立刻上前询问他一共几位，右旭礼貌的谢谢，他扫了四周，看到早到的左卓，和服务生说已经有了位子，听到声音，左卓抬头向门口这边看，看到右旭便和他招手，右旭快步走近，还未坐下便开口道歉，今天庭上有些状况，所以延迟了，实在是不好意，一边说着，坐到了左卓对面，将公文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左卓却笑着说没关系的，她能理解，其实是说是自己没什么事情早到了一会儿。举手招呼服务生过来点餐，轮到左卓不好意思起来，与右旭解释，其实该说抱歉的应该是她，实在是到年中大结账，会计行许多事情都要备档，所以才会害得右旭刚下庭就赶来。
“不管怎么样，总是让你在等我。”右旭随手解开西服的扣子，让自己能够舒服些。很自然的一句话，却话中有话。
左卓没办法去回应他，恰好这时服务生也递上了菜单，她便转移着话题，让右旭看看有什么要吃的。
右旭亦顺着她的意思，接过菜单，看了几眼，点了个A餐和一杯苦咖啡。又将菜单递给她，而左卓却没有再看，直接要了一份石锅拌饭，之前她已经叫过一杯咖啡。服务生记下后，收了菜单，礼貌的离开。
“你的口味一直不变，还是喜欢喝特别苦的。”左卓说着。
“有些东西习惯后，就不会轻易改变了。”右旭回答着，不眨眼的盯着左卓，他眼中的信息太明显，让左卓无法与之和视，借由喝咖啡低垂下眸。
放下杯子，重新看向他，略微尴尬，遂提议趁着午餐没上来，他们可以先看下合同，有一些问题需要尽快处理一下，不然也不会这么急的。
右旭当然无异议，也表示做好事情才能安心吃饭。他知道左卓又在做鸵鸟，也明白这件事情不能逼她。
说起工作，左卓则轻松许多，合同谈妥，点的午餐也正好上桌。
“这些天我常常会想起我们以前的日子。”右旭边吃饭边和左卓聊起天。
“哦，是吗。”相对右旭的笑容，左卓则表情淡淡，搅拌着石锅中的饭。
但是她能这样，右旭其实已经知足了，他多怕她直接翻脸走人。
可能是因为右旭的工作最近比较忙，经常加班到晚上九十点钟，开车回家的路上，他会想起以前加班的时候，夜里下班之后，那时候车里还有她，他们馋起来，甚至会从西边开车到大北边买吃好东西慰劳肚子。
听右旭提起，左卓也想起那时候的快乐，脸上有着回忆的笑容。
看到她的笑，右旭也被感染，从而感觉到快乐，可随之想到两人现在的关系，他又笑不出来。心之所想，不自禁地感叹出来，怪他，把这一切给毁了。
提到过去，就一定会想到那些不好的事情，左卓叹气，放下筷子，端起咖啡，呡了一口，想了想，还是开口道，快乐是有的，只是更多的是两个人的争吵。其实现在细细回想，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多半都是在吵架。想起两人曾经的过往，轻摇头。
是他的错...右旭坦然，将罪责归于自己身上，是他的摇摆不定，他的不安分的心。
不是这样的，左卓摇头，她是恨他，但是他们的恋情，除去那一个因素外，还有很多原因，责任各半。她也有错的，她承认。
没有，你很好，是我不好...右旭急切表达着自己着说，都是他的错，他的问题，与她无关，右旭不愿她这样地说自己。
左卓阻止了他的一鼓脑儿的继续自我‘批判’，让他听自己的。
既然开了头，她就索性多说几句，“我知道我是个好女孩，只是我作为你的女朋友却还不够。”前面是在自我打趣，而后面则是她在和右旭分手后，内心平静之后，对待这份感情的重新认识。
“不是这样，你体贴，懂事，作为女朋友你很合格，是我不配做人家的男朋友。”右旭还是在重复之前的话。
“我脾气倔，认准的事情，就会不听人劝，那时的你一定很头疼吧。”左卓想到那时只会横冲直撞的自己，笑着问当事人。
而右旭只是摇头，表示自己没有那么想过。
左卓不理他，继续说着，“我那时候太幼稚了，有些事情不仅仅是我的想当然，比如你和香清姨之间...”
“你一直在帮我照顾妈妈，我很感谢你，真的，现在我时常能和妈妈一家人一起是吃饭，其实是你的功劳。”右旭说的这事实，如果没有左卓，他想他现在还在恨着妈妈。
“但是我却没有站在你的角度替你想过...”说到这，左卓就有些懊恼，“我只从你的旧书里看到你还保留着妈妈的照片，就认定你是想念她的，从而想尽一切办法，想让你们重归于好。”
“我确实没有忘记过她，你只是想帮我，你没有做错。”右旭劝解她。
左卓只是笑，她知道右旭的话不尽可实，此时的他是有些卑微的。
可能左卓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她用的方式不对。左卓从来只知道右旭对生母是念念不忘的，但是在想念的同时，生母当年的离开，对于幼小的右旭来说，伤害是有多大，当他再次面对她时，内心的纠结多强，而这些身为女朋友的她却一点没有想到，还一定要逼迫右旭去原谅、接受，不然就指责他冷漠，那时候生母出现的事情已经够让他心烦的了，身边还有个不懂事的女友。想来当时的右旭一定特别感觉焦头烂额吧！左卓开口问他，直到今时今日她才懂得体谅那时的他。
右旭无言，因为当时他真得那种状态，所以他才那么渴望的想找一个避风港湾。
“我对当时不成熟的自己道歉。”左卓举起杯子，真心诚意的说。
“你不必这样。”右旭也拿起咖啡与她轻轻碰了一下，随意喝了一口。
“其实你也有不称职的地方。”自我检讨完，也应该说说对方的错。
右旭放下咖啡，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
“比如...你总想说服我，改变我...”
“你是指叔叔的事情？”只有这件事情，他骂了她很多次，她却从未听过他的意见。
“嗯！”左卓点头。
“关于叔叔的事情我始终觉得当时我......”右旭想要为自己辩解。
“觉得你做的决定都是对的嘛，”左卓替他所完他要说的话。
右旭没有反驳，因为他都是为她着想。
“的确，你的作法是最合理的，但是我却无法像你说的那样，放任着不去管他。”
“但是你理他一次，他下次还会那样，甚至是得寸进尺的，我不想他再伤害到你的。”右旭还是坚持自己的原则，认为她的做法只能是治标不治本。
“我也是个成年人，我分得清是与非，我当然知道不应该那么纵容他，但那是我爸啊。”左卓分辩道。
“但总不能...”右旭还是不理解……
Joe！左卓再一次打断他，有些事情左卓没有说过，交往时未曾，分手后没有，事隔好久，没有了委屈，亦不带有倔强，只是平静的陈述，告诉他，一些他背影之后的事情...那段时间他们几乎是天天为左卓父亲的事情在吵架，左父的事情已经让她很烦了，右旭却还和一直在说自己，右旭不你知道的，每一次他离开以后，左卓都会抱着自己，控制不住的去哭...
他并不知道...，右旭怔然，自己确实不知道，因为怒其不争，所以每次两人吵架之后，他都直接离开，没有去想剩下的她是怎样的。
其实那时候处理左父惹出来的事情已经好辛苦了，当时的左卓，只是单纯希望自己的男朋友能够在自己身边，可以借她一个肩膀，让她靠一靠、休息一下，而不是需要一个可以分析所有利害，讲大道理的律师！
左卓以为说出这段故事，自己会哭，但事实却没有，真的是时过境迁了吗，左卓看着对面熟悉的男人，自己对他的感觉呢...
左卓所说的，右旭从来没有想过，他一直认为自己对她所做的都是正确的，她是他未来的妻子，她的事情就是他的，他的处理都是对她最好，哪怕是惹她生气难过。只要结局是对的就好。可是知道今天，知道左卓的‘控诉’，他才明白，那时的她只不过是要自己的一个陪伴，一个鼓励，而不是霸道的帮她决策事情。就像左卓所说，他这个男朋友是失职的。
他突然感觉到有些烦闷，扯扯领带，叹气，静默着，对桌的左卓也不再说话，安静地喝着咖啡。
两人都变得沉默，好一会儿，右旭才又开口对她说，
“对不起。”
左卓和他对视了几秒，笑了，“这个我接受。”
食物都已凉了，工作也已谈妥，而咖啡已又续了杯。
“你说，会不会是我们两人的性格根本就不适合在一起？”左卓想到晓嘉说过的性格论。
“只怪我们当时太年轻。”这是他们第一次坦诚彼此，在分手之后，在抛开那个人的事情，只是单纯的两个人之间的问题
最后右旭感慨着，如果当初两个都不是那样自尊心太强，能懂得迁就对方，可能就走不到后来...
“嗯...”左卓轻点头，表示认同，而后又摇头，“不...”她想了下，开口道，“不是年轻的错，只是相遇的时间错了。”
左卓说完这句话，就看见右旭很诧异的盯着自己。
“左卓与右旭俩人的性格都很倔强，这个是事实。但是，如果当初大学时，右旭没有突然转学，在校园里他们就开始，周围的一切都很简单，也许两人早上吵架完，到了晚上，还会呆在一起研究要去哪个食堂吃饭呢！
右旭明白了她的意思，没有说话，也在憧憬似得思考着，而左卓停顿一下，看向右旭，等他对自己露出一个笑容。
又或许是在现在，他们二人才重遇上，右旭已经是个成熟稳重的男人，而她经过几年的职场生活，想问题，做事情都不再像从前那么天真，他们之间对待事情处理上就不会那么有分歧。就算是有，也能像此刻这样的坦白吧。
面对现在两个人安静在这里忆从前，和平的交谈，突然，左卓笑出声，感觉今天就是一场…一场商讨大会！
可是，很可惜，她与他相遇、相爱是在五年前，他意气正盛，而她刚刚踏出校园，二人的结局也许是注定了的...
到最后，左卓泛起难过，脸上的浅笑消失，话语也渐轻。
右旭也不知道应该再去说些什么，左卓所想、所言都只是假设，而现实是他们已经分手了。
“everybody，我来迟了吗？”一位西装格领的男士出现在右旭他们这一桌，笑着和他们打招呼。两个还沉浸在各自思绪中人的同时抬头看向来人。是律师楼的另一位年轻大状，Sam方。
左卓和他打招呼，而Sam向服务生点了杯热奶后，倾身故意离左卓很近，咪咪笑着打量她，他这样看人，让左卓微微有些不适应，垂下眸，也让右旭不满的轻咳几声，Sam方才规矩地坐好，“IYW，好久不见又漂亮了。”一双桃花眼，对着她放电。
“方大状，过奖了。”很清楚他的为人，所以对他浮夸的赞美，左卓早就免疫了。
“NO，NO，NO，对于女士我从来都是最真诚的。IYW你现在是越来越迷人了，我已经被你深深的吸引着。”方程不顾她的表情，仍说着他擅长的情话。
“多谢了，不过花花公子方大少历来只对美女有兴趣，是看不到我这种小野草的。”左卓好心情的和他打着太极。
“偶尔换个口味也是不错的。”说完又故意对她贼贼的眨了一下眼睛，但是在瞟到另一边的黑面神时，他立刻学乖，端正了五官，正经的喝起饮料。
左卓看着他转换自如的表情，感觉好笑，“方大状，我们会计行和你们的合同中需要更改的地方，刚才我已经和Joe说了一遍，您看一下吧，看看还有什么意见。”说着，左卓低头就要从包包里翻文件。
“别，不用了，我不看了，我非常信任你和右律师的默契的。你们搞得定。”说着，他还向右旭挤了一下眼睛。
右旭懒的理他，只对着左卓说，“不用管他。”表示可以把方程当作一团空气，被污染了的。
左卓唯有呵呵傻笑，既然两个人都已经这么说了，她再拿出合同也不太好，便顺手整理下包包，对两人说，“那事情搞定了，我就先走了，你们慢坐。”就要起身离开。
“喂，IYW这样可不好，我才来，你就忙着走，你就这么的不待见我啊。”方程故意嚷着。
“不是，方状，快到时间上班了，我得回去，手上还有好几笔账呢。”左卓耐心和他解释，她可担不起伤害法律界方帅桃花心的罪名。
“唉，看来我的魅力是不及当年了，美女看到我就走，伤心啊。”方程不听她的，自顾自的哀怨着。
他这样闹，让左卓左右为难，走也不是，还是右旭看不下去，出口解围，当谁都像他一样，没有工作观念，约了时间，又临时放鸽子...
这不还有右旭嘛。今天本来是安排方程来谈合同的事，但是在右旭准备要上庭时，方程给他打去电话，说自已有急事要处理，会晚一些，让右旭先替自己赴约。方程自知今天理亏，不再闹腾。左卓和两人道别，右旭提出要开车送她，被她婉拒，出去搭公交车很近。
右旭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左卓离开的背影，因为他们座位是靠在落地玻璃旁，右旭一直看着她拐过这条马路。
“回神了，我们的高大律师。”方程看不惯他这么一往情深的样子，故意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
右旭的注意力成功被唤回到餐厅，只是他并不理会身旁一副看戏的人，自顾喝着咖啡。
“都这么长时间了，还放不下？”
对方仍然没有回答他的意思。
方程不介意自己被冷对待，继续八卦的追问，“还在等人家米会计回头？”
没有回应。
“下午不用回律师楼吧，去酒吧喝一杯？”
对面的人终于有了反应，开始穿外套，方程好笑着，和他一起去结账，走出餐厅。
……
其实早在IYW还在律师楼的时候，我就看他俩早晚会出事，两个人啊，一个强势，一个倔。在听完右旭和自己叙述的与左卓今日的交谈，方程总结着。
就算还没到夜晚狂欢时刻，酒吧里仍不缺少热情歌唱、跳舞的年轻人。右旭和方程坐在吧台，喝着威士忌，聊着天，方程欣赏着那边劲歌热舞，对不时走过身边的美眉吹口哨。
“你当时怎么不提醒我？”今天和左卓聊过才知道，他们当年都错了。现在又听到好朋友也这么说，右旭没好心气的怼他，早干什么去了，现在说风凉话不犯法呗。
“那时候和你说，有用吗，”方程还真不怕他，马上怼回去，依照右旭当时的心性，就算能听得进去，转身对着左卓的时候，也早抛脑后了。
右旭想着他的话，又沉默下去。的确，就像方程说的，五年前的自己根本不会听这些，那时的他是骄傲的，或者说他也没有把左卓放在眼里，他总觉得自己比左卓强，是左卓离不开他，而不是他不能没有她。
现在的女孩跳的都太一般，没有当年他们的兰大美女跳得好。看过一圈美女后，方程转头对从来到酒吧就一直喝闷酒，不欣赏周围美景的人发表无限感慨。
“你是说弘雪？”现在再提到这个女孩，右旭心里只有愧疚，而无其他。
方程点头，又给自己倒上酒，“我以为你和兰大美女能够再干柴烧烈火呢。谁成想变成了一潭死海。”
“我和弘雪是好朋友。别胡说。”右旭撇了他一眼。
“早知道你这么【怂】，我就追她了”说完方程露出一个他自认帅到爆的迷之微笑。
但是这个笑容对右旭一点作用不起，反而泼他冷水，弘雪现在已经有男友了。
他岂会不知道，方程在右旭看不到的地方，给他一对白眼，“我是说五年前，我以为那件事情之后你就会和弘雪走到一起呢。”
“怎么可能，你想多了。”右旭失笑，摇头，觉得他是在搞笑的。
“怎么不行，你觉得在那之后，左卓还会重新接受你！”因为是老友，方程揭他老底。
听到这个，右旭端到至嘴边的酒，停顿了。
方程知道自己嘴快说错话，看到他的样子，就是被踩到了痛处，“Sorry”，他很抱歉。
“我没事。”右旭将整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说真的，你为什么不选择和弘雪开始。”方程给他续上一杯。
右旭又将酒喝尽，转头看向舞池发呆，不理会又在发疯的人。
“唉，我不是在说笑，我是说正经的！”方程一直都没搞明白，右旭和IYW头一次闹分手，他能够理解，多少有挽回的机会，但是后来，都三堂会审了，右旭在IYW那里已经是无权上诉了，为什么不顺理成章接受Ada，开始一段新关系？
“我和弘雪只是......”听了方程的话，右旭又将注意力回到老友身上，他试图解释。
“别又说你俩是朋友，当我是无知陪审员啊。”方程打断他的略有狡辩嫌疑的供词，“别忘了，我是目击证人。”
“我和弘雪之间...”右旭组织了语言，去和方程解释。
右旭和弘雪之间是互相吸引，他喜欢她，右旭不会否认，不然侮辱了她，自己亦逃脱不掉。和她在一块，右旭感觉很新鲜，很刺激！所以他后来不能自己的陷了进去。弘雪和他是同种人，喜欢享乐人生，但是这种喜欢是伴随着激情的，而激情总会恢复到平常。左卓给右旭的是家的感觉。
“Sam，你知道的，”右旭转头对好友说，“我不是一个滥情的，虽然我的feel来的快，去的也快，但是我是会结束一段关系，才开始下一个的。”
方程点头，认识右旭这么多年，都没看过右旭同时交往两个女生，只能说这次他真的中奖了。
在右旭和弘雪在一起后，其实他有很多机会都可以和左卓说清楚，但是对上她那张傻乎乎冲着自己笑的脸，右旭又说不出口，因为不想看到她哭。说起那段日子，右旭的自我纠结，他明知道自己是个混蛋，但是他却还选择放任。
方程知道好友心里的不好受，不说话，敬他一杯酒。
一向被死党们笑称快、冷、狠的他，独独对她，右旭害怕了，害怕她会离开自己。等到右旭真的失去左卓之后，他才知道，自己最想要的不是一时的激情快感，而是可以在家苦等他一夜，只为让他能喝上一碗热汤的傻妞。
对弘雪，右旭不是没有感觉，只是那是喜欢，而失去后，才知道，对左卓，是爱。右旭是在一无所剩之后才懂得，却已经晚了。
“会不会是你的偏执，弘雪也能……嗯？”方程不会去阐述，但是相信右旭能懂他的意思的。他可不想老友掉进他自己的坑里，陷的太深。
“不，”右旭摇头否定，他不是说弘雪不好，或者意思她只能当完美情人，弘雪也是重情的，只是...，右旭耸耸肩，他不知道怎么说才可以表达自己的想法，只能说这是种感觉，如果方程是自己，他就会懂的。
“懂...我不懂，”方程听着右旭的这种深入解析，对于他这种放荡游戏人生的帅哥来说，简直是受不了，真没想到法律界堂堂的一代帅哥，当然是仅次于自己的，竟然如此婆妈，真不想说自己认识他的，和这样的右旭聊天，还不如自己安静的喝酒呢。
随后方程想到了一些事情，有一刻他是失神的，举到唇边的酒，忘记了喝，只嘟嘟囔囔的说了句，上了心的女人最麻烦，尤其是不糊涂的！
虽然说的很小声，但是右旭也听到了，向他挑眉，有什么是他没的掌握的，不想自己随口的抱怨被抓住，重咳一声，眼神来回飘荡，所幸右旭也不是真想听他的风流往事，没有继续追问，低下头继续灌酒，这让方程松了口气。
喝了会儿酒，方程问他，“那你现在是想等你的左傻妞回头？”他已经不想再劝右旭什么了，反正他都听不进去，有那个时间，还不如过去要个美女的电话，他发现吧台的另一边有他的猎物出现，烈火红唇。
“也许吧，或许我可以等到，”想到有这种可能，右旭傻傻的露出一抹笑容，看得方程直嫌弃，他又喝下一杯，“或许有一天会是我祝福她，亦或者我坚持不到...”右旭说着很多可能，很多以后，而不是现在。
“嗯，我祝你早日升仙！”方程没好气地祝福，举起酒杯和右旭碰杯。
两个人喝尽一瓶酒后，方程和吧台角落美女眼神交流也已经差不多了，方程开口，“我看你已收心准备修炼，那就兄弟我自己跳进苦海了。”说着就要跟着美女离开。
右旭也顺着他的视线看那个妖艳女人一眼，“不是说来陪我喝酒的嘛。”
“兄弟，要识趣！”再次给美眉抛了个电眼，他探过头，小声和右旭嘀咕。
“兄弟，要有义气！”右旭可不理会这个，他现在只想有人和自己喝酒。
方程看看一副要醉死的右旭，又看看那边已经等不及起身的女人，他唯有在心里鄙视，他对那边的美女摊了摊两只手，做出一副无可奈何表情，不出意外的，美女赏他一对眼刀，扭着丰满的臀部离开了。没有了艳福，方程重新坐下来，晃晃已经空了的酒瓶，又喊酒保上新酒。
“今天我就陪你喝到醒！”方程放下豪言。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回忆永远都是冷却的咖啡之小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