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懂得永远都是撒盐的清茶之小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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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三
咖啡店
左卓刚走进店里就看见坐在角落里的弘雪，很显然弘雪已经早到，在那里用吸管喝着冰柠檬茶，看见左卓，弘雪有一些慌张，吸管掉落都无所察觉，她就那样看着面前的人，喊了声，小卓。
其实是早上敏欣给左卓打电话，约她下午到咖啡店，想和她见面，左卓以为敏欣是有事情要和自己聊，便爽快应了约了。却没有想到会看到好久不见的她，左卓只是站在那，静静看着她，没有开口打招呼。而弘雪则解释道，
是敏欣约她来的。弘雪她一边和她解释着，一边站了起来，左卓站在那里不动，她亦不好再坐着。
我也是，左卓开口回答，其实走进咖啡店，看到弘雪，她就明白一定是敏欣多事，想做和事佬，要让她和弘雪和好。
你，你也坐下啊，敏欣应该马上就会到了，坐下等吧。弘雪笑着招呼她，天晓得她的内心有多纠结，她们曾经是无话不谈的姐妹，而现在却是如此尴尬，开场白都这样客气。
恩，左卓嘴里应着，坐到了弘雪对面的位子上。其实左卓此刻应该转身离开，她不觉得自己和弘雪还有什么可以说的，但是看着多年的好友，此刻脸上有着愧疚，抱歉，心事重重的神色，她又做不到狠下心肠，其实左卓自己的内心又何尝舒服过。聊聊吧，彼此都有心结，聊过之后，也许她们会各自生活的好一些。所以左卓便在弘雪对面的位子上坐下，向服务要了一杯热咖啡。
看着神色自若的左卓，弘雪反而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她慢慢坐回椅子上，拿起掉落在桌面的吸管，搅着柠檬水中的冰，虽然她事情发生的一年多以来一直想找机会和左卓好好谈谈，她想对她说对不起，想和她说自己的情感，但是等到真正与左卓面对面时，弘雪又不知该如何的开口。
你...弘雪刚开口说一一个‘你’字，服务生就送上左卓点的咖啡，将她要出口的话打断。左卓低头喝着自己的咖啡，不语。
弘雪也喝起柠檬水，刚刚说话的勇气一下子被熄灭了。又是一小段的沉默。弘雪再次开口，
还是喜欢喝苦咖啡。先说话那个总是很难的，但僵局一旦打破，就好了很多。
习惯也就喜欢上了。左卓回答着，依旧低着头。
......
最近过得好吗？最普通的一句话，弘雪却要想了好头天才敢问出口，因为她见到过左卓崩溃的样子。
挺好的，左卓抬起着看着依旧是那个明艳的人，你呢，然后她反冲弘雪怎么样。
还不错，老样子。弘雪轻扯下嘴角，表示自己目前状态还和之前一样。
听说现在是助理会计师了，恭喜啊。”弘雪笑着向她祝贺。
左卓也礼貌的道谢，礼上往来的，说了自己有看到弘雪上杂志，你报道的那篇‘时尚Lady’很好，很成功的。说着她知道关于对方仅有的消息。
谢谢。弘雪听她提起自己的工作，很自豪。
这次回来，还会走吗？搅动着咖啡，左卓问她，因为之前听敏欣说过，弘雪调到英国工作。
不一定，看杂志社的安排。弘雪无所谓的回答。
这样。左卓应着，其实她是想问她和那个人之间到底如何了，可是那又与自己有什么关系了呢，所以左卓没有开口。
很长时间的彼此沉默，找不到合适两个人“安全”的话题。这样的一天，是左卓从前怎么都想不到，以前两人厮混在一起时总是的聊不完的话题，总是吵得旁边的陌生‘控诉’的目光，她们才会稍稍收敛一些呢。
弘雪，左卓最信任、最亲密的朋友，曾经没有之一，她与她之间的羁绊，要比敏欣以及晓嘉更早，她们四个人是中学时期的同学，而左卓和弘雪却是从幼儿园小班开始就是手拉手的朋友，所以到后来真相揭开，左卓说是伤心痛苦，不如说是晴天霹雳。左卓有时会想如果那个人不是弘雪，是晓嘉，或者敏欣，她会不会释然快一些，
左卓无聊盯着咖啡杯把瞧，其实想一想，古人说的缘法却是很准的，看她与弘雪早相识那几年，到后面她们几乎成陌路这么多年，这个不信都不行的。
想到这里，左卓嘴角扯出一个弧度。看似沉默，实际一直暗自注意她的弘雪，纠结一会儿，还是出了声，
小卓，其实...弘雪叫了对方的名字，其实她明白左卓没有问出口的话，她知道不管如何，右旭都存在在她们之间，不是说闭口不提，她与左卓就可以回到过去的时光。只是她却不知道要从哪里去说起，最后她只说了句，“你赢了。。。”
什么？左卓诧异着看着弘雪，不懂她的意思，她赢了！左卓有些啼笑皆非。
难道不是吗？语气有些生硬。话已出口，就没有收回去的道理。其实在弘雪内心深处，她是有怨过自己的好姐妹的。
一开始的时候，弘雪是知道右旭是左卓男朋友的，她也没想太多，只是后来相处下来，她感觉到右旭其实和自己一样都是喜欢玩的人，她对他有了feel，而他亦是，她有感觉的到。她向来在感情上都是尊重内心，所以她不介意和右旭来一段露水情缘。弘雪明白这么做很对不起左卓，但是她没有想过要拆散他们，她只想和右旭开心在一起，开心过后，就放手，将他还给左卓，而自己也没有损失什么，只是越和右旭一起，她就越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她是真的爱上了他，即使是明白了自己的感情后，弘雪仍没有想做个破坏者，在右旭面前她仍作潇洒。只是后来，左卓和右旭彻底的不可能后，弘雪以为自己是有机会的，但是却被拒绝了。怪左卓，应该就是从那开始的吧，虽然她没有资格埋怨左卓，可，就是无法让自己不去想。
‘我赢了，’左卓低低地重复她的话，然后呵呵一笑，扬眉看向，她觉得越来越陌生的人，“在失去了最好的闺中蜜友，输掉了自己的爱情后，我又赢得了什么？”很平静地发问，眼眶却不争气的红了，左卓也很想知道自己是赢了还是输。
两个都曾经，或者现在仍在爱着同一个男人的女人，就这么对视着，却没有谁再开口。
为什么是右旭，你是真得爱上他了？左卓还是问出了口。
弘雪低头不语算是默认。
看来我们彼此的眼光还真一样...左卓微嘲讽的自言自语。
小卓，这件事，是我不好...不论如何弘雪介入好闺蜜的感情是不争的事实。
左卓却制止她的道歉，整理了一下情绪，才又开口，“那你为什么不从一开始，你们有机会发展的时候就告诉我？”
“我不敢， ”闪烁着的眼神，弘雪不敢与之视，“我怕你伤心，会难过。”
“那你和Joe偷偷见面的时候，就没有想过我发现后难过吗？”左卓不懂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面对左卓声声质问，弘雪无言回答，但是左卓今天已经说开了，就不算再隐忍，她半讽刺地说，
你不好意思对我说出‘你爱上右旭了’，几个字，却能够做到让我知道‘你已经和他上床了’这件事，弘雪你可真行！
几乎是刻薄的语言，在听到最后三个字时候，弘雪的身子竟轻轻颤抖起来，贝齿狠狠咬着嘴唇，她不敢与左卓对视，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她，只有继续沉默，但过了一会儿，小声地为自己便解，她那时候以为左卓对右旭的感情并不是那么深...
听到她的话，左卓想气，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想笑亦笑不出，也许是她以前找弘雪诉苦，才导致她会有这种想法吧，但，这又能怪谁呢。
“Ada，你应该在第一次对Joe动了情的时候，就告诉我真相，或者是你和他之间都有了feel的时候。那样或许我会难过、会怨恨，但是知道一切之后，也许我会想退出成全你和他，又或许是光明正大地和你竞争，让右旭做出他的选择...”听见左卓说的，弘雪只是盯着杯中的冰红茶，不作声。“总好过被你们瞒着、哄着，你会觉得那是对我的好，不想伤害我；但是对我来说，你们的好心是赤裸裸的欺骗，你们瞒得我多好，等我发现真相后，更让会我觉得自己有多愚蠢...”说着，左卓的情绪变得激动。“恨你们也是从那时候...”
“Sorry,小卓，我也不想...”弘雪说着抱歉，但她也知道抱歉有多苍白。
“我想敏欣应该不会来了，我，我还有事，要走了。”左卓擦掉眼角的湿润，要说的都说了，她不想再留下。
“我还想多坐一会儿。”弘雪还不想离开。
“好，那我先走了。”说着从包包中拿出一百块钱，放在桌上，不等弘雪再说话，便背着包包起身离开。
“卓，”弘雪叫着她的名字，听到声音，左卓停下脚步，但却没有转身，弘雪冲着她的背影说，“对不起。”这是欠她的。
“你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左卓没有回应她的道歉，只是交待要对自己好一些。
那我们能不能再见面下次...弘雪是想问她们还能不能像从前一样。
我们还是各自安好吧。好久，左卓才说出这句话，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咖啡店。只有挂在玻璃门上的风铃，因为开门闭门所带来的风，在叮当作响。
左卓和弘雪最后一次面还是在她与右旭彻底了结束的隔一年，从那时起两人就没有再联系过。她知道晓嘉因自己的缘故，也不喜了她，倒是敏欣多有不忍，还会和弘雪保持联络，左卓偶尔会从敏欣口中听到关于弘雪的支言片语，敏欣说，她就支耳听，只是不多问一句。
...
只所以会想起弘雪，是因为不经意间从杂志上看到她写的文章，左卓耐心的阅读，果然还是弘雪一贯的风格。
放下文章，点的牛排也被端上桌，接过对言以越递来的刀叉，两个人立时开动起来。此时正值午餐时间，言以越特意去会计所接左卓的，一边切着九分熟的牛肉，一边聊着天，当然‘力气活’都是言以越在做，左卓只等着吃现成的。
你下午要回旧家看望那个人？言以越手上未停，眼睛看到对面空位子上一大袋东西，开口问正在享受女皇待遇的小女人。
嗯，之前通话里，蓉姨有些感冒，要去看看的，正好我给她在网上订的营养品到了，直接拿去给她。左卓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便解释道。
言以越只嗯了一下，表情很不以为言，左卓不免觉得有些泄气，这么长时间了，提起蓉姨，对面的小子总是不痛不痒的，左卓要他陪自己去看望蓉姨，他又推三拖四的，左卓曾经也和他说过，蓉姨今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未能再见到他了，可，言以越却不为所动。
左卓叹气，张了张口，在言以越投过来的眼神中，想想，还是开口，“蓉姨最早是我爸的学生，后来又一起共事，她和我说，她是有暗恋着爸爸，只是那些传言都是误会，我爸至始至终只爱我们妈妈一个。她说这话时，我相信。”左卓说了自己的看法。
看着左卓一副‘一定要相信’的表情，言以越耸耸肩，这，与他没多大关系。
左卓有些不是滋味，以前的事，她不想再提起，毕竟是上一辈的事情，况且故事也并不快乐，她本想无须再多一个人承担，但是现在想想，言以越也是相关的牵连者，他有权知道的。
放下叉子，喝了一口柠檬水，左卓声音有些沙哑，“其实我也是在父亲走后，才知道当年完整的故事，是蓉姨告诉我的。”
言以越不说话，他不反对听故事，他也想要知道。
左父和左母也算得上是郎才女貌，一对璧人，即使他们结婚的头几年没生下孩子，也不曾影响到他们夫妻间的感情，就在他们婚姻生活的第七年年头，米母终于怀了身孕，隔一年，左家就迎来了一对小生命。依旧恩爱如初的夫妻，一双聪明乖巧的儿女，在外人眼中，米家就是一个十分幸福美满的家庭，可是他们不知道这美满背后的故事。
因婚后久不孕，虽然左父不曾给过压力，左母自己的精神却一直紧绷着，曾一度她以为自己身体出了毛病，还特意拉着丈夫去医院做了所有能做的检查，结果证明两个人都很健康，只能说是时机没赶上，尽管如此，左母仍是找了许多偏方来试，后来终于是有了喜，她和左父都心喜若狂，期待着麟儿降生，但是左母的孕期身体状况却不是十分的好，可能是她本身也算得上是大龄产妇了，另一方面也跟她的思绪有着极大的关系，她总是担心留不住他们，的确，初期米母曾有过流产的迹象。孕妇自身抵抗力就要比正常人差，到六七月份时，米母便经常的感冒，但为了胎儿的健康，她拒绝了医生给开持药物，就算是温良的。难受时只喝温水，在床上躺着，也幸好左父很有耐心的照顾着，鼓励她、呵护她。孩子最后是顺利地出生，并且都很健康，母体也没有大碍，左父的精神一下子松懈下来，他的注意力全部给了两个小的，而等到他发现，妻子已经患上了轻度产后抑郁，孩子不能离开她视线范围内，否则她会抓狂，但是孩子哭闹的大过厉害，她又会不耐烦，所以那段日子，米父既要照顾生病的妻子，还要管两个嗷嗷待哺的婴儿，就算再辛劳，左山江也甘愿始之。
等到一对双胞胎三岁大的时候，左母的病情慢慢好转了，她不再情绪化，左家的生活也算是步入了正轨。又过了几年，快要到不惑之年的左山江，将迎来自己事业的第二春，学校要提拔他升副校长，之前有着一系列的考核，并且他手头上那时正有一个数学理论研究在做，如果成功了，对他升官有很大的助力。所发那时他把全部的心思扑到了学校，对家里自然也就忽略了一些，但是左山江想着家中有妻子忙乎，不会有事的。而孙芳乐这几年也没在犯过病，每天照顾两个宝贝，照顾心爱的丈夫，还有自己从事的喜欢的工作，生活过得很充实。但是她上班的公司却突然倒闭了，失去工作的她，留在家里做全职太太，一下子多出很多空暇时间，又让孙芳乐觉得有些空虚感，左父也担心妻子经受不起失业打击，旧病复发，特意请假留在家里陪她几天，在孙芳乐再三和他保证，自己没问题后，他便又专心工作。孙芳乐虽然有给自己做无数的心理建设，为了让自己忙碌，她还特意找了一份擅长的兼职，教小孩子书法，希望自己能有所寄托，但是抑郁症却再次发作了，只是这次孙芳乐有服药，自己也有意识的控制，所以醉心于数学研究的左山江没有发现妻子的变化，只到某天夜晚听到妻子忍耐不住的哭声，他才知道情况已经不好了，但研究已经到了最后关头，只差一点点就成功了，左山江不甘心放手，他只是抱歉妻子，安慰她，和她说，要她再坚持一段时间，等他完成之后，便会和学校申请放长假，带着她和一双儿女去旅游，放松一下，只要一点点的时间，在丈夫温暖有力地臂膀中孙芳乐轻点头，她也相信她会好起来的，毕竟她还有爱自己的丈夫，她还有一双可爱的孩子。
只是碰巧，那段时间也刚好学校里传出左山江和另一个同组的老师的风言风语，而且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我相信蓉姨。”左卓表明自己的态度。
“恩，你相信的，我就相信。”言以越认真点了点头。
左卓抬头瞅了他一眼，似乎不确定他说的可信度。而言以越对上她的目光 ，咧开嘴一笑。
另一个当事人便是研究小组的唯一的女老师，苏云蓉。说来也巧，最早左山江大学时期当助教时候，苏云蓉是他带过的学生，后来苏云蓉毕业后又分配到了左山江所在单位，两人继师生后，又成为了同事，感情自然更加亲厚，而苏云蓉更是很有数学天赋的一个，左山江更是愿意倾囊相授，在研究小组里，苏云蓉自然而然就成为了左山江最得力地助手。其实那段时间里苏云蓉正好与当时交往了两年的男友分手，心情低落，工作时常恍惚，交给左山江的报告也是经常出现错误，左山江让她整改了好几次，发现她一直都是心不在焉的，明明告诉她什么地方错了，下次交上来的，依旧还是错的。左山江便利用空闲时间找到苏云蓉，与之交谈，关心她，面对左山江，苏云蓉一直将他视为自己的益友兼良师，便将自己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和左山江讲了。而左山江从认识开始便很喜欢苏云蓉，以前她是他的学生，现在他更是将苏云蓉视为自己的爱徒一样照顾，学生生活中遇到了困难，他身为比他年长的前辈，当然有义务去开导、帮助她，于是他便常常找苏云蓉聊天，不仅仅是聊工作，还有生活，希望能尽快帮她走出失恋的阴影。中午两个人也会相约一起去食堂吃饭；如果里时间允许，下班后，左山江偶尔也会请苏云蓉去喝杯东西。慢慢的苏云蓉是如左山江所想走出了失恋的痛苦，人开朗了，工作更加努力了，只是她却又陷入了对左山江的暗恋，但她亦不会跟他表白什么，因为苏云蓉看得清清楚楚，左山江是有多么爱他的家，他的孩子，还有他的妻子。有时候左山江会请到家里吃饭，看到他的妻子，一个并非绝色，却带着一种高贵气质的女人，在苏云蓉陪着两小孩子在客厅玩耍时，会看见左山江进厨房帮妻子一起做晚饭，他洗菜，孙芳乐切菜，两个人虽无言语上的交流，但看彼此的眼神中，有着浓浓的情义。这让苏云蓉无比的羡慕，对，是羡慕，没有其他。
她和左山江，他们之间是清白的，左山江对她没有想法，而她选择将爱意放心底，但是其他人却不这么想，因为两个人走得爱，学校里一时流言四起，苏云蓉听到很多难听的话，像是什么‘两个人大白天的关在办公室天知道都做什么呢。’，‘下了班，都不回家，偷偷摸摸的一起走，还肩并着肩，生怕别人不知道似得。’......听到这些苏云蓉坐不住了，她自己被说无所谓，却不想左山江被人家误会，他还有工作，还有家庭。苏云蓉向左山江提出离开研究小组，这样两人不在一起工作别人也就不会再说三道四了，其实在发现自己喜欢上左山江后，苏云蓉就想过辞职，离他远远的，不打扰他，只是她想帮他一起完成他的研究，她是想在研究成功后再请辞，只是没有想计划赶不上变化。但左山江却否定了她的这种想法，还安慰她说，清者自清，不须知理会周围人的话，然后又笑着对她表示，他老婆是相信他们的。那时他的笑容是那么得意，被所爱的人信任着，是一件特别骄傲的事情吧，左山江那个笑容，一直深深地印在苏云蓉的脑海中。
就在孙芳乐出事的前一周，早上，邻居出门倒垃圾时看到，米家夫妻争吵的很激烈，当时丈夫要出门上班，作为妻子拿着公文包站在门里相送，但不知道丈夫对妻子说了些什么，孙芳乐的情绪一下子就变得激动，冲着丈夫直摇头，嘴里只会不停说着不要，左山江抓住她的肩膀，试图让她安静下来，却发现有用，在看到邻居们有不少向他们探过头瞧，似乎感觉丢人，左山江便将妻子往屋子里推，自己也重新进屋，关上大门。没了热闹看，许多人都散了，但也有好奇心重的，继续站在走廊上听，不久就听到从房里‘咣当’几声，像是东西掉地上的声音，再有就夫妻俩吵架的声音，还有孙芳乐哭得很厉害，平时和米太太有交情的两个家庭主妇，有心敲门铃关心一下，但又怕唐突了。好半天里面争吵停止了，又过了一会儿，就看见左山江出来，快速的关门，但是那个一直关注的妇人，还是特意往里面瞅，看见了孙芳乐瘦弱的坐在沙发上，只是她是背对着大门，看不清她是否有被打。左山江的表情和之前没什么不同，走过邻居身边的时候，还冲她们温和的笑笑。看着走远持男人，邻居彼此对看几眼，又朝左家大门看去，然后就各自回了家，别人家的事，外人很难管的。
但是，事情没过去几天，孙芳乐就出车祸死了，虽然没有证据，但是邻居们都开始议论是左山江所为，其实那天的争吵并不是第一次了，之前也陆续听到过左氏夫妻吵架，只是闹得动静不大，他们也以为是日常生活中的磕磕绊绊，但是这孙芳乐去世，不由得让大家联想很多，再加上他们所住得也算得上半个学校职工楼，有好几个都左山江一个年部的同事，学校里的传言，自然也被更多的邻居知道了。再加上那阵子左山江整日买醉，一开始大家都同情他年纪轻轻就丧妻，只是后来就变了味，都用打量的眼神看他，觉得他是现世陈世美。后来左山江被警察带走，也是有举报，他的妻子孙芳乐出事当天上午曾约过自己丈夫学校的同事——苏云蓉单独见过面，两个人具体聊了什么，外人无人知晓。而更凑巧的是左山江的车子当天下午在那个路口出现过，从监视器看出，副驾驶坐的是一个女人，至于是其妻子孙芳乐，或是其他人，这个却辨别不清楚。种种迹象都表明，左山江很在可能与‘情人’苏云蓉合谋害死妻子，以求双宿双飞。
左山江被关，苏云蓉也被传去协助约会调查，因为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她和左山江有不正当的关系，而孙芳乐生前约她见面，也无法说明就是去摊牌的，苏云蓉的说法是，那天只是两个人聊聊天，孙芳乐也算得上她半个师母，她们也是很好的朋友，好朋友约出来聚一聚很正常。而且据苏云蓉的回忆，她不觉得孙芳乐当时有什么问题，她只是问了问丈夫工作情况，研究课题的进度，曾拜托苏云蓉要提醒左山江在学校的按时吃饭，这只是来自一个妻子的关心，对丈夫同事兼好友的嘱托，没有什么问题，所以很快得警察就把苏云蓉放了。只是左山江的嫌疑仍不能解除，有邻居证实，两人有过激烈的争吵，但这也只可以作为佐证，要定罪就要有充分的实证，却没有。因为案子情节严重，事情反反复复的审理，左山江被关了一年多的时间，最后仍然是找不到更有说服力地证据，其被无罪释放。
“蓉姨说，当时我和你被送到“儿童之家”，她一直想去接我们姐弟的，但是又怕了那些流言蜚语更多，加上她父母当时也在一旁阻挠，所以她才没有...之后父亲被释放，但你已经被领养走了，这件事情，蓉姨内心一直过不去，认为是她一时的犹豫害得我们姐弟、父子分离，她一直在对我说抱歉。”
两个的午餐时间到了，故事也差不多结束了。左卓叹了口气，“蓉姨对父亲的爱不假，当初蓉姨的父母亲是反对她跟父亲的，是蓉姨宁愿被家里赶出来，也要陪着父亲，就算是没有名分...她这么多年也挺不容易的，但你一天不回来，我想蓉姨就一天放不开...”
静静听完故事，沉默将左卓送回班上，待到离开时，左卓又一次问言以越晚上要不要一起去看望蓉姨？言以越稍微迟疑下，便笑着说，下午有个手术，会很晚，这次算了下次吧。左卓知他还有些没转过来弯，也不逼迫，笑笑和他分了手。
下班后，左卓坐了半个钟头的公交车，拎着大包小包的回到原来的老房子，出了电梯，走到最里面的一家，按下门铃，很快就听见里面应承的声音，大门很快地就从里面打开，就看见一个上了年纪，略有些驼背，脸上却是带着很温顺的笑容的一位妇人，左卓喊了人，看到来人，苏云蓉脸上的笑更浓，忙叫她快进来，嘴上叨念着，‘回来就好，买什么东西，浪费钱，家里都有的。’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懂得永远都是撒盐的清茶之小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