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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懂得永远都是撒盐的清茶之小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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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一
照例是会计行与律师楼例行会议的日子,依旧是不用左卓在前面讲解,虽然她已是一个正式会计师,不再是助理,但是资历在那里,算得上是行里的老人,这种初展锋芒的事情当然是需要留给刚入行年轻的实习生的,虽然这么说是很不负责的了,但是报表是左卓做的,其中重点她也跟实习生圈画出来,所以锻炼口才的时刻还是给他们去发挥吧,一回生两回熟嘛。
况且今日左卓确实是很不舒服,没有请假算是好的了,倦意时时来袭,在进会议间时左卓特意选了最靠后的位置坐,趁着关灯看幻灯片的时候,左卓抓紧时间闭目休息一下,她倒不是真的能睡着,前面大家讨论什么,她都听的清楚,就是提不起精神,这都是前一晚半宿没睡的结果,这次不是因为喝酒,而是姜敏欣那个有异性没母性的女人,为了她和方程不知道是第多少次的蜜月旅行,强行把她家的小丫头扔给了她,还找个无比让左卓鄙视的理由,怕她自己孤独寂寞,她孤独个头,的确家里有了个小不点是热闹了,重点是太过热闹了。
方家这个鬼精灵也不知道是认床,还是就是欺负她这个新手,白天倒还好,她自己在整个房子疯狂的乱跑,左卓只要看顾她的安全就行,到了晚上却不睡觉,她不乖乖闭眼睛,左卓当然也别想安稳的去睡觉,小丫头缠着她要听故事,一遍又一遍的,讲得左卓都喝进去两杯水,小丫头依然是睁着葡萄似得大眼睛看着她,点着故事,终于将近午夜,可算把孩子哄睡了,左卓去简单洗漱,准备也就寝,却发现她家的好亲戚也挑这个时间来凑热闹,左卓哀豪,又重新梳洗一番,爬上床,已是凌晨一点,而后半夜左卓睡得也不安定,一方面是痛经,一方面心里记挂着睡在身边的孩子,她只要一动,自己就会起来瞅瞅,就这么醒醒睡睡的。还好今天早上她把小魔星安全送进幼儿园,她的任务算圆满完成了,晚上敏欣那对不负责任的父母就会去接,她终于解放了。但是她家的亲戚却还在折磨她,肚子痛到不行。
坐在左卓斜前方的右旭,自然是看得出左卓的不在状态,原来以为她是生病了,可是观察下来,发现她一只手撑着下巴,一只手放到桌子低下,面色也不好看,略微一想,又看看手表上的日期,他明白了。正好这时送茶小妹进来给大家填水,走到右旭身边时被他叫住,右旭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送茶小妹表情有些诧异的看看左卓所在方向,又看看右旭,然后微笑点头,面色平静又出去了。
几分种之后再次进来,没有打扰前边的人,悄悄的走到后面左卓的身边,把一杯热水放到她手边,然后送茶小妹轻轻推了下左卓,左卓习惯地道了声谢,但并未过多理会,送茶小妹不死心地又碰了碰她的胳膊,迫使左卓不得不抬头看向她,送茶小妹的目光扫了下桌上的杯子,又示意左卓看右旭那里,如此明显的提示,左卓岂不会懂,她再次对送茶小妹表示感谢,在知道自己的提示起到作用,送茶小妹对左卓露出个微笑,然后转身离开。
应该是右旭专门让人拿来的,她看了一眼正在和她们的会计师讨论细节的右旭,左卓觉得可能他又是看到自己偷睡,所以给她冲的咖啡吧,可是她现在却不能喝的。没有去碰那个杯子,目光放到前边,正好发现右旭有关注着她这里,两人的目光对上,左卓用口开对他说了句‘谢谢’,看着左卓没有理会那杯水,右旭明白她是误会了,便隐晦的用两手做出个揭盖子的动作,配上嘴型‘看看’。
半信半疑的,左卓把文件稍稍左移一点,将水杯移到自己面前,揭开了杯盖,让她惊讶的是冒着热气的水,是红褐色的,但是气味却不像是咖啡的味道,反而是红糖水,试着尝了一口,确实是红糖水,而且还是加了姜的。左卓轻轻吹了吹,又喝了几口,顿时感觉肚子暖了好多,抬眼看向右旭,左卓的眼睛亮晶晶的,她没有想到右旭他会记得。
左卓撑到庸长的会议结束,本想婉拒掉他们商业会餐,现在的她肚子好痛,只想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根本就没有胃口。但是看到她的直属上司,Miss杨和王大状一路交谈甚欢,她也不好打断,也就一起跟着去了,幸好是吃BBQ,可以避免桌面上不得不为之的敬酒。
到了餐厅,两张桌子拼在一起,一路人马分成律师楼、会计所两边而坐,碰巧左卓和右旭坐对面,都被夹在中间,右旭冲左卓笑,动手给她递刀叉,左卓道谢接过。王大状自己私人拿出一瓶红酒带来,机灵的实习生拿去醒过酒后,正在给每个人倒酒,律师楼经常会有这种联谊聚餐,而他们的老大是很有品调的酒人,所以连女士也是海量的,倒是会计所的几位,想要维持优雅Lady形象,一个个都推脱自己不会喝酒,小律师也不好再劝,弄得好像强迫似得,这有损公司形象啊,赶紧要走到下一位,这时坐在首位的王大状去开口说,红酒不醉人的,反而是养人。而且他这是正宗的葡萄老酿,有美容的功效,是女士酒呢,既然王大状都这么说了,一众美女不管是给他面子,还是为了自己能够面上更美,都纷纷请小律师给自己倒上一杯,更有前边已经错过去的两位,还招手,麻烦再回去为她们添上,倒酒的小律师连忙走过去为美女服务,脸上却是一种蒙圈的状态,他很不解为什么前后持差距这么大,难道是他们老大口才太好了,只能说他还太年轻,不懂得女人。
红酒倒到左卓这里,左卓挪了挪杯子,表示自己不喝酒,小帅哥眼里又出现迷茫的神情,这位美女是什么意思呢,左卓能够感受得到对方眼里不解神情,确实,她们这些人变化太快了,既要保持形象的装腔,又经不住美丽的诱惑,但是她实在不是这个意思,正当左卓觉得有必要开口解释一二时,那边的一个和左卓有些熟得律师先开口,说左卓是有酒量的,以前在一起喝过酒,左卓冲他笑笑,这回实习生机灵,不由分说低头去倒酒,却在红酒进杯之前,被左卓手给挡住了,左卓只得解释这些天身体不适,实在是不能饮酒的。那个暴她料的律师也不再开口,反而是王大状好心地为她化解,红酒虽好,但是过后上头,不舒服的还是不要沾了。老大都这么说了,小律师赶紧走开为其他人倒酒,左卓则歉意的对王大状点下头,对不住他的好心,也谢谢他的体谅,然后松了口气,还好没得罪人。当人们的注意力在他们这边时,左卓感觉到自己的杯子被人拿走,抬起头,是对面的右旭,不知从哪里拿来一壶开水,将杯子倒满放到她面前,说,先喝点热白水,胃里会好受一些。左卓未说话,却拿起水杯,放在下巴下,轻吹,浅吮。右旭看到左卓有听话乖乖的喝水,笑了,正好旁边的同事侧过脸与他说话,他的注意力便不只在她的身上。
一群人吃吃喝喝,数次举杯,男士们已经换上啤酒,毕竟红酒纯度还是有些低。桌子上,炉箅里,香喷喷的烤肉、香肠、还有海鲜都被烤得啧啧作响,这种聚餐要比要正式的商业酒局轻松多了,不用挨个向大BOSS敬酒,没有说的,也要找些好听的表下所谓的决心、雄心,也不用坐得端正,听大老板之间空话、套话。大多都是数年轻人,时间过半,就自动分成几个阵营,Miss杨和王大状以及还有一位和他们年纪差不多的,三个算得上中年人探讨的话题主要围绕着工作、实事政治等等。而正当青年且成熟的男人们,举着酒杯,聊着他们的话题,左卓身边的这些魅力女人们则是衣服、化妆品、减肥这些不变的话题,左卓不参与,充当小时工给她们免费烤东西,虽然她们口中说着,吃不了,要减肥,受不了,太油腻。但是左卓好笑地看着每次自己刚烤好的肉,总会有筷子来给它夹走,时间拿捏的很准。当然还然年纪轻的实习生们,坐在末尾,也是吱吱喳喳的聊得欢快。
右旭和旁边的同事聊得起劲,筷子伸到箅子上夹东西,也没太注意夹到什么,正当要收回去时,却遇到阻力。
Joe,这个你不能吃。是左卓的声音。右旭看向对面的人,又往下看去,自己的筷子被另一双拦在箅子上动不了,而自己筷头处夹着一块鱿鱼,右旭再次抬起头看向左卓,目的达到,左卓收回筷子,而右旭仍是夹起了鱿鱼,不过欠了个身,将它易主,送到左卓的碗里。
谢谢,看着冒着热气的鱿鱼,左卓下意识道谢,但未看他,右旭正准备开口,却被一个律师楼的小实习生抢先,当然是位小美女,
IYW姐,一块小小的鱿鱼不至于吧,还有这么多好吃的,虽然大部分都是你在烤,就算你爱吃,但我们右状就夹一小块。潜台词,是左卓小气。
左卓听着有些无语,但也不打算开口,右手拄着下巴,左手仍然在翻着肉,眼睛却瞟着那边的右旭,眼中竟是戏谑,这是你的小迷妹。右旭当然懂她的意思,叹口气,他还没来得及和自家小律师说明,那边会计行的却是不干了,
左卓姐,这里还有很多鱿鱼,还有其他的海鲜,都给你,我们这里吃不了这么多,都是熟了的,三下五除二的,挑拣到一个干净的盘子,递到左卓旁边。是个正在青春期的大男孩。
看着堆成小山的鱿鱼的各个部分,其中还掺杂着红色的虾须,左卓呆了呆,抬眼时,正好看到右旭对自己挑了一下眉,这是你的护花小弟。左卓没好气的给他一个白眼。
而‘正义使者’一脸笑容对着她,让她慢慢吃,自己会再烤给她,但是在面对律师楼的那个美女时却换了另一副面孔,一脸的挑衅。
两个人,一个不服,一个嫌弃,竟然在那里斗起来,这个插曲让左卓和右旭没有想到的。这使得左卓觉得自己有必要出声解释下,她清清嗓子,那着那个小律师说,
你们的右状,喝了菊花茶,吃鱿鱼会过敏的。因为右旭开车,所以没有喝酒。
那个并没有太大说服力,那个小实习生又开口问道,右旭之前也吃了其他海物啊,也没见左卓开口。
右状只对鱿鱼过敏。左卓解释着。
听到这话的众人却是一脸难以相信,独独鱿鱼不行!
左卓耸耸间,你们右状身体特殊,异于常人!
这句话就带着一些别的味道,右旭重重咳嗽一声,那一个个小实习生都低下了头,不敢看再造次。
终于都安静了,右旭转头对着左卓,唯剩苦笑。
左卓也觉得这实在是一场无妄灾,她舒口气,从较远处,夹过来一张生菜,放上去一块烤好的牛肉,没有放和生菜一套的大酱,而是放进少许辣椒面,放了一些葱,没放大蒜,包好后,直接放进右旭面前的碟子里。
吃吧!
谢谢!
左卓不吱声,她真得不是特意想给他包的,是受不了律师楼他的迷妹们,礼尚往来,这下可以了吧!
那些小实习生们这次倒是不再发表意见,而是在一旁目睹全过程的,会计余,笑着对左卓说了一句,这么久了,IYW的记忆力还是很好。
很普通的一句话,有的人听得糊涂,有的人却能听明白,左卓与她对视一眼,笑笑,没有说话,埋下头吃东西。右旭看到她低头,也朝会计余那里看去,对方有些玩味的对着他笑笑,向他举杯,右旭同样回敬她,然后将杯中满满的菊花茶,一饮而尽。
聚餐过后,与大家道别,都晚上十点多了,这些人可真能吃。外面气温有些低,让左卓感觉更加的不舒服,她走在人行路上,听到后边有人按在喇叭,转头看去,是右旭的车子,右旭将车停在她身边,让她上车,自己送她回家,左卓刚想拒绝,右旭就说,看她脸色很不好,自己送她,而且这么晚了也不容易坐车的。左卓没有再说什么,上了他的车,右旭问了问她近况,看她仍很困的样子,便让她睡一下,等到了,会叫醒她。左卓表示自己不要紧,可以撑到家。听她的话,右旭只是笑笑,没再开口,车内突然变得安静下来,右旭专心开车,左卓则看着窗外,右旭随手将车里的音乐打开,是一首抒情的英语歌,左卓听着听着,困意又袭来,右旭一边开车,一边注意着左卓的动静,看她睡着了,就将空调调低一些,在等红灯的时候,右旭静静看着旁边人的睡颜,像个孩子似的,可能是安全带使她感到不舒服,左卓挪了挪身子,嘟了嘴。右旭笑了,这一刻只想痴痴的看着身边恬静的女孩。
左卓感觉这一觉睡得特别安心,她迷迷糊糊的醒来,发现身上盖着右旭的外套,发现外面的天已经黑下来,车子停在自己家楼下,右旭在一边安静的摆弄着手机,想来是看见自己睡熟了不忍心叫醒自己。
这时右旭听到响动抬头看到左卓已然睡醒,收了手机,笑着问她,睡得好吗,左卓点头,随手摸了摸自己的腮边,看看有没有睡到溜口水。
你睡觉很乖的,右旭看着她如此在意形象,好心为她解惑。你身体好些了吗?他又问。
左卓继续点头,感觉好多了。
之后是一阵尴尬的沉默,彼此都不知道要再说些什么。车外马路很安静,偶尔一辆车子飞速而过。
咳,右旭咳嗽了一声,开口道,时候很晚了,你自己上去可以吧。
左卓嗯一声,然后手动将身上披的西服上装还给身边的人。
右旭接过衣服,让左卓回到家早点休息,因为她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
左卓应声,然后下了车,往家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转身走回车子旁,待右旭将车窗摇下来,对着车内的他交待说,
开车回去的时候记得不要讲电话,那样很容易分神的。左卓的语气充满了浓浓的关心和担心,因为右旭有开车讲电话的习惯,曾经就因此闯过好几次红灯,很危险的。
右旭知道她是在担心自己,内心一甜,笑容就出现在了脸上,他重重地点头应了下来,然后赶她快回去。
看着右旭的车子开走,左卓才进入单元大厅,却在按电梯的时候,发现电梯不管她怎么按都没有反应,电梯居然坏了,而且是在晚上,那她怎么回家,虽然她住的楼层不高,但是在晚上一个人去爬楼梯,虽然是有灯光的,但是想想仍是害怕的,要不要叫醒管理员杨叔陪自己上去,但是打扰人家睡觉好像是不太好吧;要不要给右旭打个电话,让他调头再回来一下,他的车子应该还没有开多远吧,可是这样好吗,下当左卓犹豫不决的时候,自己的肩膀感觉被人轻拍一下,几乎是生理正常反应,左卓想要尖叫,但是她忍住了,颤巍巍的看向旁边,顿时松了口气,是人,是言以越,
你闲得没事干了,大晚上不回家,在这里吓唬人。左卓语气很不好,她真的是被吓到了。
我今天来找你,你不在家,走的时候看到电梯坏,担心你天黑回家害怕,所以一直在这等你。言以越解释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那你就不能提前给我打个电话嘛,非要这么特别的出场嘛。听到对方是在等自己,语气缓和了很多,但是仍然心有余悸的。
你和你家大律师开开心心约会去,我哪敢打扰啊。言以越小声的嘀咕,你倒吃饱满足了,可怜的我到现在还饿着呢。
言以越说得自己委屈的不得了,简直就像是被主人遗忘了的小可怜。
走了,不说要陪我爬楼梯的嘛。左卓不想再站在着听着言妹妹的‘哭诉’,率先进入安全门,大不了上去后给你煮碗面,左卓的声音从她的后脑飘过来。
听到最后一句的言以越咧嘴笑了,屁颠屁颠地跟上去。
爬楼梯的时候,言以越一直在吹嘘着自己一个堂堂外科一把刀,心感情愿的对左卓体贴入微的,她应该是感动到落泪的,然后动的投怀送报,才不妄费他言大帅哥的一见倾心才对。
左卓个头比言以越矮,就算穿了高根鞋,她还没有与他的肩膀齐高,腿自然也没有他长,这很不公平,左卓为此曾不平过,但老天就是这么给的,她只能被迫接受。
此时听着他的话,向他轻挑了下眉,露出一个诡异的表情,但是因为左卓落后言以越两个台阶,而言以越正在自我感觉超好的自表自夸,压根没有注意到左卓的异样。又走了一层,左卓终于还是受不了某人,只得开口,小鬼,可以适可而止了。
听到‘小鬼’两字,那久违又诡异的熟悉感,让言以越把要说的话卡在了喉咙里,他有了一丝紧张感,他在暗自忖度,左卓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难道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绽,但他此时不敢去求证,他不想这么快的就被打回原型。
两人的脚步都没有停下,但是心思却都是百转千回的,言以越消声了好一会铁,才缓回声,努力的让自己不紧张,用最轻松的声音,像是开玩笑的语调,和左卓‘抗议’他和她是同岁,哪里他就成小鬼了!
他竟然还不想承认,左卓有些生气,不想再和他玩捉迷藏的小把戏,语气也变得清冷几度,说道,是啊,你和我同岁,我们不仅是同一年的,而且是同一月同一日的,只不过是你晚了一分钟出来而已......
左卓说的明白,她倒是很想看看眼前这个家伙还能狡辩些什么。
好吧,老底被揭穿,言以越停下脚步,但是未转身,左卓也停下,等他,她不着急,真的,一点都不急。
半响,言以越重重咳嗽几声,想为自己壮下胆子,但是效果不算很好,他习惯性地小动作,摸了摸鼻尖,虽然很不想要面对,但是,一鼓作气,转身,目光下视,对着左卓展现出一个他自认很萌,但是在左卓看来却是很蠢的讨好的可爱笑容,明知教育问的,你都知道了?
你以为就你很会耍小聪明的知道暗自里查看我的伤疤位置吗?小鬼越!左卓不留情面的揭穿,敢和她动脑筋,真是忘了谁才是大的了!左卓给了他一个白眼。
面对左卓的挖苦,言以越接受良好,但他却抗议左卓明明早就知道,还一直在装,她这是欺骗他纯良的少男心,对于对方的指责,左卓耸耸肩,一副就算如此,你耐我何的样子。言以越倒像是真的负涨了年纪一般,变成一个孩童,一个赌气、耍赖的弟弟,怪罪左卓没有立该认下自己!
他不是同样知道自己的身份而不曾言语嘛,左卓反驳,他比自己确定的要提早好不好。
言以越语噎,他不想早早地说出来,是因为大白之后,一切都成定局,他的那些小想法也不能够存在了。这个打死都不能说的。
看着瞪大了眼睛,和他较真儿了的左卓,言以越只能甘愿败下阵去,向她认错,求她大人不记小弟的错,是他不好,没有体会到她的苦心,自己情愿受罚,一会儿回家,由他煮给左卓煮咖啡喝,面也是他自己下,不敢劳烦左卓动手。但是左卓就是不开口,依旧是不依不饶地盯着他瞧。言以越直接上手,牵起她的一只手,往前走,而左卓亦没反抗,由着他拖着自已。
等到了家里,咖啡和面都做好之后,两个人一个窝在沙发上,一个蹲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吃面。此时两人的情绪也都平复了,为调节气氛,言以越又开始了自吹自擂,教育左卓,要感谢他才是,因为没有对外公开身份,自己一直以一个护花使者身份围在她身边,平时他又送花又接下班的,让大家看着她是有行情的,让众女羡慕,多好啊。
这话让左卓想起了那些个早晨发生在办公室,自己办公桌旁的群雀事件,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目光斜视制祸源头,不止是羡慕,更多的是妒忌和恨啊。
这个回答让言以越哑然,女人的天性,不是他能控制的,再接再励,给出第二个好处,他这么做可以帮左卓赶走那些嗡嗡乱叫的苍蝇追求者啊,反正以左卓现在的心态是不想要谈恋爱的,把他拿出去当挡箭牌,并且是最安全的那种,这算是他的功劳吧。
左卓这回仍旧不给面子的暴击他,自己每次都是快狠准的将众苍蝇拍飞到五指山下,不留后路的,意思是用不着他多事。
言以越摸摸鼻子,无话反驳。就晓得不能说出真相,看看态度就知道,对待外人,左卓从来都温柔谦让,淑女形象,但是对于自己人,那就是霸道的不得了,句句怼,嗨,言以越真得好怀念以前啊。
但是应该是同细胞所生,彼此不服输是胎带出来的,言以越还在给自己找理由,那对于右旭来说,自己的存在算得上有意义吧,理由很充分,只是语气似乎有点不足,还好左卓一遇到右旭,脑子就不那么灵光,没听出来,她只是低下头,空出一只手去轻碰满天星的花籽,好半天才说了一句,嗯,希望他可以好好发挥作用!
这个,这个当然,好不容易有一个是左卓没能反驳的,言以越拍着胸脯打保票,但是转过脸,在左卓看不到的地方,又摸了下鼻子,暗自深呼吸,祈祷那件事情,左卓不要找某人对峙才好。
看着还是一脸想探究她的人,只开口说了一句,还是那时候的小左越乖巧听说!
言以越听她叫自己小左越,受不了的双手猛搓胳膊,甚至还掀起衣袖举到左卓眼皮底下,让她看自己因为她的话而起的鸡皮疙瘩!
左卓送给他一对白眼。从相认到现在言以越都没开口叫自己一声姐,这样真的是大丈夫所为嘛?左卓说起另一件事情,不能让这小子的尾巴翘的太高,该灭还得灭,看见言以越在那里一脸吃憋的表情,左卓心中淡淡的气闷好了不少。后面又补充了一句,以前某小孩总跟在自己后面追着喊姐姐。末了一声叹息,表情很是惆怅。
现在都是叫名字的,哪有叫姐姐,弟弟的,听起来很怪的,言以越狡辩。
放心,我喜欢!左氏呛人方式一。
叫你姐,会把你叫老的,明明是正值好年华Lady,被我唤姐姐,瞬间会让人觉得你长了十多岁的。言以越不愧是继续了左家优良基因,理由信手拈来。
没事,我不怕!左氏气人方式二。
你是不怕,你天不怕,地不怕的,言以越心里嘀咕,但是,嘴上却说,但是他会心疼的,他家姐姐明明是貌美如花,他下不去嘴,一定要称呼的话,那自己吃亏点,让左卓叫他哥哥,反正言以越现在比她高出好多的,他看起来就要比较大,要不然刚开始接触的时候,他也不会把她当作小女生。
脸皮厚,人无敌也,左卓说不他。拿起小勺一点点的挖蛋糕吃。
随后两个人又聊起了小时候的记忆,时间就变得非常的快。
左卓和言以越相认之后,过了两天,言以越给她打来电话,在电话里言以越郑重其事和左卓说,要她保守住他们之间的秘密,先不要对外公开,起先左卓还以为他是在顾忌言家父母的想法,但是言以越警告的重点却是她的朋友们,特别是晓嘉,左卓不懂了,问他是为什么,而言以越在电话那头却开始吱吱唔唔,半天才给出理由,不是要让右旭继续误会着嘛,左卓的朋友们知道了,右旭早晚会觉察到,大家都认识的嘛,至于为什么特别不能告诉晓嘉,不等左卓提出疑惑,言以越抢先解释因为她的朋友晓嘉天生缺心眼,嘴又大,告诉她,就等同于告诉所有人。虽然言以越那样说晓嘉有些不太道德好,但是左卓亦反驳不了,其实她和言以越的关系,公不公开没有多大的关系,所以左卓也就顺了他的意思。
言以越还是不放心,又交待了好几次,让左卓千万不要说漏嘴了,还冠冕堂皇的找理由,如果她说出去,被右旭知道了,自己还不知就理地当着他的面显摆,那岂不是丢了他言大医师的面子,为了保护自家弟弟的面子,同时也是他们左家的面子,所以左卓一定要注意、小心。
左卓对于他提到理由嗤之以鼻,但是经不住他的疲劳轰炸,连声保证绝对不会说,只差举三根手指发誓了。在左卓的想法里,言以越如此赖皮赖脸的,只不过是他小孩子心性,还想在右旭面前耍派,故意气他,也有为她出头的意思。
后来的事情证明,左卓低估了他,现在的言以越再也不是那个晚她一分钟,万事脱离不了自己掌控的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