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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回忆永远都是冷却的咖啡之小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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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六
左卓终于考过了注册会计师最后一科,正式成为一名有职业执照的注会,同事们都纷纷表示要为她庆祝一下,他们准备要去喝KTV,而且还有几个律师的旧同事,因为C.L会计行和Z.E律师楼有长期合作,大家彼此都很熟悉,有个工作群组,群里发布了要聚会的消息,以前一起做事和左卓关系比较不错的,也纷纷相应,群组里热烈响应,最后讨论来讨论去,一场‘庆祝会’变成了两个事务所的‘联谊会’,这是大家始料未及,却也感觉很不错,说不定在酒精的作用下,能成功一两对呢。
人逢喜事,被同事起哄当羊羔,左卓是没有意见的,地点他们来订,自己到时候会人到,钱到。原以为只是少数几个人的小型聚餐,所以她叫上了嚷着要凑热闹的晓嘉,还有也想要给她庆祝的言以越,反正都是吃饭唱歌,大家就一起吧。到最后场面变得这么大,左卓也有些发蒙,但是人已经通知了,临时反悔也不太好,反正都是一样的吃吃闹闹,晓嘉和Neil,同事们大多数也见过,应该会玩到一起去吧,她想。
等左卓和言以越到KTV的时候,几乎人都到齐了,看到左卓带着‘家属’一起出现,会计行那些个同事都开始吹口哨,起哄,而律师楼的人则是安静的多,看看方大状,又看看某个当事人,同样是一脸八卦神情。看到一张张好奇的脸,左卓选择性的失明,选择走到比她早到的晓嘉身边,询问她是怎么过来,为什么刚刚给她打电话,被拒绝了。相反言以越就自然得体的多了,他挨个和会计所的人打招呼,因为他全部都认识,而另一半相对陌生的人,他也友好的投去善意的微笑。而那些小律师们平时虽然也见惯了他们那西装帅哥大状,但是对于言以越这样的帅气阳光男也同样的露出星星眼,几个人小声嘀咕着他的年龄外表气质等等。更有主动的女律师直接举起酒杯敬他,言以越也不拒绝,笑着和美女们隔空碰杯,然后爽快的一饮而尽。他的这种豪气运作,又惹得女律师们一阵评头论足,她们都在猜测这个男人和左卓的关系,他是否还是可用资源。
一旁相对安静的位置,左卓和晓嘉喝着饮品,小声在咬耳朵,因为已经有人在那里握着麦不放了。晓嘉略嗔怪她,怎么把言以越给带来了,还很特意地往他那里看一下,左卓困惑地看着她,不懂她的意思,言以越,晓嘉又不是没有见过,之前和她、敏欣还有Neil四个人也一起吃过饭的,也没有发现晓嘉讨厌Neil这个人啊,今天是怎么了。看着没有半点领悟的人,晓嘉有着恨铁不成钢的瞅着她,挨近她的耳边说着什么,眼神往另一边的角落里瞟儿,顺带着用逼肘捌了她几下,左卓顺着她的目光,就看到坐在暗处的右旭,只见他手中握着酒杯,和一旁的Sam方讨论着什么,注意力根本不在这边。
“晓嘉,你想得太夸张了。”这么会幻想,怎么不见她去当作家。
“你确实右Sir和小医生不会打起来?”晓嘉对左卓的不以为然很不满,猛拽她的胳膊,迫使她不得不看向自己,然后用一种女巫哄骗小孩子的表情,提醒左卓,“上了酒劲的男人是不可预计的哟!”
左卓感觉她是活生生地被爱情小说给茶涂了,很正重其事的跟她说 ,
“不会!”至少左卓觉得右旭不像那种人,将感情解剖在人前。
左卓不想理晓嘉的臆想,低头剥开心果来吃,还往晓嘉略嘟起的嘴里扔进去两个,堵上碟碟不休的嘴,而晓嘉在左卓那里得不到半点的认同感,觉得她十分无趣,便也不在和她说什么,端起茶几上的酒杯喝酒来,又跟旁边的人玩起色子。
角落里的右旭其实从左卓进来就一直关注着他,看见她和言以越一起出现,看着大家起他们二人的哄,看着左卓做鸵鸟不解释,看见她和晓嘉一直在说悄悄话,看见她告诉另外一人要少喝一些,看见她只有一开始的时候别人敬她酒时,喝的是酒,后来,她喝的全是饮料,只是那些人都玩嗨了,没有人去在意。右旭也只是在一开始和左卓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乎,之后就没有再说一句话,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左卓,只是她没有察觉到。
而右旭也看到不远处的言以越被他们律师楼的同事,还有会计所那几个男士一起灌酒,而言以越也不含糊,几乎是杯杯见底,但他也不傻,自己喝一杯,也让对方喝一杯,绝不吃亏。似乎感觉到了右旭的注视,言以越朝他的方向看来,两个男人四目相对,言以越略点了个头,对着他敬一杯,然后又一口气干尽。而右旭接到了他的神交,也抬了抬手中杯子,然后喝光。一旁的方程看到两个人的‘暗流’,又像是不确定一样,来回看了两三次,然后咽咽口水,问右旭,
“兄弟,世界如此和平了吗?”指指那边喝酒的男人,又盯着右旭看。
“兄弟,江湖水很深的,是你道行尚浅!”右旭给他一个白眼。
喝多酒之后的晓嘉是越玩越放肆,划拳,摇色子,唱歌跳舞一样不落,左卓拉都拉不住,最后不出意外的喝大了。
他们走出KTV已经是深夜,同路的拼车走,男士送女士,方程就护送着三位美女打一辆车子走了,此时KTV前就只剩下右旭、左卓、晓嘉还有言以越四个人。右旭走进左卓身边,说要送她回家,还没等左卓说话,她右手边的晓嘉叫喊着说着酒话,左卓忙扶住她,但喝醉后已是一滩泥一样的人,哪里是左卓能搞得定的,幸好另一边有言以越在撑着,虽然他也有些头重脚轻了,他今天确实也被灌了不少,仅管他自己是有酒量的。左卓专心哄着晓嘉,不让她再闹了,也没有回复右旭。晓嘉却突然甩开两人,踉踉跄跄走到一边墙角吐了起来,左卓忙走过去,递她纸巾,给她轻拍背部,让她能够舒服一些。两个大男人只得在原地等待。等到晓嘉终于好转一些后,左卓劝说着仍吵着要酒喝的她,要送她回家,而言以越却提起,自己和晓嘉是一个方向的,自己先送她,再回家,况且左卓也搞不定的。
左卓却怀疑他一个人是否可以,还有他的车子要怎么处理
?左卓看他也喝得不少。
言以越将晓嘉的一半重量转移到自己身上,表示自己没有事,可以打车送晓嘉,至于车子他明天再过来取就行。但是得麻烦右律师送IYW回去。言以越和在一旁的右旭说。
右旭则是轻点头,两个人的眼睛又再次对上,里面只有他们懂得的信息。
正好有一辆空车开来,言以越招手,不等左卓再说话,就连拉在扯的把晓嘉往车上塞,喝多的人没有理智可言,晓嘉一点都配合,用力的折腾,一边动,一边叫着,还要喝。左卓只来得及言以越哄骗她,这就给她酒喝,车子就开走了。
只剩下左卓和右旭两个人,而右旭看起来面色如常,一点儿都没喝多。
“怎么走?”右旭问她。
“我搭公车。”左卓回答。
“我送你到车站。”右旭听从她的意思。
左卓没有拒绝,两个人慢慢往车站走去,最后一班末班车是十二点。
等公交车期间右旭再次对左卓考过职称表示恭喜,左卓回以微笑。
“最近我送妈咪去慈善会都不见你有在,妈咪也说好久不见你,挺想你的。”高太太是慈善会的理事,而左卓是那的志愿者,几次一起出过活动。
“哦,最近忙着考试,背题,所以很久没过去帮忙了。”左卓轻理下被夜风刮起的头发,回答他。
“哦,”右旭点头,“害得我以为是因为我的原故,你才...”他看着她的眼睛,然后浅笑出声,“看来是我想太多了。”
左卓被他的笑声弄得一愣,然后才回答道,“怎么会,我是去给需要帮助的人群服务的,是有责任的,不会再那样...那样任性,不分主次了。呵呵。”左卓像到什么,脸略微红了,又或许是风吹的,她强调着自己现在已经不同了。
“是啊,你成熟了好多,”成熟到他都没想到。右旭平平语调的说着他所看到的事实。不再傻傻的等着他,是他的原因。
“你现在也改变不少啊,现在都陪着高伯母去慈善会帮忙了。”以前的他是怎么都不肯陪自己去的,评价那都是在浪费时间,做一些无用功夫。
右旭点点头,想想道,“陪着妈咪去了几次,其实工作之余去到那里轻松一下,还可以帮助人,感觉也是很不错。”大了不说,至少能让他们开心一些,也是有意义的,这是他现在的想法。
“时间久了,都会成长的,我们。”左卓有所感悟的说着。
这话出口后,两人久久不语,正好公交车也到了,左卓与他说再见,上了车,坐在门边靠窗户的位置,看车下的人,冲他摆摆手。
右旭看着她离开,便招手拦了辆计车,往公交车相反的路线开走。
车子风速而行,右旭摇下车窗,让外面的冷空气吹进来,把他仅残留一点儿的酒意给吹散。看着黑压压的天空中那不算闪亮的星星,寥寥无几,此时他感觉自己的胃有些不舒服,虽然刚刚他没有喝下多少酒,但是同样他也没有吃几口吃的,空腹喝酒,很伤胃。右旭突然想到很久以前有个傻丫头会在自己酒醉后给他熬一锅粥,她说喝粥对胃好,或者拉着他去外面买海鲜粥来喝,明明是她自己嘴馋,还美其名约,是帮他养胃。
想到这里,右旭眼睛一亮,看看手表,
司机,麻烦调头,去士书路,谢谢。
快一些,也许能来得及,他脸上有一种期待,让即使在阴暗之中也显得神采奕奕。他又低头看了下表,催促着。
而司机对这样善变的客人,习以为常,声音不紧不慢地对他说,兄弟,是主干道,转不了道,转弯要在前边的岗。
右旭也伸着脖子,看了看外面的路牌,认清是事实,刚刚燃起的兴奋,一下子又恢复到他平时的沉稳,只是和司机说让他尽量快一些,然后又重新在后座坐好,看向窗外,将情绪隐匿在黑暗中。
已是深夜,公交车上的不多,加上左卓,算上司机总共才七个人,只是公交车有着它自己的节奏,即便马路上并没有几辆车子,它依旧不紧不慢的开着,到了站点,依然前后门一起开,等待三十秒左右,就算是车站里没有等待的人,车上也没按下车铃的,三十秒是给人以机会,也许下边有正在追车之人,也许车上的客人还未察觉自己经到站。
等到左卓坐到第五站的时候,车上只有四个乘客。到站依旧停留三十秒,有一个孕妇,在车子停稳妥后,挺个肚子慢慢下了车,车子快重新启动时,司机还特意朝后面喊了一声,就怕夜深,疲劳的乘客会在途中睡着,而错过了站点。再无人起身下车,公交车才又再次开起。
左卓从上车靠在窗外的位置坐下,后右旭道别后,前额就一直抵在玻璃上,眼睛看向窗外,与其说她是在看外面的车辆,不如说说她是在观察向后逝去的马路;与其说她是在欣赏风景,不如说她是在冥想。至于想什么,她也不清楚,其实随着公交车的摇晃,左卓的脑子里不断在闪过以前的片段,却什么都抓不住。她感觉到了车子到站静止,也听到司机的提醒,只是她没动,维持原状。
但当车子拐过街角,左卓的目光撇过那家依旧亮着灯的店铺,她一下子来了精神,坐直身子,向前边的喊道,劳驾车子停下,她想在这下车。但是司机大哥好像没听到一样继续开车,左卓有些着急,不由的直到车子前面,再次和司机说
明,自己想提前下车。
司机快速回头打量她一眼,小姐,这是末班车,我赶着点收工呢,已经距离上一站二十米了。
潜意思,她早干什么了。左卓站在那里不说话,眼睛向车尾看去,还能看到那家店的一点儿影子。
还有不到十分钟就到终点了,你再等等吧。兴许司机觉得自己刚刚的语气有些不好,也是看着左卓迟迟不肯回座位,他好心地多说一句。
左卓还想恳求他一下,却注意到后面两个乘客对她投来略微谴责的目光,显然他们是工作一天,坐公交车到终点站,一在车上补眠,但是却被左卓和司机说话声音打搅到了。此时的左卓也不好再说话,和车上的微点头致歉后,又重新回到座位,低头脑袋,两眼元神,放空思想。
终于车子停在终点,左卓心情沮丧地下了车,她转身,等着车子开走,过马路回家。当遮挡视线的车子驶离,最先映入眼里的是马路对面有一辆计程车停在那里,从车上下来一名男子,是右旭。看到一个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的人出现,左卓已傻在那里,迈不出脚步。
右旭付了车线,待车子开走,他准备过到马路这边时,一抬头就看到车站牌一个人孤单的站在原地,看着他,呆呆的样子。他笑了,也不再向前走。
隔着马路,他喊道,肚子饿了,要不要一起去喝海鲜粥。
马路上空空的,没有行车,亦没的行人,右旭低淳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左卓的耳朵里。她也笑了。
隔着马路,她应着,好啊,我也饿了。
阳兴洒进未挂窗帘的房间,使得房间里有着一种温暖的气息。洁白如纸的席梦丝大被下,此时有人蠕动着。被角被掀天,露出一个脑袋,因为长长的头发遮住了整个面容,不知到底是谁,只能得知是个女子。呻吟声响起,将脸上的头发胡乱的拨到一边,露出姣好的容颜,杨晓嘉用力地捂着欲裂掉的脑袋,长呼气,昨天真是喝的太多了,最后断片了,都不知道自己睡在哪里,强忍着头痛,睁开眼睛,打量四周,貌似她现在在旅店忘记,左卓这丫头真不靠谱,不送自己回家,带回去她家也行啊,就把自己扔到酒店不管了。不对啊,杨晓嘉仔细回想,昨天她最后的记忆不是左卓啊,此时她感觉耳侧还有除了自己以外的呼吸专,她迟疑的转头,就看到枕边的另一个睡颜,正好是正面对着她,是言以越。杨晓嘉瞳孔放大,嘴巴也张大,就这样直直地看着眼前的‘美景’几秒,然后用力地眨下眼睛,希望再睁开,一切都是幻觉,可是当她再看,身边的人依旧还在,她的后脑重新回到枕头上,不死心地揭开身上的棉被,一点点,看了看自己,又紧紧地合上,没有尖叫,因为昨夜的记忆一点点的回笼。她再次呻吟出声,只是现在不仅是头痛的原因,她恨恨地用头向后扎了几下,枕头是软的,所以不疼,但是动作太大,把旁边一直闭眼沉睡的人吵醒,言以越睁开眼睛,没有像杨晓嘉一样表现,他很平静,侧躺着,看着身边的人自我‘虐待’,不说话。
感觉到旁边人已醒,杨晓嘉转头看向他,两人就一直对视着,他不开口,她愤愤不平。半天,杨晓嘉落败。
“我先去清理!你稍后。”然后也不等人回应,裹着被子下了地,也不管床上的人有没有东西盖,拿着昨夜扔在椅子上的衣服匆匆躲进卫生间。
言以越这个名字,晓嘉并不是在左卓那里第一次听到,其实早在几年前,她与他就有过一颗红豆之缘。那是在大三那年冬天,学校里已经放假了,左卓早就来过消息,告诉她们,自己想利用假期打一份工,所以不会回上海上,而敏欣则被家人押着回了老家,至于弘雪那个只有异性的家伙,早在未进行期末考试之前就订好车票要与当时的男友提前来一场实习前的旅行!所以考试结束之后,晓嘉瞬间就变成孤家寡人一枚,其实她本来可以把自己寄样在家里,闲闲地当两个月的蛀虫,但是很无聊的,所以晓嘉决定去国外玩一圈,这个主意却让晓嘉的父亲皱眉,他觉得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是很不安全的,但是依照晓嘉的个性,不许的事情她反而会更有劲头!稍微想了下,就同意了,不过提出的条件是去到英国那边当两个月的旁听生,主修商务管理!只有住在学校里,他们才能安心,而且学点东西也不错的。晓嘉内心哀嚎,她这边学校好不容易放假解放了,她才不要再进学校里学习呢!还是念管理,那是她说什么都不愿意学了,想当初为了不念商科,以后接老爸的班,她可是在家又耍又赖的,磨了半年,家里才同意她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美术专业!但是这一次晓嘉父亲却异常的难搞定,不理晓嘉的反对,迅速的让管家给她办好入学准备,只要晓嘉想要出去玩,就得去上学!最后晓嘉只能不情不愿的拉着行李上飞机,但是有在老妈那里要来一张金卡,到那边可以刷爆老爸的卡,想想也就很开心的!在英国上学将近一个月,各方面晓嘉都是满适应的,为人开朗,班里不少的女生都喜欢和她做朋友,没有课时大家会一起在校园操场上散步聊天。遇到言以越那一天,地上的小草长的正茂盛,足球上没有比赛,却有一推人围在一起,女朋友好奇,就拉着晓嘉凑到人前去看热闹,挤开人群,晓嘉就看到一个穿着洁白的运动装,长的好看的男生,斜靠在球门的一边的柱子上,怀里抱着吉他,修长的手指拨动着弦儿,哼唱着一首好听的的英文歌曲,晓嘉就感觉身边有无数个小粉丝两眼冒着星星,小声议论着唱歌的男孩长得好帅!她反而是觉得他有歌声很感动人,等他一首歌唱完,就看到另一个漂亮的外国男生捧着一大朵玫瑰花,走近人群,在一位美丽的金发女郎面前单膝跪地,说着表白的肉麻,看着女生羞涩的点头答应,男生激动的抱着她圈圈,众人也围了过去为一对情侣鼓掌庆贺,晓嘉却没支跟着过去,她不喜欢热闹,与他有同样想法的还有刚刚唱歌的人,晓嘉看见他已经从草地上站起来,看到好友求爱成功,他也跟着高兴起来,原来发他是给别人当枪手的!晓嘉觉得自己了解了真相。但是她就这么无意识地一直盯着人家,当然就被抓包了,吉他男孩注意到落单了的晓嘉,并且向她这里走来,目测走近的身影,晓嘉内心没有小鹿乱撞的感觉,反而有一种心虚。
嗨,你好!吉他男和她打招呼,用的是汉语。
你好!晓嘉笑着,她同样对于用母语的人有着天然的好感。
我叫Neil。吉他男先介绍自己。
Jimmy。晓嘉也报上自己的英文名字
刚刚的歌好听吗?他问她。
晓嘉想了想,轻点了头。
就在他们这么一问一答间,旁边一伙人已经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在吉他男助力下抱得美人归的男生喊到:Neil,Come om,Come on!其他的男生也跟吹起口哨。
而吉他男Neil也不知是被他们激到了,还是真心的,他邀请晓嘉一起去喝杯东西。
难道在外国,男生都是这么直接吗,晓嘉心里猜测着,但是她就这样欣然接受下来,岂不是未免显得中国女孩太不够价了吗,这么想着,晓嘉脸上笑容就越发好看,就在看热闹人群觉得有戏 ,吉他男Neil也认为对方答应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时,晓嘉开口,
学校对面有一家红豆酸奶很出名!
吉他男挑眉,这是告诉自己,她的口好吗,吉他男温和的点头,意思自己可以请吃红豆酸奶。
看来这个男生是误会她的意思了,面上仍是无害的笑容,她对他说,请客不一定是绅士的事情,女士也可以的。她有线,干嘛得别人请她啊。
吉他男耸耸肩,表示谁请无所谓的。看来是确信女孩会和自己约会了。
但是呢,中国女孩可是不会和还不熟悉的男孩一起出去哟!晓嘉一边说,一边嘴角露出一点小调皮,成功看到吉他男脸上笑容有些凝固,因为她最后说的是中文,所以现场只有她和吉他男能够听的懂,然后又留下一句,想要和她一块吃红豆酸奶,那就等他们多见几次的吧!
说完不等吉他男反应,晓嘉一个甩头,马尾短辫在脑后一摇一晃的,潇洒离开了,留下被如此符合国情的拒绝后,想明白对方意思轻笑出声的吉他男和一堆不明所以的围观群众。
晓嘉其实觉得吉他男挺顺眼的,不过她觉得这样的方式更加特别一些,虽然除了知道他叫Neil外,一无所知,连他的中文名字都不知道。但是乐观的晓嘉,觉得反正之后在学校里总会再遇到的,没有关系的!但是之后的几天,上学的路上,晓嘉都没遇到他,再之后就没有之后了,因为敏欣的越洋电话,通知晓嘉,弘雪和自己都提前结束了行程回到学校,左卓也因为家里的事情回来了上海,现在就差晓嘉一个人了!挂掉电话后,晓嘉二话不说,就收拾行李,坐飞机飞回好友们的怀抱,不去管因为自己提前休学造成的得不到毕业证自己的父亲被气的头上冒烟,也忘掉了还有吉他男孩的事情。回来后的晓嘉过着自己的小生活,很快的就把英国的一个插曲给抛在脑后。所以当在左卓家里看见言以越时,她开始还没认出来是他,后来听着他的英文名字感觉熟悉,想破了脑子才灵光一闪,想起来他是谁的。
冲了澡,穿好衣服,杨晓嘉直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通红的眼睛,明显是睡眠不足,微肿的嘴唇.....她哀嚎着,用冰水猛地泼在脸上,镜子里依然晃得很颓废的自己,她用水砸向镜子,沾上水后,她的面孔不再清晰。为什么会这样,该死的,昨天自已干嘛要喝那么多酒......自己之前还理直气壮地说弘雪不够朋友,但是她自己又做了什么啊,左卓为什么总是这么倒霉啊,身边的异性都被自己人...虽然言以越还算不上...杨晓嘉捂脸,说实话她不讨厌外面的男人,有个当医生的男朋友也是不错的。但是...他怎么想的呢。在这里纠结再多也没答案,杨晓嘉给自己内心做了许多工作,她重新洗了脸,梳理一下头发,深呼吸,打开门。出去就看到言以越没有起身,仍在床上躺着,只是从侧卧改成仰式,将重要部分遮盖住,听到声音,转头,眼神对上她。
“你...”
“你...”
两个同时开口...
“我先说,”杨晓嘉霸气地拦住他,而言以越也真闭口,等她说,“你...能不能不喜欢左卓了。”她现在需要一个答案,明确的。
听到她的问题,言以越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又恢复杨晓嘉没出来之前的样子,头枕地交叉的双手之上,眼睛盯着屋顶。就在晓嘉等的不耐烦,想要再开口询问的时候,就听他慢慢地开口,
“我和她是注定的。”
好久的停顿,等他想要再次开口的时候,晓嘉却没给他机会,
“我明白,”她对他一笑,“昨天就当作成人游戏好了。”说得去淡风轻,言以越看着她,
杨晓嘉耸耸肩,故做轻松状,开玩笑,“我想我不用留钱了吧,呵呵。”
言以越仍旧没有开口,眼神不变地盯着她。
“先走了,”边说,杨晓嘉边转过身子,“不见。”朝身后摆摆手,潇洒地头也不回离开了。
乘坐电梯下楼,电梯里只有杨晓嘉自己,呆呆地看着面前自己的倒影。离开旅店,杨晓嘉去了药房,买了24小时安全。
一杯清水,一颗药粒,杨晓嘉默默吞下药。既然他放不下左卓,就让她消灭掉她和他之间有有可能,不拖不欠,无伤无害。
“恩,好,我会的,再次恭喜,卓,先这样,挂了。”挂掉左卓打来关心的电话,敏欣躺在床上,望着窗户处刺眼的阳光,一天前左卓约她一起去她的同事为了左卓升做会计师的派对,敏欣以身体不舒服为由,没有参加,左卓今天特意打来电话问候自己有没有好一些。是的,敏欣她是生病了,只不过不是左卓以为的感冒,她是刚刚做了人流手术,孩子的父亲是方程!是那个左卓一直在自己的耳边时时提醒要堤防的有颜色的大萝卜的。
其实敏欣不怪任何人,她对于方程的事迹,从她还没见到真人时,她就了解,等到见到他以后,再和他相处以来,她就更确定方程就是一只没有脚的小鸟,敏欣也常常在心中提醒自己不要放下真心,可是或许那一年,那一个下午,在律师楼门前见到方程的那一刻,她就陷进去了,而当时的她是没有自知的。
那个时候一心想帮助好闺蜜情感问题的她和另外一位当事人的好哥们自然而然的多了很多单独相处的机会,到底当时是谁先找的谁,敏欣现在已经记不清楚了,虽然敏欣不是那种在人群中特别耀眼的长相,但是也是小家碧玉的那一款,而作为情场老手的方程当然不会放过这朵家花儿,在方程猛烈又体贴的追求攻势下,敏欣就彻底沦陷了。
和方程的交往,敏欣没有告诉左卓,因为她知道左卓一定会反对的,认为方程是在欺骗自己,所以敏欣是想等这段感情稳定了,再告诉好友们,让她们可以安心的。而事实上敏欣这种担心是对的。
敏欣和方程交往一个月后,两个人住在了一起,而就当敏欣以为他们越来越亲密的时候,敏欣却感觉到方程对她的态度开始渐淡了,有时候女生的直觉是准的,尤其是对于方程这样的男人,敏欣是有心里准备的,接受他之时,就想到了分手之后。只是她仍是想做努力,在方程没有挑破之前努力着。
三个月后,敏欣发现自己怀孕了,当她拿到报告单时,心情是开心中带着茫然的,这是她与心爱之人的孩子,自己当然是开心的,但是又不知道方程他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小生命是什么样的态度,是和她一样的开心,还是恐惧,或者是冷漠。敏欣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方程,自己有了宝宝,她纠结着。但是从医院出来后敏欣非常想见到方程,所以她就直接去了律师楼,准备接方程下班,可是她却在大门口看见方程和一个同样是穿职业装的女子一起走出来,这个女子身材高挑,长长的波浪卷发,是一位很有魅力的女性。他们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举止过于亲密,方程还将手搭在了女子的腰间。敏欣并没有开口叫他,方程也没有看敏欣,和美女直接开车离开了,敏欣一路跟着他们,看到他们进到一家餐厅吃饭,敏欣并没有跟进去,她只是站在餐厅外面,透过玻璃,看着餐桌上那一对女的靓、男的帅的人儿,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手慢慢抚上平坦的小腹,眼眶不自觉得红了,自己应该进去吗,当面质问方程,而自己是以什么身份呢,老婆,不是;女朋友,没有效果;即将或者已经被抛弃的孕妇,会被当成泼妇吧。默默的离开,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等待他的转身回头,自己也做不到那样委屈求全的。敏欣站在外面站了好久,久到她觉得双腿有些麻木了,她掏出手机给方程拨过去,看着方程拿起电话直接接听,没有半点避忌,敏欣心里有一丝安慰,还好她还没有成为那种家中见不得人的黄脸婆,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电话传来自己熟悉的声音,敏欣深呼吸,直接了当地问他:
我看见了,你和一位美女在一起。
她的声音刚落,就看见方程和四处地张望着,敏欣下意识地躲起来,她不想被他找到,隔着电话,她的理智还会在线,面对面会发生什么她没有把握,躲在一个立式招牌后面,敏欣听到电话那边在问,
你在哪?
有些沉沉的声音
敏欣没有回答,鼻腔却更是重了。再次出声问他,
你要不要和我解释解释,比如她,她只是你们那新来的,你出于作为前辈的礼貌、礼节。。。
蹩脚的借口,连自己都听不下去了,可是敏欣的语气里还是充满着期待,她觉得方程也应该听出来了,只是电话那边是沉默,等了半响,对方的不语,让敏欣明白了自己应该怎么做。
抱歉,我不想玩三个人的游戏,现在我就回你那里收拾行李。
方程仍然没有回应她。
又等了一会儿,敏欣死心了,最后说了句“再见”,挂断了电话,闭上眼,任由泪水滑落。
从餐厅到方程家的距离,说长也不短,只是方程终究是没有出现,敏欣将自己的物品一点点儿的从他的家抽离,最后将方程家的钥匙放在玄关处,离开。
那天方程很晚才回到家,他知道敏欣是一个说到做到的女孩子,家中一片漆黑,他预料到了,只是有些不习惯,但他更加不想在此时面对敏欣,这也是方程没有直接从餐厅追出来的原因。敏欣和自己以往交往的女人都不同,但是对于自己,敏欣却些女人是一样的,自己伤了她,方程知道,只是他也只能说抱歉。
那些日子,方程一直担心左卓会来找自己算帐,毕竟左卓是非常护自己人的,但是一连几周,竟然相安无事,方程猜想敏欣一定没把这件事情告诉左卓。敏欣是善良的女孩,一直都是。只是分开到现在一通电话或者一条信息都没有,敏欣像是把他摒除在世界之外,这让方程有些无所适所,虽然方程一直希望和他交往的女性都要有着好聚好散,再见又是新人的想法,但是他突然很不希望敏欣也是这样的想法的。可,方程忍住了想要去联系敏欣的想法,他认为自己一定是“病”了,才会出现那种奇奇怪怪的想法,他得去酒吧寻找新的猎物,开始一段新的恋情,来缓解一下自己不太正常的脑回路。至于单位那个波浪美女还是算了,办公室恋情太过麻烦了。
正如方程想的那样,敏欣并没有把和方程之间的事情告诉左卓,左卓已经那么“恨”右旭了,如果让她知道自己的好姐妹又被右旭的好哥们的花心而“甩”了的话,左卓一定会去找方程的,到时候再碰上右旭的话,后果敏欣不敢去想,她不希望因为自己和方程的事情让左卓与右旭之间伤痕加深,更何况在和方程交往之初,自己就隐瞒了自己的好朋友,现在她受伤了,又有什么脸面去找姐妹哭诉呢。自己酿的苦果,是要自己吃的。所以腹中的孩子是敏欣自己去打掉的,左卓她们都不知道。
与方程分手后,敏欣确实很难过,但是日子总是要过的,她想要忘掉方程,她也以为自己应该是可以的,不就是失恋,谁还没有第一次失恋呢,所以那之后她有重新开始过一段恋情,她是认真投入的。因为敏欣是真的希望这个人是可以带她走入婚姻的殿堂,但是最后的结果却是无疾而终,不是她不曾努力,只是她的心始终抹不净那个影子。
如果左卓在姐妹们的眼中是倔强的蜗牛,认准了一件事情就很难回头,那么她们眼中的敏欣就是一只单纯的小白兔,乖乖的,不可能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所以谁也不曾把她和彩心萝卜程联系在一起,想都没想过。但是感情就是最没道理可言的,偏偏最为乖巧的敏欣就遇上了方程,还不可救药的把自己搭了进去。
和方程第一次分手之后,也不知道是命中注定,或者是她心之所向,她和方程总是能遇上,毕竟她和他有一个共同的心事,右旭和左卓,这个也许是敏欣去见方程的唯一的借口。
而对于分手后再见,最初的时候,方程对着敏欣是拘束的,是害怕的,害怕敏欣会骂他,或者也是那般大哭崩溃,但是敏欣却是云淡风轻,神色如常的和他聊天,这让方程松了一口气,还能做朋友,他是乐意之至的。所以方程也就彻底的放松了下来,和敏欣之间的相处就更加自然了,就像最初那般的朋友之交,一切都像没有发生过。
方程心里觉得敏欣是个有风度的,玩的起的女人,他喜欢和这样的女生交往,无论是做朋友,或是情人。但是方程不会知道在他眼中那个玩的起的女人,是用了自己多少努力去克制自己眼泪不在他的面前哭泣。方程没有欺骗她,从和方程在一起,敏欣就知道他是流连花丛的男人,所以自己从来没有恨过他,但是又因为自己还是想要见到他的,哪怕只是朋友也可以,因为自己爱方程,了解他的想法、他对爱情的态度,所以她将自己变成了他想要的模样,哪怕是伪装的。
之后的几年里,敏欣和方程一直都是在分分和和的,是老友,又是旧情人,感觉对上了,就又再在一起,当然在和方程在一起期间,敏欣都会特别小心的,她不想再伤害无辜的小生命了。等到新鲜感过了,方程出去猎寻新的猎物,告诉敏欣下班之后要和朋友去夜店喝酒时,敏欣就会懂了,她就会潇洒的走开,虽然敏欣每次都还是会伤心难过一阵子,不过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这种自我舔伤口。当然敏欣的身边亦不缺少不错的桃花,但是每一次都会被她拒绝,因为敏欣知道自己心里有方程,而且还对他所期待,自己就做不到再去接受另外的人,虽然不知道方程下一次还会不会回到她身边,但是敏欣愿意去等,现在的她愿意。
可是敏欣一定不会让自己变成天秤的一端,只要方程又有了新的交往对象,她和方程两个的关系就单纯回归到朋友,不见面那种朋友。等到了方程是空窗期时,会去到敏欣工作的地方等她,问她要不要一起看恐怖片?而敏欣也都会点头答应,然后坐进他的副驾,再次开启他们不知可维持几周的短恋爱。他们从没有达成一个协议,却又有着心灵相通的默契。
敏欣的这种另类的‘恋爱’模式,别说是晓嘉她们不相信会是她能做出来的,就连从前的自己也是绝对不相信的,可是她居然现在就是这个样子的,其实敏欣内心深处是不喜欢这样的自己的,但是她仍是乐此不疲的,只因为那个人是方程,她只可以用这种方式去爱他,同样享受着被他爱。
也许有的人会说,敏欣是在犯贱,只要方程勾勾小手指,她就会上沟,然后再等着被“分手”,而且屡试不爽的。但是敏欣并不觉得自己在做一件错事,也不是她在犯傻、犯痴,只要她自己努力不让谁成为他们的第三者,更加不允许自己成为别人的第三者,这样就好了,没有伤害到谁,而她也是在有尊严的爱着自已想要爱的人就好了。
这一次,不知道是两个人第多少次的重新在一起,只不过这次的时间长了很多,他们在一起快一年的时间了,而方程似乎对她的感情还在,这让敏欣又出现了错觉,觉得方程这次应该会是认真的,就在这样高兴与猜测反复的心情里,敏欣又怀孕了,敏欣选择直接告诉方程,这次她对方程有信心,对他们的将来有着信心。
可是这一回,敏欣又再一次失望了,因为她看着面前的方程从听到她说怀孕之后,笑容凝固,脸色渐白,坐在一旁,一句话不说,敏欣就懂得了他,也知道了结果。敏欣的双手在颤抖,紧紧的握成拳头,放在双腿两侧,她没有用手去抚摸自己的腹部,因为她,没有资格。
这次到医院做手术是方程陪敏欣去的,躺在手术台上的敏欣在心里默默地对离开自己身体里的宝宝说,宝宝你比你的哥哥或者姐姐是‘幸运’的,因为你是由爸爸妈妈一起‘送’你去到天堂的.....宝宝,再见了,宝宝,对不起,望你来生安好。
到时间该去医院了。
方程的话,将敏欣拉回到现实,这次从做手术到术后的康复都是有方程陪着她的,出院后,方程就把她接到自己家,无微不至的照顾,给她做有营养的食物,帮她清洗。而每次复查也是都有方程陪着,他把去复查的日子记得比敏欣自己还清楚。只是两个人除了必要的,都没有多说过一句话。打掉孩子,敏欣没有哭泣,方程也没有安慰,因为他不敢去触碰孩子的话题,两人都变得沉默了。
这次是敏欣最后一次去复查,看过报告,医生告诉他们,敏欣恢复的很好,此次手术做的很干净,不会影响她以后生育的。
从医院出来,在方程的车里,坐在副驾驶的敏欣脸色不似之前那样苍白,但是也瘦了一圈,她开口道:
送我回自己家吧。
正在开车的方程听到她的话,目光仍是注视着前言,只是皱了眉,好半天才说了一个字,好。然后将车子并入右边道,准备拐弯。
Sam,我不希望再有第三次,我不想到最后会去痛恨你、痛恨我自己......
良久敏欣再次出声说,她的声音有些嘶哑,也有些疲惫。
我们.....
敏欣想说他们就算了吧,不要再见面了,她承受不了了,但是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她的心仍是在方程那儿的。可是在这之后他们又能否恢复到以前的相处模式,她不确定,现在的她心里是乱的,没有头绪的,所以最后她什么也没有再说,叹息过后继续沉默着。
方程没有开口,只是他握住方向盘的双手手背因用力而暴出了青筋。第一个孩子曾经的存在,方程知道了,这次敏欣做手术自己全程都在一旁,包括前期的检查,他自然也就清楚了敏欣已经为他打过一次孩子,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方程不知道在以前他的‘快食’感情里有没有过同样的事情,他以前也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但是对身旁这个女人,因为自己经历了两次最痛的女人,自己的内心充满了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