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回忆永远都是冷却的咖啡之小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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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四
现实
右旭将车子停在地下停车场，搭乘直梯直接到了二十三楼，电梯刚打开就看见燕律师从会计行大门出来，右旭快步走出电梯迎了上去。
师傅，怎么能让您老人家出来接我。
有什么关系呢，就当是活动一下子。燕律师笑呵呵的说着，待右旭走近自己，亲切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还要谢谢你呢，右大律师能来我们会计行帮忙处理这类Case，燕律师还是一如既往的风趣。
师傅您就别打趣我了，师傅叫我，做徒弟的怎么敢不来。可能是和自己的恩师在一起，右旭也难得的露出几分痞性。
两个人边聊天边往会计行里走，从招待处，到办公区域，再穿过茶水间，燕律师说他们决定把右旭的工作地点临时安排在会议室，因为相关的文件过多，事情又突然，临时也挪不出一个办公室来，希望右旭不要介意才好。而右旭表示他在哪里都无所谓，都是工作嘛，其实现在的右旭有些许的公式化的条件反射，他从一进会计行的大门开始就有点儿紧张，而且紧张之中带着几分期盼，期盼能够见到他想念的人，但是又担心见了面之后那个人的过激反应。
律师楼和会计行是长期的合作关系，一年里或多或少会有一、两次是向他们律师楼寻求法律援助的，而每次律师楼派过来的大状都不同，主要是当时谁手上的案子不多，谁就过来帮个忙，当然了，说是帮忙，咨询费用还是会打给公司的，只不过友情价而已。而这次其实安排过来的人不是右旭，目前他的手上还有两个案子在等待出庭，一个是民事案，一个是关于抚养权的官司，但是右旭觉得自己完全可以搞定，就主动请缨，右旭也因此受到一帮同事的‘感谢’，毕竟这样的Case他们是挣不到钱的，会计行是把佣金打给公司，而他们没有提成，给老主顾义务服务嘛，虽说在这里当法律顾问要比在法庭上群枪舌剑的轻松的多，但是那些个大律师都是不愿意的，多出去拉几个客户，赚几个大单子多好啊，所以当右旭自己跳进去的时候，大家都暗自在心里对他竖起了大拇指，品德高尚啊！不过只有方程知道他心里面的小九九，他完全是想来见某个人的。
说到某个人，右旭的眼睛一直在有意无意的扫过每个角落，想要看看她坐在哪里，可惜没有看到她的身影，右旭的目光又掠过那些房间，希望她会从某个房间里开门出来，和自己遇上，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感觉出右旭的心不在焉，燕律师就停下脚步，轻声叫了他一声，而右旭还在神游中，突然被师傅叫住，虽然是听到了，抬起头看向燕律师，但是意识有有点没有回过来，脚下的也没人停下，但他的目光是看着燕律师的，以致于忽视前方，而从右旭的侧前方过来一个人，抱着一摞高过自己脑袋的文件盒，也是看不清前面的情况，然后右旭和那个人撞上了，燕律师看到了，想制止却已经来不及了。一多半的文件都丢在了地上，拿文件的人终于露出了他的真面目，是会计行的小实习生，这么多的文件掉了一地，已经让小实习生苦了一脸，又看到被自己撞到的是客人，小实习更是吓得忙说对不起。小实习生想要弯腰去捡文件，却也想抱稳怀里有剩的文件，这让他的左右为难，动作的点儿滑稽。
看到是因为自己的走神而闯下的祸，右旭也说是自己不好意思才对，他没有注意到对方，并主动蹲下帮助小实习生捡地上的文件盒，在捡的过程中，右旭的无间抬头，看见脚边一个办公靠椅上一个粉红化的兔子靠垫，右旭认出那只粉兔子是左卓最喜欢的，他的动作慢了几拍，就在他慢下来这几秒钟，燕律师已经帮忙把文件盒都帮捡起来了，现在只差右旭手里头还拿着几个，被师傅叫醒的右旭抬头看到小实习生已经抱着到他下巴部位的文件盒，正眼巴巴的看着他手里头的，右旭忙起身将文件盒小心翼翼的给摞上去，又给对方说了声抱歉。而小实习生同燕律师和右旭说了很多句谢谢后，继续颤颤巍巍的向前走，依旧是面不识前。
燕律师继续往会议室走，但是右旭却没有立刻跟上去，燕律师回头就看到右旭仍站在原地，眼睛盯着那个兔子靠垫，那是属于左卓的办公桌。
IYW去南京处理些工作，燕律师说。
听到师傅的声音，右旭从自己的思绪抽出，将左手放在唇边掩饰性的轻咳了一下，问，她，知道是我来当顾问的。
燕律师点头，右旭不自觉地将嘴呡成一条线。
你别多想，燕律师看着徒弟的脸色就明白他心中所想，向他解释着，IYW是真因为工作需要才出差的，并不是因为为了躲避右旭的。
听到这些的右旭，情绪才缓和了些，跟着燕律师一起走进会议室。
关于这个Case的资料很多，几乎是铺满了三分之二的会议室桌子上，看来这件案子真不简单啊，右旭对着师傅笑了笑，将外套西装脱下来，随意的拉出一张椅子，将西装搭在椅背上，就坐下来，抽了一个文件来看。而燕律师也走到右旭对面的位置上，同样的也打开一摞文件，燕律师又和右旭解释着，因为这次是大审计，涉及的多，年份跨越比较长，相以相对的资料也多，特别是相对靠前的资料都是手抄的，所以查阅起来又增加了难度，因此有些时间紧，任务重的形势。还有就是在这期间如果右旭有任何的问题或者是需要，可以找前台或者自己都可以的。燕律师也会在这里跟他一起办公。右旭听后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的，他会尽快看这些个资料的。
此后师徒两个都没再说多余的客套话，都是在埋头看资料，时间过的很快，一眨眼，三个钟头儿过去了。
右旭活动一下略僵硬的脖子，端起杯子，想喝口水，却发现水杯里的水早已被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给喝光了。右旭对对面还在认真做着笔记的燕律师说了句，水没了，自己去倒，并且问师傅要不要添些水。燕律师表示自己这里还够喝，不需要再加，提出他可以叫进来个实习生帮右旭去倒水，而此时的右旭已经站起身，表示不用麻烦他人，他也可以借些机会活动一下，燕律师就没有勉强，继续低头工作，右旭端着水杯，出了会议室，轻轻地关上了门，此时正是临近中午吃饭时间，办公室里的人几乎是走光了，只剩下几个人还默默在座位上工作着。右旭一个转身，目光就又落在了左卓办公的地方。
那个粉色兔子靠垫太过明显了，右旭觉得整间会计所找不出第二个会用这么幼稚东西的人，虽然意识上是嫌弃的，但是右旭的脚步还是不由地住左卓的工位走去。目光扫到桌子上面，有着更多女性化的物件，因为左卓的桌子右边是与同事相连，仅有一个隔板，所以右手边是相对私密的，上面堆放着几袋小零食，右旭知道都是左卓平时爱吃的，其中一袋已经找开吃了一半，剩下的用夹子夹上。旁边是一盆绿箩，长的绿油油的，很可爱，这种花娇贵，需要时常浇水，不比之前左卓给自己的那盆仙人掌，十天半个月不理它，它的生命力依然顽强，她当时说很适合自己这样的懒人，那么现在这盆绿箩是证明左卓自己是个勤快的吗？绿箩旁边放着一个笔筒，里面三两只水笔，和笔筒对称的左边放的是一个白色的马克杯，杯子上的图案依旧是兔子，左卓习惯用左手，除了写字以外。马克杯的旁边立着一个相框，里面放着左卓的个人生活照，是学生时代她，相片中左卓笑的很灿烂，一如从前她对着他的。然后桌面中间是键盘，键盘上是左卓自己放的键盘膜，还好是透明的，右旭觉得应该是左卓认为终归是在办公室，不敢太过于随性，要知道她从前家里面用的可是彩色的，而且是让人看了眼花的图案的。键盘前方是个小小的收纳架，显示被放在上面，下面有两排，四个小的抽屉，其中两个是开着，一个放着曲别针之类的小物件，一个放着便利纸，显示器上方边缘也贴着两三张，但是也许是时间久了，便签都翻卷了，右旭用手轻轻抚开，熟悉的字体，一个记着某某客户的电话，一个是记录着会议时间，还有...下班后去超市的采购单，右旭轻笑，想起以前她也是总喜欢给自己写便签，而那些便签自己到现在也都还留着，只是，自己从前却一张都没有回给她，自己那时候都是直接当面或者电话回复，可以节省很多时间，自己可以去做更多更重要的事情......，现在再回想，他右旭不是一直要追求‘浪漫’嘛，为什么就连这么平凡的浪漫都没有给过自己最爱的女人，右旭又不由觉得苦涩。想来左卓直到现在还是喜欢用便签写下事情，她曾说是因为自己的脑子太笨了，爱忘记事情，可是要怎样做才能令你忘记我给你的伤害呢...右旭看着那些上面的文字早已跟自己没有了一丝牵连的便签，出神。
当右旭回过神来，看看手腕上手表，已经是十分钟之后了，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在工作时间里开小差的时候，右旭不禁摇摇头，起身离开左卓的座位，拿着空杯子又回到会议室，此时的他不太想去茶水间那么远，只想继续投入工作里。
燕律师看到右旭进来后重头回到座位上，放到桌子上的杯子仍是空着，就问了一句，怎么没有水了吗？
右旭不想让师傅看出自己情绪不对，闷闷说了声，自己不太渴。
燕律师抬头从会议室的窗户向外看，正好看到的左卓的工位，又将目光落回自己的徒弟身上，了然，燕律师便说道，我正好口渴了，我去冲杯咖啡，一边说着，一边起身，拿上自己的杯子，又要去握右旭的。
右旭怎么敢劳驾师傅，也忙跟着起身，却被燕律师按住，上了年纪座久了，眼睛也花，更应该活动两下子，更是从右旭手中抢过他的杯子，让他踏实的在这儿里工作。
没一会儿燕律师就端着两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进来，右旭又在低头工作着，听到声音，忙起身接过自己的。
咖啡吧，放松一下。燕律师坐回自己椅子上，呡了一口儿咖啡，和徒弟说。
右旭点点头，也端过杯子，香气首先进入鼻间，很熟悉的味道，紧接着啜了一口，确实是他喜欢的那个牌子的。右旭抬头看向燕律师。
喜欢吧，这是我从卓丫头那拿来。燕律师很是得意地对右旭说。
师傅，你这算是不问自取？右旭一脸不赞同，却又忍不住再喝下一口，左卓她，到现在还是喝着跟他同口味的咖啡。
那又如何，卓丫头平时也总是冲来孝敬我的。燕律师说的太是自然。
右旭不好与自己的师傅争辩物品所属权的问题，只有无奈的笑。
燕律师也靠在椅背上，惬意地享受着难得的下午时光，与自己的爱徒闲聊起来。难得看到你恢复过来。
右旭端着咖啡的手略停顿，神情一滞，苦涩的开口，其实他自己也控制不了的。
我明白，燕律师叹了口气，自己这个徒弟，年轻有为，在法律界中算是一直顺风顺水的，唯独在感情这件事情上，燕律师一想到那时候差点儿一蹶不振的右旭，又不禁摇了摇头。
看师傅的神色就知道他在想那个时候的他，面对自己最敬重的师傅，右旭不免感到有些羞愧，便对他说，那时的自己让燕律师失望了。
没有的事，你一直都是为师的骄傲，把你带出山始终都是我值得吹嘘的谈资，燕律师毫不掩饰地肯定自己的徒弟。燕律师虽对那时候右旭的表现感到痛惜，却也是相当的理解他，所以他当时出手帮了个忙，而右旭最终也没有让他失望。
那个时候是左卓知道了全部的真相，和右旭彻底划清界线，右旭明白自己是完全失去了左卓，没有了一丝挽回的余地。他开始变得自暴自弃，每天也过得像行尸走肉一样，下班后就泡在酒吧里，每次都是方程给自己拖回去，上班也完全是在应付，当时他正在考大律师执照，不只是没有复习，完全是把这件事忘记了，没有去考试，以至于延后了三年才拿下执照，如果这些右旭本人不在乎，也就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但是在律师楼大家都或多或少知道他失恋了，很多时候会体谅他，但是客户不一样啊，有一次右旭被客户投诉了。是一个离婚官司，男方提出离婚，给的理由是感情不合，但实际能看出分明是他嫌弃妻子人老珠黄了，而且男方还拒绝给赡养费。右旭是代表男方，其实这样的案子他经手的太多，只要咬定一项夫妻感情不合，便有百分之八十五以上的机率打赢，只要正常发挥就好，但是在法庭上右旭在看到原告女方声泪俱下的控诉被告从没有考虑到自己，自己为他付出了所有，到头来却要惨糟嫌弃、被背叛、抛弃时，右旭动了恻隐之心，所以在最后做结案陈词的时候，右旭话锋一转，在座所有人都能听的出他是在帮原告说话，官司自然是输了，而右旭也被当事人投诉了，不只是因为输了官司那么简单，更是说他的职业操守有问题，右旭一度被凌汛，因为被告输掉官司后要每月给原告赡养费，这件事让他对右旭不依不饶的，右旭因为他差点要吊销律师执照，最后是燕律师出面做担保，才保住了右旭继续留在律师这一行。
我觉得当年的事情应该让卓丫头知晓，只可惜你却偏偏不让说。
右旭懂得燕律师的话，他觉得左卓如果了解当时自己的处境，也会回到他身边陪伴、鼓励他。但是，右旭露出难看的笑容，师傅啊，苦肉计不能用两次的，况且对比我给她的伤害，那时候所发生的是我的报应，而非用来乞求原谅的武器。
右旭低头看着怀中的咖啡，想着那年和左卓分手后的种种，叹口气，将已经冷了的咖啡一饮而尽，放下杯子后，右旭甩甩头，继续专心于文件上。
在会计行工作的第三天，右旭在将自己埋入文件堆里之前，先去到茶水间，想要冲杯咖啡，刚直到茶水间的门口，就看到自己很想见到的那个人。
此时那个人正站在饮水机前接水，背对着自己。右旭有此踌躇起来，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进去，他是真的想同她打招呼，毕竟真的好久不见了，可是又担心她见到自己后，情绪再有起伏，但哪怕现在自己掉头离开，在一个公办室里总归是会碰上的。好在没有让右旭纠结太久，左卓就已起身，转向他。诚然在看见右旭的第一眼，左卓是愣住的，也就只有一瞬间，然后她就神色如常的与打招呼。
早啊。
早。听到左卓主动和自己说话，右旭才略放下心事，迎着她，走进茶水间，你从南京回来了，还顺利吗？
恩，昨天晚上下的飞机，一切顺利。左卓笑着回答。
我，我手中的工作快结束了，再有三天、两天，我就，就不
来了。右旭开口解释，他不想因为自己出现在这里，影响到左
卓的工作，虽然他是为了见她才来的。
辛苦你了，左卓对他说，右旭的话让她想到了从前，拿着杯子的手，抓的更紧，你放心，我，我会公私分明的，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了。又看了一眼他手中的杯子，想缓和气氛，便随口问了一声，冲咖啡？
右旭点头，这才敢慢慢地走到她身旁的柜子前，想要从里面找一袋速溶咖啡。
左卓看着他，想一想，开口道，我帮你冲吧，我有苦咖啡，你应该会喜欢。说着便伸出手去向他索要水杯。
右旭停下动作，像是不太真实般转头看向左卓，看到她一脸的平静，再看向她伸过来的手，慢慢的将杯子递给她，说了句谢谢。左卓接过他的杯子，从另一个柜子中取出一个罐装的咖啡，盛了两勺，又去烧水，苦咖啡是要刚刚烧天的水去冲才更纯正，用饮水机中的热水不够热。
在等着水烧开的期间，右旭不说话，茶水间就他们二人，左卓觉得有些尴尬，便对他说，这个咖啡是自己的私藏，她觉得味道很不错的。
师傅之前给我冲过你的咖啡。右旭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恩师给出卖了。
左卓听他这么说，抬眼看他问，右大状，我可以告他偷东西不？左卓一脸的‘真诚询问’。
难得右大律师吃瘪，不知道怎么去解答，落实罪名，说自己的师傅是小偷，好像不太好，狡猾辩论，又有些违反个人操守，好像也不太好，右旭决定不作回答。
而左卓也只是开个玩笑，也并非是真的要一个答案。这么一问无答间，水壶响了，水烧开了，左卓将水慢慢倒入杯是，一边还用勺子搅匀，然后放了三分之一的方糖。咖啡冲好了，左卓将杯子放在右旭面前的桌子上，
你慢慢喝，我先去工作了。
说着左卓端起了放在一旁的她的兔子马克杯。
你自己没有冲一杯吗？右旭看到左卓的杯子中是清水。
我胃有些不舒服，不敢喝咖啡。
你怎么...听到左卓不太舒服，右旭紧张的想上去抓住她的手，但又担心会令她感到反感，右旭暗自让自己冷静下来，一只手握紧杯子，找回平时说话的语调，问道，你没事吧？
左卓当然不知道右旭心里的起承转折，不当一回事儿的说，可能是出差吃的不太习惯而已。
右旭一直看着左卓离开的背影，细细品着她冲给自己的咖啡，右旭觉得咖啡不苦，反而香甜。
虽然右旭很想多与左卓‘朝夕相处’几天，但是律师楼突然有个紧急案子，主管律师有事，临时找不到别人顶替，只能急Call右旭回去接手，原定的在会计行帮忙一周，第五天就结束了，所幸工作都进入了尾声，只有一些小的问题，燕律师一个人也能处理好。右旭离开的时候也是将近下午五点，他和燕律师在电梯口遇到了下班的左卓，双方打过招呼，燕律师看了看两个人，左卓只盯着电梯的提示灯，而自己的徒弟目光去有意无意的落在人家女孩的身上。
卓丫头。燕律师出声叫左卓，待左卓看成向他时，问她下班要做什么？
回家啊。左卓很自然的回答，她不懂燕律师的意思。
那就和我们一起吃饭吧。燕律师提出邀请，余光扫到徒弟的脸上闪过的高兴。
呃...，左卓有点迟疑。
就当是你陪着我，一起感谢小旭来帮我们所的忙。不等左卓说话，燕律师就给出了理由。
好吧，有‘恩’就得谢，左卓虽然不太想去，但是前辈已经开口，她也只得同意。
电梯到了，在三人准备进电梯时，燕律师电话响了，等他挂掉电话，就对另外二人说，自己临时有点事要处理，吃饭的事他们自己去吧，自己请客，又单独笑着对左卓说了句，记得明天找自己报销，然后就匆匆返回了会计所，留下的两个人面面相觑，右旭和左卓其实已经进到电梯里了，是右旭一直按着开门键等着燕律师，右旭松开按键，电梯缓缓和上，迅速下降。
右旭按下负一层。
一时间电梯里，两个人都不说话，电梯里的空间很小、很静，左卓看着自己的鞋尖，右旭看着她的头顶。
你想吃什么菜？右旭试探地问。
我。。。我。。。左卓依旧是低着头，迟疑着，想着要怎么开口，此时电梯却到了负一层，电梯门开，右旭体贴地按住开门键，让左卓先出，但是左卓却没有挪动脚步，她抬起头，望着他说，我想起来我其实有东西要去买的。左卓还是婉转的拒绝了同右旭一起吃饭。
或者我可以先陪你去买东西，我开车方便一些？右旭还在争取和左卓多些时间一起。然后再去吃饭也可以的。他小心翼翼的和她商量，只是为了她能够同意。
左卓却不开口。
等下次师傅有空的时候我们再一起吃顿饭好了，我今天陪你买完东西，直接送你回家？右旭明白现在左卓还是不想过多的与自己独自，但是他希望能够将她安全送到家。
左卓想想却开口拒绝了，说自己还要去买些东西，并不顺路。
这是一个很拙劣的借口，右旭心中清楚，所以不免有所失落，但是却又不能强迫她。
那燕律师那里...左卓有些担心，他们都清楚，燕律师拉她作陪的用意。
我会和师傅说的，可以约下一次。右旭当然也明白，不然燕律师也不特意嘱咐左卓一句明天找他去报销。
右旭愿意主动揽下，当然是最好的，左卓轻点了下头，偷偷地松了口气。右旭特别留意着身旁的人，自然听到她微微的声音，心中是说不出的感觉。
既然饭局取消，左卓便说自己要上去搭公交，写字楼前面就是车站，很方便。
右旭找不到反驳话，他松开按住电梯的手，走了出去，转身面对着电梯里面的人。
而左卓待他出去后，便按了上一层的按钮，和关闭的。但是右旭却在外面按下开门键，合上三分之一的电梯又重新被打开，左卓疑惑着看着外面的人，询问还有什么事？
注意安全，他说。
左卓冲他笑笑，再次谢谢你能来帮忙，左卓又一次代表会计所向右旭表示感谢，再见。
再见，说完右旭松开一直按在按键上的手指，站在原地看着电梯门关上，他才转身向停车的位子走去。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回忆永远都是冷却的咖啡之小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