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野乙女]求直球所受重力大小》乙炔银

2、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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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很好奇，厕所门口的那一幕，在中原中也的视角看来是有多惨烈，才会让他想到来帮你，或者，退一万步说，才会让他认定你需要帮助。

　　他人美心善、横滨之光，还会扶老太太过马路不假；但是再怎么说，插手一名干部怎么管教下属，也是完完全全的另一个性质了。你前上司太宰治那边肯放人，那就更神奇了。

　　可惜，自从把你从黑泥精的魔爪下解放出来，中原中也就再也没提起过那次的事。他倒也没给你什么优待，很普通地把你当个新加入的部下在教。
　　即便如此，与你以前的待遇相比，照样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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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调到重力使的手底下那会儿，你什么都不会。
　　日语稀烂，体质拉胯，除了靠着不死身上前锋当炮灰，唯一的突破口是枪法；偏偏拜太宰治所赐，你为数不多几次与枪打交道的经历都不怎么温馨，还落下了心理阴影。

　　实话说，这个状态作为黑手党基本上算是废了。如此说来，你前上司的训练理念也不是无法理解。

　　但你想证明他没选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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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硬生生把自己练脱敏的。
　　「博弈论」在这种机械性的技巧练习上有奇效。靠回溯时间省下了多少枪支、弹药、靶子，以及睡眠，你早已记不清了。

　　有很长一段时间，你仅仅是不停地瞄准，开枪，周而复始；唯有异能带来的渴望强烈到干扰你举枪时，你才会离开片刻。像生活在某个 FPS 训练模拟器里。

　　彼时，中原中也对你的印象还停留在听见枪响都哆嗦的高中生。
　　出差一趟回来，发现你已经开始接狙击任务，他表情像见了鬼一样：“……太宰那家伙，到底是从哪儿找的下属啊？”

　　路边捡的，你不动声色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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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枪法好说，往死里练就是了；
　　武力天花板一对一倾情辅导之下，你的体术也多少有些进步。

　　但是这日语，你真是一点儿辙没有了。

　　读档能回体力值，又救不了你的脑容量。敬语缺斤短两，经常当着上司胡言乱语也就算了，还动不动卡壳。最绝望的当口儿，你连找芥川龙之介练听力这等馊主意都琢磨出来了。

　　“这无所谓吧，”你上司不以为然，“我话说得也不算周到。想那么多干嘛，能听懂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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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理你都明白。
　　你在原作里也读到过，你上司问了差不多的问题；只不过他苦恼的并非工地散装日语，而是在聚会上失礼。

　　话虽如此，操着一口二刺猿散装日语，跟着上司去正规场合，你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实在介意的话，要不然你跟着我出差得了。——你学过英语吧？和日语水平比起来怎么样？”
　　“好得有限。”你尽可能委婉地说。

　　中原中也大喜：“你不早说！”

　　……这港口黑手党，到底是个什么文盲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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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能从组织里选的话，最想和哪个人交往？”
　　某一次同事闲聊，莫名其妙地演变成了桃色话题大会。

　　你一向不擅长应付这种场面。在原先的世界里，你被问到过类似的问题，通常都是打马虎眼糊弄过去的。

　　现在你有了绝妙的答案。
　　轮到自己的时候，你不慌不忙地答道：“当然是中也前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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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你前上司那种疯疯癫癫的劲儿隔着一面屏幕会让人脸红心跳，但实际相处起来，就太过危险了——你已经吃过这个亏了。
　　而中原中也，他的性格恰好相反；与他越接近，越是受到他的关照，越会感到他的魅力之所在。又是漩涡，又是避风港。

　　在这种时候说出任何一个特定的人名，或许都有被误解存在私心的可能性；但是说出中原中也的名字就没有关系，因着无论是作为老师，还是上司，还是朋友，他都是最顶级的那一档。

　　换言之，他就是这种情况下完美的挡箭牌。
　　……你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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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为何，你随口说出的话被当成认真的了。甚至还被好事的同僚应援了。

　　天地良心。
　　一开始，你是真没想过要泡中原中也。

　　当然，你上司盘儿靓、条儿顺、叶子活，救你于水火之中，带你吃香的喝辣的，要说你一点想法没有，那就太虚伪了——你只是不认为他会动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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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事们冲你挤眉弄眼。

　　真能张罗。
　　不用看也知道，站在你身旁的中原中也抽到了另外一张。

　　你捏着刚抽到的“一日恋人”约会券，面无表情：“……这是欢迎会，不是什么相亲速配联谊会吧？”

　　你是很感激大家不惜黑箱也要撮合你们的一番心意没错啦，但你也真想扒开他们的眼睛，让他们仔细瞧瞧：
　　这哪里是你不想搞对象，分明是襄王有意、神女无心哪！

　　你有点尴尬：“就，大家都是闹着玩的……如果觉得不舒服，就不要勉强了吧，中也前辈？”
　　“谁说我不愿意的，愿赌服输不是吗？”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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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招激将法，高啊，铁壁酱！”
　　同事暗暗给你竖大拇指。

　　你一脸茫然：“你说什么激将法……等等，叫谁「铁壁」呢你给我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