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病娇 ...

  •   许听愿顺利出院,回学校上学。
      看到过许洲际和她在病房里谈笑风生,他才明白她不是生性不爱笑,只是从不在不亲近、不熟悉的人身边笑。
      他说他讨厌在别人的脸上看见笑容,尤其是小朋友,却在心里期盼着她能多笑笑。他说他不会照顾人,可又是谁旷课在医院陪床?
      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被人喜欢,不会对一个人动心,又是谁上课写英文情书不满意费了一张又一张纸,险些被发现后脸红到脖子根,羞愧到销毁证据冲出教室?
      他也曾问过自己是不是真心喜欢她,是对她产生了侧隐之心还是不想失去她?他也不知道,最终所得的结果永远是,她是他生命中重要的人。
      不惜性命护她周全。
      江肆意最大的缺点就是性格阴郁,不然任他一个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豪门公子,家世好成绩好,不知道多少人上赶着巴结他。
      看着是个不良少年,破碎的他实际身上干干净净没纹身,抽烟喝酒却不是那么邋里邋遢。
      要是光凭这些就能把许听愿骗过来就好了。

      贵族学校特在讲厅举办了一场讲座,全校师生友情参加,老师和学生分开作,二楼从第一排开始按身份高低往下坐,学生们散坐,结束后回各自的班级清点人数就行。
      许听愿不太喜欢这种多人聚集的场合,抓紧时间找到位置就坐下。本来想去找许心恋的,那和这丫头找的位置实在过于偏僻,等她发现她的时候,宴风眠那些人已经把座位占了。
      讲座主题是抵制校园霸凌,主讲人是沈耀,江厌倦负责后台工作。准备工作结束,他一眼就看到坐在一楼中间那排最靠左的许听愿,数她那排看起来空一点,靠右坐着季杨和姜宥几个混小子。
      他敲了敲她面前的桌子,请她往里靠,抬头便能看见许心恋,江厌泽跟着他坐下。讲座即将开始,同学们陆陆续续找到座位坐下。
      低头阅读宣传册的许听愿丝毫没察觉两边都坐了什么人,只是和季杨一样不是在往里靠,就是在往里靠的路上。
      “江爷来了,往里坐。”姜宥把他往里面挤,后面跟过来的人一连串占了座位。
      一开始坐的靠边位置,后来越坐越中间,挨着一个撩长发的小仙女。
      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他看小姑娘的侧颜越发眼熟,看上百遍都不脸盲的那种,是许听愿。
      季杨心脏狂跳,怎么就挨着校霸女人坐了?不是还没在一起嘛,江爷没这么小气吧。
      抱着一丝侥幸坐一下下,被挤到中间进退两难。江爷来的时候也没说换位置,跟我一样没注意到她?
      许听愿察觉他的反应转头,季杨根本不敢和她对视,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季杨从来没这么神经紧绷过,直到摄像头照过来将他们投在大屏幕上,还没拍到他到姜宥那里为止,他终于忍不住了。
      再看就折寿,没好果子吃。
      “江爷,我跟你换个位置吧。那张宝座我坐的实在膈应。”他再坐下去会坐立不安的,整场讲座下来什么都听不进去。
      姜宥眨巴眼睛看了她一眼,无情嘲笑兄弟。
      江肆意起身:“好啊。”
      她化成灰他都认识,低个头又不是换个人,他早就注意到她了。见她看的入迷,没忍心打扰他。
      猛然间抬头才发现世界变了,环顾四周,许听愿身体僵硬。
      “又见面了。”
      “好巧。”
      跟校霸做了三年同桌都做习惯了,唯独今日才感觉是真正成为同桌。或许以往大部分时间,旁边的人都趴在桌子上装睡。
      他做了此生最明智的一个决定,换过去不久,摄像头拍过来,投在大屏幕上,那一排的人物被大家尽收眼底。
      由于“三江”兄弟,江肆意,江厌倦,江厌泽的原因,她这一排座位成了整个讲座听的焦点。
      台上左面墙小窗口的观众席投屏出来的时候,全场沸腾。
      “我靠,帅哥们齐聚一排,这么统一的吗?”
      “这是哪一排?还有个女的! 哪家千金这么好运气?怪好看的。”
      同学们急忙站起来寻找那是哪一排座位,有的甚至站起来挨个看了个遍。
      沈耀赶紧控制住兴奋的人群:“同学们安静下来,再兴奋也不能兴奋过头,都坐下!”
      显然校学生会主席的话很有威慑力,同学们只能乖乖坐回,屁股却总是粘不住凳子 ,小脑袋东张西望。
      摄像头怕真不是故意的。
      许听愿心里乱糟糟的,没过多久平静下来:不怕不怕,热搜榜都霸屏过,这种场面算什么?
      前头的高个子不安分的甩头,她才发现那人是校草陈时妄。
      倒了什么八辈子霉运,我先选的座位。
      正在她以为能顺利度过这场讲座时,发觉旁边的男生低头写的什么东西,原以为是在记笔记,结果他把笔记本移过来,让她看内容。
      晚自习结束后,篮球场见。
      这么近,没必要偷偷摸摸的吧?没心虚都被搞得心虚。
      她拿笔在笔记本上写下个哦字。
      江肆意满意地弯了唇。
      她抬头看向讲座台上的沈耀,眼神疯狂求助:沈耀学长,快看我一眼,随便找个理由赶我出去,真的要被挤死了……
      沈耀收到了她的求救信号,却没理解对意思:“第四排最中间的那位女同学,上来和我配合演示一下吧。”
      搞什么,我不是这个意思。她赶紧挥挥手,听得懂我拒绝的意思吗?
      “这位同学有些害羞,不太适应这样的环境,演示完之后提前离开讲座厅吧。”
      校主什么时候偏心过,没人会起疑心。
      许听愿躲避旁人的目光上了台背对他们。
      “当歹徒发起攻击时,你该怎么办?”扮演歹徒的沈耀发起拳头攻击,她反手就掐住他的后脑勺和手臂,把沈耀拿下。
      沈耀愣住,反应过来后打圆场。
      “这位同学的防身术学的很好,下去吧。”
      终于离开了那个黑历史讲座厅。
      ……
      许听愿在去往篮球场的路上,被一个男生抓住手腕抵在墙上,这样的力度,这样的手法,想不到有第二个人。
      “我有约,没空陪你发疯。”
      陈时妄不顾她的挣扎威胁道:“不许去。”
      她不屑道:“你凭什么管我?”
      “凭我是你前男友,凭我们曾经相爱过。”
      她被他气笑了:“爱,你懂什么是爱吗?像你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过早谈这个词?”
      “你说的对,像我这样的人,你就该恨透我。”他有自知之明。
      跟疯子讲不出什么道理:“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听说你脑袋受伤了,没坏吧?”可真是会说话。
      她表情冷漠:“我什么都想起来了,想起你之前多么可恶,越来越讨厌你这个人。”
      陈时妄也知道她是面上平静,心里对他有怨气 :“你果然还在怨我,心里还有我的位置。”
      她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谁给你的勇气这么说?甩人甩的干净点,还来纠缠干什么?”
      他的目光晦暗不明:“我之前怎么就没发现你原来这么执着呢,看来我们之间的感情确实不深。我对你做过最亲密的动作,只是吻过你的手。”
      一时陷入当年回忆 。
      可笑,是他先招惹追上来的,也是他一声解释都没有随手甩了的,要不是因为他,她就不会心神不宁出车祸。
      分的好,她以前也不知道他这么混蛋,怎么就被他骗过去的,都怪他在偏偏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出现。
      “没记错的话,我们在一起一年,总共没见过多少次面。”她捅破真相:“你跟我表白,让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和你相处,得知我的家庭情况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么说来的确没啥感情基础,仅有的爱意都已腐烂成泥。但许听愿认真了,在那之前她曾以为他们是合适的,直到现在,她才明白他是个怎样的人,她或许从来不了解他。
      陈时妄挑衅地看了她一眼:“你还真是无情。”
      不然你还指望我以什么样的态度对你,委屈抱大腿求你回头吗?要是他非要享受那样的感觉,就去找其他女人对他摇尾乞怜。
      他把藏在袖子里的刀拿出来瞎晃,在她面前卸下那副温柔的假面:“在学校再见到你,我才发现我后悔了。”
      呵,如果她没来这所学校的话,他还会联系她吗?联系方式都删了。所以第一次见面时是因为认识她,念及旧情,才打算放她一马。
      怪不得那时候就有点出神。
      “你今天哪都别想去,否则我把你宿舍搅的天翻地覆。”
      他虽比他小几个月,性子却成熟稳重,第一次见面就发现他痴迷于热爱的事物,达到废寝忘食的程度,相恋时还有仅存的青涩紧张,再见面时是卸下伪装的魔鬼。
      不由得怀疑之前是他本来就有的一面,还是从头到尾都是伪装的面具。如果只是伪装,那他这么做的意义只是为了耍她吗?
      许听愿扶着墙往旁边退:“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时妄意味不明地紧盯着她,抢走她的手机:“别紧张,我只是想和你好好叙叙旧。”
      不想如何,就是想让你回来骗走我的心。平常在学校她总是穿校服校裤,除了文艺汇演那次惊艳众人,只有陈时妄心里清楚,她穿裙子的样子有多美。
      尤其是酒红色的裙子,怕爸爸见了伤心,想起当年喜欢穿红裙子的妈妈,所以一直收着没穿,第一次约会才翻出来一次。
      她不明白他到底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像他这样的人,不可能纯属再续前缘,找到她也只是玩玩而已,说不定下一秒就会做对她不利的事:“疯子。”
      “没错,我就是疯了。”他的声音低沉,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一样。
      当年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没有开玩笑,的的确确是认真的,好好过的,最后还不是分开了。
      他硬是阻碍她的去路。
      ……
      少年在篮球场等了很久,姜宥都要回宿舍了,季杨劝他也赶紧回去:“江爷,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说不定你同桌遇到了什么紧急情况。”
      姜宥道:“别等了,要来早来了。”
      江肆意不信这个邪。
      姜宥有些不太敢和他说:“江爷,其实我之前好像看到,校草和她在一起。”
      “不早说。”江肆意黑着脸离开篮球场。
      季杨感觉事情不妙:“江爷去哪儿?那不是男生宿舍的方向啊。”
      不会要去女生宿舍大闹一场吧?
      ……
      天色渐晚,许听愿被陈时妄耽误了好长时间,她拿起手机给江肆意发信息,才发现他在约定的时间内发了一连串短信。
      她料定江肆意急疯了,赶紧发短信解释。见他许久一条没回,以为他是在赌气,打算明天当面和他说清楚,便回了宿舍。
      外面下起了暴雨,月黑风高的夜晚,女生宿舍楼下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看报纸的宿管阿姨擦了擦老花镜,再次查看门口是个什么东西。
      宿舍尚未熄灯,浑身戾气的男生一棒子打死大门玻璃,拖着棍子走进宿舍里。阿姨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目送他走上楼梯,便赶紧打电话给校会主席沈耀。
      “沈少,我们女生宿舍门口好像来了个歹徒 ,把门都打碎了。”宿管颤抖着声音说道。
      沈耀先安抚寝室管理人员情绪:“阿姨你别着急,我马上过来。”
      他今晚回家了,并不在学校里头,赶过来需要些时间,只能暂时联系安保人员寻找所谓的歹徒。
      沉重的棍棒敲打着楼梯扶手,哐哐哐上楼,由于他要找的人住在四楼,底下楼层的人可遭罪了,这时平常吐槽爬楼梯累的小姐们瞬间庆幸住在五六楼。
      听到敲门声,许心恋打着哈欠打开了宿舍门,看见那双凌厉的红眼瞬间精神。
      “许听愿呢?”
      她硬着头皮回答:“她…她去还东西了,我也不知道具体寝室号。”
      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许心恋忐忑不安:不会出什么事吧?
      棍棒敲击的声音环绕整栋宿舍楼,因为不知道她去了哪间宿舍,只能一层一层楼在走廊上甩棍子打门找:“许听愿,你给我出来!”
      去哪层哪层都被搅得鸡犬不宁,女生们躲在宿舍里不敢开门,盼望着他发泄完后赶紧走。
      “校霸怎么突然发疯了!”
      “大家快躲起来,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
      “太可怕了,沈耀学长怎么偏偏今天不在,许听愿干什么惹他不快了?”
      所有同学都避恐不及,直到看见他爬上楼梯到另一层才敢松懈下来。快上四楼的时候,他喃喃自语:“你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要跟别人走?是我不如他吗?”
      许听愿回宿舍习惯性锁门,许心恋赶紧把这件事告诉她:“愿愿,你没事吧?你有没有听见棍棒敲击的声音,校霸刚刚来找你了。”
      “啊?”该不会是因为今天被放鸽子直接杀上来了吧。
      “他今天比之前还要可怕,我都快吓死了。”许心恋能被他吓出一晚上噩梦来。
      与此同时,江肆意拎着铁棒到达四楼,棍子拍打地面的响声离他们越来越近。
      一个晚回宿舍楼的女生听见其他女生的讨论 ,本身就没胆子,在楼梯口徘徊好一会儿也听不出他到底在哪个楼层,感觉三四楼都有噪音。
      “他到底在哪儿啊?早知道不这么晚回来了,那么巧碰上校霸发疯。”好不容易爬上楼梯,来到走廊尽头,她就看见了对面尽头的校霸。
      因为恐惧,女生的双腿站在原地发抖不敢有所动作:“怎么这么倒霉?她住哪儿啊?美女姐姐你快出来,是最边上这间吗…我想回宿舍……”
      校霸马上就要靠近,她被吓哭了,支支吾吾的赶紧跑回自己的宿舍锁上门:“那个颠公来了!美女姐姐你自求多福,我要回去找我舍友!再不走没命了……”
      放谁鸽子也不能放霸道爷的鸽子,这不就提棍上来追问了?
      江肆意跑到她的寝室门口,手里拿着棍棒,带有停顿的重重叩击她的房门:“听愿!你为什么不来?你明明答应了,怎么连句解释都没有就会毁约!”
      许听愿站在门内,背靠着门板,心情复杂:“我不是故意的,这么晚了,本来想明天当面找你解释的。”
      许心恋怕他发疯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去厕所拿了拖把躲在厕所门边,随时准备反抗。
      江肆意情绪波动强烈,继续用手拍打门:“姐姐…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那里等着你,别人都笑我傻子了,我才知道你和别人走了。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很害怕她与前男友旧情复燃,被别人抢走。
      见她迟迟不开门,他加大敲门力度:“愿愿,你开开门啊……”
      许听愿感觉他情绪非常不稳定,光是刚才在门店发癫的动静就闹得比平时还要大,这门是不敢开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对不起。”
      江肆意一边敲门一边苦笑:“为什么不相信我呢?他不是真心对你的,只有我才能保护好你,你是属于我的!”
      那是他第一次让她那么害怕。
      她深呼吸一口气,道:“你…你冷静点 。”
      “一想到你出现在别人身边,老子真的好难受啊,连你也瞧不上我,不要我了。”换做是别人现在上来招惹他,早就被揍得骨头渣子都不剩了,所以要抓住他能听人说话的一切可能。
      还能沟通,没彻底失控。
      她努力又焦急的安抚他,带着善意声音一软:“别这样,我害怕。”
      “我该怎么冷静呢…”他不能吓到他的愿愿,他明明是想给她安全感的,好不容易成为朋友,她不讨厌他,又怎么能让她害怕呢。
      他敲门的动作慢了些,把棍棒扔到一边,声音低沉:“愿愿,你放我进去好不好?”
      他不想被人赶在门外,像被丢弃的不要的东西。
      “听愿,你开门让我看看你,我们聊聊。”
      许听愿有些犹豫。
      连胆子稍微大点的她都害怕,许心恋更加不敢吱声。她本就害怕他们那样的人,一群阎罗王。
      他保证道:“我发誓,不骗人,不会伤害你。”
      听校霸的鬼话就是中计,可是他对好朋友不会这样的,尤其是重要的人,言而有信。
      瞧他说的这么真诚,信他一次又何妨。
      听他语气弱下来,武器也放下,许听愿才敢解锁开门。
      门一开他就冲进来紧紧抱住了她,一瞬间所有的情感与不甘都倾注在这个拥抱里,不肯撒手。
      寝室的灯光突然熄灭,导致她看不到他脸上的复杂表情。
      说实话他冲进来的那一刻,许心恋瞳孔骤缩,差点就以为他拿着把刀进来要一拖把甩他脸上,得亏收手收得快。
      他压制住脾气,温柔地向她道歉:“对不起啊,一时没控制住,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是啊,他太在乎她了,所以不希望任何人把她抢走。
      许听愿慢慢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没事。”
      那不是最可怕的他,只是在她面前令她恐惧一时的一个他。冷静冷静,不能变成她讨厌的样子。
      窗外月光为他渡上一层薄雾,故作纯良的模样涂抹出一种极其带有欺骗性的求安慰小狗的乖巧。
      “姐姐最好了。愿愿,你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好歹知会我一声,我也能早点知难而退。”那种可怜儿的卑微在他的身上不应该出现。
      即便她最终不是我的也不允许受委屈。你若是个坏人,就可以跟我一起坠入深渊,深陷囹圄,但深渊太苦了,我不想你下来陪我。
      这种阎罗王会知难而退?他会因此产生执念,被困在这道坎里,想要把她抢回来占为己有,永永远远成为他的所有物。
      他果然误会了,都怪杀千刀的前男友突然发疯抢占她的时间。
      “不是。”她又问:“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他或许那时候没有陈时妄那么了解她,但是他会努力的去记住她的全部,直到没有人比他更知根知底。
      听到否定的答案,他语气缓和:“那你今天是发生什么突击情况了吗?”
      “我今天被陈时妄缠住,拿回手机才看到你发来的短信。”
      果然又是那块绊脚石,不除掉他寝食难安。
      “不过你放心,他没对我做什么。我给你回短信,你一直没回我,天晚了我就先回宿舍了。 ”
      江肆意反思自己为什么没回她信息的原因:“我一时冲动,把手机砸了。”
      早知道摔的不那么快了,都怪姜宥那群小弟废话多多扰乱他的心绪,降低判断能力。
      近墨者黑,情商变低的事情在他身上应验。
      “你别误会,那棒棍子是我用来砸门进来的,不是想伤害你 。”他怎么舍得,看她身上多一道疤都要心疼。
      她头被砸出血的时候,他担心的都快疯了。
      她有些喘不过气,伸直手臂推开渐渐他。
      “下次别冲动,否则又要成炸毛狗了。”许听愿理理顺顺被驯化男生的头发,男生情绪不明,比任何时候都要听话,仿佛刚刚发疯的不是他:“回寝室睡吧。”
      他不是什么善茬,远比想象中还要可怕 ,但在喜欢的人面前会变成小绿茶,求安慰求抱抱,外界看来伪装的毫无破绽。
      她只知道他本性不坏,但还是变成了如今这般鬼样,可她尝试接受他,让他不那么孤单,长出一颗爱人之心,不管有多难。
      江肆意要告诉她的是,他愿意被她改变,努力接受事物,不要害怕他会腐烂成泥,因为他早已将整颗心的爱意刻入骨髓,危险的锋芒收进身体。
      招惹上他的那刻,无论她怎样对他,他都不要伤害她。
      还是愿愿厉害。
      既然相安无事,许心恋收起拖把,拍拍胸脯去厕所洗漱,挤牙膏时手多半是抖的。
      沈耀带着人上楼,校内的保安得罪不起校霸,结果还是得靠他,他家离学校远,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
      一到学校就得知江肆意不在寝室的消息,歹徒的那张脸他瞬间知道长什么样。他实在想不到江肆意大闹女寝除了那个人还能因为谁,盼望着不要出事:“他疯到哪层了?”
      某女生往楼上指了指:“在四楼,比之前安静多了。”
      他没走几步楼梯,安静的不成样子的江肆意带着他的棍棒自顾自的下楼。
      这是什么反应?被人哄好了还是把人打晕了?又或是人不在或者已经无了?
      “喂,你把她怎么样了?”希望没有来晚。
      江肆意镇定的回答:“她没事。”
      沈耀不放心,上楼慰问一番才肯回去。确认脱离危险,他把女生们都叫回去:“危险结束,大家熄灯休息吧。”
      “谢谢学长。”女生们关门睡觉。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