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寿辰将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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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大人今日拜访了徐尚书……二人谈起了天车……与徐梁臣徐大人相谈甚欢。”暗六将白日里楚亦辰的言行一一汇报。
暗六不明白为什么殿下对这个楚大人这么在意，自己现在已经彻底沦为楚大人专属的暗卫了，多日未见暗五和暗七，不知他们过得可好。
萧晟放下手中的笔，挥手示意他下去。
难道他喜欢‘美人面’？如今走了个柳白，怎么又多了个徐梁臣，萧晟皱了皱眉，心情有些烦躁。
“林风。”
“殿下有何吩咐？”林风单膝跪地低头说道。
“你去零花阁寻些‘美人面’种在府中……后院的池塘里。”
“是，殿下。”林风一肚子的问号，却不敢乱问，前院池塘里种着的睡莲，是之前楼钺楼将军送过来名贵品种，三年了从未见殿下注意过它，今日怎么突然就要换了。
“还有月余应该就是孤的寿辰，届时传召礼部的楚大人到太子府。”萧晟想了想又说，“待花移栽好了再说，不必着急传召。”
“是，殿下。”林风也不敢戳穿他，只敢在心里吐槽，原来这花是给楚大人看的。
……
上次秋闻心出事后，秋家也是消停了一段期间，如今楚亦辰每天在礼部当值，每日事务无论多少他都认真对待，颇受上司的赏识，休沐时便去找徐梁臣讨论，偶尔去认识的同窗家中拜访。
这样的日子过了大半个月，突然有一天，沈大人告诉他，太子殿下寿辰将至，所以派他去太子府问询萧晟的意见。
楚亦辰收到命令后，心里不禁有些疑惑，自己是外务司的，此事怎么说也轮不到自己，难道是萧晟有事要见自己。
不过楚亦辰还想起了另一个更大的问题，自己之前根本不知道萧晟的寿辰，如今还剩下不到十日，所以应该送什么礼物呢？
楚亦辰不是不知好歹之人，之前自己被丞相府的人暗杀，救他的人只说让他保重，却不说自己受何人所托。结果第二日与萧晟相见，他问都没问就知道自己伤的是左手手臂，到底是谁救了自己这个无名小卒，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
后来钱匣里无故多出的银票，腰封里偷偷留下的伤药，这些恩情他全都记着，虽然他不知太子看中了他哪点优点（在楚亦辰看来，自己除了能吃好像没有太大的优点了），但是如今他不打算白白受人恩惠，至少等到一切尘埃落定，自己能放心离开之时。
……
楚亦辰站在太子府门口，轻轻扣了扣门，很快就有人把门打开了。
“楚大人稍等片刻，老奴这就去禀告太子殿下。”忠叔心想自己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了，终于等到了。
萧晟与楚亦辰已经大半个月没见，虽然人坐在案前，心却有些躁动，他皱了皱眉头，心想自己难道是病了？晚点还是让太医替自己看看吧。
就在萧晟走神期间，门外传来了忠叔的声音。
“殿下，楚大人在前厅候着您呢。”忠叔擦了擦额上的汗。
“知道了，把府上的玉珍糕先端给楚大人。”
忠叔说了声是就退下了。
楚亦辰喝着茶，品尝着糕点心情很是愉悦，自己在礼部午膳还没来得及吃，就被上官派遣到太子府中，没想到太子府中的下人这么贴心，糕点也挺好吃，如果不是有人站在旁边，自己实在拉不下脸，他还想着打包带给竹心。
楚亦辰吃罢了糕点，正想询问旁边的侍人太子在何处，就见萧晟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微臣拜见太子殿下。”楚亦辰说罢便俯身跪下稽首。
“免礼。”萧晟看着他的后首，却看不见正脸，心中不免有些烦。
“微臣此番奉沈大人之命，特来询问殿下您的喜好，只为几日后的殿下您的寿辰宴。”楚亦辰察觉到气氛有些凝滞，于是又小心翼翼说道，“殿下是想大办还是从简……”
“父皇不喜奢华，告诉沈廷初一切从简。”萧晟说的一本正经，楚亦辰却有些绷不住了，萧晟这算不算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萧翊钧有多奢靡是举国皆知的事。
“殿下还有其他吩咐吗？礼部上下都任您差遣。”楚亦辰笑着说道，心想过生日总得来点仪式感吧。
“你也任我差遣？”萧晟突然一句没头脑的话，让楚亦辰有些犯懵，甚至没注意到萧晟此时没有自称孤。
“自……自然。”楚亦辰心想着，难道太子殿下有什么重要任务交给自己，于是连忙一脸严肃，正襟危坐，作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那就先陪我用膳吧。”萧晟将目光移开，径直走出了前厅。
“……”楚亦辰觉得可能是自己听错了。
楚亦辰坐在饭桌上，心里有些诧异，他本以为萧晟作为太子，不说玉盘珍馐，也应该是大鱼大肉才是，谁知桌上只有六七个家常小菜，甚至比不上有些官宦人家。
楚亦辰不由得思考，太子殿下看起来不像是那种喜好大鱼大肉的人，也许自己可以亲手做些吃食为他庆生，而且现在给可以趁机观察一下他的喜好。
于是楚亦辰一边吃着可口的饭菜，一边却偷偷瞄着萧晟的筷子下在了何处，他以为自己做的很隐秘，殊不知他的小动作被一旁的萧晟看得一清二楚。
林风站在一旁也是一脸疑惑，这个楚大人用膳怎么喜欢盯着别人的筷子，难道他看上了……殿下的筷子。
楚亦辰此刻心里想的是：嗯……不爱吃甜，也不爱吃辣，口味清淡，哦对了不爱吃葱。
这个小细节如果不细心观察是很难发现的，但是楚亦辰还是发现了他偷偷拨开葱丝的小动作。
用完午膳，楚亦辰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便起身打算告辞，谁知他还没开口，萧晟又说让他陪自己在府上四处走走……消食。
楚亦辰只好把告辞的话吞了回去。
楚亦辰跟在萧晟身侧落后半步，心里觉得有些迷茫，因为自己已经同他绕着面前的池塘走了一整圈了。
萧晟不爱说话，自己只好找了些京中趣事说给他听，他倒是句句有回应，只是一个“嗯”字很快就结束了聊天，弄得楚亦辰尴尬症都快犯了，好在他心理素质强大，即使上司如此冷淡，自己也能够做到不冷场。
过了一会儿，萧晟终于停了下来，楚亦辰也喘了口气，说得自己都快口渴了。
“楚大人怎么看池中的荷花？”萧晟心里有些小得意，自己已经命人把零花阁中所有的‘美人面’都搬了过来。
“……”楚亦辰心想难道萧晟想让自己陪他吟诗作对？可是自己不擅长诗词歌赋啊，策论自己恶补了四年才勉强能应付考官，诗词歌赋却不一样，文采这种东西是要靠底蕴的，毕竟书香世家出才子又不是空穴来风之说。
“殿下恕罪，微臣实在不擅长诗词，就算鹦鹉学舌般卖弄两句，恐怕也只会贻笑大方。”楚亦辰露出了尴尬的表情，萧晟应该不会怀疑自己的功名是捡来的吧？
萧晟皱了皱眉，难道他不应该说自己想挖几株带回去吗？孤又不是徐光复那个吝啬鬼，只要他开口，孤肯定立刻就同意了。
而且孤什么时候说过要让他吟诗作赋了？
见楚亦辰不打算挖荷花，他又转身朝花园走去，楚亦辰见状赶紧跟上，心想自己怎么把他惹生气了。
楚亦辰刚走近花园，便不由得赞叹不已。
之前在徐梁臣府上瞧见了几盆白色的蝴蝶兰，自己当时向他讨要还被拒绝了，如今这里却能看见各种各样的颜色，有粉色的、黄色的、蓝色的、紫色的，楚亦辰估计这些都是名贵品种，而且花匠很会打理，各色各样的花摆放在一起，层次分明，繁多却不杂乱，美不胜收。
萧晟听见身侧的人夸赞这些花，就好像是在夸自己，心里便有些雀跃。
结果等楚亦辰夸完，萧晟又等了一会儿，却没动静了，这就没了？
楚亦辰见萧晟站在原地不肯离去，心想他不会还是想让自己吟诗一首吧？楚亦辰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
“殿下，时候不早了，微臣家中还有些事，若是没有其他吩咐，微臣就先行告退了。”
萧晟当然看出来他想跑路，不过也不想为难他，就颔首放行了。
楚亦辰松了口气，想着赶紧开溜，结果刚踏出太子府，后面就有人叫住了他。
“楚大人留步，殿下命我将这个给你。”说话的是林风，他手里提着一个食盒，神色有些古怪。
“劳烦林侍卫代我谢过殿下。”
“殿下说这双是没人用过的，若是大人想要那双用过的……也行。”
林风一番话说得楚亦辰丈二摸不着头脑。
结果他一打开食盒，脸腾的一下就红了，罪过罪过，这也太尴尬了。
食盒里的玉珍糕倒是没有问题，只是这双筷子简直就像是在告诉别人：我，楚亦辰，变态，懂？
难怪林风的神色如此古怪，以后在他眼里，自己估计就是一个觊觎他家主子的史变态了，楚亦辰生无可恋地坐上了太子府送他回家的马车，心下很是感动太子殿下的贴心，可是一想到林风的眼神又想吐血。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寿辰将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