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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逗逗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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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你这是去哪儿啊?”付严睡眼惺忪根本没有睡醒,他揉着眼睛,迷迷糊糊间瞧着朗莲鸿已经早起穿好了衣裳。
“等早饭啊。”朗莲鸿看着门外的石凳,不禁摇摇头,走到付严面前,摁住他的肩膀,将他转了个身:“你小子晚上不用在院子里守夜,你以为陈国是豆腐做的啊?快点回去休息吧。”
“不是,表哥,你是不是又要惹什么乱子啊?”付严急忙拽着朗莲鸿的手腕,扭过身,担心地看着对方,这种混世魔王永远能做出让你意想不到的事情。
朗莲鸿反手扣住付严,好笑地朝付严的屁股上踹了一脚:“得了,我要是想惹乱子,你以为你能关住我吗?放心,真就是去拿个早饭,顺道好好谢谢人家公主殿下。”
付严半信半疑地看着朗莲鸿,心中也知道这人要是非要闹事,自己也管不住他,还不如破罐子破摔,由着他去。
朗莲鸿不紧不慢地往门外溜达去,虽然是质子,但陈国并没有限制他的□□外的侍卫对他自然是视而不见,由着他晃悠着出了门。
朗莲鸿走到门外不远的地方,跳到了树上,翘着腿躺在树梢上,顺手摘下来一片柳树叶子,目光懒散地打量着下边的小路。
过了没多久,夏荷就拿着饭盒走了过来。
“看起来这公主应该是挺受宠啊?”朗莲鸿眯着眼打量着下边脚步匆匆的夏荷,虽然只是个丫鬟,但衣着整洁精美,一看就不是便宜的料子,头上戴的还是金丝绒花,这待遇怕是一般的娘娘都没有。
朗莲鸿翻身跳下了树,刚好落在夏荷面前,他笑着迎上前:“这位姑娘便是明宸公主阁下的吧?”
朗莲鸿突然跳出来,要是搁旁的丫鬟早就吓了一大跳,但夏荷又岂是寻常的丫鬟,她微微欠身,软声说道:“奴婢正是公主阁中,奉公主之名来给殿下送餐。”
朗莲鸿也毫不客气,他走上前将饭盒的盖掀开,瞧着里面熬得香醇的白粥和几道精美的小菜,勾起嘴角笑了一声。
“这白粥喝起来多无趣啊?不如姑娘回去告诉公主,明儿送点肉粥吧?”朗莲鸿有意挑衅,脸上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
夏荷却并没有露出任何的情绪,只是微微欠身,淡淡地应道:“既然殿下有要求,明日便会给殿下送肉粥。”
“你知道我是殿下?”朗莲鸿抓住这个点,直接地问道。
“殿下说笑了,要是在宫中认不清人,那不是羊入虎口吗?”夏荷微微一笑,将手中的饭盒放到朗莲鸿的脚边,低着头说道:“奴婢先行告辞了。”
朗莲鸿若有所思地瞧着夏荷的背影,转着手中的折扇,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这个丫鬟可不简单啊,喜怒不流于表,看起来这个公主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有意思啊。
夏荷回到山居阁时,矫竹新已经穿戴好衣物,秋菊正忙着帮他将长发编好。
“遇到朗莲鸿了?”矫竹新只是看了一眼,便知道夏荷今日去送餐定是遇到了一些事情。
夏荷点头,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来,矫竹新忍不住冷笑了一声,他抬起手擦了擦面前的铜镜:“秋菊,你怎么看?”
“奴婢愚钝,不明白。”秋菊将梳子收拾好,跪在一边,垂着头,轻声说道。
“本宫也愚钝啊,看不明白这朗莲鸿究竟是何意。探子说这越国太子为人放荡不羁,性子暴戾,如今看来探子所言不尽全啊。”矫竹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不管这朗莲鸿究竟是何意,但要是他威胁到自己的计划,那就别怪他手下不留情了。
“付严,你来,我跟你商量点事儿呗?”朗莲鸿拎着手中的饭盒走了回来,他一把推开门,把还在熟睡的付严拽了起来。
付严瞪着一双熊猫眼,瞧着朗莲鸿那兴高采烈的脸,不禁在心底暗自感慨,怎么感觉这人到这儿来当俘虏比在越国还开心呢?
“表哥,咱也是寄人篱下,能不能稍微收敛收敛啊,这都有饭吃了,咱还折腾啥啊?”付严都闻到饭味了,此刻除了吃饭什么心思都没有了。
“你小子怎么追求那么低啊,吃饭,吃饭,整天就知道吃饭,我看你直接改名叫饭桶算了。”朗莲鸿一把拽起付严,嫌弃地吐槽。
朗莲鸿附到付严耳边悄悄地说了几句话,付严的眼睛中充满了恐惧,他侧过头瞧着朗莲鸿那一副我很聪明的样子,吞了吞涂抹,这个人真的是无法无天惯了,这可是在陈国啊,陈国啊,他一个阶下囚怎么有心情做这种无聊的事情啊?
“你可不许告诉李管家!他唠叨得很,要是被他知道了,定是要阻拦我们。”朗莲鸿伸出手指着付严,警告他说。
“哥啊,咱能不能不干这么危险的事情。”付严那张脸比哭还要难看,他只想踏踏实实地在陈国熬过这段时期,根本不想节外生枝。
“小严啊,年轻人不能每天都这么保守,你得大胆一些,放开一些,这样才能有意外收获哦。”朗莲鸿郑重地拍了拍付严的肩膀,不顾付严面部的抽搐,一脸得意地回房间换衣服了。
陈国的皇上特准许朗莲鸿在陈期间可以像其他皇子一样到官塾去上课,当然朗莲鸿要是不想去,也没有人会强迫他。
朗莲鸿今日便是一改往日做派,主动穿上了陈国特制的学服,让付严背着自己的包去官塾上课去了。
朗莲鸿身形高大,那看起来朴素的学服穿在他身上则是另一番味道,那张瘦削的脸上偏偏长了一双妩媚的桃花眼,单看那双眼睛竟是比女子还要诱人。
朗莲鸿摇摇晃晃地走到官塾门口,远远地就看见一名男子被人围在中间,瞧着周围人那谄媚的态度,朗莲鸿就敢肯定此人就是陈国太子矫松君,那人翘着二郎腿得意洋洋地享受着众星拱月的快乐。
朗莲鸿朝付严眨了眨眼睛,他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他吊儿郎当地走进房间,根本没看矫松君一眼,晃晃悠悠地走到矫松君旁边的座位上,一脚将椅子踢开,满不在乎地坐了下去。
矫松君被朗莲鸿这一脚吓得出了汗,他目光微寒,他自幼便是太子,从小到大赞美谄媚不知道见过多少,还是第一次有人能在他面前这么嚣张的,不对,算上那个人应该是第二个人了,那副样子和那个人一样令人恶心。
“朗莲鸿是吧,你在这儿硬气什么呢,不过是条丧家之犬,阶下囚,当初陈国就应该直接屠了越国,还让你这种杂碎在这儿招摇过市。”矫松君脸色难看地站了起来,他站在朗莲鸿的侧面,咬牙切齿地羞辱道。
“有本事让陈国出兵啊?谁不知道你舅舅差点把陈国城池都丢了,要不是有言家,现在丧家之犬就是你了,你倒是在这儿张牙舞爪呢。”朗莲鸿冷笑着,一副不屑地看着矫松君蹦跶的样子,眼睛中露出一丝厌恶和嫌弃。
正是朗莲鸿眼中的神色彻底激怒了矫松君,那双眼睛中流露出的神色简直和矫竹新的样子一模一样,矫松君握紧了拳头,他好像把这双眼睛抠出来,他要把所有看不起他的人全部都踩到脚下。
矫松君一拳朝朗莲鸿的脸上打去,朗莲鸿也毫不客气,他一把抓住矫松君的手臂,将矫松君摁在身子下,挥手就是一拳。
侍卫一看里面打起来,急忙冲进去,想要将两个人拉开,付严见状直接把包往侍卫头上一砸,参与到了这场打架之中,几番下来,整个官塾扭作一团,究竟是谁打谁已经完全失去了意义,反正打就对了。
越来越多的侍卫加入后,这才勉强地控制了局面,将最中间打得火热的朗莲鸿和矫松君分开。
“殿下,官塾出事了。”夏荷匆匆地从殿外走来,将官塾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矫竹新报告了一番。
矫竹新停下手中的笔,将毛笔放在笔架上,合上了临摹用的字帖,轻轻叹了一口气:“到底还是被盯上了……”
“殿下……”夏荷迷惑,不知道矫竹新这话究竟是何意,只能立在一侧,等着矫竹新指示。
“皇后一向护犊子,今日这事儿不能善终,定会闹到父皇那里去。你让冬梅陪我走一趟吧。”矫竹新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青色长裙,他回过头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拿起桌子上的胭脂在两颊上轻轻拍了拍,这才动身。
“殿下,不如让奴婢或者秋菊姐姐陪您去吧,冬梅还太小,奴婢怕她坏了您的事儿。”夏荷急忙跟在矫竹新身后,担忧地说。
矫竹新微微抬头,看着晴朗的天空,沉声道:“宫中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靠你和秋菊,让冬梅陪本宫就好。”
见矫竹新坚持,夏荷便也不再多说,喊了在小厨房偷吃的冬梅,急忙嘱咐了几句,这才让冬梅追着矫竹新的脚步去了。
来到皇后宫中的时候,果然陈国皇帝已经坐在上首了,矫竹新行了礼就直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丝毫没给皇后面子。
宋皇后看到矫竹新来了,脸色变得铁青,这小妮子从小就爱和自己对着干,今日怕又要来找事儿了。
朗莲鸿的视线从矫竹新进来那一刻就没有从这人身上挪开,矫竹新身形高挑,在女子中可以说是极高了,芊芊细腰被裙带裹住,盈盈不堪一握,看的人心头直痒痒。那张清冷的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怎么看都是美人坯子,要是笑起来,怕是这世间万物都能为之倾倒。
矫竹新抬眼回看了朗莲鸿一眼,他将手中的茶碗轻轻放到一旁,精致的眼睛中什么神情都看不出来,只是静静地审视着朗莲鸿。
虽说上一次朗莲鸿初到陈国也曾见过,但今日再见,细细看来,这越国太子当真不是寻常人,风姿卓绝,就算是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也掩盖不住这人身上的风华,好像天生就是这般光彩夺目之人。
看到矫竹新的目光,朗莲鸿突然勾起嘴角朝着矫竹新一笑,桃花眼中尽是引诱之味。
有趣。矫竹新在心中冷笑了一声,但他并没有将感情外露出来,而是端起茶杯又浅呷了一小口,慢慢地将茶杯放下,不再看朗莲鸿。
矫松君一边哭一边将来龙去脉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矫竹新听得耳朵都疼,面露不快。
“能不能别哭了?哭得本宫头疼,多大点事儿,哭成这副样子。”矫竹新抓起手中的茶杯直接砸到了矫松君面前,冷声斥责道。
矫松君吓得一抖,瞬间闭上了声音,不敢开口,瞪圆了一双眼睛求助地看着皇后,呜呜咽咽,一动也不敢动。
宋皇后瞧着矫松君这副窝囊样子只觉得丢人,她矫竹新算个什么,不过是一个没了娘的公主,她儿子可是当今太子,怕个女人怕成这样,传出去旁人还不知道会怎么编排呢。
“明宸,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还胳膊肘往外拐?停雨可是你亲弟弟!你怎么还帮着外人说话?”宋皇后面露不快,厉声回问道。
“亲弟弟?本宫只有亲妹妹,可没有什么亲弟弟,皇后娘娘怎么能忘了那冤死水底的妹妹啊?”矫竹新毫不客气地回敬。
“你!”宋皇后脸上闪过一丝恐惧,她只好将目光投在陈国皇上身上,凄声说道:“皇上!停雨这孩子一向乖巧,你是清楚的,这越国孽障到了我们陈国却这么不敬,可见越国并未将我陈国放在眼中啊。”
“宋皇后,你这话可有些污蔑了。本太子一向很敬重你们越国的,尤其是言将军,三两下就把陈国失去的疆土收了回来,不过有些人本就是越国的手下败家,也不值得我尊敬吧。”朗莲鸿好笑地说。
冬梅忍不住笑出了声,被矫竹新瞪了一眼,急忙咬住下唇,将笑声又憋了回去。
“父皇,儿臣前些日子撞见了御膳房的小丫鬟给太子殿下送饭,送的都是馊饭馊菜,不知道可是父皇吩咐的。”矫竹新瞧着场中的情形,知道今日皇后定是要咬朗莲鸿下水,不过自己怎么会轻易让皇后舒坦呢。
果然陈国皇帝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苛待质子这件事儿说大也大,说小也小,若是传到了外边耳朵里,陈国的面子自然是没地方放,一国之君哪有不要面子的啊……
陈国皇帝侧过头看着坐在一旁脸色难看的皇后,柔声问:“这件事,皇后可知情?”
宫中众人一时间都摒住了呼吸,大气不敢出,宫中人人皆知这位皇上温柔的时候也是最恼火的时候。
皇后没有想到这件事会被矫竹新拿到台面上来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应答。
“皇上,此事和皇后娘娘无关,是臣妾的主意。两国交战,陈国不少将士命丧付严之手,臣妾也是鬼迷了心窍,将这怒气撒到了太子殿下身上,还请皇上降罪。”慧嫔主动站出来,跪在堂中,将事情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陈国皇帝狠狠地拍了拍桌子,冷哼了一声:“既然是后宫先耍的阴招,就不要怪别人心狠。这件事情不用再说了,明宸,你送太子殿下回去。”
宫中几位娘娘私下偷偷传递着眼神,但大多表现出了吃惊之味,那被打的人是太子,但看今天这形势皇上是有意偏袒公主殿下啊,只是这公主再受宠也只是公主,终究继承不了大统,等皇上百年之后,这账怕是还要算在公主头上。
“父皇,依儿臣之见,慧嫔娘娘哪有胆子欺负贵客?怕还是有人在背后干些偷偷摸摸的事情。”矫竹新站起身,丝毫没有顾忌殿中其他人的目光,冰寒的眼睛从未离开皇后的身上,冷声说道。
几位娘娘大气不敢出,既然皇上都说了不追究,公主殿下竟然还敢主动将事情指向皇后娘娘,众人悄悄地看着皇上,想要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一丝什么。
“当然得饶人处且饶人,儿臣可不是某些惯会斤斤计较的人,既然父皇都说此事了结,儿臣自然也乐得后宫安宁,那儿臣就先告退了。”矫竹新根本没有给皇帝说话的机会,便将自己的话圆了回去,他面上虽没有动怒,但话里话外都是在挖苦着皇后。
矫竹新也没等皇帝反应,目光冷漠地看了一眼朗莲鸿,一句话没说就从他身边走了出去。
朗莲鸿起身笑着和宫中几位娘娘抱拳,匆匆跑出去跟上了矫竹新的脚步。
“你今日是故意的!”矫竹新终于停下了脚步,面色难看地盯着朗莲鸿,那双如鹰一般犀利的眼睛紧紧地盯住朗莲鸿,只要他有一丝谎言就会被矫竹新揪出来。
朗莲鸿突然伸出头靠近矫竹新,眼神中带着迷惑和不解,轻声说道:“公主,当真生得好看啊。”
矫竹新一把将朗莲鸿推开,厉声责问道:“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朗莲鸿却笑着又贴了上来,在冬梅那惊恐的目光中,将手臂搭在了矫竹新的肩膀上,矫竹新有意想要推开朗莲鸿,却不知这人手劲很大,自己推了几次竟没有成功。
“旁人说越国太子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如今看来殿下武功倒是学的挺好的。”矫竹新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男女授受不亲这个道理不单是在陈国就是放眼整个苍流大陆都是一样的,朗莲鸿这举措无异是在挑衅自己。
“武功什么的,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公主应该乐得看我给皇后找事情吧。”朗莲鸿将嘴巴凑近矫竹新,轻笑道。
朗莲鸿坐在山居阁的书房中,四处打量着,山居阁和落晖阁整体构造差不多,但内里装饰却千差万别,山居阁整体布置十分简单,陈国皇室深爱的那些古董,字画一样也没有,多的是制作精美的盆景,那工艺一看便知是苍流大陆一顶一的水平。
“公主都不赏杯茶喝吗?”朗莲鸿翘着二郎腿,好笑地看着坐在桌子后面的矫竹新。
矫竹新将手中雪白的茶杯放下,抬眼瞧着坐在自己面前的朗莲鸿,开口说道:“本宫这里不欢迎你。”
“这也太冷淡了吧,我还以为公主是相中我的美貌这才帮我说话呢。”朗莲鸿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
矫竹新抬头看着得意洋洋的朗莲鸿,沉默不语,若真论起来,朗莲鸿那张脸,那样的身形确实称得上是倾国倾城的美貌,但他却不是那种会为美色折腰的人。
矫竹新拿起一本书权当没有朗莲鸿这个人,神色淡然地看着自己的书。
朗莲鸿见自己的浪话没什么效果,朝秋菊笑了笑,转而起身,趴在书桌上,将矫竹新手中的书拉下,明亮的眼睛灼灼地看着矫竹新,笑着说:“公主难道不想知道六年前的事情吗?我以为公主复仇心切呢。”
朗莲鸿这番话戳中了矫竹新的逆鳞,他虽脸上没有流露出过多的神情,但朗莲鸿还是捕捉到他眼底的怒气和疑虑。
“要真是没什么准备,我也不会自请出使陈国。这宫里头人瞧着善良,背地里却不知道能干出什么勾当,公主跟我合作是最合适的。”朗莲鸿目光紧紧追着矫竹新,想要通过他的表情来分析什么。
“你想要什么?”矫竹新终于对朗莲鸿的话感兴趣了,他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靠近朗莲鸿,用同样犀利的目光与朗莲鸿对视着。
“让我安全回越国。”朗莲鸿直接将自己的目的摆出来。
“好。”矫竹新连犹豫都没犹豫,直接就答应了朗莲鸿的要求,这倒将了朗莲鸿一军,朗莲鸿有些吃惊,似乎没想到矫竹新竟然这么简单就答应了自己。
朗莲鸿自然也是痛快人,他抬手拍了拍矫竹新的肩膀,起身挥了挥手,高声说:“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了。”
看着朗莲鸿走掉的身影,矫竹新这才缓缓坐下,他现在还能感受到朗莲鸿手掌的温热留在肩膀上,他抬起手轻轻附在自己的肩膀上,侧过头对秋菊小声说:“派人给我盯住朗莲鸿的踪迹,通知表哥加强宫中的防备。”
秋菊点点头,她有些担心地说:“殿下真要和他联手吗?这个人看起来不简单啊……”
“就是因为不简单所以才要和他联手,秋菊,你说……六年前的事情,父皇有没有插手呢?”矫竹新突然发问道。
秋菊慌乱地跪在了矫竹新脚边,颇为吃惊地看着矫竹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宫里的人各有各的打算,六年前的事情看似只有皇后一人受益,但说到底隐隐之中总有旁人也掺和了一脚。朗莲鸿是局外人,说不定他看得会比我更准。”矫竹新突然露出一丝自嘲的笑容,这等家务事看来自己一个人是断不明白了,只是不知道和朗莲鸿联手,究竟是福还是祸。